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魔術和魔法
「暗殺者的身份和御主，應該是毫無疑問的。」
返回居住處的路上，蘇澤對蘇瑩瑩說道，「按照我所知道的情報，找一找那個可能存在的Caster吧。」
如果蘇澤和阿賴耶識配合足夠好，蓋亞沒有察覺到人類意識這邊的力量暴漲，沒有任何舉動，那麼應該還是御主雨生龍之介、從者吉爾·德·雷，這兩個變態殺人狂。
不過，總感覺蓋亞這種存在，隱瞞一時片刻可以，到現在估計隱瞞不下去。
將一部分情報傳遞給蘇瑩瑩，蘇瑩瑩看了之後，頓時有些義憤填膺。
殘殺無辜孩童為樂，從中取得變態的歡喜，御主和從者都是極端噁心的垃圾！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英靈和御主，」蘇瑩瑩握緊拳頭說道，「我一定要打倒他們，救出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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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允許你這樣做。」
蘇澤說道：「提示一下，剛離開的Saber，很可能會被他們盯上。」
蘇瑩瑩點點頭，也展開英靈化，沿著冬木市的大街小巷仔細尋找，看是否能找到蘇澤所描述的變態殺人狂二人組。
回到居處，蘇澤推門而出，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問道：「是雁夜叔叔嗎？」
蘇澤應了一聲：「嗯。」
間桐櫻便從房間的角落悄悄走出來：「雁夜叔叔，一切都順利嗎？因為太過擔心，我並沒有做飯，你需要吃飯嗎？我現在就去做。」
蘇澤說道：「不必這麼擔心，櫻，並沒有太大問題。」
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些食物，分給間桐櫻吃，示意她不必這樣做惴惴不安。
間桐櫻小心翼翼，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飯，眼睛不斷地打量「雁夜叔叔」。
「雁夜叔叔，你也吃些食物吧？」
「雁夜叔叔，你口渴嗎？我可以給你倒水。」
蘇澤看得出來，這個小女孩心中根深蒂固的不安感，擔憂被拋棄感。如果說有人說「受傷的小獸」是一種裝深沉的非主流，此刻的間桐櫻，卻是最為恰當的描述，這正是一個受傷的小獸。
當她吃完飯後，蘇澤開口說道：「櫻，既然你已經捲入了其中，我跟你說一說所謂的魔術家族和聖杯戰爭吧。」
間桐櫻悶悶點頭，收拾桌子和碗筷後，認真站在蘇澤面前，等候教導。
「不必這樣嚴肅。」
「不必嗎？」間桐櫻有些疑惑，當她表現乖巧又認真的時候，遠坂時臣和間桐髒硯看上去都很滿意。但是，還是被曾經的父親，時臣拋棄了。
「所謂魔術，並非是馬戲團的魔術把戲，更類似於某些傳說中的魔法……而在魔術世界中，魔法這個詞彙則是更加宏大，堪稱奇蹟的東西，是魔術師們終身的追求。」
蘇澤說道：「你的父親遠坂時臣，以自己出身於魔術家族遠坂家為驕傲，將魔術道路看做榮耀，並且看似優雅實際上極為高傲地蔑視著不能使用魔術的人。」
「你的母親遠坂葵，是個唯命是從的女人，極為順從丈夫，以丈夫的一切為自己的一切，並沒有多少主見，像是一個嫁給婚姻的工具。事實上遠坂時臣也是以挑選工具的目光選中了她，畢竟她還是禪城葵的時候，就被發現有著孕育魔術家族後代的良好資質……」
間桐櫻有些疑惑地看向「雁夜叔叔」：雁夜叔叔，從來沒有這樣說過自己的母親，總是十分溫柔地對待母親、姐姐和我……他現在居然評價自己的母親是「工具」？
「所以，遠坂時臣的意志，你的母親從來不會違抗。」蘇澤繼續說道，「遠坂時臣選擇了遠坂凜繼承遠坂家的魔術道路，就註定著遠坂櫻不能繼承魔術道路，但是遠坂櫻又有著優秀的魔術天賦，就這樣浪費太可惜了。」
「所以，當同為御三家的間桐家提出讓遠坂櫻繼承間桐家魔術道路的時候，遠坂時臣並不猶豫，甚至十分高興。他的兩個女兒，擁有著很高的魔術天賦，一個繼承遠坂家的魔術道路，一個繼承間桐家的魔術道路，你知道對於他而言是多大的榮耀嗎？」
「而且，他認為自己的兩個孩子也會感激自己，給她們同樣光明且榮耀的魔術道路。」
「榮耀？」間桐櫻握緊了小手，「雁夜叔叔，成為魔術師，是這麼榮耀的事情，連家人都可以拋棄嗎？」
「在遠坂時臣看來，是的。」蘇澤說道，「他的心中被榮耀、高傲、優雅、禮儀這些無用的東西充塞，以至於很大程度上已經失去了人性。他對自己的妻子，對自己的兩個女兒，或許有著愛護的感情，但是只要談起魔術，他認為對家人好的方式，就會變得扭曲。」
「他知道你在間桐家或許不太順利，但是認為這應該是你可以承受的事情，畢竟為了魔術師的榮耀道路，將來你有所成就還會感謝他。」
「用他的觀點看，也的確是為了你著想，為你謀劃了美好的未來。」
「這種未來……我不需要。」間桐櫻低聲說道，「我好想和媽媽在一起，和凜在一起，哪怕是沒有力量也好，我只想和家人在一起。」
蘇澤摸了摸她的頭髮，間桐櫻順從地依靠在他的手掌上。
「雁夜叔叔，你不會拋棄我的，對嗎？」
蘇澤微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魔術這件事講清楚，那就說聖杯戰爭這件事吧，最早的起因就是御三家試圖用聖杯戰爭完成第三魔法這個奇蹟，所謂的聖杯許願這件事本身就是個騙局，實質上是靈魂物質化的第三魔法實現形式。」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萬能許願機這種東西？如果真的奪取聖杯，同時放棄第三魔法，只是用聖杯的龐大力量完成自己的願望，一般的願望或許也可以實現。比如讓心愛的人愛上自己，比如擁有花不完的錢……」
間桐櫻怔怔地聽著蘇澤述說，心卻沉了下去。
雁夜叔叔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所以，雁夜叔叔，你也可能會放棄我，將我拋棄，對嗎？
我這樣的、連父母都拋棄了的孩子……到底應該如何依靠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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