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兩毛錢特效
許曉冬聯繫了金曉睿，讓他今晚做好加班的準備，準備一下明天早上的直播。
金曉睿還在跟他的袁媛姐姐膩歪，突然被通知加班，簡直痛不欲生。
其實許曉冬也不知道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但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有沒有用呢？
雷初夏走到鏡頭前，看起來很緊張。
金曉睿有模有樣地舉手指，開始倒計時。
「三、二、一！」
直播開始，直播界面馬上湧入大量觀眾，雷初夏開始磕磕巴巴、毫無感情的念台詞：大家好，我是立夏店的初夏店長，關於我的所有傳聞都是真的，我確實有超能力。快看，這是用我自己發的電烤出的麵包。
她按照提前設計好的動作，咬了一口：「嗯，真是格外香甜。」
「還有，我還能控制電流。」
雷初夏伸出手臂，一旁的許曉冬馬上敲擊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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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馬上出現特效，雷初夏雙手手指不斷發出滋滋的電流。
雷初夏假裝得意：「怎麼樣？厲害吧！」
許曉冬配合地敲擊鍵盤，直播屏幕上的電流時有時無，有的時候竟然還嫁接到雷初夏身後的模特假手上。
立馬就有彈幕無情地拆穿：「穿幫啦！這一看就是就是兩毛特效，多一分錢都是浪費！」
「現在為了紅真是用盡招數啊！」
雷初夏假裝穿幫被發現，故意小聲提醒：「曉冬，特效位置錯了！」
緊接著馬上入戲地直播：「啊不好意思，剛才有點失誤。再給大家展現我另一個超能力，憑空消失。」
一旁的許曉冬馬上敲擊電腦，直播屏幕上，雷初夏的身體消失，但是頭還在，就好像是懸浮在空中。
彈幕無情地飄出：
「特效能不能走點兒心！」
「棄了棄了，不看啦！」
雷初夏假裝著急：「大家不要走啊，快來看我繼續發電！」
許曉冬敲擊電腦，直播屏幕上出現了一條很假的閃電，還伴隨著低劣的轟隆隆的音效。
彈幕快崩潰了：「特效能不能走點兒心啊！當我們這麼好騙嗎？！」
金曉睿見時機成熟，指揮鏡頭外的袁媛。袁媛點頭，馬上端著餐盤入境。
袁媛播報台詞：「立夏店近期推出外星人麵包、特異功能甜點，限時九九折。全網獨家，朋友圈拍照必備。大家走過路過可不要錯過！」
彈幕馬上就齊刷刷地跟上了：
「原來是營銷！」
「再也不信你們了！」
金曉睿再次倒數，伸手指，三二一，關閉直播。
「成功！」金曉睿激動地高舉雙手，麻煩總算解決了！
雷初夏總算鬆了口氣，真想知道許曉冬的腦袋瓜是怎麼長的，怎麼能想到這麼好的點子，輕輕鬆鬆就解決了讓她頭痛的問題。
門口，一位快遞員送來一份快遞，袁媛拆開一看，是雷初夏爸媽寄來的照片。
照片是雷爸雷媽精心跑到各個甜品店留念的畫面，照片上還有店長的簽名。爸媽如此用心良苦，讓雷初夏感動得熱淚盈眶。
許曉冬被這一畫面感動，悄悄給雷初夏拍下了照片。
袁媛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雷初夏的媽媽發了一段視頻過來。
視頻里，媽媽說道：「袁媛，我和你雷叔叔現在正在上海。在這裡，初夏嘗到了自己最喜歡的歐佩拉蛋糕，也是初夏第一次立志要做甜品師的地方。」
雷爸接話說道：「當時的初夏還很年幼，但是卻非常篤定自己的未來。她從來都很相信自己內心的選擇。小雷，老雷相信你！」
雷媽：「所以啊袁媛，如果有一天，初夏開始猶豫不相信自己，請你提醒她。一定要聽從自己心裡的聲音，爸爸媽媽永遠無條件的支持你！」
雷初夏被爸媽的舉動感動得淚如泉湧。
許曉冬也同樣深受感動，心裡重複迴響起一句：「自己心裡的聲音……」
許曉冬不由看向雷初夏，四目相對，心裡有了默契。
是啊，應該聆聽自己心裡的聲音。
*
衛宣禾的助理奉衛宣禾的意思去調查許曉冬，摸上了許曉冬的家裡，卻被許曉冬家門上的鎖給難住了。
誰能想到呢，這麼破舊的小區，居然裝著那麼高級的智能鎖！如果強行撬開，就會引發報警系統。
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暴力撬鎖！衛只要趕在人回來前離開不就行了嗎？
許曉冬正開著車，突然就收到了家門被人暴力撬開的警報，打開畫面一看，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
許曉冬一腳油門踩到底，車疾馳而過。
衛宣禾助理一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一無所獲，一份可疑的文件資料也沒有找到。
就這樣回去，怎麼跟衛總交差？正急得頭疼時，助理突然被眼前的衣櫃吸引住。
「你們不覺得這個衣櫃，有說不出來的奇怪嗎？」
衣櫃一打開，發現裡面只是簡單的掛著兩件襯衣。
他不信沒東西，繼續摸索。眼看就要打開底層抽屜，進入studio裡面了，身後突然傳來鄰居阿姨的喝罵聲。鄰居阿姨也是彪悍，大喊著抓小偷，嚇得衛宣禾助理等人慌忙戴上口罩帽子離開。奈何阿姨們實在彪悍，把他們圍追堵截，一時間菜筐橫飛，鞋櫃被踢倒，鞋子也飛了過來，衛宣禾助理帶著人連滾帶爬地逃了。
