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賊人原來是她
說完,她走了過去,擦掉花顏臉上的眼淚,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漂亮姐姐快起來,地上髒,別把裙子弄髒了。」
花顏愣愣的看著她,然後下意識的就跟著她的手站了起來。
臨道人以及白酒酌都若有所思的盯著邀月看,互相交換了一個目光,皆看到了彼此眼裡的不可思議與疑惑。
此女究竟是何身份,見到那麼多赫人的妖不僅不畏不懼,竟還能聽得懂妖族語言。看來,恐怕並不是個普通凡人那般簡單。
那紅蟒看了花顏一眼,也知那小妖的話被人聽了去,如今再想要強行帶走她確實沒了理由,只能先將主人的東西找到,其他的往後再說,便道:「既如此,那便請諸位將結界打開,讓我等自去裡面找吾主之寶如何?」
丹楔正要開口,邀月卻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先不要說話,她可以解決。
丹楔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想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於是點了下頭,果然沒有開口。
邀月滿意一笑,丹楔耿直,可不適合與這些暴躁易怒的妖怪打交道。
前往s̷t̷o̷5̷5̷.̷c̷o̷m̷ ,不再錯過更新
她看向那紅蟒,笑道:「這結界是臨山先祖所設,可不好打開,不過不用你們進來,我可幫你們將那賊人找出來。」
「哦?」那紅蟒看了看她,看不出她身上有任何靈氣,但光憑她能聽得懂妖族語言這點來看,便覺她不是乏乏之輩,於是道:「你知那小偷是誰?」
「這倒不好說,到底是不是那人,還得你們自己辨認。」說著,她轉頭往人圈裡掃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華霓裳身上。
華霓裳一怔,隨即怒喝道:「你看我做什麼?你什麼意思!」
「我又沒說你就是那小偷,公主急什麼?」邀月輕笑一聲,然後又挑了挑眉道:「公主,你不覺得你右手邊少了點什麼嗎?」
華霓裳凝眉看了眼右手邊,謹慎的看著她道:「少了什麼?」
邀月道:「少了條狗啊。」
「?」
邀月看了看凝香,才道:「我記得你是有兩個婢女的吧?這裡那麼大的動靜,按理說,她們都應該保護在你左右才對啊。」
華霓裳和凝香聞言,皆是面色大變。
其他人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他們把臨山之外的人給忽略了。
之前聽那妖怪一口咬定是臨山的人偷了他們的東西,便一致默認了是臨山某個弟子所為。卻忘了還有幾位不速之客。
「你,你什麼意思?」華霓裳保持著鎮定,瞪了瞪邀月,恨不能用眼神將她殺凌遲。
凝香也眼帶殺氣的看著她,解釋道:「我姐姐身子不適,所以在客房裡休息著,不便過來。」
「之前午膳時,在食堂里不見她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生病了?」邀月做出一副天真模樣。
凝香頓了下,皺眉道:「她……她是舊疾突然復發。」
「哦~」邀月拖長了聲音,瞭然般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頭看向那紅蟒,「你們家主子的東西是什麼時候被偷的可還記得?」
那紅蟒道:「一日前的巳時。」
邀月道:「那為何今日才來尋?」
紅蟒道:「我與主子那日正好外出訪友,那小人也是趁此時潛入盜寶,看守的小妖發現後,一路追殺,那人便進了臨山,那小妖道行不高,不敢貿闖臨山。待我與主子今日回來,才稟報了此事。」
邀月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看華霓裳,「那麼,霓裳公主你們又是什麼時候來的臨山?」
華霓裳皺了皺眉,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沒有回答她,反而刁難,「本公主什麼時候來的臨山,與你何干?你休要淆亂視聽,不然,待本公主回了璇璣門,非要讓我師父來抓你去問罪!」
嘖嘖嘖,那麼大的人了,還要用家長來嚇唬人?這就是傳說中的狗仗人勢?
