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心腸軟
二大爺劉海中懷疑自己聽到了幻覺。
自己可是威風凜凜的頭目,身後跟著這一隊流氓,可謂是遇神殺神,遇鬼殺鬼,哪一個不害怕?
何雨柱一個軋鋼廠的廚子,哪怕是食堂的主任那又怎麼樣?
難道他還能反抗自己不成?
結果他居然敢當面辱罵自己!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你說你媽呢」這句話的餘音還在耳邊迴蕩,二大爺的身上肥肉已經不受控制地顫動起來,油光閃閃的汗珠一顆顆滴落。
「反了……反了天了!」
二大爺一抬手:「給我打!給我砸!給我狠狠地打!」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上一疼,身後的小流氓們爭先恐後地撲上前來,對著他開始拳打腳踢,叫罵不已。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我讓你偷大家飯菜!」
「你這個不要臉的罪犯!」
二大爺捂著頭叫道:「你們瘋了?你們都瘋了!我讓你們打何雨柱,你們打我幹什麼呀!」
那些小流氓們卻根本聽不到他的叫喊,看到的、聽到的都是何雨柱被他們打倒在地的情景。
這情景非但沒有讓他們感覺同情,反而像是心中的野獸出籠,越發暴虐,他們叫喊著發泄著,痛毆著!
當回過神來之後,他們感覺在自己一行流氓二大爺劉海中的帶領下,趾高氣昂地離開了四合院。
實際上——在二大爺眼中,這群人極度囂張地打了自己就揚長而去,臨走還放下狠話:下次見面還打你!
奄奄一息、鼻青臉腫的二大爺絕望地看著小流氓們從手下變成兇惡的敵人,將自己險些活活揍死,心裡別說對付何雨柱,就只剩下害怕了。
這些流氓要是再打我,往死里打,怎麼辦?
回過神來,二大爺看到了「何雨柱」的笑容,連忙說道:「何雨柱,快,送我去醫院……我渾身都疼的難受……」
「何雨柱」笑了笑:「這個可不是我打的,我概不負責。」
說完之後,拎起二大爺,快步走到門口拋出門去。
「劉光天!二大媽!」
叫了兩個人,「何雨柱」隨後關上了屋門。
二大媽和劉光天跑出來,一看頓時都驚呆了:「哎,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
「爸,不是來找傻柱麻煩嗎?怎麼被打成這樣?」
「誰打的?傻柱打的?你手下那些流氓呢?」
二大爺感覺說話都費勁,嘴角一直向外泌血:「不……不是他……是流氓打的……」
「啊?怎麼會是啊?你不是流氓的頭目嗎?」二大媽驚訝叫道。
劉光天也是點頭:「對啊,爸,怎麼回事?」
「別……別說了……送我去醫院……」
二大爺斷斷續續地說道。
「去醫院?那得多少錢啊?」劉光天頓時心疼起來錢,「爸,我看你還能說話,就發揚一下堅強的精神,撐著唄。」
二大爺氣的眼睛都瞪大了:「你……你給我……滾……」
「好嘞,我這就滾。」
劉光天連忙喜滋滋地跑了,去醫院一個是麻煩,一個是花錢,他才不願意送親爹去醫院呢。
這個畜生——
二大爺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昏了過去。
直到昏迷過去之前,二大爺都沒想過,自己家為什麼會養出這樣的畜生。那當然是有他這個老傢伙當模範榜樣,孩子才能這樣絕情。
親兒子拍手跑了,二大媽又挨家挨戶敲門,求人幫忙送二大爺去醫院。
許大茂和何雨柱這兩戶人家都不肯應,二大爺前些天剛帶著流氓們去許大茂家搗亂,今天又去何雨柱家搗亂,誰還肯幫他?
就沖這人品,誰也不願意幫助他。
再者說,是流氓們打的二大爺,誰知道幫助二大爺會不會惹來流氓們報復?誰也不願意給自己惹麻煩。
二大媽求了一圈,守著昏迷的二大爺哭了好久:「我說你不要去當流氓,你說我婦人之見……你這個死老頭子哦,今天要活活死在這裡啊!嗚嗚嗚嗚嗚!」
她哭的十分可憐,到底是讓一大爺動了一點惻隱之心。
「哎,你們家這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嘆了口氣,一大爺說道:「大傢伙兒,都出來幫幫忙吧,人命關天呢!」
四合院的各戶人家這才陸陸續續探出頭來。
「一大爺,先說好,劉海中這人我不幫。」許大茂率先說道,「我媳婦懷著孕,他帶著流氓來我家搗亂,這都是什麼人啊?」
「我也不幫。」「何雨柱」也說道。
「哎,你們……」
一大爺有些無奈,看向三大爺:「閻埠貴同志,咱們給劉海中家搭把手?」
三大爺閻埠貴頓時嘿嘿一笑:「我們家也不能平白招惹麻煩,一大爺,這話你就別說了,還得劉海中他家跟我說。」
二大媽頓時聽明白了,這算計鬼要好處呢,沒好處他不干……
「閻埠貴,叫你兒子送他上醫院吧,幫個忙,給你十塊錢還不成嗎?」
閻埠貴立刻搖頭:「十塊錢?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很重要的品德和品質的問題……」
「二十塊錢!」二大媽咬牙說道,「再不行我找別人,滿大街都有,我不信找不著——」
「哎,行行行!」
一聽到手的好處可能會飛了,閻埠貴立刻答應下來,「誰叫我心腸軟呢?解放,來,跟我一起把二大爺送去醫院吧。」
走到二大媽身邊,又伸手過去:「那什麼,先結一下帳?」
二大媽無語,看上去像是想要罵髒話又沒敢罵出來,她連忙回家拿了二十塊錢交給三大爺,這才在三大爺、閻解放、一大爺陪同下送二大爺去醫院。
他家裡兩個兒子劉光天與劉光福都縮的跟鵪鶉一樣,頭也不敢露,生怕去醫院看病拿錢。
當眾人都離去之後,「何雨柱」回到家裡,看見的是正在抹淚的冉秋葉。
秦京茹和何雨水都在安慰她,秦淮茹卻是抱著兒子何淮悄然打量——她心眼可比何雨水、秦京茹都多得多,何雨柱帶這麼一個女人回來吃飯,那心思肯定跟對婁曉娥、秦京茹一樣。
婁曉娥是已經發生的事情,秦京茹也已經是碗裡的肉、網中的魚,這個冉秋葉的事情,秦淮茹總感覺有點不甘心,得想個辦法破壞掉。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