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五十五隻小嬌嬌


  魏令儀感受到趙寧煊氣息的變化,慢慢抬手覆在了他的手上,眼神里的關切和擔憂都快溢出來了。

  趙寧煊被她這麼一個動作消除了不少怒意,他低下頭,看著小姑娘,緩緩說道:「嬌嬌,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嗯,我知道。你別怕,不會有任何人敢來傷害我。」魏令儀迎著他的目光,溫和又有力量。

  看著小姑娘姣好甜美的面容,趙寧煊心中一動,緩緩在她唇上落下極其珍重的一吻。

  因為剛剛的事,趙寧煊也不打算再讓魏令儀在外停留了,直接送她回了魏相府,還把褚昭也留在了魏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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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瓊華郡主原本來有些疑惑,可是魏相卻對此點了頭,她便也不再詢問什麼,點頭同意了。

  當著未來的准岳父准岳母的面兒,趙寧煊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魏令儀一眼這就離開了。

  魏相看了看魏令儀,便把人叫到書房去了。

  這才剛剛進了書房,魏相就直言道:「他把副將都留在你身邊,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

  「前些時日,斗珠察覺有人在跟蹤我,寧煊哥哥覺得是……」魏令儀遲疑了一下,事關趙寧煊私下在做的事情,她不知該不該告訴父親。

  魏相沒在意魏令儀的遲疑,他像是知道什麼一樣,點頭說道:「此事我知道,既然他有這份用心那就最好,往後你院子裡的護衛我也會多多派人注意。日後若是要出門一定要告知我們,不能獨自出門。你是爹娘的心肝肉,若是你出了什麼事,爹拿命去換都可以的。」

  魏令儀聽了心頭一驚,她是知道的。但是等著魏相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她還是被震懾到了,點點頭,鄭重的應下了。

  「請爹爹放心,女兒不會讓自己置身險境的。」

  「去吧,你也該休息休息去了。若有什麼事情,及時叫人告訴爹爹或者你娘親,知道嗎?」在魏相眼裡,他的女兒還是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姑娘,她什麼都不知道。

  魏令儀點點頭,魏相也沒多說什麼,就讓她回去了。

  剛到了銜思院,魏令儀就把輕羅叫了進去,一口氣寫了幾十種藥材的名字,交給了她,說道:「這些東西三日之內分批購入,悄悄的送到我院子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

  「那郡主和相爺……」輕羅看向她的小娘子,有些擔憂。

  魏令儀神色堅定,「不要說,這件事本不該讓他們操心。你去準備就是了。」

  「是,奴婢這就去。」輕羅小心的把上面的寫著的藥材粗略的看了一遍,這才收了起來。

  等輕羅走了之後,魏令儀就把斗珠叫了進來。

  斗珠一進來就看到了魏令儀手上拿著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在把玩,她嚇了一跳,小聲問道:「小娘子,這匕首危險呢。」

  「斗珠。」魏令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把匕首,眼底生出了一點疑惑:「你說如我一樣沒有功夫,空有幾分力氣的人若是被人抓住了,我該如何自救才好?」

  斗珠愣住了,沒有想到魏令儀會問出這種問題來,她一下都沒反應過來。

  魏令儀看向斗珠,嘴角微微上揚:「我總不能什麼都不會,明知道有人對我虎視眈眈,卻把自己暴露在敵人的目標之下。我總得也要,有一點是他們想不到的吧。」

  斗珠很聰明,被魏令儀這麼一說,她就明白了。擰著眉頭想了想,還真是想到了一些近身反擊的招數。

  「小娘子是想要自救還是殺人?」斗珠問道。

  魏令儀一愣,猶豫了一下:「殺人。」

  聽到這回答,斗珠也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她家小娘子的意思。

  「要抓我的人,若不是當下要我死,就是要威脅我身邊的人。」魏令儀微微眯了眯眼,冷厲的語氣竟和趙寧煊有幾分相似:「這種人,倒也不必留著,再給自己徒增後患。」

  「不過,這件事得找個人來演練一下,不然的話,只怕是會傷到小娘子。」斗珠很快就想到了應該教導小娘子怎麼樣的招式,但是她也沒有人選啊。

  魏令儀努努嘴,笑了:「褚昭啊,這不是有個現成的人選嗎?」

  斗珠撫掌大讚:「小娘子真聰明!」

  褚昭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他被世子送到魏相府守著未來世子妃就算了,怎麼還要被人當成人肉靶子呢?

  但是,還能咋辦呢?

