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偷雞風波
「傻柱!」
距離秦淮茹和「何雨柱」結婚已經有一段時候,秦淮茹漸漸被吸引住,除了總是變著法子想要勸何雨柱不生孩子之外,其他的是真的勤勞賢惠,任誰都得說這是一個好媳婦。
這一天,「何雨柱」從食堂裡帶回來雞湯,正讓秦淮茹放在爐子上溫著,就聽到院子裡面有人喊「傻柱」。
不動聲色走出去,在這個過程中就已經利用神念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許大茂家的下蛋母雞丟了,正把四合院的人都叫起來要主持公道,嘴裡叫喊著一定是「傻柱」偷吃了他家的老母雞。
喊「何雨柱」的是二大爺劉海中的兒子劉光天,這小子穿著一身海魂衫,愣頭愣腦,就跟名字一樣的性格,「光天化日」,愣勁上來就沒有不敢幹的事情。
「何雨柱」微微詫異,回想一下原著劇情,看向三個孩子——小當和槐花懵懂無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棒梗手上、嘴角滿是盡力擦乾淨的油花痕跡,正咬著牙瞪他。
這小子在賈張氏的諄諄教誨下,白眼狼的潛質初步顯露。這許大茂家的老母雞肯定是他偷吃了。
原著中他還帶上小當和槐花兩個妹妹,現在可能是感覺小當和槐花跟何雨柱親近起來、是叛徒,所以好吃的沒有給她們。
賈張氏身上倒是有點油腥的味道——這老婆子要不是自私和嘴饞,也不可能長出滿臉橫肉來,愣是收下了棒梗的「孝順」。
目前賈張氏和棒梗兩個是同心連氣,明顯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正好,教育棒梗,以正家風的時候到了。」
「何雨柱」沒有慌亂,反而這樣想道——他又不是原著中冒出來替棒梗頂罪的傻柱,現在秦淮茹的算計基本落空,就剩下一個生孩子,也由不得她不生。
賈張氏這樣噁心人,棒梗被她培養成白眼狼,早晚都得教訓。
現在正是教訓的大好機會——什麼家醜不可外揚,都是毫無意義的,他們沒把「何雨柱」當家人,「何雨柱」也同樣沒有把他們當家人。
非得收拾掉他們一身毛病,讓他們好好聽話,才能給何雨柱解氣,才能給何雨柱一個幸福美滿的結局。
「何雨柱」大大咧咧走出屋門,目光掃了一眼愣頭愣腦的劉光天、臉頰紅腫頭髮散亂的婁曉娥、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三家人,還有看上去相貌不錯,這時候正拿手指著自己的許大茂。
「就是他,偷了我們家下蛋的老母雞!你們看看,他家裡還蹲著雞湯呢!」許大茂叫道。
「何雨柱」嗤笑一聲:「許大茂,你這是說話呢還是放屁呢?我家裡喝雞湯就和你們家老母雞有關係?我家裡還有三個孩子,是不是你家也有?是你家跑來的吧?」
許大茂聞言頓時大怒,這傻柱是明擺著嘲諷自己家沒孩子!
先是惡狠狠盯了一眼婁曉娥:要不是這婆娘光打鳴不下蛋,我會被傻柱當眾嘲笑?我回去還得打你,非得打得你待不下去,跟我離婚,我才能找一個能生養的!
「傻柱,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我就問你,今天你吃的這雞,從哪兒來的?」
「哪兒來的,我吃的……」「何雨柱」懶洋洋地說道,「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不滿意給我憋著,我願意喝雞湯就喝雞湯,我家媳婦快懷孕了,我給她補補身子,來年生個大胖小子,你管的著嗎?」
我踏馬的……又拿我沒有孩子說事!我沒有孩子就讓你這麼痛快嗎?
許大茂氣的只感覺胸口發悶,險些一口氣閉過去——要不是打不過這傻柱,非得過去撕爛了他這張毒嘴不可!
