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六個副本
三嫂說出來的真相,大部分和眾人之前打聽到的差不多,這很顯然就是村里人普遍知道的版本,就是那個冥婚觸怒山神導致村子發生悲劇的故事。
但少部分其他人所不知道或者是有所隱瞞的細節,三嫂也都告訴了眾人。
現在這村子裡的一切可以說幾乎都是由村長所操縱的,因為據說只有村長才能與山神溝通,自然地位超然。
但可怕的是,從她從村外嫁進來的時候開始,村長就一直沒有變過,甚至連長相都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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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到這裡神情都是凝重起來,他們早就猜到村長不正常了。但現在一聽,難不成從過去開始,這幾十年來,這村裡的村長就是同一個人?
三嫂繼續說著。自從阿英的屍體出現後,那些女鬼也出現在村里。這個時候,深夜的時候不能出去這個方法,也是村長請教過山神後才得知的,村子只要一到晚上就會出現詭異的霧氣,而那些女鬼都會出現在這霧氣之中,只有掛著燈籠的屋子才能平安無事。
至於那些已經嫁出過新娘的家庭就沒這樣的燈籠了,這似乎是村長的某個忌諱。曾經強迫自己女兒做祭品的家庭,沒多久都是全家暴斃,至於那些沒做過虧心事的,倒是沒什麼問題,但也隱隱被村里人排斥。
而且這些紅燈籠,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只要去觸碰過它的人,都會開始倒霉並被鬼魂纏身,村長自己都說不明白是什麼,都說是山神的怒氣,因此所以村民們都養成了晚上不出去的習慣。
眾人都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沒有碰過那個紅燈籠。而真的碰過它的顧無計和齊雲修,那是絕不想再來一次了。
「但是晚上的確還是可以出去的,雖然紅燈籠不行,但有一種白燈籠是安全的!」三嫂深吸一口氣道:「有一晚我曾親眼看到過,村長自己出門是提著白燈籠的,但那想必只有他自己家中才有……」
「之所以我會知道這些事,就是因為我時常半夜出去。」三嫂道:「大概是阿英在庇護著我,才沒讓我出什麼事……」
三嫂當然不願意接受自己女兒就那樣死了的事情,於是更是想要調查村裡的詛咒,在深夜出去的時候,卻好幾次撞上了村長。
「不知道他是去做什麼,但我看到村長經常半夜鬼鬼祟祟的往山洞的方向走去,而且還時常第二天就發生一些村民失蹤的事情……只是近些年失蹤的都只是那些沒什麼親人朋友的人,所以在村里都掀不起什麼風波。」三嫂陡然激動起來,「如果你們真的要調查,一定要查出來他到底都做了什麼!」
眾人連忙點頭,在三嫂出門後,阿英的鬼魂就陡然出現在房間裡,她冰冷的眼神掃向眾人,身體穿過數人的身體。
幾人只感覺到一陣刻骨冷意,隨後腦海中都隱約浮現出記憶的畫面來。不像是顧無計這種三天兩頭就看鬼魂記憶的人,對其他大部分人來說著還是第一次有這樣體驗,都感覺無比新奇。
那赫然是第一人稱的視角的畫面,一開始是一片紅色,隨後似乎是轎子的幕簾被掀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正是顧無計和齊雲修之前進入到的山洞內部景象。
這景象詭異而可怖,在這一片漆黑的山洞裡,牆壁上貼滿了各種符咒,而最顯眼的則是不遠處供著的一座詭異石像。
三嫂之前和眾人說過,這石像是從一開始就存在於山洞之中的,因為很像是人形,加上當時發現之人又有點手段,感覺到石像不凡,就將之供了起來,然後村里發展的就越來越好,這石像也被村民們認為是山神。
阿英性格還是比較大膽的,她竟然從花轎里走出,在洞窟之中四處翻找起來,想看看自己到底還能不能逃出去。
也許是運氣比較好,也許是村長等人對這件事完全不夠看重,不相信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這山洞裡連個傀儡都沒有,任由阿英在裡面打轉都無人來阻止。
