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節 西寧侯的狠辣


  段琅凝神靜氣出手如電,對方的退路已被封死,段琅可不會心軟的給對方機會。就像在山林中面對虎狼,給對方留下機會就等於把自己置於死地。但是,當對方喊出自己的身份,段琅下意識的收了一下力。

  槐大人舉臂一擋,鐺的一聲,居然把段琅的戰刀彈開。緊接著猛然轉身,如陀螺般向後退去。

  「都住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ʂƭơ55.ƈơɱ

  段琅急忙喊了一聲,縱身躍出窗外。

  院落中,飄落下散碎的布片。槐大人吃驚的看著段琅等人,要不是他穿有寶甲,今晚竟會折在這些小輩手裡。雖說對方算是偷襲,但那道道寒光配合的天衣無縫,特別是段琅那迅猛的一擊,讓槐大人右臂現在還在顫抖。

  「槐大人,不知是您深夜來訪,晚輩失禮了。」段琅刀尖衝下抱拳說道。

  「小子,幾個月不見,還真讓老夫刮目相看。」

  槐大人說著,目光從谷凡等人臉上掃過。他發現每個人的目光,都帶著猛獸般的殺機。雖說這些人沒有高手的氣質,卻給人一種地獄使者般的顫慄。

  「不錯,一個個如狼似虎,非常不錯。」槐大人不由得讚嘆了一句。

  「槐大人見笑了,這些人是我的隨從,如有冒犯之處還望槐大人見諒。」

  段琅很清楚在京都之內,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他敢冒犯于禁,但決不能連偵辯司一起放在對立面。此時京都能抗衡于禁的,恐怕也只有這位槐大人了。

  槐大人深吸了口氣,身上的衣衫破碎,將近二十年他都沒經歷過今天的險境了。不過槐大人沒有生氣,只是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槐大人震驚段琅的成長,更疑惑那群隨從攻守之間的步法,有些似曾相識。

  「段琅,跟我走一趟。」槐大人沉聲說道。

  段琅一怔,「現在?」

  槐大人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轉身向天師殿大門走去。

  段琅看了看左右,「大家不必擔心,我走了以後你們小心戒備,如有來犯之人儘管擊殺。如若對方人馬眾多,大家不必硬抗,先撤離出去,等天亮之後再說。」

  向天谷凡等人答應了一聲,段琅趕緊去追槐大人。這位神秘的偵辯司老大深夜來天師殿,段琅知道八成是帶他去皇宮。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昱寧帝身體情況如何。

  果不其然,槐大人把段琅帶到了皇宮暖閣。一進入皇宮,段琅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暖閣之外更是戒備森嚴,如果不是跟隨著槐大人,段琅恐怕在宮中寸步難行。

  衛侗看到二人到來,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不過當衛侗看到槐大人破碎的衣衫,不禁身子一顫。

