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關注四下


  聽到「接戲」兩個字的時候,畢談還有點恍惚。

  ——他以為自己至少也得勸葉凜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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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顏漫這兩個字這麼好用,畢談頓了下,這才接著話說:「什麼時候開機……這個,還有個前提。」

  「這也是我沒直接跟你說的原因,就是——」畢談儘量調整著語氣,避免對面的人炸毛,「就是如果你同意的話,也沒辦法直接簽合同。」

  葉凜:「……」

  為了避免男人發火,畢談決定自己先發火。

  他立刻站起身來,指責道:「很離譜是不是!我也覺得很離譜!給我們的劇本竟然不是遞過來就能簽的?我們同意之後竟然還要試戲!?」

  「所以當時製片人跟我說的時候也很小心翼翼——我看態度還可以,又想了想,畢竟是給顏漫的定製劇本,可能男演員確實是要她挑,顏漫,顏漫誒!」

  畢談重複重點:「是她挑!不是製片人挑!這樣一想是不是就平衡多了?!」

  「製片人一開始也確實不敢找我們,覺得太唐突了,但是觀眾二搭的呼聲實在太高,不得已才來試一下,其實也沒抱多大期待值——」

  「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推掉也是OK的。」

  以葉凜在圈內的咖位,連非大製作找他都算唐突,偶像劇找上門,並且他點頭後竟然還要試戲,簡直沒人敢這麼幹。

  畢談經手這些資源,心裡再清楚不過,製片人當時也是三杯白酒下肚,才顫顫巍巍、旁敲側擊提出了這個邀請。

  但現在時機特殊,畢談心裡清楚,這或許是葉凜接戲的唯一可能了。

  如果這個都不行,後面的恐怕就更……

  果不其然,葉凜點了點劇本,道:「她挑?」

  「嗯。」

  畢談心說除了她,圈內還有人敢把你放到挑選名單里嗎?誰不是拿錢和資源都砸不來合作的?!

  片刻後,男人頷了首,說,「行。」

  「試戲了告訴我。」

  然後繼續低頭戴上手套,處理花材。

  畢談還有點沒緩過來:「這就定了啊?」

  葉凜側頭,「不然?」

  「沒沒沒,」畢談見還有轉機,連忙走過去,道,「那退圈的事……還退嗎?」

  「退。」

  男人將玫瑰花瓣下的枝葉清到一邊:「拍完這部就退。」

  中午,顏漫照例收到了一束新鮮的玫瑰。

  她問西蒙:「還是沒有落款嗎?」

  「我沒問,」西蒙說,「你要好奇,我下次拿的時候問問前台。」

  顏漫點點頭。

  昨天收到的粉玫瑰還沒凋謝,她又抽了兩根藍色的,斜剪著高低插進去,再灑點水珠,新鮮欲滴的,煞是好看。

  她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張圖,收起時,聽到西蒙的催促。

  「好了沒?走,出發!」

  又是攝像機下的一天。

  拍完戲回到酒店,顏漫有點兒累,定了個SPA按摩,結束後才算是輕鬆許多。

  第二天上午,是定製劇本的試鏡。

  導演組只跟她說情況有變,她尋思著反正都是演戲,也沒具體問,到了才知道,好像葉凜也會過來。

  她也沒太過意外——主要是沒意外的時間,這編劇是個強迫症,劇本修了好多遍,剛剛才把幾個片段的最終版發過來,她連背台詞的時間都不太夠。

  棚內嘈雜,顏漫隨便找了個安靜的空房間,坐在裡面背台詞,順便問一些編劇關於人物的問題。

  這次試戲一共有兩場,是全劇比較重點的戲份,也可以從中看出演員對角色的理解,以及對情緒的把控。

  這編劇寫的真的挺不錯,短短几句台詞渲染,她的情緒就直接代了進去。

  背完之後,顏漫先緩了會兒,給了自己幾分鐘從人物里走出來,這才拉開門,走向錄製廳。

  遠遠就聽到吵架聲,顏漫同工作人員預測道:「葉凜來了。」

  工作人員詫異地看向她:「怎麼知道的?」

  顏漫:「他經紀人和我經紀人已經在吵架了。」

  「……」

  果不其然,一回頭,葉凜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她又被嚇到,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但還是繼續跟工作人員炫耀:「看吧,準不準?」

