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面授機宜,喜上加喜


  蔡文姬見李韜嘴唇發乾,很是心疼:「陛下,您快說那懲罰是什麼,臣妾這就接受懲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麼猴急,待會兒會不會淚流滿面?

  李韜坐直身體,一本正經道:「懲罰這種東西也需要儀式感的,朕一身的汗味,你先服侍朕沐浴更衣吧。」

  蔡文姬臉色微紅道:「臣妾笨手笨腳的……」

  「你和小環一起吧。」

  「多謝陛下!」

  狀元皇妃頓時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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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承恩殿呢。

  一切都在熟悉階段。

  如果沒有小環搭把手,她會暈頭轉向的。

  另外,她是已經芳心暗許,徹底認定這個男人了,但進展太快的話,她也會忐忑,也會心慌。

  若是有小環在身邊的話,那就會好很多。

  沒過多久,兩人準備好了洗澡水。

  李韜負手走近,衝著小環道:「昨日朕賞賜給了你貂蟬姐姐許多突厥進貢的美味佳釀,朕特意叮囑給你多留點,你去嘗嘗吧,由你的狀元大小姐服侍朕即可。」

  小環是個吃貨。

  一般來說,只要聽到吃的,她都會兩眼放光。

  今天也是,可人還是緊挨著蔡文姬道:「陛下,小環想等服侍完以後,和大小姐一起去。」

  搞錯了!

  朕需要的是你大小姐服侍!

  李韜吐槽了一句,輕咳道:「朕還要向咱們的女狀元面授機宜,明白嗎?」

  小環蹙了下眉頭道:「面授機宜?」

  李韜本來沒有多想的,但是小環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幾乎是一字一頓給咬出來的,讓他純潔的內心染上了一層顏色,顏色還很濃,跟他的明黃龍袍差不多。

  好在小丫頭除了不懂房中之事外,對其他的還是心知肚明的。

  她意識到他們這是要單獨相處後,一溜煙地去找貂蟬了。

  李韜面朝蔡文姬張開了雙臂。

  蔡文姬還穿著狀元服呢,有些無助地站著,臉上都可以掐出血了。

  她還從來沒有服侍過男子洗澡。

  這要怎麼服侍?

  李韜見她傻愣愣地杵在那裡,一點狀元的風範都沒有,暗笑一聲道:「你要先幫朕寬衣。」

  蔡文姬顫聲道:「陛……陛下還是先懲罰臣妾吧!」

  「不急,等朕洗好澡再說。」

  「哦。」

  略微遲疑了一小會,蔡文姬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解他的龍袍。

  當他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時,她緊張得閉上了眼。

  李韜適時將她往懷裡一勾,一邊反向動手,一邊小聲道:「一起洗?」

  「陛下!」

  這種事對蔡文姬來說,無異於洪水猛獸,她急著要掙脫,可越掙脫,身上的衣服就越少。

  到只剩下薄薄的裡衣時,她急得都快哭了:「陛下,你……你就不要捉弄臣妾了。」

  李韜輕聲道:「你現在喜歡這皇宮,喜歡朕嗎?還想逃離長安嗎?」

  蔡文姬抿了抿嘴,先是用力點了一下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層次很分明。

  不會引起任何誤會。

  李韜笑道:「那就沒什麼好緊張的了,今天諸事皆喜,在這種情況下喜上加喜,不是很好嗎?」

  這話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說服了蔡文姬。

  她徹底把眼閉上,腦海中浮現的是兩人認識以來所經歷的一切。

  那種相見恨晚,人生得一知己的感覺真好。

  隨後她又想到了自己也於今天成為大唐的第一個女狀元,而他再次力挽狂瀾,借著剽竊的漩渦一舉讓天下文人歸心大唐。

  他是那樣的驚才艷艷,舉世無雙。

  如果這樣奇妙的一天,能夠成為他的女人,無疑是極好的,也是幸福的。

  思緒飄散間,她的身體變得有點冷,緊接著便被熱氣騰騰的洗澡水給包裹。

  直到這時,她才悄悄地睜開眼看向李韜。

  李韜坐在她的對面,將兩條腿搭在她的大長腿上道:「愛妃美在相貌,美在氣質,美在才華,朕都有點不捨得懲罰你了。」

  蔡文姬羞嗒嗒地道:「臣妾願賭服輸。」

  「好,那就準備接受懲罰吧。」

  「啊?在這裡?」

  「當然!啵這個字可是離不開水的!」

  留意到他眼神所看的方向,蔡文姬渾身一震,終於頓悟了這個字的奧義,嚇得雙手抱胸道:「陛下,你怎能這般……」

  孟浪?

