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故事和命運
「這個麼……當然是因為故事和命運。」
蘇澤坦然說道。
「你們所處的世界，並非是我所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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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和令狐沖感覺莫名其妙，甚至蘇澤又在裝神弄鬼，他們聽不懂什麼叫做「你們所在世界，不是我所在世界」。
「為了方便你們理解，你們看……」蘇澤動用一下儲物空間的，將物品拿進拿出。
令狐沖很是奇特，湊到跟前來仔細查看蘇澤如何將東西變沒有的。
任盈盈卻是不以為然：「你的戲法的確是高超，可是這又如何？難道我在江湖上沒有見到過胸口碎大石，上天摘仙桃，白手入油鍋的把戲？」
蘇澤無語，藍茹心也是搖頭：令狐沖和任盈盈兩人的不同直接就能看出來，任盈盈的閱歷太豐富，心性太成熟了。
當蘇澤將綠魔飛行器拿出來，乘著飛行器盤旋一圈，又從天空落下之時，兩人的表現卻又反了過來。
令狐沖比較關注綠魔飛行器是如何飛上天空去的，是不是每個人坐在上面都能飛上去，自己能不能也坐一次。
任盈盈則是駭然絕望：「原來你真的是能夠飛行的仙人，這就是你的法寶！」
「所以，你明白了吧？」蘇澤說道，「我前一次來你們的世界，察覺到了世上五個禍亂之源，要除掉這五個禍亂之源，江湖就會平靜，故事就能一帆風順。」
「這五個人分別是余滄海、岳不群、左冷禪、任我行、東方不敗。」
任盈盈還沉浸在震驚絕望中，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反駁：「東方不敗的確是一代梟雄，左冷禪是五嶽劍派盟主，也勉強可以和我爹爹並列，岳不群、余滄海這兩個是什麼傢伙，也配和我父親並列？」
「再者說，江湖往前幾十年，日月神教攻打華山，華山內亂自相殘殺，魔教內亂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混亂？哪怕是現在，江湖上依舊仇殺不斷，哪裡有平靜之時？蘇澤你這個仙師到底是怎麼選擇的？」
「所以，你不懂命運和故事。」蘇澤說道，「你可知道我只管這一段故事和命運，入局之人才有資格被我看中，不入局的全死光也是白死！」
「我們，就只是一段說書人口中的故事嗎？」任盈盈問道。
蘇澤點點頭：「沒錯，你們是安排好的一段故事，一段命運，一個世界。我從其他世界而來，將你們這段故事中野心勃勃禍亂江湖的根源除去，這就是我要做的。」
屋內一片沉默，藍茹心驚訝於蘇澤能夠坦然自若、自圓其說；任盈盈和令狐沖則是震驚於自身是作為別人口中的一段故事，故事中的人物而存在。
「但是岳不群和東方不敗都沒有死——」任盈盈說道。
令狐沖則是在一旁說道：「我師父沒有野心，仙師你肯定搞錯了！」
話剛說完，就看到任盈盈的眼神看過來又迅速收回去，仿佛多看一眼都要被白痴這種病給傳染上。岳不群曾經圖謀吸星大法、葵花寶典已經是不爭的事實，現在積極拉攏衡山派，試圖成為新的五嶽劍派盟主，這都不叫野心勃勃，還有什麼叫做野心勃勃？
「岳不群的野心，他自己都承認過，就是想要恢復華山派昔日榮光，為此不惜手段用盡。」蘇澤說道，「他是個很現實、很努力的人，比令狐沖你這個傢伙努力多了，不過後來被我打擊了一下，不敢再那麼無所顧忌。」
「至於東方不敗，因為修煉了葵花寶典，自認為自己是個姑娘，現在愛上一個男子，對江湖早就沒有野心。這兩個人對江湖的危害不是那麼大，所以我就沒有再殺他們。」
這句話說完，令狐沖表情呆滯，任盈盈也再度看向令狐沖。
「我修煉了葵花寶典？」
「難道令狐沖修煉了葵花寶典？」
否則令狐沖怎麼會自以為自己是姑娘？
蘇澤見他們又開始胡思亂想，也就沒有糾正，只是簡單說了說任我行、左冷禪、余滄海三人野心勃勃，非殺不可。
「所以，任盈盈，你感覺還要找我報仇嗎？」
任盈盈茫然無措，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最後低頭不語。
過了良久之後，她問道：「蘇澤仙師，是不是說，我和我爹爹任我行，實際上並無關係，只是為了上演一段故事，所以我才是任盈盈，他才是我爹爹任我行？如果我不是任盈盈，我到底是誰？」
額，這個問題可就太哲學、太唯心了，蘇澤和藍茹心都險些被她問住。
人活在世，誰不是扮演各種角色，拿掉這些角色、姓名之後，真正剩下的「本我」到底是誰，古往今來不知多少哲學家考慮過。
蘇澤說道：「這就沒有必要去考慮了，你要知道的是，你是本世界、本故事的任盈盈，但是你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故事，知道世界之外還有世界，故事之外還有故事。」
「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人，本質上就是來參與你們的故事，和你們並沒有必須的怨仇。」
任盈盈搖了搖頭：「我想要去其他世界看一看……如果真的有其他世界，證明我今時今日執著的殺父之仇不過是一段故事裡面的事情，我就真的能夠放下心中的一切了。」
「那你要等一等……」蘇澤說道，「我、趙華都是其他世界來的人，趙華在你們世界過了一、兩百天，對我們來說才過去一兩天時間。以後或許會有機會讓你離開這個世界，前往其他世界，不過目前還做不到。」
「況且，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就得幫助你，你現在的本領對我基本沒有任何作用，我幫助你又能獲得什麼好處？」
任盈盈點了點頭，倒是不急著想如何為任我行報仇，而是考慮起來自己應該如何修煉武功，提升實力，前往其他世界。
令狐沖則是驚喜不已：「我就知道趙華兄弟不同一般！原來他和蘇澤仙師是同路人，都不是我們本世界的！」
「他也修煉葵花寶典了。」蘇澤微笑道。
令狐沖的笑容漸漸僵硬，任盈盈的眼睛卻明亮起來。
趙華同樣是「不男不女」，看上去和令狐沖差不多，他也修煉了葵花寶典——令狐沖應該也修煉了吧？
「那我是不是也能夠修煉？」
任盈盈心中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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