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人頭氣球
蘇澤面對一個完全劇情陌生的輪迴世界，只知道這些似是而非的奇談鬼怪，倒是反過來想到了這個世界其他輪迴世界戰鬥人員的實力提升問題。
連他擁有如今的實力，遇上不了解劇情的輪迴世界，還感覺一時之間不知從什麼地方下手。
那些輪迴世界的戰鬥人員也難怪經歷這麼長時間，要麼在低等級輪迴世界磋磨世界，換取少量獎勵，換取現實世界的物質報酬。
因為對於他們中的百分之九十來說，變強更像是奢望，丟掉性命的可能更大。物質報酬反而是立竿見影地改善他們的生活品質，讓他們好好享受，在低等級的輪迴世界，也相對來說沒什麼危險。
像是華國原來的輪迴司那樣，秉持著為國為民的宗旨，不惜犧牲對抗輪迴世界的侵蝕，結果導致大量的輪迴世界戰鬥人員離心離德，加入私人財閥集團，也是人們本能的趨利避害。
對於個體來說，大義和個人小利若是不能統一，就很難堅持大義。
回過神來，蘇澤對文安安、藍茹心、綱手笑道：「這個人頭氣球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要提前解決了才行，否則再出現白象國對待哥布林那種笑話那就太可悲了。」
「那就直接答應鶴島國的請求？」
「條件稍作修改，不要他們名義上的東西，免得他們打出彌羅庇護的旗幟，給華國、輪迴司、外交方面要一點實質性的好處。」蘇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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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安立刻更改了文件，重新發給鶴島國。
幾分鐘後，鶴島國做出回復，請蘇澤立刻前往鶴島國，解決《奇談屋》輪迴世界以及相關的輪迴世界侵蝕事情。
因為，威脅最大的人頭氣球，正在迅速增多，蔓延。
「果然不能坐視。」
蘇澤立刻起身，消失在遠處，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鶴島國那個出現人頭氣球的大城市正上方。
整個城市，密密麻麻漂浮著的都是人頭氣球。
每一個氣球上，都帶著一張人臉。每一個氣球都對應著一個人，都在那個人的頭頂上空漂浮著，甚至反應著那個人的喜怒哀樂種種表情。
當然，這時候，每一個氣球上都是驚恐和畏懼的表情。
因為它們對應的那個人，也正在這樣驚恐著、畏懼著。
蘇澤漂在半空，和這些密密麻麻的人頭氣球相距不遠，上下左右到處都是人頭氣球。
人頭氣球也並不關注他，它們只關注自己對應的那個人，抓住機會就要把那個人套住脖子吊死。
每一個氣球，都有兩三米方圓，像是一個小型的熱氣球，套住人的脖子，就跟老練的牧民使用套馬杆一樣……
最麻煩的是，人頭氣球出現以後，任何人只要攻擊氣球，擊破了氣球，對應的那個人，也會立刻腦袋發扁，如同被扎破的氣球一樣死去。
這些人頭氣球甚至還有著自己的智慧，會想著用語言誘惑人類走出家門、打開窗子，然後將對應的人類吊死。
一如伊藤潤二的所有作品，也如同大部分恐怖作品一樣，人頭氣球對人類的惡意天然而生，仿佛所有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毀滅人類、攻擊人類，所有的惡毒本領、陰險心機、奇怪能力，都是專門為了克制人類。
這一點設定，相比較克蘇魯神話體系中的「人類的喜怒哀樂，與邪神無關，毀滅你，只是因為不小心路過，只是因為你多看我一眼」設定，倒是稍微顯得刻意了一點。
現在，先看看這東西的本質吧。
蘇澤平靜地伸出手去，按在一個人頭氣球的身上，那個人頭氣球不爽地扭動身軀：「幹什麼，不要碰我！不要以為你會飛就能逃脫，你的氣球很快也會出現，把你吊死！」
蘇澤無語地看著這個姿色一般的面孔，心道：這傢伙哪來的這股自信？難道說對應的主人，也是這樣臭美的傢伙？
