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六十三隻小嬌嬌


  廣寧王府和魏相府聯姻,是大喜。

  聖上對此也是喜聞樂見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從宮裡像是流水一樣送過來呢?

  這廂趙寧煊才剛送了魏令儀進新房去,那頭聖上的賞賜就來了,那東西多如流水,饒使是見慣了富貴的望族子弟們都看得眼紅。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 ⓹ ⓹.COM

  廣寧王不愧是聖上的親弟弟,連趙寧煊成親都得聖上如此關注。

  這一訊號的釋放讓已經參加當日喜宴的年輕子弟們都蠢蠢欲動,跟著趙寧煊一杯一杯的喝。首當其衝的就是賀閻,緊接著的就是使勁兒灌他的八個魏家哥哥們了。

  趙寧煊不知是酒量真的太好,還是怎的,號稱千杯不醉的魏明謨都有些恍然了,他的眼神還是清醒的。

  魏明謹和弟弟們對視了一眼,覺得今日好歹也是妹妹大婚,不能把妹夫灌得醉醺醺的,免得回去嚇著妹妹之類的,便也就收手了。

  這魏家兄弟們收手了,不代表別人也能收手,比如太子殿下,再比如從前趙寧煊手下帶的那幫子人。

  廣寧王妃身邊的川紫都來了兩次,趙寧煊這才得以脫身。

  褚昭今日陪在趙寧煊身邊,早早就被人放翻了,他酒量雖好,但是車輪酒他也喝不下的,這會兒都已經醉倒在酒桌上了。

  魏明謨見狀,挑眉,看向趙寧煊:「要我扶你回去嗎?」

  「三哥請好,我能自己回。」趙寧煊皺了皺眉,他是不喜歡自己身上的酒氣,實在太難聞了。

  「去吧去吧,今日新婚,我便不為難你了。」魏明謨大方的揮手,放趙寧煊離去。

  趙寧煊原本轉身走了,聽到魏明謨這話,心下鬼使神差的就冒出一個念頭來,今日不為難,來日再戰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夜色有些深沉了,魏明謨在朦朧的燈光里噙著一抹古怪的笑意。趙寧煊便腳下沒注意,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出去,還是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叫新郎官免於出糗。

  魏明謨淡淡的笑了笑,扭頭同旁邊的魏五和魏六說道:「瞧,這不是醉了麼?」

  魏五和魏六不如魏明謨酒量好,當下已經有些醉意上頭了,瞧了一眼,見趙寧煊被人扶著,便也呵呵的笑了,嘴裡嘀嘀咕咕的,不曉得是再說什麼。

  趙寧煊也不多停留,直接便奔著新房去了,那腳步飛快,一點兒都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魏明謹等人也瞧見了趙寧煊離開,魏家兄弟們不動聲色的擋住了趙寧煊的去向,默契地開始逮著其他人開始灌酒。

  賀閻見魏家兄弟們的舉動,嘴角微微上翹,寧煊的大小舅子們倒是很護短的嘛。

  ·

  成親是個體力活兒,雖然魏令儀平日裡身子骨被養的很好,但這麼早起了還頂著那麼重的鳳冠,的確是累人的。

  趙寧煊離開之後,輕羅和斗珠兩人便進來,給她按了按。

  隨後就是廣寧王妃拍了川紫,細心體貼的準備了一些容易克化的膳食,叫她也不至於腹中空空。

  中途廣寧王妃還親自來了一趟,一如既往的溫柔和善。是擔心她不安才特意過來的,處處替她著想,安排得極好。倒是她,有些睏倦了,便先小憩了一會兒。

  正當她有些迷糊要醒過來的時候,聽到了外頭一些動靜,她睜開眼,還有些朦朧呢,見到一人大刀闊斧的走了進來。

  趙寧煊繞過了屏風,走進床榻,看到他的小姑娘迷迷瞪瞪的樣子,嘴角就不由自主的上揚,卻並不靠近她。

  「寧煊哥哥……」還沒睡醒的小姑娘看到了趙寧煊下意識地叫出了那個爛熟於心的稱呼。

  趙寧煊神色突然一下就溫柔起來了,低聲道:「我在這。」

  魏令儀眨了眨眼睛,語氣又嬌又軟:「你為什麼不過來呀?」

  面對小姑娘的眼神,趙寧煊敗下陣來,索性直接把沾滿酒氣的喜服外衫給脫掉,卻叫小姑娘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寧,寧煊哥哥……」

