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還說你不會妖法?
「你就原諒我,咱們好好過日子吧,成不成?」
秦淮茹說這句話的時候,兩眼帶著淚,抱著「何雨柱」的手不斷央求。
對於「何雨柱」來說,這誘惑和可憐巴巴真是一點都不算什麼。
經歷了上個輪迴世界希臘神話,克里特王后帕西菲和美神阿佛洛狄忒都渴求他寵幸,他都未曾動心,這個世界如果不是替代何雨柱,讓他擁有兒孫滿堂的圓滿人生,也肯定不會動心。
現如今,也是「何雨柱」的人生,跟蘇澤毫無關係。只要何雨柱一生圓滿,那就足夠了。
對蘇澤來說,付出的代價是何雨柱復仇的、圓滿的一生,獲得的酬勞則是這個輪迴世界本身的奧秘,甚至可能是毀滅這個世界的代價。畢竟,插手輪迴世界運轉就免不了對輪迴世界有所損傷。
「現在你想好好過日子,我還得去占點便宜呢。」
「何雨柱」說道:「你說的有點晚了,我得占夠了便宜再考慮回來的事情。」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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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裝可憐不成,秦淮茹也撕破了臉:「你信不信你今晚敢走出這個家門,我就讓你後悔莫及!」
「我一屍兩命,讓你斷子絕孫當個絕戶!」
「你儘管來。」「何雨柱」笑道,「首先,你死了我正好娶秦京茹;其次,你還真死不了。」
秦淮茹是真的被「何雨柱」的話給驚呆了。
「何雨柱,人人都說你善良可靠,是個好人,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呢?」
「我死了你就去娶秦京茹,這話你也說得出來?」
「真的啊?」秦京茹驚喜地探出頭來。
秦淮茹大怒:「給我滾一邊去!沒良心的東西!」
又咬牙切齒盯著「何雨柱」:「行,何雨柱,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了,咱們就等著魚死網破吧!你今天只管去,你前腳走我就叫喊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你和婁曉娥搞破鞋。」
「你再去,我就找民警同志把你逮起來,看人民衛士會不會判你一個流氓罪!」
「你喊不起來。」
「何雨柱」笑著說道。
「我就不信了!」
秦淮茹怒氣攻心:「我死不了,我還出聲不了?何雨柱!傻柱!你給我聽著!」
「何雨柱」笑了笑,不管她怎麼折騰,一邊護住腹中胎兒,一邊給她加了禁制,然後抬腳就走進婁曉娥家裡。
秦淮茹只感覺腦海裡面一根線崩地一下就斷了,什麼理智,理性、算計全都沒了,只剩下一團火在不斷燃燒。
何雨柱,不怪我,是你逼我的!
大家快來看啊,何雨柱和婁曉娥搞破鞋啦!
這句話就到了嘴邊,想要喊出來,秦淮茹卻絕望地發現,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勇氣和語言的能力,大睜著雙眼,什麼話也喊不出來,說不出來,只要一想說何雨柱的不好,就說不出話來。
她氣急了,甚至想要一拍兩散,真的「一屍兩命」。
但是就連這個念頭很快也被強行壓下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目光一轉,看到了坐在角落裡,跟彌勒佛雕像一樣的婆婆賈張氏——只要何雨柱在家,賈張氏就老實的跟吉祥物一樣,一言不發。
難道,她也是這樣,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看見秦淮茹的目光,帶著「同病相憐」的目光,點了點頭。
現在你知道,我縱橫一生不敗的利嘴,是怎麼變成鋸嘴葫蘆的吧?
秦淮茹險些栽過去——這不是妖法麼!何雨柱這是活生生的牛鬼蛇神啊!我這是嫁給了一個老妖怪?