「傻柱,你給我聽好了。」許大茂咬著牙叫道,「這母雞是我家最寶貴的東西,天天給我家下雞蛋,一個雞蛋現在幾毛錢還買不著,你也知道。」
「這麼一個下蛋的老母雞,你給我吃了,這事情不算完!」
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挺著肚子和雙下巴,一副領導派頭,努力讓自己聲音顯得慢條斯理:「傻柱,事情是怎麼回事你還是都給大家說明白了。要是真吃了他家的雞,那也沒什麼,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你賠償他就是了。」
「要是沒吃,那就得說明白,那雞湯是怎麼回事。總得給大茂一個交待,讓大傢伙都看得清楚,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沒理會他,看向一大爺。
一大爺也沒別的想法:「柱子,你就說說吧。」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行,大家都想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跟大家說說。我家裡這雞湯,不是許大茂家的,淮茹,把雞湯端過來……」
說著話,秦淮茹就把雞湯端過來,「何雨柱」用筷子夾起雞頭,露出大大的雞冠子——赫然是一隻大公雞。
許大茂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啊?怎麼是公雞,那我家的老母雞呢?」
眾人也都好奇不已——何雨柱家裡燉的居然是只大公雞,那當然是許大茂找錯了人,那許大茂家裡下蛋的老母雞跑到哪裡去了?
「何雨柱」笑了笑,示意秦淮茹把雞湯端回去,引得四合院眾人一片咽口水的聲音。這年月見點葷腥不容易,除了一大爺、聾老太太誰不饞肉吃呢?
「許大茂,你那老母雞能值多少錢?」「何雨柱」問道。
許大茂沒心思跟他說話,用懷疑的目光打量整個四合院的每一戶人家,到底是誰偷了我家的老母雞呢?
「要是早知道今天會丟,你是不是得十塊八塊地趕緊賣掉?」「何雨柱」又問道。
「要是早知道會丟,我他媽五塊都賣!」許大茂咬牙切詞地說道,「這他媽到底是誰偷的?婁曉娥,給我開口罵街去!」
婁曉娥怔了怔,張不開口——她可以稍微潑辣一點,可要是滿嘴污言穢語罵大街,可真是趕不上來。她是富家小姐出身,自身的素質修養,也讓她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你他媽能幹什麼啊?婁曉娥,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許大茂叫罵起來。
就在這時候,「何雨柱」伸手將五元錢遞過來,笑著說道:「大家都聽到了,許大茂說的,五塊錢把他家老母雞賣給我!」
眾人都愣住了,一大爺奇怪問道:「柱子,你這是幹什麼?你家裡燉的是大公雞,怎麼給許大茂老母雞的錢?」
許大茂也是一時間沒想明白,伸手奪過這五元錢:「還能怎麼著,傻柱子就是傻柱子,這錢我可不還給你——」
正說著,忽然反應過來:「傻柱,你他媽的,我家老母雞是不是在你那兒藏著?你他媽怎麼這麼損呢?」
「剛才就套我那句話,是不是!」
「何雨柱」聞言笑起來:「你家老母雞,我也沒見著,但是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所以這個價錢你開了,這個老母雞就等於我買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家的家事,你就不要再跟著起鬨和嘰嘰喳喳了。」
眾人聽得更加糊塗,不明白怎麼回事。
許大茂也不怎麼明白,不過何雨柱再三強調「許大茂家的老母雞已經被他用錢買過去」,一大爺也點頭了,大家也都認了這件事。
包括許大茂,心裡還帶著一股氣,但是仔細衡量:好像真被何雨柱吃掉老母雞,自己也是沒轍,畢竟打不過他,四合院內三個大爺不太可能因此讓何雨柱去保衛處、派出所呆著,這都是鄰里鄰居的事情。
收回五塊錢,的確是虧了至少五六塊錢,可總比一點賠償都沒有要好得多。
還有,傻柱花錢把老母雞買走,他自己也沒見過老母雞,還口口聲聲說這是他的家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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