  那就當唄。

  ·

  當夜,一共十二人。

  被挑斷了手筋腳筋,直接丟在了豫章館內。

  柳同被人驚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接被從屋子裡丟了出去,跟一堆斷手斷腳的人混在了一起,他一抬手全是模糊的血跡。

  整個人被嚇得差點尿了褲子!白日裡那風流瀟灑的模樣根本不復存在。

  「若是再敢打魏家千金的主意,這些人的下場就是你明日的下場。」

  黑衣人看柳同已經被嚇醒了,出言直接恐嚇了他一句,就都離開了。

  柳同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慌忙不疊的披上了自己的衣裳,去後院牽了一匹馬,衝出了豫章館,慌不擇路的直接奔向了自己最想要求救的地方。

  而剛剛的黑衣人卻還沒有離開,看到了柳同出去之後,便飛檐走壁的跟上了柳同。

  最後,柳同去的地方居然停在了禮部尚書呂家的門口。

  黑衣人眼睜睜的看著柳同進了禮部尚書家中,確認他是奔著禮部尚書去的之後,悄無聲息地就離開了。

  再說柳同連夜奔到呂尚書家,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去求見了呂尚書的父親呂老。

  呂老深夜被他叫醒,整個人都散發著不悅的情緒,可看到柳同驚慌失措的樣子,他也跟著緊張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衣服上還有血跡!?」呂老原本還有些埋怨柳同,可是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跡時,一下就清醒了,緊張的問道。

  柳同連忙抓住了呂老,整個人牙齒都在發顫:「趙寧煊!一定是趙寧煊!」

  「你在說些什麼東西?趙寧煊,趙寧煊他怎麼了!」呂老看著柳同這副失措的樣子簡直是恨鐵不成鋼,安王也是個謹慎的人,怎麼就派了柳同這麼個廢物來金陵來呢!

  情急之下,居然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會叫人干著急!

  柳同看到呂老著急的樣子,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深深吸了幾口氣,微微顫顫的說道:「他,他把前段時間我派出去跟蹤魏家小娘子的人全都挑斷了手腳筋扔到了我的院子!還把我從屋子裡扔了出來!!」

  呂老聽完大驚失色,連忙抓住柳同問道:「你怎麼知道是他!」

  「來了,來幾個黑衣人!跟我說如果我再打魏家千金的主意,那些人今日就是我的明天!」柳同已經徹底的慌了,他拉著呂老:「呂老,您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啊!」

  呂老現在真的是恨不得一掌拍死柳同,「早就告誡過你不要動歪心思,你以為趙寧煊是好惹的嗎!」

  雖然柳同沒說看到趙寧煊,可呂老卻覺得那一定是趙寧煊無疑了。

  呂老突然想起一件事,嚴肅的看向柳同:「你來的時候背後有沒有人跟蹤你?你不要把老夫也暴露在趙寧煊的眼皮子底下了!」

  柳同一慌,臉色立刻驚疑不定,他使勁兒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應該是沒有的!我來的時候,那些黑衣人都已經走了!沒有人跟蹤我來的。」

  呂老看著柳同的樣子,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猜測柳同來呂府的事情怕是已經被趙寧煊的手下發現了。

  說不定現在,趙寧煊已經知道消息了。

  呂老看著毫無儀態的柳同,十分厭惡,可他到底是安王派來的使臣,也是跟的同一個主子。呂老到底也沒有讓柳同怎麼樣,只是當下安撫了他一下,叫人給他安排了客房。

  送走了柳同之後,呂老心裡生出了另一個計劃,趙寧煊這個人很是厲害,若是能拉到安王的陣營來,未嘗不是一個好助力。

  想到就去做,呂老立刻提筆寫信,把自己心裡的計劃和當下發生的事情飛快的寫在了一張紙上。約莫過了半刻鐘的樣子,呂老這才寫完了這封信,他小心翼翼的把這封信封好,叫來自己的心腹,讓他明日渾水摸魚地出府,務必親自把這封信交到安王手中。

  呂老畢竟是個老人家了,被柳同這麼一折騰,他也有些累了,便就在書房睡了過去。

  而廣寧王府,趙寧煊也得知了柳同這次到金陵來接觸的人居然呂家,這一點讓他覺得很新奇。

  要知道,當年趙長瑀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名單,這呂家可是被排除在外的。

  趙寧煊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趙長瑀的消息不準確,而是呂家的老狐狸老謀深算,藏得太深了。

  「派人暗中監視呂家的一舉一動,不要被人發現了。」趙寧煊對暗衛下令,「還有,今夜出任務的幾個人休息一陣,以防萬一,也別叫柳同認出來。」

  趙寧煊是知道的,柳同這個人,識人的本事很不錯,見過一次一定能記住,也是個人才。

  但是柳同千不該萬不該,覬覦他的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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