沒多久,她竟是很快就找到了放在抽屜里的一個本子,上面寫著的卻是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裡面列著村里所有女性的信息,並標註著選哪個做祭品最為合適,能不能讓山神大人喜歡……而上面的字跡,赫然和村長一模一樣。
至少村長在那時候明面上還是個為村里人著想的負責任的人的,這件事可以說是極為衝擊。
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什麼,阿英害怕的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這才忽然發現了一個放在角落裡的,直接被封住的盒子。
阿英本來不想打開,從這視角可以看出她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顫抖著伸手打開這盒子。隨後,她卻在裡面發現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東西——那些被獻祭的新娘的遺物,還有她們的遺骨,看起來都像是被人用極為殘忍手段殺死的。
她嚇得尖叫出聲,隨後山洞中就猛然搖晃起來,周圍竟是陡然伸出無數漆黑的手。
就在這怪物要碰到阿英的身體之際,幾個身著紅衣的女鬼則是出現在周圍,竟幫她擋住了那所謂山神的攻擊。
玩家們心中一陣驚魂,都明白這肯定就是這副本的反派boss了。
他們還想看的更仔細點,但因為這只是阿英的回憶而已,再加上她驚恐之際,直接選擇逃跑,步伐都踉踉蹌蹌,畫面更是天旋地轉,讓人完全無法仔細觀察。
只是阿英卻發現,自己竟是無論如何都出不了山洞,不管她跑多遠,都看不到洞口,更是還會詭異的又回到這個地方。
在這鬼打牆的情況下,不祥的氣息也隱隱朝她接近過來,在絕望之下,阿英在最後的時間,在山壁上刻下了那些話語。
…………
……
記憶結束後,三嫂已經走遠了。這屋內更是已然沒有阿英的氣息。
眾人沉默著,好像明白了之前發生了什麼。那些新娘的鬼魂肯定是被村長想辦法封印住了,可能是想利用,也可能只是怕麻煩,誰知道卻是被阿英給放了出來,還成功的逃了出去。
在那之後,勃然大怒的山神就將阿英給分屍了,並讓她的靈魂永遠不能回家。
這也造成了這些女鬼出現在村里周圍,至於亂葬崗實際上並沒有屍體,只是村里在鬧鬼之後,想辦法震住這些女鬼才折騰出來的東西而已。
不過這些女鬼,實際上並不是什麼壞人,卻被村里所有人忌憚著。
雖然這麼說,但要讓他們去和女鬼交涉,也是沒人敢去的,畢竟眼下的情況都只是他們猜測罷了,誰知道女鬼有沒有危險啊!
「看來想知道這副本的真相,還得從村長身上下手。」顧無計思考了下開口道。
「可村長和那山神似乎有所交易,更可能已經不是活人了,我們要是貿然行動,村長動手怎麼辦?」蕭成連忙開口,語氣還帶著幾分沒掩飾住焦急。
齊雲修看這個蕭成極為不滿,當即冷笑道:「既然這麼說,那你是知道了什麼?才這樣不贊成?你不會瞞著什麼吧?」
其他人對齊雲修的態度都有些不滿,但對他的話,眾人顯然也是有些贊同的。
蕭成心中怒罵這對狗男男,覺得自己一時太激動了,此時卻是不嘆了口氣,連忙道:「我只是覺得應該更謹慎一點,而且觸怒村長打草驚蛇就不好了,我看我們應該想辦法弄到那白色燈籠,然後夜間偷偷去村長家看看,這樣說不定還能發現那山神的弱點……」
由於他說的太有道理了,當即獲得眾人一致贊同,覺得比現在就抓來村長對付靠譜多了。
蕭成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思維轉得飛快。其實他這邊得到的消息是……這個村子裡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和村長兒子冥婚的女性的怨念,污染了山神的意識,使得它時不時就要吞噬祭品。
村長卻在機緣巧合之下和山神建立了某種合作關係,甚至還從中獲益,變成了半人半鬼的體質,得以活到現在……而這件事更被其他人認為是山神顯靈,讓他們對村長更為敬畏。
至於之所以每次都用冥婚儀式的名義掩蓋,也是村長提出的主意,因為這樣的儀式才更能激怒那冥婚的女性的怨念,讓山神變得更為可怕,能覆蓋更多的範圍,讓村長得到更大利益,有朝一日說不定還能復活他兒子。