  葉凜:「……」

  顏漫看向他,晃晃手中的劇本:「背完了嗎?」

  「還差兩句。」

  他應該也是才拿到的劇本,顏漫正好湊過去看了眼,這才譁然道:「你台詞這麼多啊?」

  她突然湊過來,半個側臉擋住劇本,從他這個角度看,泛著點兒粉色的鼻尖挺翹,漂亮又生動。

  顏漫抽查了一下,挑了句台詞:「我沒想過打擾你,所以,也不需要被打擾?」

  原台詞其實是個陳述句,但既然是抽查,她特意上揚了尾音,把它變成了個問句,等葉凜回答。

  但等了半天,以為他是沒聽懂,一抬頭,和男人目光交撞。

  半晌後,他這才滾了下喉結,目光從她臉上移開,低聲接了一句。

  顏漫直起身:「你反射弧真長。」

  「……」

  半小時後,其他演員也到齊了,有幾個打扮得還挺帥氣。

  第一場試的是久別重逢,她最後一個跟葉凜對戲。

  這劇的題材是破鏡重圓,都市與校園的戲份交織。

  多年前二人因為誤會而分開,女主卻並不知道,其實分手背後是另有隱情,男主一直都愛著她。

  而多年後的音樂節,她替朋友代班吉他手,吉他卻有些跑音,工作人員拿走替她調試,讓她進房間去拿。

  「好,Action!」

  她正在門口等待,低頭跟朋友發著消息,想說對這兒也不熟悉,不好意思貿然進去打擾。

  結果幾個笑鬧的rapper經過,不慎將她推進門內,沒關嚴的大門咔噠一聲,她就這麼被推了進去。

  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投落出傍晚昏黃的光,他坐在光暈中,低著頭,懷裡抱著她那把吉他。

  空氣里有漂浮的粉塵,在光線的照射下清晰而悠遠。

  他似有所感地抬頭,她被這一眼定在原地。

  剛剛和別的男演員也演過這段劇情,當時只覺得大差不差,現在才直觀地感受到差別——

  只有他一個眼神過來,是真的給人一種定在原地而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

  他的眼睛裡有故事感,人物的信念感太強,讓她切實感受到,人物的每一個動機,都是切實發生的。

  不是她需要站在原地,而是她真的在他的眼神中,無法挪動步伐。

  重逢猝不及防,就這麼對視了許多秒,她倉皇他鎮定,外面還有接連不斷的道歉聲,混合著極遠處觀眾的尖叫,混亂而安靜。

  可他明明看起來那樣鎮定,將吉他遞過來的時候,手腕卻有些顫。

  「好久不見」是太老套的台詞,二人之間發生了太多,連無關痛癢的寒暄都顯得太過蒼白。

  他狀似不經意地笑著,眉眼一彎起來,仿佛又是學生時代中,那個痞帥不羈的少年。

  他隨意調侃著,漫不經心的模樣:「長高了好多。」

  她站直身子,偏開視線,背上吉他轉身欲走。

  「沒長過。」

  仿佛自嘲自己在他記憶中竟然褪色至此,而他也確實當她並不重要,連這種事都記得模糊。

  門外,同行的男性朋友遠遠喊她,示意她該上台。

  她點了頭,再抬腿的時候,聽到身後的人問:

  「……你男朋友?」

  其實不是,但也不知受什麼情緒驅使,她竟直接嘴硬承認:「是啊。」

  答得如此清脆利落,甚至都沒等到他將話說完。

  心臟仿佛被針刺了一下,他一時失去反應能力,等到緩過神來想要說好時,才發現她早已離開。

  ……

  「好!cut!」

  喊完後,連導演都情不自禁道:「演得真好啊。」

  「本來還在想葉老師正劇電影演多了,會不會跟偶像劇不適配,沒想到完全多慮,那幾個情緒點給的太到位了。」

  「怎麼會覺得他不適配呢?」一旁的女製片說,「光是那張臉擺在屏幕上,就夠觀眾做夢了。」

  顏漫坐在監視器前看完了這一場,點了點頭,開始第二段拍攝。

  第二段,她先跟葉凜搭。

  這場戲發生在重逢之後,有些愛恨糾葛的味道。

  二人方才經歷了些爭執,是提到從前的片段,她抿著唇一言不發,轉身就走,身後男人追了上來,她將臉埋進圍巾里。

  她語氣很淡:「不用跟著我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身後終於漸漸安靜下來,她賭氣般越走越快,終於,身後再度傳來腳步聲,他也越跟越快。

  她忍不住般停下來,恨恨回過頭去,想讓他別再糾纏自己——

  有雪紛紛揚揚地從半空飄落,路燈給他的髮絲染上昏黃的影,他睫毛一顫,兜住半片雪花。

  仿佛回到多年之前,他們約好一起看初雪,然而那年分手,他卻失約。

  他舉著傘,傾斜過她頭頂,自己卻沒打到,眼底有不易察覺的脆弱情緒,像大雨中等待主人回頭的被淋濕的小狗,謹小慎微地陪她半程,只為了能多留在她身邊。

  他喉結滾動,啞聲說:「下雪了。」

  不知是說今天,還是在彌補那一年的未能如約而至。

  「好!卡!」

  這場的氣氛給得太好,以至於顏漫再和下一個演員試戲的時候,感受到了明顯的落差。

  和他們的演戲更像是她單方面地給,那種暗涌的推拉,關鍵點的氣氛塑造,爐火純青的收放自如,只有葉凜才有,只有他才做得到。

  顏漫突然很贊同西蒙當時的說法,體會過最好的之後,要她再去接受不夠好的,便有些難了。

  討論過演員之後,她從房間裡出來。

  葉凜遠遠就看到她和其中的一個男演員碰了面,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男演員笑得眼角都眯起來,她點點頭,男演員聲音里是遮掩不住的興奮:「那你一定要關注我啊!」

  她表示一定之後,二人這才道別。

  說不清為什麼,他心臟突然沉了一下。

  男人垂眼,瞧著腳下瓷磚紋理。

  顏漫一路跟男演員們告別,終於,走到了他面前。

  「你等會兒再走,」她在一旁沙發上坐下,「你經紀人在裡面談簽約呢。」

  「……」葉凜頓了下,「簽約?」

  「是啊,」顏漫看著他的表情,也有點不會了,「定了你,你居然很意外嗎?」

  「……」

  男人沉聲:「那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你指哪個?向景明嗎?」她說,「剛答應給他MV演個女主角,總不能讓人白來一趟。」