  小姑娘昨夜被瓊華郡主灌輸了一些大人的知識,這會兒腦子裡有一點點兒不純潔,瞧見趙寧煊當著她的面兒直接褪去了外衫,登時就有些面紅耳赤。

  趙寧煊轉身放好衣服再走到小姑娘面前,蹲在她面前,輕笑道:「酒氣過重,怕熏著你。」

  「喔……」魏令儀突然就覺得有些燥得慌,她在想什麼啊剛剛?

  趙寧煊看到小姑娘低下頭去的樣子,露出白皙修長的頸部,最是那一抹低頭的溫柔,忍不住心下一動:「嬌嬌……」

  被叫到小名的小姑娘茫然抬頭,唇瓣上卻迎來溫熱的觸覺。她下意識閉上眼,把自己交給已經掌握了主動權的男人。

  一吻完畢,小姑娘的面色已經緋紅得不行了,還是害羞得直接埋首躲在男人的懷裡。

  真切的抱著他的小嬌妻,趙寧煊忍不住感嘆道:「嬌嬌,我終於娶到你了。」

  「嗯,嫁給你了。」

  原以為小姑娘會害羞得說不出話,卻沒有想到聽到了她這樣的回答。

  趙寧煊怔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被欣喜若狂的感覺填滿。他不是不知道嬌嬌對他的心意,可是這樣說出來卻是第一次,叫他整個人都覺得無比的滿足。

  把嬌軟的小姑娘抱在懷裡,趙寧煊一度捨不得鬆手。

  可小姑娘卻不那麼老實,她揪著趙寧煊的衣襟,像小狗一樣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努努嘴,「我讓輕羅備了醒酒茶,寧煊哥哥要喝一點嗎?」

  趙寧煊失笑,這小姑娘是拐著彎說他臭呢。

  「壞丫頭,這就嫌棄上了?」趙寧煊聲音里都帶著笑意,魏令儀才不怕他呢,一雙明眸之中落滿了男人的身影。

  趙寧煊無奈,起身,說道:「等等我,叫輕羅來伺候你,我去更衣。」

  「嗯。」小姑娘甜甜的應下,嘴角的笑容也不曾淡去。

  趙寧煊俯身,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吻之後才去沐浴更衣。

  等趙寧煊走了之後,輕羅才敲門進來,見著她家主子有些懵然在坐著,便快步上前,屈膝:「世子妃。」

  「啊?」魏令儀冷不丁聽到了輕羅對自己的稱呼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道:「備下的醒酒茶等會送進來,還有母妃那兒記得去說一聲。」