  「槐大人,您這是~?」

  「老了,再過兩年,破碎的恐怕就不是衣衫了。」青巾遮面的槐大感嘆的說了一句。

  衛侗吃驚的看向段琅,猶豫了一下,到沒問什麼。衛侗看了一眼段琅腰間的戰刀,「段守備,請把戰刀留下。」

  段琅剛要解刀,槐大人輕聲說道,「不必了,陛下信任他。」

  衛侗一怔,微微點了點頭,側開身子讓開了道路。

  兩人走進了暖閣的二道門,段琅舉目望去不禁心頭一震,他發現昱寧帝居然好好的半靠在臥榻之上。

  段琅趕緊上前一步,手握戰刀單膝跪地,「微臣段琅,給陛下請安。」

  「起來吧,這裡不是朝堂,不必拘於禮數。」

  昱寧帝的說話比前段日子清晰了許多,但身子依然行動不便。不過在氣色上,段琅發現比幾個月前要好得多。

  段琅站起身恭立在一旁,昱寧帝的目光卻看向了槐大人,「槐,在京都之內,還有誰敢向你動手?」

  「陛下,幾個小傢伙成長的很快,臣差點失了手。」槐大人說著看了段琅一眼。

  昱寧帝一愣,目光驚奇的看著段琅,「呵呵,不錯嗎,朕也感到很意外。」

  段琅一抱拳,「微臣不知槐大人深夜到訪,率領部下暗中偷襲,深感慚愧。」

  「不必自謙,能把槐逼成這樣,整個大夏也不多見。歷都城現在~情況如何?」昱寧帝輕聲問道。

  「回陛下,上官大人得知陛下龍體欠安,與微臣等非常擔心。現在看到陛下龍體安好,實屬我大夏之福。陛下放心,微臣已在歷都城招募三萬私軍,日夜操練不敢懈怠。」

  「三萬人馬?嗯,很好。朕還聽說,方繼業已經把女兒許配給了你,可有此事?」

  「回陛下,確有此事,我與方將軍之女方妍,已經定下婚約。」

  段琅小心謹慎的回答著,面對這位睿智精明的老人,段琅也在揣測他的意圖。

  昱寧帝停頓了一下,問道,「段琅,如若西北兵馬大軍東進,你歷都城的兵馬,可以阻擋幾日?」

  段琅心中一震,猶豫了一下說道,「回陛下,那要看他們來的兵馬有多少。如果是十萬兵馬以內,微臣可用項上人頭擔保,他們休想跨入歷都城半步。」

  「哦?這麼自信?」昱寧帝頗為意外的看著段琅。

  「歷都城的兵馬如何,微臣不敢自誇,相信七殿下回歸之後,自會稟明陛下。」

  昱寧帝微微點著頭,「很好,沒有辜負朕對你的期望。但不知道,如果方繼業親自帶兵東進,你敢不敢把他拒守在歷都城之外?」

  段琅一驚,沉思良久,方慚愧的說道,「微臣~不敢阻擋。但微臣會極力勸說方將軍恪守君臣之道,不做悖逆天道臣綱之事。這是臣的肺腑之言,如若陛下覺得臣不忠,可以卸下臣軍權任憑處置。」

  昱寧帝和槐大人都很意外的看著段琅,沒想到段琅會這麼說。

  昱寧帝臉色微微一寒,接著漸漸露出了笑意,「這個回答,很讓朕意外,但卻讓朕非常滿意。最起碼,你沒有欺騙朕,沒有敷衍了事的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假話。很好,就憑這一點,朕相信你的忠誠。另外,小七在密奏上說,是你極力撮合方繼業與馬如正聯手。朕想問你,一旦朕有不測天下大亂,你有幾成把握能安撫住方繼業按兵不動?」

  段琅腦子飛速的運轉,趕緊說道,「微臣相信陛下會做出安排,臣定會勸說方將軍以陛下指令行事。」

  「那朕如果沒有安排,或者說來不及安排,該當如何?」

  「這~,微臣會懇請方將軍與馬如正將軍和七殿下商議,以天下大局為重。」

  「說的好!」

  昱寧帝欣慰的贊了一聲,接著說道,「朕這身子,確實一天不如一天了,但朕很希望給大夏一個平穩的將來。所以,西寧侯的權限朕必須要收回。只不過,在收回之前西北方面很讓朕不安。現在,朕可以放心了。段琅,朕沒看錯你,希望將來你也能一如既往的照顧一下小七。至於朝堂方面~就像你說的,以天下大局為重吧。」

  「謹遵陛下聖意!」

  「嗯,很好。衛侗~!」昱寧帝輕喚一聲。

  「老奴在。」衛侗趕緊跑了進來。

  「賜段琅宮中近身侍衛金牌,可隨時入宮。」

  「諾,老奴遵旨。」

  「微臣謝陛下隆恩。」

  昱寧帝微微點了點頭,其實對於歷都城今後的走向他也有些為難,昱寧帝知道自己走了以後,于禁把持著朝政,絕不會對歷都城客氣。但有方繼業和馬正如罩著,想必德章和于禁也拿歷都城沒辦法。但這樣的局面,昱寧帝更擔心歷都城會脫離了朝堂掌控,導致大夏的分列。對於這些無奈之舉,昱寧帝已經無力去扭轉。好在他們陣營之中有德隆和馬如正,不至於徹底失去控制。

