第五十五章灰霧異動
此次消耗能量巨大,昏昏沉沉之中白郎直接暈了過去。
在他昏睡之後,兩把魂兵懸浮半空之中。
原本灰濛濛的空間產生一絲絲波動,一雙灰霧形成的大手探出,直接捏住本來虛無的魂兵。
大手之上的灰色霧氣瘋狂的湧進魂兵之中,本來虛擬的魂兵開始凝實直接進入了第二境顯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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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魂兵凝實之後,灰霧大手迸散開來。
籠罩住了空間之中虛弱的白郎,原本因為分割顯得有些透明的靈魂也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
…………
第二天,等白郎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身邊只有葉婉瑩留下的體香,人已經不知去向。
自從覺醒了模擬能力,白郎還是第一次睡起了懶覺。
昨天灰霧空間之中,本來的疲憊也是消失不見,內視感受了下靈魂,也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的形態。
「誒?怎麼恢復的這麼快?難道是昨天晚上我昏迷之後吸收灰霧補充回來了?」此時白郎也只覺得這個解釋最有可能。
此時白郎的靈魂腰間還掛有兩把利刃,一長一短黑紅二色,正是昨晚分割凝鍊出來的魂兵。
在看到魂兵的時候,白郎臉色一變,趕緊在房間之中搜尋。
可是就沒有看到那個捲軸,按理說自己出了灰霧空間,自己得到的捲軸應該也跟魔法書一樣,出現在現實才對。
可為什麼不見了?
白郎趕緊穿上衣服,在房間之中仔細翻找,甚至將整個床和衣櫃都找了一遍。
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葉婉瑩聽見響動走了進來。
「你醒啦?你在找什麼?」
看白郎有些著急的模樣,又像想到了什麼。
「你是在找那個畫滿圖像的捲軸嗎?」
聞聽此言,白郎放下手中抬起的床,一把抓住葉婉瑩的胳膊焦急的問道。
「你看見了?那東西在哪?」
「我…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見它在床上,房間中的桌子又壞了,沒地方放,我就拿去樓下了。」葉婉瑩被白郎緊張的模樣嚇到了,本來她也只是覺得那東西是一張獸皮圖騰。
沒有什麼大用,也就上面的圖畫有些詭異,估計只是一個收藏品而已。
哪知道白郎對這個東西這麼緊張。
一聽在樓下,白郎鬆了一口氣,只要沒丟就好。
那東西自己還要繼續修煉的。
見白郎不著急了,葉婉瑩對此產生了好奇。
「那是幹什麼用的,你這麼緊張?」
白郎一屁股坐在凌亂的床上:「異界的一種修煉法,是一種觀想法,只要從最簡單的那一副開始觀想,就可以覺醒一把跟隨主人成長的武器,在後再觀想後面的就可以提升自身和魂兵的實力。」
拿起旁邊已經冷掉的白開水,白郎喝了一口潤潤喉嚨。
「不過這個辦法是分割自己的靈魂來製作武器,方法十分痛苦,而且副作用很強,本來是打算給你們的,但是我試了一下,不太適合你們,所以再等等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在聽到捲軸之上的圖案其實是修煉方法的時候,葉婉瑩已經暗自決定嘗試一下。
畢竟只有擁有力量,才能在末世降臨之後保護好自己的母親,以及讓白郎刮目相看。
「可我看那只是一些比較複雜的圖案,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啊,還有觀想是什麼?」
「觀想就是閉著眼睛,在腦海里完整繪畫出這個圖案,這個修煉方法太痛苦了,不適合你們。」想著昨晚最開始分裂靈魂的痛苦,就是白郎也是有點受不了,最後還是自己主動分離靈魂。
普通人肯定承受不住,而且塑造魂器的過程所需要的能量也是十分龐大。
普通人根本供應不起。
其實白郎也不想想,在格蘭托拉世界,所有人凝聚魂器都不像他一樣能一步到位。
就是海思.博格也是一年時間才凝聚自己的魂獸,耗時兩年達到顯靈境界,而白郎僅是一晚的時間,走了身為天才的海思.博格三年走的路。
而白郎在灰霧空間之中,天地間的靈魂能量全部被禁錮灰霧之中,以至於霸兵修煉法根本不能反補。
不然白郎也不會虛脫。
葉婉瑩並沒有回話,只是眼神有點躲閃,她已經打算偷偷嘗試一下。
「對了,昨天我們在商場遇見的那個豬八戒…不是,是朱剛烈來了,已經在樓下等你了。」葉婉瑩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上樓的目的。
「他來了?這麼早?」白郎一愣。
葉婉瑩捂嘴輕笑:「已經不早了,現在都是中午一點多了,剛才姐姐說你很久沒有睡過懶覺了,就沒讓我叫醒你。」
白郎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書桌廢墟中的那個鬧鐘,時針所指的正是數字一。
沒想到自己竟然荒廢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那我先下去了。」說完白郎就推開門走了下去。
此時朱剛烈一隻手吊在胸前,昨天去醫院的時候打了個石膏。
今天一早更是天不亮就來到了富海別墅區,找到了白郎所在的別墅,在看到豪華的別墅的時候,朱剛烈更是加強了跟著白郎混的心思。
因為來的太早,柳如煙幾人都沒有起床,而朱剛烈就傻乎乎的在外面等著,在護工換班的時候,柳如煙才發現他蹲在門口。
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昨天的放肆,一直低著頭,都不敢正眼看柳如煙和婁嵐。
在看到白郎下來的時候,立馬站起了身:「老大!」
看著朱剛烈這麼聽話,白郎很是滿意的點頭。
見他們有事要說,柳如煙自覺的拉著婁嵐回了房間,此時婁嵐手裡還拿著那個霸兵修煉法的捲軸。
直到白郎坐在朱剛烈對面,朱剛烈也是好好的站在那裡,沒有白郎的允許,都不敢落座。
這是他跟著師父學的禮儀,在山上,他師傅教導過他很多,其中教導最多的就是禮儀和做人,最後才是功夫。
「坐吧。」
「唉,好好!」得到允許,朱剛烈才坐在白郎身前。
只不過坐的很筆直,讓下山玩野後的他,有點拘束。
在山上有師傅在,他做什麼都要講規矩,下了山,沒了人約束,又因為身手打下了一條街,他也是逐漸放飛自我,現在在白郎這,他又找到了在山上被人管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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