  「是,奴婢已經準備好了。」輕羅含笑點頭,又問道:「給您準備一下?」

  魏令儀起身,坐到了梳妝檯處,輕羅上前給她妝點。今日新婚,卸下鳳冠之後,自然也不需再出門應客,輕羅便給她梳了個簡單又精緻的髮髻。

  輕羅把魏令儀的髮髻弄好之後,便上前去整理了一下床榻。

  等這些差不多都處理好了,輕羅再端來醒酒茶之後,趙寧煊倒也沐浴更衣完畢。

  他再一出來,看到小姑娘已經整理完畢,便大步走到了她身邊,把人圈在了懷裡,「嬌嬌……」

  沐浴過後的趙寧煊帶著一股子乾淨清爽的味道,被他圈在懷裡的人靈活的轉身,迎面對上了他滿含笑意的面容。

  「好聞。」魏令儀湊近了他,仰頭,笑著說道。

  趙寧煊聽她說完,有些哭笑不得,低頭抵著她的鼻子好一頓蹭:「皮。」

  魏令儀抿嘴笑了笑,一點兒都不怕他,一下就鑽出了他的懷裡,走到桌前,把醒酒茶端過來,遞到了趙寧煊面前:「喝一點,免得明日頭疼。」

  「好。」

  趙寧煊嘴上說著好,手上卻一點動作都沒有,只是低頭湊近了那碗醒酒茶,露出了一幅玩賴的樣子。魏令儀沒見過他這麼無賴的樣子,只好拿著調羹一勺一勺的餵。

  一碗醒酒茶沒多少,很快就見底了。

  魏令儀轉身去放空碗,趙寧煊也跟著去。在魏令儀放下空碗的那一瞬,就被人打橫抱起,她低呼一聲,連忙抬手摟住了趙寧煊的脖子,驚魂未定的看向他。

  只見他嘴角帶著得逞的笑意,魏令儀立時就不依了,抬手捏成拳頭就想打他。趙寧煊卻倏地的一下鬆手又把她抱緊,體驗到失重感的小姑娘再次驚呼著抱緊他,眼神里盈滿了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趙寧煊兩三步就跨到了床邊,把小姑娘抱在自己腿上,看著她盈盈含淚的雙眼,一下心軟了,低聲問:「嚇著了?」

  魏令儀不做聲,咬咬嘴唇,低頭,重重的撞在了趙寧煊的肩上。而趙寧煊在她低頭的時候,就放軟了身上緊繃的肌肉,叫她不至於撞得太疼。

  「解氣了?」他抬起小姑娘的下頜,目光之中滿是深邃柔情。

  他的小姑娘也很好哄,雖然剛剛的確被嚇到了,卻知道他只是逗自己玩,當下也就不惱了,只是一雙眼牢牢的看著他,大膽又熱情。

  「沒生氣。」魏令儀嘴角揚起笑意,聲音愈發軟和。

  趙寧煊緊緊的抱住了小姑娘,抵在她的發間,輕聲說道:「嬌嬌,以後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永遠。」

  「嗯,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永遠。」

  趙寧煊滿足的點頭,摸摸小姑娘的眼睛,輕聲道:「今日累著了,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好。」

  趙寧煊其實是心疼魏令儀,而魏令儀又何嘗不心疼趙寧煊呢。

  他回來的時候,滿身的酒氣,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也應當是好生休息一下。

  趙寧煊把小姑娘輕輕的放在里側,自己也躺了上去,拉開錦被,把兩人蓋住。

  躺在了趙寧煊身邊,魏令儀突然就覺得有些奇妙,她現在是和寧煊哥哥成親了呀……

  魏令儀忍不住扭頭看向枕邊的人,卻不想和趙寧煊的視線對了個正著,竟驚得她立刻就抬手捂住了趙寧煊的眼睛,那雙眼實在是太會勾人了,看得她心跳加快了好多。

  然後魏令儀就聽到了趙寧煊低低地笑聲,她還來不及反應,腰上突然多了一隻大手,她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裡。

  趙寧煊仿佛是真的累了,聲音裡帶著一些些疲倦卻還是十分溫柔:「乖,陪我睡一會兒。」

  魏令儀聞言,也沒多想就乖乖的依偎在他懷裡,想著他喝了不少酒,想必也是有些醉了的。

  這樣想著,她好像還比趙寧煊更早的睡了過去。

  確認了小姑娘睡著之後,趙寧煊睜開眼,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這才放心的睡了過去。

  兩人相擁而眠,這一覺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酉時過半了。

  趙寧煊先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小嬌妻嬌憨純淨的睡顏,心下莫大的滿足。他估算了一下時辰,這會兒倒是不能讓她再睡了,免得夜裡睡不著。

  於是趙寧煊低頭不住的親她,魏令儀不堪打擾,最後還是醒了過來。一醒來就看到一張俊臉放大在眼前,她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迷糊的瞪著趙寧煊。

  趙寧煊無奈的笑了笑,親親她,道:「莫不是還沒睡醒?傻丫頭,今天我們成親了。」

  或許是真的還沒睡醒,又或者是她也很高興,魏令儀順手就捧住了趙寧煊的臉,響亮的親了他一下。得逞的笑容在臉上蕩漾開來,顯得格外的滿足。

  趙寧煊的眼神一下就暗了下來,大手穩穩的掐住她的細腰,逼近了她,聲音低沉又惑人:「想不想更高興一點……」

  「嗯?什……」

  她的話都還來不及說,就被人狠狠的啜住了唇瓣,錦被一下就被拉起來,蓋住了兩人……

  一室升溫……

  ·

  這一夜,小夫妻甜甜蜜蜜的過去了。

  翌日,魏令儀醒得早些,可她一動,整個人都仿佛是散架了一樣,渾身都酸疼。她想到昨夜趙寧煊對她醬醬釀釀的折騰她,頓時小脾氣就上來了,直接推搡著趙寧煊,想把人從床上推下去。