  原本昱寧帝不打算召見段琅,但是現在的段琅,其身份發生了變化,也在整個布局之中起到了微妙的作用。昱寧帝沒再多問什麼,示意段琅可以退下了。

  段琅獨自離開了暖閣,昱寧帝看向了槐大人,「此子如何?」

  槐大人微微躬身,擔心的說道,「假以時日,此子必成大器。只不過,他要忠誠大夏,那將是大夏之福,如若不然,非常可怕。臣覺得,還是及早制約一下為好。」

  「制約?」昱寧帝苦笑一聲,「槐,朕現在,還有時日去制約嗎?即便現在去制約,他羽翼未滿,恐怕會毀了一個大好的人才。算了,這些事情,就交給德章德隆他們了。明日你給于禁打聲招呼,不要太過為難段琅,讓他及早回曆都城吧。現在西北大事已定,是時候準備一下西寧方面的事務了。傳朕密旨,責令兵部戶部,即日起開始籌備銀兩和戰備物資。如果朕沒估計錯的話,壽宴之後,德章和于禁也要起兵南下了。」

  「臣遵旨。不過,真要是那樣,京都大營的兵權可就~!」槐大人擔心的看著昱寧帝。

  昱寧帝嘆息了一聲,「給他們吧,壽宴之後,朕也不打算繼續過問朝政。這天下,就徹底交給德章吧。」

  槐大人心中一震,猶豫了一下,沒再說什麼。不過槐大人心裡也非常沒落,因為他知道昱寧帝一退位,偵辯司也將成為歷史。甚至,他這位槐大人也要跟著消失在朝堂視線之中。畢竟他的身份太敏感,只能隱藏於昱寧帝的庇護之下。否則,一旦公開,他將再無寧日。

  這一夜,天師殿沒有預想的那樣遭受報復。段琅回歸之後,也沒有告訴眾人他去了哪裡。特別是臨離宮之前,衛侗特意告誡段琅千萬不要透露宮中任何消息。段琅知道,昱寧帝這樣做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釣出西寧侯這條大魚。只有讓西寧侯動起來,才能名正言順的去討伐。否則,朝中那些文臣大員,也會口誅筆伐責怪陛下嫉恨良臣。

  次日一早,早朝門外群臣們就開始議論紛紛。誰也沒想到,上官玄悟都被貶出京都,天師殿的人居然還能這麼囂張跋扈。特別是光祿寺卿常宇光,更是憤怒的臉都發青。

  常宇光兒子被打,按說統領內侍衛最高大員的常宇光,絕不會坐視不理。但是常宇光心中也有苦衷,別看名義上他掌管宮內侍衛、禁軍營及驍騎營兵馬,其實只不過是個空架子而已。宮內侍衛真正的掌控者是衛侗,驍騎營落入了于禁之手,而禁軍營這一塊,目前則是軍機令張昭掌權。昨夜禁軍營都集合好了兵馬,結果被這位新任軍機令給阻攔下來。