唯一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在儀式之日賣隊友。
蕭成早就決定在那一天把小蒙交給村長做祭品,然後趁著其他人傻傻的和這無法對抗的兩個對手對付之際,他就趁機逃離這村子。
當然,想要逃離村子也沒這麼簡單,還是需要道具的,這道具,正是那白色燈籠。
他只要今晚得到那白色燈籠,一切就都沒有問題,所以蕭成才絕不能讓這些人現在就去對村長下手,免得破壞自己的計劃。
雖然說,蕭成偶爾想起那高級副本的大佬居然願意將這麼重要的資料都告訴自己,還感覺很是震驚。但他最後都歸結於是自己運氣好,更何況中級副本對高級副本的人來說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對方總不可能沒事騙他這樣的路人吧。
蕭成對自己的運氣還是有種莫名自信的,畢竟他是如此優秀的人。
當然如果顧無計此時聽到了他的經歷,就會發現這一切都是這麼眼熟。畢竟他之前在幽靈遊輪副本上時,船上其他玩家就有類似經歷的,被坑的差點就命喪黃泉。
「那我們應該怎麼樣才能夠支開村長。」一人皺了皺眉,「村長基本都是呆在家中的,我們繞不過他……如果能想辦法集中他的注意力就好了。」
「我倒是有點想法。」顧無計淡淡開口。
如果這是第一天,其他人肯定會對顧無計提出質疑,好奇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但在經歷了剛剛的種種事跡後,眾人對顧無計的印象已然徹底改變了,感覺他就是那種深藏不露的大佬,高深莫測,行事又很神秘。
至於蕭成,那就是親切的領導者,雖然是挺不錯的,但總覺得沒有顧無計那麼厲害。
因此,眾人在聽到顧無計的話後,只是紛紛用一種敬仰的眼神看了過去,就等著大佬發揮出本事來。
——
下午,顧無計就和一個中年男子在村里最熱鬧的地方鬥毆起來,引來眾人驚嘆。
最後事情鬧得實在太大,不得不送到村長這裡來調解。
村長看著眼前一看就屁事沒有的顧無計,還有一旁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衣服都破爛的壯年中年人,還有後面那一群來圍觀的村民,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這是怎麼回事?都發生了什麼?」
「還不是這雜種!沒事就上來對老子動手!」壯年男子雖然十分惱火,但語氣還帶著幾分虛弱,顯然對顧無計還有些畏懼,說話的時候都扯到傷口,疼到齜牙咧嘴的。
「這位遊客,你是怎麼回事?」村長看向顧無計,眼中已經帶上脅迫的意思,「這幾天我們村裡的人好好的招待你,你卻對我們淳樸的村民做出這樣的事情?」
結果村長的話才說完,就收到了不少村民們的抗議,表示這絕對不是顧無計做的不好,都是那壯年男人的問題。
村長:「……」這怎麼回事啊!你們不都是這村裡的人嗎,怎麼不幫自己的同鄉,反而幫著這個外人說話的?!
原本村長就是想隨便要挾顧無計幾句,讓他之後老實點好好等著儀式開始,誰想到事情的發展和他的預料完全不同。
顧無計的語氣十分沉重,他低聲道:「我只是看不過去。」
顧無計本來就是真的有這樣的心情,再加上他的演技,整個人看上去就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感覺,明明沒被打得怎麼樣,卻搞得比被打的人還慘似的。一時間激起無數村民的同情,特別是那些大娘大爺,就感覺看到自己孫子被打似的勃然大怒。
而顧無計的話音落下,就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顧無計身後探出頭來,赫然是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女孩,卻臉上一片紅腫,穿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村長看到這裡,頓時臉色一變,心知這件事不是普通就能解決的了。
村里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說道:「這大柱每天都打孩子,我們都看不過去!這次還是這小哥好心出來幫忙。」
「是啊,就算是賭輸了,又怎麼能對孩子動手呢?」