  頓了頓,顏漫繼續說:「還是鄔言?我說下次在一座城市拍戲的話,給他新劇客串一下。」

  「還是黎樹?他問我還接不接微電影,我說再看吧。」

  「……」

  半晌後,他意味不明道:「你還挺忙。」

  「那當然,你不也挺忙的麼。」

  顏漫這麼回著,發現自己果然很忙,打開手機,邊賀給她發消息了。

  是說那個自閉症題材單元劇的事兒。

  二人聊了下台詞的事情,邊賀習慣發表情包,發了幾個之後,顏漫也回了個收藏的表情包。

  發出去之後,打字間,她聽到旁邊的人深深吸氣,又重重吐出的聲音。

  顏漫抬頭:「很悶嗎?」

  葉凜:「……有點。」

  她旁邊正好是窗戶,顏漫推開,又低頭繼續敲字了。

  但悶燥的空氣沒有絲毫緩解,葉凜正要開口,她已經結束了對話,抬起頭來。

  顏漫:「你要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回車裡等。」

  「不用。」他搖搖頭。

  她看坐著也是坐著,忍不住又翻開相冊,看到自己拍的那束花,選了張角度好看的,發上微博。

  配文是個星星的表情符號。

  發完後,看著圖裡的花,她情不自禁揚起唇角。

  男人瞧著她揚起的唇角,又覺得方才的煩悶一掃而空,跟著抬了下唇角。

  顏漫自己欣賞還沒夠,看了會兒,遞到他眼下:「是不是很好看?」

  他嗯了聲,像是被人用針管推著,一點點往心臟的位置,注射進愉悅因子。

  「好看。」

  很快,合同簽訂完畢,顏漫接到邊賀電話,走得著急,落了件外套在沙發上。

  嘈雜聲漸漸遠去,葉凜瞧著沙發上那件淡粉色的外衣,想到她臨走的那通電話,又不自知地皺起眉心。

  她去拍戲了。

  和別的男人拍戲了。

  這個認知無端讓人覺得煩躁起來,以至於他上了車,眉心也還是沒有解開。

  但打開手機,微信朋友圈的右上角出現熟悉頭像,他點進去,發現她剛在一分鐘前,把那張花的照片又在朋友圈發了一遍。

  於是眉心又再度展平。

  短短十幾分鐘之內,情緒像是蝴蝶效應,她只是隨意扇動了下翅膀,就在他的海平面上捲起洶湧風暴。

  她似乎已經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讓他的情緒和她完全掛鉤,甚至不自知間,操控著他度過這一整天的心情。

  結束完單元劇的拍攝,再順便客串了一個MV的女主角,顏漫便把重心轉移到了定製劇本上。

  經過編劇們大半個月的熬夜頭禿,人設和故事框架全部確定,前三集的劇本也寫好了。

  這次他們會採取韓劇邊拍邊播的模式,全劇大約25集,一集一個小時,爭取節奏明快不注水,做精品的內容。

  至於拍攝那邊,也找了有經驗的團隊,落到演員這邊,雖說是稍微放心了一些,但壓力還是不小。

  雖說定製劇本的前兩季也都是這樣的模式,但畢竟圈內這麼嘗試的還是少數,顏漫也沒接觸過,感覺對演員的發揮要求也挺高。

  就這麼在酒店裡待了二十多天,中間除了出活動,她都在研究劇本。

  正在她思考葉凜隔得近,要不要跟他討論下的時候,門鈴奇蹟般地響了。

  顏漫起身去開,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安靜的廊燈下,葉凜站在她身前,穿了件深藍色的襯衫,很有垂墜感。

  不知道是剛出完活動還是怎麼,感覺收拾了一下,但又不是專業團隊收拾過的。

  顏漫啟唇,正想問他怎麼了,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這瞬間,糯米從房門的縫隙里竄出去了。

  知貓莫若母,顏漫知道它也不是想逃跑,純粹就是皮得慌。

  養了這麼多天,這貓已經原形畢現,一點都不怕人,天天半夜蹦迪。

  顏漫捋了下頭髮,看著走廊里來回奔逃的白色身影,懇切道:「我是個女藝人,難道你還指望我在酒店裡上躥下跳來追你嗎?」

  糯米:「……」

  那瞬間,她從貓的眼睛裡讀出了無語。

  想了下,她抬頭問葉凜:「你的貓還在嗎?」

  他頷首,低聲道:「還在。」

  「可能糯米就是想找人陪它玩玩了,要不你把門打開,可能它就進你房間了。」

  顏漫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預測能這麼准,葉凜剛把門打開,叫了兩聲,高貴的藍色布偶邁著貓步出現在門口,然後那抹白色身影就猛地沖了進去。

  顏漫:「……」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有點丟臉,於是順理成章地換了個話題:「剛好,我們一起討論下劇本吧,你等我一下,我拿好資料就過來。」

  男人垂了垂眼:「來我房間?」

  「嗯。」

  顏漫收拾了桌上的劇本,以及自己的筆記本,這才轉身進了葉凜的房間。

  糯米這會兒不鬧騰了,安安靜靜趴在那兒,讓紙巾給它舔毛。

  「……」

  你還挺會享受。

  顏漫在他桌邊坐下,正好剛在也在思考關於劇的問題,這會兒揉了下腦袋,忍不住皺了皺鼻尖,溢出道氣音。

  葉凜:「嘆什麼氣?」

  「我覺得好難啊,」她說,「不是說角色難,就是,我第一次當主演,就要拍這種邊拍邊播的戲,萬一我一下沒找准狀態,不是耽誤了劇組進度嗎?」

  《浮生舊年》她戲少,其實算不得主演,再加上《這就是演員》拿了冠軍,想儘快給觀眾一部代表作,才會尤其看重這部戲。

  聽完她的疑慮,葉凜這才道:「按照比例來講,大概三天拍一集,就按一天拍15小時來算,差不多45個小時,拍一兩個小時的量。」

  他這麼講,顏漫就放鬆了些。

  葉凜:「況且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的戲,還有配角和副線,所以放輕鬆,以你的水平,不會有問題。」