  這一推就把趙寧煊徹底推醒了,他原本就有些清醒的感覺,只是沒睜眼。

  小姑娘這賭氣的動作,他立刻就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趙寧煊睜眼,看著眼裡含著兩汪淚水的小姑娘,簡直是委屈的不得了,心一下就軟成一灘。

  「乖嬌嬌,不生氣不生氣。」趙寧煊捉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揉了揉,語氣也因為哄她愈發的溫柔。

  可魏令儀哼哼的把手抽了回來,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我等會怎麼跟母妃請安,你…你太過分了!」

  趙寧煊一愣,可他也很委屈,好不容易娶到心上人了,他也高興,他也有些忍不住……

  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哄一哄這個小祖宗,自己選的小祖宗還是要自己哄。

  「嗯,是我的錯,等會叫母妃罰我。」趙寧煊認錯很快,秉承著小嬌妻做什麼都是對的原則,毫不猶豫的就承認了。

  魏令儀還是不解氣,咬牙側過身去,都懶得跟他說話了,心裡就是越想越委屈。眼淚就止不住了,一滴一滴往下掉。

  趙寧煊見她真的哭了,一下就慌了身,手忙角落的把人抱在懷裡哄,又是認錯又是討好的,好不容易才哄得她不哭了。

  「嬌嬌,這是人之常情。」趙寧煊動作輕柔的幫她按了按腰,低聲道:「我心悅你,便自然的,想要得到你的一切。從頭到腳我都想要,哪怕是你的一根頭髮絲兒,我都想完全的霸占。昨夜是我太莽撞,弄疼……」

  「不准說!」魏令儀被他說得面色緋紅,小嘴氣鼓鼓的:「不准說不準說!」

  被捂住了嘴的趙寧煊無奈,卻也只得點點頭,用眼神示意她,他不說了。

  魏令儀這才慢慢的把手放了下來,他又輕聲問道:「好些嗎?」

  趙寧煊方才就一直在幫她揉捏放鬆,這會兒也是叫魏令儀舒坦了不少,她點點頭,趙寧煊便放心了不少。

  心上人太誘人,又是新婚之夜,他忍不住實在是人之常情。

  魏令儀這就想起床了,可她剛一動就拉扯到身上酸疼的地方,又跌了下來,趙寧煊眼疾手快墊在了她身下。魏令儀就只能聽到趙寧煊悶哼一聲,她頓時一驚,連忙從趙寧煊身上挪開,關切的看著他:「疼不疼啊寧煊哥哥,是不是我剛剛撞疼你了?」

  趙寧煊本也無事,可看到小姑娘擔心的神色,他便皺了皺眉,捂著心口,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魏令儀這可就被嚇著了,眼看著眼淚又要出來了,趙寧煊這才手忙腳亂的解釋,自己剛剛沒事,不過是裝來哄哄她的。

  不得了。

  魏令儀氣鼓鼓的瞪著趙寧煊,這才成親第一天,他就敢糊弄自己了。

  趙寧煊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又是一頓哄。

  清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魏令儀和趙寧煊兩人這才都收拾好了。

  世子院的奴婢們,除了是魏令儀帶過來的人有婢女之外,都是小廝伺候的。

  趙寧煊趕走了輕羅,他給魏令儀選了今日要戴的步搖,又親自戴上,好一頓誇她,說得魏令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吧,去給母妃和父王請安。」趙寧煊牽著魏令儀的手,兩人並肩走出了世子院。

  從世子院到廣寧王妃的院子不算遠,走在路上不斷的有人給他們兩請安,看起來都好像很怕趙寧煊的樣子。

  魏令儀也不是第一次在廣寧王府走了,可這一次的感覺和從前都不一樣。

  她已經是這座王府的主人之一,而不是客人了。

  趙寧煊還擔心她不適應,時不時側目看她。

  這一舉動在王府下人們的眼裡簡直就像是什麼破天荒的新奇舉動,只是礙於趙寧煊的威嚴,並不敢妄議,唯有偷偷的瞄上幾眼。世子爺對世子妃是真的體貼入微啊,不光是走路要牽著,還時不時看她,那眼睛裡的柔情蜜意都要溢出來了。

  這真的是他們殺伐決斷,郎心如鐵的世子爺嗎?