邀月翻了個白眼,根本沒將她的威脅放在眼裡,轉頭看著其他人道:「可有人記得她們是什麼時候來的臨山?」
「我記得她們是一日前的酉時來的。」其他人不敢說,徒弟剛剛被冤枉過的懷德子卻是開了口。
他一說話,其他弟子這才敢開口,先後也附和了起來。
「對,我也記得她們是那天來的。」
「而且當時公主的那個婢女看起來神色也很不對勁。」
「我說她們怎麼突然來我們臨山,原來是偷了人家東西,被一路追過來的。」
還有挺多人在私下竊竊私語,但礙於怕惹麻煩,沒敢太大聲。
「你們住嘴,我本就是聽說丹楔仙君要回來了,所以提前來訪,並不是被追著來的,再說,它們東西是申時被盜的,與我們酉時來有何干係?你們如此血口噴人,待我回去稟報我師父,他決饒不了你們!」
嘰嘰喳喳的眾弟子被她一喝,都趕緊怕事的閉了嘴。華霓裳剛想得意,就又聽邀月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日,追那賊人的小妖,可記得它從你等地界追殺那人至此,用了多少時間?」話是問紅蟒的。
紅蟒轉頭問了一個小妖后,才回頭道:「因那人用的御行之術,我族擅長飛行,故而只用了四個時辰不到。」
邀月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華霓裳,「嗯,時間剛剛好。公主可還有話說?」
「你,你個賤人既是聽得懂妖族之語,定是與它們串通好了想來污衊我們的!」華霓裳氣得都忘了在丹楔面前保持形象,想要一劍劈上來,站在她旁邊的柄岸反應極快的用手中寶扇將她的劍擋了回去,隨即冷笑道:「公主這是狗急了跳牆?」
凝香悄悄往後退,正準備轉身跑開,肩膀卻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一怔,回頭,便見一張笑吟吟的臉對著她,雖然對方在笑,且笑得眉毛彎彎,如沐春風,卻讓她沒由來覺得慎得慌。
邀月笑道:「凝香姑娘這是想去幹嘛啊?」
凝香額頭上漸漸冒出細汗,道:「我,我內急。」
「是嗎?」邀月依舊在笑,「我也覺得有些內急,不如結伴而行……」忽然察覺到什麼東西從凝香袖子中快速飛出去,直撲後院,她猛地收斂了臉上笑意,回頭看向丹楔,「夫君,那小偷想從後門逃跑,快快攔住她。」
她話音剛落,懷德子就直接閃身沖向了後門,丹楔見此便沒動。凝香皺了眉,暗道不好,手上聚起靈力,就要往邀月拍去,還好丹楔早有覺察一掌先將凝香拍了出去。
這也是為什麼剛剛邀月叫他去抓人時,他遲疑了一瞬,而讓懷德子搶先去做的原因。
幾乎是凝香被拍出去的一瞬間,後方便傳來「轟隆」打鬥聲。
邀月又道:「那人實力恐怕不低,那位大叔一人去擒恐怕會有些費時間。」眼睛看向臨道人以及柄岸幾人。
柄岸周泉清會意,也匆匆去了後方幫忙。
原本一個小婢子是斷不會有那般本事能跟懷德子對得上招的,可若那人不止是一個婢子那麼簡單……
很快三人就將那人抓了過來,身上穿的確實是跟凝香身上一樣的女裝,身形也是女子身形,髮髻也梳的是婢子髮髻,就是臉……變成了個大老爺們的,乍一看,還挺辣眼睛的。
眾弟子又是一驚:「這,這人是誰?」
「什麼時候混進臨山的?」
懷德子伸手,亮出手上的一張人皮面具,道:「此人怕是之前就偽裝成了霓裳公主的婢女,隨她一起來的臨山。而且身上有傷。」
「嗯?秦長老?」因為臨山基本都是由白酒酌去和各大仙門打交道,故而各大仙門的人認識的最多的便只有他,所以一眼便認出了那人就是璇璣門的四大長老之一的秦竟重。
懷德子看了那人一眼,疑惑道:「嗯?大師兄認識此人?」
白酒酌蹙眉道:「他便是璇璣門四閣之一的秦竟重。」
有個弟子疑惑道:「璇璣門的長老?喬裝成公主的婢女來我臨山做什麼?」
卿梧不屑的道:「還能做什麼,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唧唧呱呱!」結界外,忽然響起一陣咆哮,眾人看去,是之前那個出來嗅氣味的小妖。
它吼了一陣後,紅蟒立刻回頭,凌冽的道:「他就是那個偷了吾主之寶的小偷!而且吾主之寶就在他身上。」
嘩!
一語驚四座,眾弟子再次忿忿議論起來。
「璇璣門的長老竟然去偷妖界的東西。」
「偷了就算了,還跑來我臨山,差點害我臨山遭難。」
「怪不得那霓裳公主之前急著想把花顏師姐推出去背鍋,原來是賊喊捉賊。」
「他們這是把我臨山當做什麼地方了?真是欺人太甚。」
白酒酌背著手,搖了搖頭,「竟不知這賊竟然是秦長老,既如此,秦長老還請交出東西,物歸原主。」
秦竟重漲紅了臉,化出了原本的身形,那婢子的衣服過小,瞬間便被漲破幾處,緊帖他的身體,更加令人覺得不堪入目。而他自己似還不自知,口氣蠻橫的掙扎道:「我不明白你們什麼意思,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快放開我!」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