  放蕩?

  無賴?

  反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整個人像是遇到了老虎,從而瞬間炸毛的貓,時刻都想逃離。

  但貓入虎口,只差被咬。

  小環也不在。

  她除了認命,還能怎麼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桶周圍濺灑的都是水。

  蔡文姬躺在龍榻上,欲哭無淚:「你還是那個暢談理學和心學,又為天下文人發宏願,讓宋國的三大儒都折服的陛下嗎?」

  「是!」

  李韜十分憐惜地擁著她,砸了咂嘴,餘味無窮:「但現在是你的知己,你的相公,你的波哥!」

  他不提波哥,她還不來氣。

  這個被玩出花樣的「啵」估計就是從這個稱呼中蛻變而來。

  不過轉念一想,她小臉慘白。

  因為她發現自己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在這件事上面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自從兩人認識到現在,不是她一口一個波哥地喊他嗎?

  剎那間,她將滾燙的面頰埋在了李韜的胸膛里,再也不想抬起來了。

  李韜卻將她平放在榻上道:「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蔡文姬香唇大張道:「你怎麼又問這個問題?剛才不是接受過了嗎?」

  「那是讓你準備,讓你提前適應一下。朕還口渴呢,你難道想讓朕喝洗澡水?」

  「可你不是……」

  俏麗的狀元姬欲言又止,只覺得胸脯疼。

  李韜跟變戲法一樣,將手往旁邊一探,拿出一壺酒道:「啵的終極奧義不是那個口,而是三點水,要加瓊漿玉液,這樣既能奇妙無窮,也能解渴,明白嗎?」

  「……」

  蔡文姬發誓,今後閒暇時一定要向李貞英和孫尚香學個一招半式。

  這樣再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跟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震驚、錯愕又無助地躺著。

  唉,皇宮套路深!

  還是家裡好,還是小環好!

  她先是在五味雜陳,甚至自怨自艾中接受懲罰,儼然就是一多愁善感的林黛玉。

  但是沒過多久,她又頓悟到這種懲罰的奇妙,只是難以啟齒罷了。

  大半個時辰後,酒不醉人人自醉,換成李韜躺在蔡文姬的懷裡了。

  整壺酒也被他完全喝完。

  他不僅不感到口渴了,而且偶爾還會打兩個嗝。

  蔡文姬急於轉移話題,擺脫這種剛經人事便直踏雲霄的處境,柔聲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解。你今天那般對待各國使臣,不擔心他們惱羞成怒,唆使九國合力攻唐嗎?」

  李韜笑而不語。

  蔡文姬連忙道:「此乃軍國大事,是臣妾多嘴了!」

  李韜搖頭道:「你都是跟朕啵過的人了,蔡公也留在了長安,朕又怎麼可能不信你?只是此事說來話長,朕也沒有一個特別清晰的輪廓,但目前已經有所布局了。」

  「朕覺得最終能夠像上次九國伐唐一樣不了了之。現在存在變數的就是來長安的那些謀士。他們沒有一個省油的燈,不能小瞧他們。」

  他這麼一說,蔡文姬立即想到了范增。

  范增這次來到長安,一直住在驛站,從未在城中走動。

  今天是他第一次露面。

  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他沒來長安呢。

  這個老頭子重新被西楚霸王重用,按理說不該如此沉寂。

  她當即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李韜。

  李韜微微一笑道:「他們進入長安後一舉一動都在東西廠的監視之中。李斯、東方朔和宇文化及私下見過,賈詡、范增、周培公和方孝儒這四人,因為他們的主子在爭奪南洲,所以他們沒有接觸過。」

  「來的路上基本上也可以肯定沒有,返回途中不知會不會接觸。不過他們越這麼避嫌,越能說明一些問題。」

  「這四個謀士要是暗中聯手的話,東面四國很有可能會暫時擱置南洲而攻打大唐。毋庸置疑,攻打大唐是他們打破目前僵局的一個好辦法。」

  蔡文姬美眸圓睜道:「那魏王派曹植和賈詡前來求助……」

  「五分真,五分假,魏王的奸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朕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說到這,他蠕動了一下喉嚨道:「愛妃,朕又口渴了,你不該讓朕說那麼多話的,現在你要負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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