  她撐著腦袋:「真的?」

  「真的。」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她就也信了。

  顏漫點了點頭,趴在桌面上,下巴枕著手臂:「對了,你剛剛找我什麼事來著?」

  聽到這問題,男人緊了下手中劇本。

  好像就是……太久沒見,有點想她了。

  所以找了個託詞。

  他喉結滾了下:「也是找你說劇本的事。」

  「嗯……」她點了點頭,「這劇本是要多聊聊,方便更快入戲。」

  她拿著筆邊聊邊記,發現有很多地方,葉凜確實有些非常巧妙的處理辦法,驚嘆之餘拿筆記錄好,慢慢消化著。

  最後離開已經是晚上了,她整理著劇本說先走了,他頓了頓,想說些什麼,但百轉千回,最終還是消化成五個字——

  「好,早點休息。」

  顏漫邊抱著貓邊走出去,沿途還在教育著什麼,直到回到房間,周璇狐疑地看著她。

  顏漫:「怎麼了?」

  周璇不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你……在教貓……矜持?」

  「……」

  怎麼,我有一段不矜持的過去我就不能教我女兒矜持一點嗎?

  就在她和葉凜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的節奏里,拍攝正式拉開序幕。

  這次的劇名也已經定了,叫《櫻桃沙冰》。

  用沙冰來比喻戀愛的顆粒感,用櫻桃比喻熱戀的甜。

  官博隨之改名,還上了一次熱搜,官宣演員時,粉絲再度暴漲。

  【我沒做夢吧?!?是我夢寐以求的二搭?!?!】

  【兄弟們看劇集備案!!葉凜真的來追老婆了哈哈哈哈!!】

  【總算彌補我在綜藝里看了四個BE的創傷……你媽的,這不給我往死里do對不起我的眼淚吧?】

  【是《錦葵錦葵》的編劇!我狂喜!錦葵里我女鵝為這個沒有心的男人付出了多少,這個劇里我要椰林全部給我還回來!!】

  【放心吧,破鏡重圓男追女,不看不是中國人。】

  【做顏葉批好幸福我瘋狂大吼,你們都來給我嗑顏葉啊!!全是同框全是糧,俊男靚女配死我惹!】

  ……

  或許是之前的合作經驗不少,第一天拍攝結束,顏漫總算徹底放鬆下來。

  葉凜說得沒錯,她可以做好。

  所有的團隊都很專業,對手戲演員也是天花板級別,她發現自己的表演比之前更加絲滑順暢,有了明顯的進步。

  後面漸入佳境,他們一周就拍好了前三集的內容。

  宣發也早在開機前就安排上了,加上她和葉凜的熱度,播出當天半小時之內,就穩穩地衝上了熱一。

  劇的水平確實很高質量,雖然是小甜劇,但是服化道全部在線,打光也非常好,涉及到專業知識也沒有紕漏。

  第一集斷點在二人重逢的位置,微博上立馬針對劇情展開鋪天蓋地的討論,顏漫點進官博和編劇的微博,大家都在各抒己見。

  這種討論的感覺讓她很充實,可惜來不及看太久,就又被抓去拍戲了。

  拍攝的節奏很快,等到拍完,一天又已經結束。

  回去的車上,顏漫打開微博,點進編劇的主頁,隨意翻看著。

  編劇詢問著大家期待的內容,對於後續發展有著怎樣的建議,兩個小時過去,熱評第一基本成型。

  3.7萬個贊。

  顏漫低頭去看。

  我不嗑拉誰嗑拉?!:【久別重逢這不打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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