力量成分不明，像是念力……倒不如說是大量恐懼的情緒和靈魂的一縷。
人頭氣球的本質，類似於古代的巫蠱和扎草人，頭髮和一縷靈魂是牽引，可以詛咒殺死對應人物。
「除了不斷增長的恐懼，那些死去人的靈魂，也成為氣球衍生的新力量……」
蘇澤注目著這些靈魂的去處，知道它們不存在投胎、來世，以往的時候會飄散開來，現在則會變為人頭氣球等都市怪談的力量。
「將這些靈魂全部收集起來吧，崩玉。」
蘇澤說道：「再一次提升，我對神性的克制，我的力量上限，我的能量上限。」
「這三個要求，現在一個都完成不了，主人。」崩玉回應道，「您現在的力量、能量上限都太高了，對於神性的克制則是很高層次的力量，要提升更加困難。」
「普通人靈魂達到四五萬的話，應該能夠提升一次上限。」
「開始吧。」蘇澤示意它開始行動，吸取那些被人頭氣球吊死的靈魂。
崩玉便開始吸收起來，整個城市上空，無數的流光閃爍，奔湧向著蘇澤方向。
密密麻麻的流光，仿佛是一條逆流的河，仿佛是銀河倒掛，仿佛是地上奔往天上的流星。
片刻之後，崩玉歡快地開口：「達到了，能量再一次提升上限！」
又過了片刻之後，崩玉又開口：「力量的上限也再一次提升了！這裡的靈魂力量已經不多了，我們需要把那些氣球攜帶的靈魂力量也都吞噬掉嗎？」
「不需要。」
蘇澤說了一句，心中驚訝的是，僅僅兩天時間……還不到兩天時間，這個百萬人口的大城市，竟然被人頭氣球吊死了十萬人……
鶴島國的官僚們真的是和底層脫離太久，坐在辦公室估計的數據，居然出現了相差十倍的巨大謬誤。
隨著蘇澤將吊死的人靈魂收走，人頭氣球不斷擴展蔓延的趨勢終於停了下來。
人頭氣球們不少都將惡意的目光對準了蘇澤。
它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感覺到有某種不利於它們的事情被這個能夠漂浮的人類做成了。
可惜限於規則——它們飄來飄去，還可能被樹枝、電線桿掛住，其餘並沒有什麼超能力，只能吊死對應的人。
「如果這傢伙會飛行的話，他的氣球就算是把他吊起來，也不能殺死他吧？」
「規則的話，他的腳離開地面應該就算必死了。」
人頭氣球們在蘇澤身邊，肆無忌憚地討論道。
蘇澤淡淡看著他們，將其中一個氣球內的恐懼情緒吸收起來，那氣球就緩緩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再也不可能吊起人的拇指人頭氣球。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那個人頭氣球驚恐地掙扎著，大聲叫喊。
「我還怎麼吊死那個人！我存在的意義啊！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啊！」
這個小小的人頭氣球被蘇澤噴出一口風，飛向遠方。
其餘的人頭氣球們都驚恐地連忙逃離這裡——
「啊啊啊啊啊……好可怕！」
「那個會飛行的人類好可怕！他會吞噬我們的恐懼！」
「他也是怪談吧？為什麼要傷害我們！」
「你是蠢貨嗎？他當然是人類，不是怪談！」
人頭氣球們就像是被城管驅趕的小商販一樣一鬨而散，嘴裡面還亂七八糟地聊著天，讓蘇澤感覺還挺有趣的。
如果這東西對人類來說不致命，而是一種安全無害的手段，那麼估計會風靡整個世界。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個人頭氣球停下來，狂喜地叫著：「快看！他的人頭氣球，也要形成了！」
所有人的人頭氣球都停下來，滿懷欣喜地看著這一幕。
在蘇澤的頭頂上空十米處，大量地恐懼情緒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幾十米大小的大氣球，那氣球形成之後，一股力量直奔蘇而來，要將他的一絲靈魂奪走，附著在氣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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