被稱為大柱的壯漢臉漲得通紅,有些心虛的說道:「還不就是這東西晦氣!才讓我賠了那麼多錢嗎,不就是打打她,又沒把她餓死!我可是她爹!」
村長一時間都焦頭爛額了,很顯然他原本的想法根本就不能用,這大柱的行為他也早就有所耳聞,只是懶得去管,誰想到今天居然會被這外來人插手。
沒有人發現,其他玩家此時已經悄無聲息沒了蹤影,已經是趁著村長不注意的時候,直接進入屋中了。
顧無計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發頂,安慰似的看了看對方。
這還是他第一天來這個副本的時候,走在路上感受到的那股視線,而那視線在第二天同樣也出現了。
一開始顧無計只是以為這是村裡的某個鬼魂,還想著能不能發揮一下。結果在剛剛和其他人打聽後,才得知了這小女孩的事情。
這村里由於那些女鬼的關係,再加上觀念實在太過落後,對年輕的女性和年幼的女性十分不友好。這小女孩的母親就是被騙著嫁過來,然後因為家暴而死的。
但那壯年男人卻只是因為妻子是被孩子剋死的,更是動輒打罵這個女兒。
顧無計才一到那裡,就看到這個可憐的女孩,當然就控制不住和那男人動手了,不過現在看來一切也是沒偏離他的計劃。
村長絲毫沒察覺到其他玩家做了什麼,他也沒察覺到顧無計的異樣。畢竟顧無計前幾天就一直在村里做好事,當時村長也是忌憚過,但考慮到顧無計畢竟是幫這個村子,也就沒說什麼。
誰知道顧無計現在好事做的越來越過頭,居然都搞到這一步了。就算村長想隨便處置了顧無計,其他村民都是不可能願意同意的,現在儀式馬上就要舉行了,而且這次的儀式還非同小可,任何麻煩都不允許發生!
而且,村長對顧無計也是有些忌憚,感覺這男人實在太刁鑽了,生怕他搞出點什麼事情來,還是暫時哄住好了。
反正等到儀式結束後,這些人就能任由他處置。村長眼中划過一道冷光,隨後看向顧無計的眼神就變得和藹起來,「這樣看來還是要感謝你了……我也早就知道這孩子的事情了,只是不想打擾別人的家務事,沒想到這大柱居然變本加厲。這樣吧,我讓大柱和你道個歉,然後再讓人去盯著他,別再對孩子動手了怎麼樣?」
大柱頓時勃然大怒,氣的恨不得馬上對顧無計動手,但伸出的手又馬上縮了回來,只能在那裡叫嚷著,「怎麼可以!!老子才是被打的人,居然要我和這小白臉道歉?」
主要是顧無計怕把人打出問題來就不能在這裡爭吵了,所以下手輕了很多,不然大柱哪裡還有這個膽量在這裡羞辱顧無計小白臉。
要知道之前歧視顧無計的那些年輕村民此時還昏迷著,等他們醒來大概都產生心理陰影了。
村長都恨不得把這大柱給打一頓了,特麼的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被調解嗎?一時間,村長居然感覺顧無計做的還很是解氣。
「我認為我沒有做錯。」顧無計也是一副不怕事情鬧大的樣子,「畢竟這種事情要是不管,這孩子說不定就已經被打死了!」
其他村民聽到這裡更是義憤填膺,雖然他們平時都不想去多管閒事,但這次顧無計都已經挺身而出了,他們也不能再在旁邊看熱鬧。
然而大柱好歹也是本村村民,他的兄弟們聽到消息趕了過來,當即在那邊大罵顧無計,並表示絕不能讓自己好兄弟吃虧。
而顧無計也在此時,拉著自己破了個口子的衣服,表示這可是名牌衣物,大柱絕對要賠錢才行……當然這已經是為了拖延時間直接瞎扯的。
兩幫人就在外面強行掰扯著,場面都僵持起來,村長忙到飛起,更是沒時間去關註裡間屋子的事情。
……
…………
「燈籠應該在庫房裡吧。」小蒙擦著額頭的冷汗。
他們正小心翼翼的朝村長家的庫房走去。村長的住處十分氣派,院子還挺大的,而且比起外面還陰森不少,再加上村長極有可能不是人,讓眾人的壓力都大了起來。
更何況,他們還不知道顧無計到底能在外面拖延多久的時間。
此時就算只是一陣普通的冷風都能讓那些提心弔膽到極點的玩家險些驚叫出聲。
至於齊雲修則是冷著臉跟在裡面,其他人雖然對他稍微有所改觀,但也不敢和他交流,紛紛避開了他前進的地方。
庫房的門自然是鎖著的,好在玩家們也有人是有開鎖技能的,沒多久就將鎖打開,眾人順利進入其中,當即看到牆上掛著的一排白燈籠。
這些燈籠看上去還帶著詭異,讓人一時間不敢伸手去拿。蕭成是按捺不住,直接拿起一個,其他人也當即將燈籠拿了起來。
在拿到的瞬間,系統就提示這是某樣道具。眾人鬆了口氣,連忙將燈籠收了起來,畢竟如果是道具的話,就可以放入系統空間裡了。
