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強行改過
婁曉娥也沒明白是怎麼回事，詫異地看向「何雨柱」。
「大茂他怎麼了？」
「何雨柱」微笑道：「沒什麼，就是受打擊了吧……你想想，他最想要一個孩子傳宗接代，結果發現不是媳婦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問題，這能不受打擊嗎？」
婁曉娥聽了也是不解和不安：那也不能，何雨柱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年月醫療體系不發達，誰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婁曉娥感覺很有可能不是許大茂的事情，還是自己不能生育。
但是何雨柱說許大茂不能生育，許大茂自己就相信了，這對自己來說也算是好事吧——不管是不是真的，許大茂應該至少不會再打罵自己了。
「何雨柱」招呼一聲，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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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輕聲道：「大茂，你也別往心裡去，生孩子這事情不好說……我們回家吧？」
「你別靠近我！」許大茂驚慌地躲開兩步，口中念念有詞，「我沒有生育能力，我不能靠近女人……」
婁曉娥驚訝地看著他：「大茂？」
許大茂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沒什麼……走吧……」
婁曉娥點點頭，靠近了一步，許大茂連忙後退一步。
婁曉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反而鬆了一口氣——最近許大茂想要孩子都快瘋狂了，動不動就對自己打罵，兩人的感情根本是蕩然無存，甚至還有點仇恨。
現在許大茂不願意靠近自己，自己也樂得輕鬆，免得這傢伙又發瘋對自己又打又罵。
————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裡，看到的是賈張氏嘟嘟囔囔，秦淮茹和棒梗母子兩人對視，仿佛跟仇人一樣，何雨水在一旁哄著小當跟槐花。
「淮茹，孩子教育了嗎？」
秦淮茹收回目光，抹了抹眼淚，沒有說話。
「怎麼了？」
「何雨柱」又問了一聲，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撲倒他懷裡就大哭起來。
「棒梗這孩子……這孩子……」
她怎麼也說不出，棒梗罵自己親娘不要臉這種話，最後只能說：「這孩子氣死我了！」
「那就是不肯聽教導吧。」「何雨柱」摸了摸秦淮茹頭髮，「別急，交給我。雨水，先收拾一下，吃飯吧。」
何雨水應了一聲，開始分雞湯，拿饅頭。
有雞湯雞肉，有白面饅頭，這一頓飯可謂是異常豐盛，除了「何雨柱」面帶微笑、小當和槐花兩個吃的歡快之外，秦淮茹根本就沒動筷子，何雨水也有點惴惴不安。
反倒是賈張氏撲哧撲哧連湯帶水吃的乾淨，又去鍋里盛了兩碗雞湯，把雞肉堆的滿滿的。
棒梗因為吃過大半個老母雞，這時候和秦淮茹慪氣，也沒有吃太多。
吃完飯後，「何雨柱」不慌不忙喝了點茶水，然後站起身來。
「走，棒梗，咱們爺倆個去外面說說話。」
誰跟你是爺倆！
棒梗想要這麼說，甚至很想摔門而去，可惜的是，他沒有這個能力，不知不覺就跟著「何雨柱」走出了家門。
也沒有走遠，就在四合院的門口，天都已經黑了，路上沒有幾個人。
「棒梗，你得做個好人。」
棒梗呆了一下：「我得做個好人。」
「我是你爸，你得孝順爸和媽。」
「我得孝順爸和媽。」
「以後好好學習，不能偷東西。」
「我以後好好學習，不能偷東西……」
對於棒梗這種被教歪了的白眼狼、熊孩子，「何雨柱」不認為自己能夠通過談心和教導讓他改邪歸正，就算是苦口婆心、奉獻一生，就像是原著中的何雨柱一樣，對棒梗來說也是一個「傻子」，他不會被傻子感動的。
原著幾十年時間，何雨柱都感動不了這麼一個白眼狼，足以說明尋常手段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直接從這時候上超常的手段就是了。