  朝堂一開,光祿寺卿常宇光第一個有本上奏,怒斥天師殿目無王法為亂京都。

  太子德章不悅的看了常宇光一眼,昨夜之事早有人匯報給他。德章心說是你兒子主動找事,人多欺負人少還挨頓揍,這能怪誰。不過既然常宇光上了奏本,德章太子也不能不管不問。

  德章命人宣段琅上殿問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段琅跟隨宮中侍衛來到了朝殿之外。

  朝殿值守侍衛剛要解下段琅的腰刀,段琅不悅的說道,「放肆,我乃陛下親封的五品近身侍衛,可在宮中行走。」段琅說著拿出了內衛金牌。

  值守侍衛一看,趕緊躬身後退一步。別看一枚小小的金牌,在他們這些侍衛眼裡分量可不輕。

  段琅聽宣邁步走進朝堂,朝殿眾臣紛紛看向了段琅。發現段琅居然帶戰刀進殿,不少人臉色泛起了怒意。

  段琅單膝跪地,以武將之禮拜見,「微臣段琅,拜見太子殿下。」

  德章太子目光一聚,「大膽段琅,身為臣子帶刀入殿,你可知罪。」

  「回殿下,微臣乃陛下親封的五品帶刀侍衛,臣不知何罪之有。」段琅說著,拿出了金牌。

  這一下,不少朝臣臉色起了變化。這面金牌代表的含義不同,那等同於陛下的近臣。可以說,是託付生死的近身侍衛。

  德章也是一愣,微微點頭,「既有金牌,那就起來說話吧。本殿下問你,光祿寺卿參你目無王法為亂京都,可有此事。」

  「絕無此事,請殿下明察。」段琅不卑不亢的說道。

  常宇光怒道,「你無辜毆打京都巡查官兵,難道這不是目無王法為亂京都嗎!」

  段琅不屑的說道,「常大人,你說的是你子常林之事吧。昨日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天師殿一行既沒有持戒上街也沒有酒後鬧事。常林等人無辜找茬,按照律例,他可得尊稱我一下大人才對。」

  段琅在提醒他,老子沒告他無辜毆打上官就不錯了,居然還想倒打一耙。

  常宇光憤怒道,「我兒常林乃京都禁軍,有權檢查任何嫌疑人等。你身為外臣,違抗檢查就是違法抗上。」

  「外臣?怎麼,難道我大夏朝制,規定外臣入京必須接受查驗嗎!再者說,都是大夏朝臣,何人分的內外?我只知道他國使節才被稱為外臣,你常大人這是要分列我大夏江山嗎。」

  「你~!」常宇光氣的臉紅脖子粗,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辯駁。外臣這個稱呼,在朝中大員嘴裡都形成了慣例。但真要追究起來,還真不能這麼稱呼。

  褚寶雄哼了一聲,「天師殿之人,都會逞牙尖嘴利之能。本官問你,太子政令讓上官玄悟回京,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上官玄悟呢,你天師殿五百黑甲衛呢!」

  太子德章看著段琅,心說這才是正事,不執行太子政令,我看你怎麼解釋。

  段琅抱拳說道,「啟稟太子殿下,我家上官大人離京之前,陛下曾有口諭,沒有聖旨不得回京。所以,我家大人不敢抗旨,還望太子殿下明察。」

  「口諭?我怎麼不知道。」德章太子一愣。

  「此等大事,微臣不敢妄言。如若太子不信,可等陛下臨朝之時親自問請一下就知道了。」

  太子德章臉色一寒,段琅的話語明顯是在嘲諷他還不是帝王,太子政令他們不會執行。

  「大膽,本太子身為監國,難道你們連監國政令都不執行嗎!」

  「微臣不敢,所以微臣得到政令,日夜兼程趕往京都。至於我家上官大人,微臣做不了他的主。」

  德章太子咬了咬牙,心說好你個上官玄悟,居然欺我不是帝君。等老子登基之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朝堂大員們互相看著,心說這段琅說的也沒錯,他身為下官,怎麼可能當的了上官玄悟的家。更何況有陛下口諭,德章太子還真拿人家天師殿沒辦法。王世渡吳光照等人都冷眼旁觀,心說看你德章怎麼處置。