許曉冬回來後，查看了一圈，還好阿姨們來得及時，不然就暴露了。
許曉冬索性給趙耀揚打了個電話。
趙耀揚接到電話時，冷漠一笑，「想跟我談談？我沒有時間跟一個已經被公司辭退的閒雜人等溝通。浪費我的時間！」
突然，趙耀揚愣住了，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堆著高高几摞文件袋，全都是耀揚公司的財務報表，從2011年到2020年！
「怎麼回事？」趙耀揚冷汗如雨下。
他的手機里和身後同時響起了許曉冬的聲音：「我等你很久了。」
趙耀揚身後秘密檔案室的燈突然亮起，許曉冬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
「我辦公室明明鎖著，你怎麼進來的！」趙耀揚像見了鬼似的。
許曉冬走向趙耀揚，微微一笑，「趙總，您不想跟我在電話里談，那我就只好找您當面聊了。」
趙耀揚很意外，但在商場什麼都經歷過的他還是很快恢復了鎮定。
「許曉冬，你要是對公司開除你的決定有異議的話，可以找律師。但是在我的地盤撒野，你找錯人了！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叫保安了。」
許曉冬開門見山：「趙總，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公司研發的項目。像耀揚科技這樣，更改作者注釋、更改基礎協議、刪掉作者署名，最後還給這些打上自己開源作品的標籤，算不算剽竊？」
趙耀揚冷笑了下：「共享社會，大家相互借鑑。而且你說的那些，我也可以分分鐘抹掉。耀揚科技，根本不存在抄襲。」
許曉冬問道：「那許惟毅呢？！被你們偷走研發專利反而被告誣陷剽竊。你敢說，你也能抹掉你犯下的罪行嗎？！」
許曉冬步步逼近趙耀揚，趙耀揚慢慢地從高爾夫球袋裡抽出球桿。
「什麼許惟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心裡起了殺意，冷汗直冒，卻強作鎮定。
許曉冬無比冷靜，像審判者：「別裝了，你不就是查到我是許惟毅的兒子，才把我開除的嗎！」
許曉冬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看著趙耀揚。
「當年設計陷害我爸，你還有沒有其他幫手？」
「你別誣陷我！」趙耀揚怎麼可能承認這種事。
許曉冬下了最後通牒：「給你24小時，告訴我當年的真相。」
趙耀揚冷笑，舉起高爾夫球桿，指向許曉冬，威脅：「現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許曉冬指著桌上的資料，「等你的時候，我已經把你們公司十年的財務報表都看完了，裡面很多秘密，如果傳出去，是趙總，您想走也走不了了吧。」
許曉冬把一份報表掛在杆上。
「如果我不能安全離開，這些報表就會發送給各大媒體，趙總好自為之。」
趙耀揚氣得發抖。許曉冬從他面前冷冷走過，如同這裡是他的主場。
許曉東開門離去，門外的助理趕緊衝進來。
「趙總您沒事吧。」
趙耀揚盯著許曉冬的背影，暴怒：「愣著幹什麼！快把我辦公室的安保系統重新做一遍！」
桐城，夜風微涼，許曉冬坐在副駕，看著窗外景色變幻。
開車的金曉睿有些擔心，「這樣正面硬碰硬，真的好嗎？你隱瞞身份暗中調查了十年，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就這樣暴露自己，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許曉冬說道：「趙耀揚已經知道我是許惟毅的兒子，一味躲避只能進入死胡同，也是時候開始解決一切了。」
金曉睿並不相信他這個說法，「是嗎？難道你這麼做不是為了初夏？既想快點調查出真相，也想證明初夏是無辜的。」
許曉冬說道：「我一直都相信她。」
金曉睿忍不住嗤嗤地笑出聲。
許曉冬輕咳兩聲，轉移話題：「我已經讓圖靈追蹤趙耀揚，只要他有動作，我就能順騰摸瓜，找到趙耀揚背後的人。」
許曉冬見過趙耀揚後，趙耀揚徹底慌了，立馬給衛宣禾打了個電話。
「衛總，你之前說的對，是我小瞧許曉冬了。安全起見，之前給家人常在抄襲的程序代碼不要再用了。在上市之前，Cyber-Tech決不能傳出負面消息。十年前的事情，開始變得棘手了。」
不等衛宣禾回復，趙耀揚就乾脆地掛斷了電話，不聽衛宣禾說任何話。
衛宣禾氣急敗壞，「現在想推卸責任，是不是太晚了！」
衛宣禾立馬給助理打了個電話：「派人去找趙耀揚，同時緊跟許曉冬！」
想了想，又加了句：「還有雷初夏。」
沒多久，衛宣禾的助理回來了，他把厚厚一疊資料放到了衛宣禾面前。
「衛總，許曉冬家沒有查出任何資料。但是趙耀揚趙總那裡到時候有些收穫。」
衛宣禾翻閱起資料。
衛宣禾助理道：「許曉冬去耀揚科技找趙總麻煩，而且還一直在收集您和趙耀揚之前的關係。」
衛宣禾心中警覺，「你的意思是，許曉冬不僅懷疑趙耀揚，還懷疑和趙耀揚有接觸的我？」
衛宣禾助理不敢接話，連大氣也不敢出。
從這以後，衛宣禾就再也無法跟找趙耀揚取上聯繫了。
衛宣禾冷笑一聲，「趙耀揚，現在玩起了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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