在外面帶著棒梗轉了小半天，回到屋裡，秦淮茹正沉著臉，賈張氏坐在一邊，何雨水已經帶著小當和槐花去睡覺了。
「去，跟你媽認個錯。」
「何雨柱」說道。
棒梗點點頭，來到秦淮茹面前：「媽，我錯了。」
秦淮茹這才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冷漠，抱著他流了好一陣淚，又打量他渾身上下，生怕何雨柱打他。
見到棒梗身上一點也沒挨打，秦淮茹又驚又喜：棒梗這孩子生來脾氣就倔，又讓他奶奶教壞了，沒想到居然會聽何雨柱的話！
「媽……」
棒梗說了一句，又看向「何雨柱」：「爸，我一定好好學習，長大以後孝順你們。」
「啊？」
秦淮茹原本還對「何雨柱」充滿感激，聽到棒梗的稱呼後，一下子驚呆了，棒梗主動稱呼「何雨柱」為爸？
這怎麼回事？
賈張氏頓時跳起來，險些嚎出來——自己孫子管別的男人叫爸，這是她最受不了的事情！
然而，這一聲，她還沒嚎出來就沒音了，她又發不出聲音來了，失去了說話和動彈的力氣，眼睜睜看著何雨柱摸了摸棒梗腦袋，棒梗順從地靠在他身上，就跟親的父子一樣！
這一幕氣的賈張氏胸口生疼，發悶，簡直想要吐血。
我親孫子，認賊作父了！
秦淮茹也是難以置信，棒梗的態度，怎麼會這麼大轉變？
還有婆婆賈張氏為什麼就這麼看著，也不鬧也不叫罵，這不是她的性子啊！
「何雨柱」這個傻柱，再也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他這一舉一動，都讓秦淮茹看不明白，甚至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何雨柱，惡婆婆不敢放肆叫罵了，棒梗聽話了，好像也是因為何雨柱的一番話，自己不得不嫁給他……
他現在是不是太聰明，太厲害了，這麼多人都在不知不覺聽他的話？
秦淮茹想到這裡，心裡倒是沒有多想，反倒是多了一點依靠的感覺。
自家的男人厲害，能壓服外面也能壓服家裡，這是好事啊。
有他操著心，給自己當靠山，自己終於能夠安心享福，當個好媳婦，好女人了……就是生孩子這件事，還得小心。
當晚，為了回報自己這個厲害的男人，秦淮茹也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可以說，除了最後一點不可言說、不生孩子的私心之外，秦淮茹此時是真的將自己的男人當做了何雨柱，並且心裏面升起來的感情與依賴，真的一點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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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夜晚，婁曉娥自己睡在床上，看著裹著被子在另一邊桌上上趴著睡覺的許大茂，思緒飄蕩不定。
許大茂不打罵自己了，但是他好像是自己鑽了牛角尖，一點也不靠近自己。
一開始婁曉娥還以為是他怎麼想的，認為婁曉娥噁心還是怎麼著；吃飯的時候，許大茂母親給許大茂盛飯，許大茂伸手接飯碗都渾身發抖，婁曉娥這才明白，許大茂這是跟發了癲瘋一樣。
他認為自己沒有生育能力，不配接觸任何女人——連他自己媳婦，自己的媽都一樣。
這不就是成了瘋子和精神病嗎？
可只要不接觸女人，許大茂也能說笑也能吃飯，跟正常人一樣。
還用不用去看看大夫啊？
不，我才不管他，管他去死！
身上臉上被他打出來的傷都還沒消退呢，婁曉娥真是恨不得許大茂去死，因此帶許大茂看病的想法只是從心中一掠而過，就直接被拋棄。
以後的每一天，夜夜都是這樣，許大茂除了不敢再靠近女人，其餘的跟平常一樣，也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也就在這時候，原著中的另外三個和傻柱有點聯繫的三個女人也都陸續出現在四合院內。
廣播員於海棠，老師冉秋葉，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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