  褚寶雄趕緊問道,「楊華去了歷都城,既然你家上官大人不回京,那楊華呢,他為何不跟你回來?」

  段琅洋裝不知的說道,「楊華是誰?下官不知。在下只是個城防守備,平日裡都在軍營之中,沒見過什麼楊華。」

  褚寶雄一聽,憤怒的指著段琅,「你們要敢動楊華一根汗毛,本官絕不會放過你們。」

  于禁有些不滿的看了褚寶雄一眼,心說你堂堂吏部侍郎,跟一個城防守備何必動怒,這也太有失身份。更何況他早就告誡過眾人,段琅現在有方繼業撐腰,不必在他身上做什麼文章。小不忍則亂大謀,萬一引起方繼業的疑心,很可能打亂他的大計。

  于禁咳嗽了兩聲,站出來說道,「殿下,朝堂之上是商議國之大事之地,這種小事,還是讓部門大員去處理吧。」

  于禁也暗示德章太子不必小題大做,身為未來之君,也要有容人的肚量。

  德章太子微微哼了一聲,「你先下去吧,聽後發落。」

  段琅大大方方的一抱拳,「微臣告退。」

  段琅在眾目睽睽之下,邁步走向殿門。段琅心說你德章也別得意,這皇位還指不定誰來坐呢。特別是昨晚見過昱寧帝之後,段琅更加放心了。如果昱寧帝真的不行,或許他來不及保駕七皇子上位。但是現在,段琅覺得昱寧帝最起碼還能堅持半年一年,這對他來說,可以籌劃很多事情。

  天師殿經過昨晚一戰,京都不少人都以為會迎來瘋狂的報復。沒成想,京都城內所有兵馬都很平靜,就連禁軍營吃了如此大虧,也沒人出頭找回顏面。一時間,段琅成為京都百姓茶餘飯後的話題。天師殿的威望,再次被人推向了高峰。即便上官玄悟被貶出京,他們依然是不可招惹的怪物。

  段琅安安靜靜的在京都駐留了五日,在槐大人的授意之下,于禁也沒心思為難段琅。五日之後,段琅等人離開了京都返回曆都城。而他這邊前腳剛走,七皇子後腳就回到了京都。

  暖閣之內,昱寧帝聽完七皇子的稟報,心中甚是欣慰。整個大局勢,都在向他指定的方向發展。這一下,他可以放心的解決西寧侯了。而且,通過七皇子的陳訴,昱寧帝相信歷都城的兵馬,到時候會給西寧侯趙立一個意外之喜。

  昱寧帝看著于禁轉交給槐大人的官方通文,精明睿智的昱寧帝頓時看透了于禁的想法。既然于禁想利用賀壽給西寧侯按個罪名,昱寧帝當然會順了他的心意。

  「槐!加蓋朕的玉璽。告訴于禁,就說朕的身體快不行了,這次的賀壽可以搞的動靜大一點。」

  槐大人一怔,急忙說道,「陛下,切不可這麼說,薩神醫已經在為陛下調製丹藥,相信陛下一定會很快好起來。」

  昱寧帝呵呵一笑,「那就先謝過薩神醫,動靜越大,趙立越不心安。或許此時,趙立已經坐不住了。」

  「臣明白,會把陛下的意思轉達給于禁和太子。」槐大人答應了一聲。

  還真讓昱寧帝給說准了,此時的西寧侯,確實有些坐立不安。截殺段琅的任務失敗,西寧侯趙立越來越感受到來自京都的威脅。

  西寧侯府,趙立手書一封,命白若空親自再跑一趟西北瀾都城。如果方繼業再次拒絕聯盟,根據目前的實力對比,西寧侯趙立只能鋌而走險。那就是打開南部關口,引南平大軍入關。

  西寧侯趙立沒了退路,只能狠下心來放手一搏。缺少方繼業的支持,趙立明白南部大營很難抵抗住天下兵馬的攻伐。既然德章太子不讓他安穩,那就乾脆讓整個大夏都動盪起來。南平大軍一旦進入大夏復地,他倒要看看京都方面,是先拿他開刀,還是放下身架邀請他共同抗敵。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