一行人要離開之際,外面卻是忽然傳來女人驚呼的聲音,看到站在外面手臂上還包紮著的村長妻子,眾人的神情都僵硬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個可能是那晚上的怪物的女人。
村長妻子只是驚訝了稍稍一瞬,就飛快打開了後門,「你們快從這裡離開吧,免得被人發現了。」
玩家們雖然有些詫異,但既然對方是幫他們的,他們也就馬上走了。
想必村長妻子也對村長怨念很深,只是之前礙於什麼東西而被迫做幫凶。
只有齊雲修準備回去通知顧無計,村長妻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是那孫先生的朋友吧……你告訴他,一定要小心,那個男人……不、那個禽獸,他根本已經沒有人性了。儀式那一天,絕對要注意。」
齊雲修點了點頭,神情都緩和了不少,主要是聽到對方居然說他是顧無計的朋友……看來路人都看得出他和顧無計關係不錯了,這讓齊雲修還很是高興。
…………
……
外界的爭吵現在都沒停下,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直到顧無計隱隱看到齊雲修的影子,意識到事情估計解決了,這才開口示弱,「這樣糾纏下去也不是個事,這樣吧。只要大柱給出個態度,我這邊也願意不再繼續,這衣服的事情,畢竟我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在裡面。」
大柱那邊看到顧無計居然示弱,當然是不依不饒。
卻在此時,外界傳來喧鬧聲,赫然是幾個年輕的村民出現在外面,卻一個個都是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模樣,他們似乎是想來告狀的,但在一看到顧無計的臉後,就嚇得像看到鬼似的飛也似的溜了。
其他人:「……」
村長:「……」
大柱那邊的見到這畫面都是一陣冷汗,這幾個村民有多無賴他們都是清楚的,居然都被打成了這樣……還在顧無計面前一副孫子似的模樣。
他們心裡知道這外來的人肯定不好對付,態度馬上發生巨變,大柱都當即表示自己之前是太衝動了……
就這樣,原本似乎還要吵上幾天的事情,就這樣在兩邊人友好的態度下飛快解決了。
至於那小女孩,村長則是讓村里一個沒有孩子的家庭先撫養,等到孩子的父親改過後才能讓他帶回孩子。
這事情還算是村里人都挺滿意的結果,眾人當即紛紛散了,不少人口中還夸著顧無計真是個不錯的小伙子。
顧無計出了門,那小女孩還湊了過來,用有些不流暢的話語和顧無計道謝。
顧無計又摸了摸對方的發頂,同時暗暗使用了治療能力,好讓這孩子能好受點。
在離開之前,小女孩拉著顧無計的手,又道:「大哥哥……你,漂亮,小心,新娘……」
她似乎很是著急,但又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畢竟對一個孩子來說,她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少了,只是手忙腳亂的比劃著名什麼。
顧無計則是一驚,他知道這女孩第一天就能偷偷看他,想必之前也做過這樣的事情,再加上小孩子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難道她是知道什麼隱秘的事情?
而那邊的夫妻似乎終於等不下去了,就帶著小女孩離開了,只有顧無計在身後暗暗思索。
剛剛那小女孩暗示的,似乎是這個村里舉行的冥婚,難道說,是要他小心某個容貌漂亮的新娘嗎?……不過他現在除了阿英外殼還完全不知道其他女鬼的長相,看來得去調查調查了。
齊雲修則是匆匆上前,對顧無計道:「孫時,你說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好了。」
雖然齊雲修說話的時候還是那麼冷淡,但他的眼神卻隱隱給人一種求表揚的感覺。
要是其他玩家在這裡,估計都會驚得懷疑自己眼睛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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