  趙寧煊才不管這麼多,他只關心嬌嬌是不是適應。

  走到了廣寧王妃的院子,門口就是川紫在等著了,遠遠的看到世子夫婦走了過來,她面上就浮上了笑意來。

  等趙寧煊夫婦走近了,川紫便立刻迎了上去,說到:「世子和世子妃來了,王爺和王妃命奴婢來迎接您。」

  「嗯。」趙寧煊淡淡的應了一句,面上沒有什麼變化。

  倒是魏令儀笑盈盈的應了川紫,川紫對她的印象愈發的好了。

  果然世子妃是個品貌並重之人,這麼多年了,青梅竹馬在一起了,實在是叫人覺得異常的合拍呢。

  廣寧王夫婦其實已經早早地就在等著了,除了廣寧王夫婦還有趙長瑀也在。

  廣寧王妃看到趙寧煊牽著魏令儀走進來的時候,眉眼上的笑意就沒有停過,慈愛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魏令儀身上,顯然是不能再滿意了。

  趙寧煊自然是看到了廣寧王妃看魏令儀的眼神,他看了廣寧王一樣,廣寧王立刻就咳嗽了一聲,提醒王妃。

  廣寧王妃這才回神來,看了趙寧煊一眼,笑了笑。

  趙寧煊這就牽著魏令儀走到了廣寧王夫婦面前,早已經準備好了兩個蒲團,趙寧煊並魏令儀跪在蒲團上,給廣寧王和王妃請安,拜了下去:「兒子趙寧煊攜婦給父王母妃請安。」

  待趙寧煊說完之後,魏令儀便也拜了下去,「兒媳魏令儀給父王母妃請安。」

  廣寧王妃哪捨得叫魏令儀跪太久,幾乎是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就被廣寧王妃給叫起來:「好孩子,母妃知道你的心意了,快起來吧。」

  魏令儀被扶起來,雪青會意的端了托盤上前,魏令儀接過一杯茶,走到廣寧王妃面前,甜甜的說道:「母妃請喝茶。」

  「好,母妃喝茶。」廣寧王妃的高興都不用說,全都顯露出來,喝了魏令儀的茶,便放了一個大大的紅封在拖盤上,還把自己日常戴著的玉鐲給褪了下來,給魏令儀戴上,並且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這是當年我嫁給王爺的時候,太后娘娘給我的玉鐲,如今我交給你也是放心了。」

  魏令儀下意識的看向趙寧煊,趙寧煊點點頭,魏令儀才謝了廣寧王妃,收下了鐲子。

  給廣寧王妃敬完茶之後,就給廣寧王敬茶。

  廣寧王就更高興了,興高采烈地受了茶,又給出來一個超級大的紅封,還跟魏令儀說,若是趙寧煊膽敢欺負她,只管來告狀,他和王妃必定都是再戰她這邊的。

  最後就是給大伯趙長瑀敬茶了。

  趙長瑀雖然是庶子,但得廣寧王和王妃看重,又和趙寧煊關係不錯,今日新婦敬茶才有他在。不然的話,看看容次妃,不也是連自己的院子都出不來嗎?

  廣寧王妃體恤魏令儀初經人事,便不多留她,叫趙寧煊帶著她去好生休息,待她休息好了再來說話也不遲。

  於是請完安,魏令儀就被趙寧煊帶回了世子院。

  回了世子院之後,趙寧煊逗她,看看這紅封里都放了些什麼。

  魏令儀不解,道:「莫非還有什麼別的麼?」

  她想來也就是一些吉利錢了。

  趙寧煊笑而不語:「拆開看看。」

  魏令儀見他神神秘秘的,便準備去拆了那些紅封,這一拆就拆得她驚訝不已。

  原以為裡頭是銀票也就是闊氣了,可誰知道裡面居然是地契房契之類的東西,她仔細看了看,居然還有金陵十分有名的鋪子……

  魏令儀咋舌,眨眨眼睛看向趙寧煊:「成個親,我仿佛覺得自己像是發了財呀……」

  趙寧煊好笑的把人抱在懷裡,蹭蹭她的鼻子:「嗯?我的嬌嬌是小財迷?」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