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姚廣孝是朱棣極為重要的智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死於百萬大軍奇襲天啟之戰後，朱棣時常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這次也是如此。
朝中能夠獻上良策之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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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他而言，亡國之危從未如此強烈過。
現在是大明太子的朱允炆欲言又止。
他深知李韜麾下的幾股勢力有多麼強大。
當初東西廠可是在應天府把劉伯溫給擄走的。
有他們在暗中保護，左慈、于吉和徐氏又各有手段，想要抓住他們太難了。
除非百姓極力配合。
可聽聞他們每到一處都發放精鹽、蠟燭、《三國演義》等物品，廣施恩惠。
百姓們又多信奉真武大帝……
李韜此舉真是掐中了大明的三寸啊！
而更令他擔憂的是，拿下大明西南五州的侯君集、趙雲等人已經休戰有一段時間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在姜維已經平定楚國之亂的情況下，一旦李孝恭、秦瓊、程咬金、尉遲恭等人完成對魏楚蜀吳四國兵馬的整頓，李韜必然會大舉進攻大明。
要知道呂家軍和黑山軍早已攻入大明沿海一帶，並且已經在那裡安營紮寨，和戚繼光的水師相互策應。
那裡也有二三十萬大唐兵馬。
大明的形勢從未像現在這樣危急過。
而大明之主身上的擔子也是從未這麼沉重過。
看到很有手段的朱棣都這麼焦頭爛額，朱允炆不免回想，如果坐在皇位上的還是他，他又會如何應對？
不過，腦海中僅是剛閃過這個念頭，他便強迫自己不想了。
千頭萬緒。
頭皮發麻。
太累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很多大臣的眼裡，倘若他沒有主動退位的話，大明早亡了。
嗯，要在大宋之前亡國。
應該就是在大明發生大規模民亂的時候。
李韜很有可能率領大軍攻打大明，而不是大宋……
見遲遲沒有人吭聲，朱棣怒氣更盛道：「爾等都變成啞巴了嗎？」
文淵閣大學士楊榮出列道：「陛下，臣以為唐帝派出他們三人在我大明境內妖言惑眾，就是要亂陛下陣腳。」
「當前呂布、張燕屯兵在東，趙雲、侯君集屯兵西南，一旦李韜率領整肅後的四國兵馬從北方攻入，那麼我大明將岌岌可危。」
「抓捕他們重要，但如何排兵布陣，應對三方兵馬更重要。如今東南有常遇春和沐英、東部有徐達，但北方……」
剩下的他就沒說了。
北方無名將鎮守啊！
偏偏對上的又是李韜！
這無疑犯了兵家大忌！
朱棣本來不想那麼快公布的。
既然楊榮提了，他索性直接道：「朕準備御駕親征！那李韜就是神乎其神，朕也要親手將他滅殺！」
此言一出，百官紛紛勸諫。
「陛下，萬萬不可啊！您若前往，大明必定生亂。」
「那李韜極為狡詐，您不宜以身犯險。」
「派數員大將前去與他周旋即可，陛下若是親往才是中了他的圈套。」
……
太子侍講楊士奇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語出驚人道：「臣以為陛下當御駕親征！」
「你瘋了？」
「佞臣，佞臣啊！」
「你是不是大唐細作，妄想亡我大明？」
……
面對百官鋪天蓋地的指摘，楊士奇面不改色道：「諸位，大明已命懸一線，你們又何必在此自欺欺人？此乃禍國殃民之舉！」
「不出意外的話，李韜所率兵馬一定是攻打我大明的主力。鑑於李韜已滅清、吞宋、連掃魏楚蜀吳，聲勢如日中天。」
「若非陛下親臨，鼓舞士氣，調兵遣將，那麼李韜必能攻破我大明北方防線，長驅直入，到時他即使不攻應天府，應天府恐怕也會變成孤城！」
百官聽到這話，頓時臉色蒼白，閉口不言。
說白了，能站在這大殿之上的哪個不是聰明人？
他們也知道事態嚴重，只是有種鴕鳥的心態，能苟延殘喘一時是一時。
像這種壓上大明皇帝的打法，一旦輸了，那麼大明也就瞬時崩了。
到時他們恐怕連苟的機會都沒有。
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將湯和道：「楊大人所言甚是！臣也以為陛下當御駕親征，只是當坐鎮後方調度，臣願和李文忠、傅友德和常遇春一起直面李韜。」
朱允炆連忙道：「常將軍目前在西南，如果將他調到北方，以沐將軍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抵擋趙雲、侯君集等人。」
湯和冷聲道：「凡事都要有所取捨，而且要分輕重緩急。常百萬在軍中威望甚高，應對李韜，非他莫屬。」
「至於沐英，他向來善戰，再多派幾個將軍相助便是。他們只需暫時托住趙雲、侯君集等人即可。不瞞諸位，若非呂布神勇，吾都想諫言陛下將徐達調回。」
眼下的形勢已經非常明了了。
和李韜的大戰，將是事關大明生死存亡的大決戰。
死守腹地的話，是能拖延些時日。
但在李韜祭出攻心戰的情況下，如果大明內部生亂了，那麼大明搞不好比大隋亡得還快。
實在是大明信奉真武大帝的民眾太多了。
讓百姓擺脫對真武大帝的信仰，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李韜這擺明了是要讓大明內外皆亂呢。
若是不趁著大明內部相對安穩之際，全力對唐，將來恐怕再無機會了。
他想要徐達也參與北方大戰，也是考慮到李韜在這場大戰中可用的大將太多了。
除了李孝恭、秦瓊、張公瑾、程咬金、尉遲恭、樊梨花這些宿將外，還有曹彰、曹仁、典韋、許褚、程普、呂蒙、周泰等魏吳降將……
這種奢華的陣容，就是紙上談兵也足以壓得人喘不過來氣了。
非名將，註定難以應對。
他正這麼想著，一宦官急匆匆地走進大殿道：「陛下，北方傳來消息，天啟大戰中被俘的張遼和夏侯惇已經抵達彭城，被唐帝予以重用。在蜀國大戰中被俘的馬超也投靠了唐帝……」
張遼、夏侯惇、馬超！
又加了三個！
李韜大可以蒙著眼胡亂點將了！
湯和的臉色極為難看。
朱棣也是兩眼圓睜，有種窒息之感。
如今的大唐簡直強到沒天理。
別的不說，單論這些大將，別國是屈指可數，它卻是到處都是！
真的是到處都是！
眼下僅是聚集在彭城一帶的就有這麼多。
還沒算上正在攻打西突厥和隋國的呢。
他倒吸了一口粗氣道：「北方可有異動？」
宦官慌忙道：「有數股兵馬正在朝我大明邊境靠近，領兵的似乎正是張遼、夏侯惇和馬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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