凌晨的時候,「何雨柱」帶著滿身香氣回來,除了何雨水與棒梗三個孩子之外,秦淮茹、秦京茹、賈張氏都沒睡著。
「何雨柱,你會妖法……啊不是,你會仙法?」
賈張氏滿懷敬畏地問道。
「何雨柱」揮手示意她別再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建國之後不許成精,你們不知道?」
「那你會長生不死,或者撒豆成兵嗎?」秦京茹好奇問道。
「會不會都跟你們沒多大關係,我能治的住你們就成。」「何雨柱」說著,下令道,「都回去睡覺,不許再胡思亂想。」
賈張氏、秦京茹、秦淮茹各自懵懵懂懂回屋睡覺。
在「何雨柱」身邊,睡了半宿,秦淮茹才恍然驚醒,回過神來:「我怎麼就回來睡覺了?」
還說你不會妖法!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和秦京茹、賈張氏互相看了看,都眨眼示意。
昨晚那樣子,就是妖法吧?
「何雨柱」那就是個小神仙或者老妖怪啊!
秦淮茹感覺心情真是大起大落,不知道該什麼表情了:原本應該氣急敗壞,但是發現何雨柱有這種奇特的本領後,她的心裡莫名地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都說建國之後沒有這種事,人人都得平等。何雨柱這樣的,很可能會呼風喚雨,放以前就是皇帝的國師,會人人平等嗎?
有他這樣的本事在,以後吃喝、生活都不愁了。
就只是一條,他肯定不會有一個女人啊。
賈張氏、秦淮茹、秦京茹都知道,原來的鄉下農村,十里八鄉總會有老神漢、神棍,他們都可能利用封建迷信耍弄幾個寡婦與相好。
他們那些坑蒙拐騙的都能這麼做,「何雨柱」這樣真正有本事的,好像也不可能就這樣甘於寂寞……
賈張氏想要給何雨柱立雕像,早晚三炷香;秦京茹則是嘖嘖稱奇不已;秦淮茹則是心裡真的複雜極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嫁的是軋鋼廠的廚子,食堂主任,雖然前途無量,衣食無憂,但是自己並不怕他,他要拋棄自己搞破鞋,自己也能跟他鬧。
大家都是人,講究個人人平等,誰比誰高,誰比誰低啊?
可這個廚子,原來不是人,而是神棍、妖怪、仙師——人人平等對他來說就是一句空話,秦淮茹跟他鬧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乖乖聽話。
秦淮茹鬧不起來,甚至一方面感覺不公平和委屈,另一方面又感覺自己很可能也沒有鬧的資格。
哎吆,這都是什麼事!
我占傻柱的便宜,怎麼就惹上這麼一個妖怪?早知道我就——
秦淮茹有些頭疼,忽然無比懷念以前的日子:那時候前夫剛死,小槐花還在吃奶,她營養不足下不了奶,全靠何雨柱從食堂帶菜回來,或者用工資買了雞鴨魚肉給她下奶,這才養活了她們一家,養肥了婆婆賈張氏。
那時候的傻柱多實在,多好啊。
連手都不敢摸一下,把我當親姐姐一樣……
她意識到,即便是時光再來一次,她也無法祈求別人:整個四合院,誰會像是傻柱那樣毫無保留地花光工資錢財,供養他們一家呢?
以前的傻柱,真是一個可遇而不可求的「寶器」啊,現在徹底是不成了。
當天從軋鋼廠回來,「何雨柱」見到家裡氣氛緩和了很多,賈張氏對他帶著討好表情,秦淮茹不再吵鬧。
一切都漸漸回復平靜。
直等到又過了半月後,許大茂來到了「何雨柱」家門前:「酒我就不請你喝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媳婦懷孕了!」
「何雨柱」笑了笑:「我已經知道了。」
婁曉娥懷孕這件事他知道的比誰都清楚,比誰都早,一點也不意外。
兩人對視一眼,「何雨柱」眼中帶著微笑,許大茂則是呼吸有點急促,低聲說道:「等生了孩子,我給你們擺慶功酒。」
好傢夥,還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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