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她有難


  應海瓊仙島雖說關了山門,不讓任何人進入了,但有些人卻不是他們說能攔住便能攔住的。

  列如——玄天上神。

  這日,移奉星君本是剛列行占卜完畢,正往自己的殿中而去,卻剛一進到大殿中,便見大殿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道頎長身影,且看起來似乎等待已久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ṡẗö55.ċöṁ

  移奉星君一愣,下意識的以為是島上哪個不知規矩的小仙童,在不經他的同意之下,私自入內。

  可再細看一眼對方身上的白衣,以及一頭甚為惹眼的紅髮,移奉星君嚇了一跳,抬頭便想看看是不是山門的陣法被破了,可是他現下在大殿之中,抬頭只能看到映著萬千星辰的浮梁,哪裡能看到旁的什麼?

  不過若是陣法真的被破了,他不可能沒有察覺,如今一絲異象都沒有,想來是完好無損的,再者這人想要進入這裡,哪裡需要使用暴力啊。

  下意識的就想轉身離開,那人卻是已經轉頭朝他看了過來,且與他打了招呼,「移奉星君,別來無恙?」

  移奉星君只得硬著頭皮回道:「勞上神掛心,小仙惶恐,上神怎的……突然造訪?小仙不知,未能親自迎接,有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來者,正是玄天上神。

  「星君不必如此客氣,你關了山門,謝絕門客,本君進來不得,故而只能不請自來了,該是本君向你賠不是才是。」

  「且敢,且敢?」移奉星君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趕忙道:「上神快請上坐。」

  玄天也不跟他客氣,直接便坐了下來,不過沒有坐主位,坐的是客座。

  他不坐主位,移奉星君哪裡敢坐呢,於是便也坐到了玄天上神的對面,召來童子奉茶,卻整的神神秘秘的,不大敢有大動靜。

  不過這也正常得很,而今應海瓊仙島對外稱移奉星君不日前在占卜時,陣法被人動了手腳,故而導致移奉星君重傷,如今還在閉關療傷,還未查出內賊,所以需得關了這山門,以防讓那人給逃了。

  有些素日以來與他交好的上仙想來訪看一二,皆被勸了回去。

  若是被人知道,玄天上神來過了,那別人肯定要說他勢力,捧高踩低了的。

  所以玄天今日來過之事,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等奉茶的童子下去了,移奉星君待玄天上神喝了一口茶,才諂媚的問道:「不知上神今日前來,可是所為何事啊?」

  心中不免忐忑的猜測,莫不是玄天上神知道他前幾日的推算之事了,所以前來問他算出來的是什麼嗎?

  可那事他可不能說啊,本身在推算之時,已經因窺伺太多,被反噬了,若是再將此事泄密出去,怕是會得惡果啊。

  說來他這個星君也是當的夠窩囊的,能預知未來及過去,過去之事倒是沒有什麼,但是這未來的事,是未發生的,便屬於天機,他是不可泄露的,不然便會遭天譴。

  怎麼都感覺他這位置無甚大用。

  玄天優雅的放下茶杯後,才開口說明來意,「本君十萬年前因與蚩閩君同歸於盡而身隕,此後神魂在世間游離了十萬載,百年前歸來,卻是渾渾噩噩記不清許多事了,可近來識海中卻總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出現,似是在本君身上發生過的。故而今日前來是想與星君討個便宜,幫本君推算一番,本君神魂在未歸位前是否在何處遺留過。」

  見他不是問他之前推算之事而是問的別的,移奉星君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但也並未真正的輕鬆。

  「上神所想要知道之事,其實小仙百年前便已推算出來了,不過……」移奉星君臉上有些犯難。

  「不過什麼?」玄天倒也沒有顯得很急,淡淡問道。

  「不過,有關於上神之事的卷宗,早已被天帝全拿走了,而且,有關於卷中內容,小仙所知的一切記憶也被天帝一併抽了去。」移奉星君道。

  玄天聞言,微微皺眉,「天帝帶走那些卷宗可是有何用?」

  「這個小仙就不知了,但但凡與上神有關的天帝都會來拿走。」移奉星君也是很鬱悶,不知天帝此舉究竟為何,而且他的記憶被抽走了,更是也不知是不是玄天上神的過往有何特別之處。

  「星君可復推算一次嗎?」玄天轉而又問道。

  移奉星君搖頭,「世間萬事萬物,無論是前世今生還是未來,都只可推算一次。」

  玄天沉默了片刻,便站起身,打算離開,「如此,叨擾了。」

  「上神光臨我應海瓊仙島,令我島蓬蓽生輝,小仙榮幸之至,哪裡敢嫌上神叨擾?」移奉星君趕緊起來行禮相送。

  玄天也不再與他多言,微微頷首,身影便一瞬消失了。

  移奉星君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頗為膽顫心驚。

  他自知應海瓊仙島這小小的結界根本就攔不住玄天上神,可他如此來無影去無蹤,半分沒有影響到結界,還是強得太過嚇人了。

  他這星君之位乃是上一任的星君綴叟星君傳下來的,他並未見過十萬年前的玄天究竟是何等的威武厲害的,但卻是不敢怠慢他的。

  原因無他,不過是這萬生螻蟻,因他倖存,或許將來也只能賴他而生。

  他不會像天界其他人那般愚蠢,覺得將玄天拉倒了,他們便能坐上他的位置。

  這天界若是沒了玄天上神,那麼,也不可能還有別人了。

  玄天剛出應海瓊仙島,便忽覺自己無名指好像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剎那間便像是心有感應一般,好像感覺到了誰有危險。

  可這感覺太過奇怪,而且他也並不知誰有危險,該作何應對?

  再去看手,卻是好半晌都再無動靜,可心中的不安卻是還未褪去。

  鬼使神差的,他便往魔界的方向而去,隱身進入驚蟄殿,並沒有看到邀月在房中,他掐指算了一算,眉頭微微皺起。

  她有難。

  將魔宮尋覓一圈未見著她身影,心中焦急,本欲去將邀澹抓出來問,可是鬼使神差的,像是能感應到她的位置一般,不由自主的往一個方向飛去,卻是到了一處秘境界口。

  她在這裡面嗎?

  與此同時,在秘境中的邀月,在闖過了前三關後,到了第四關時,遇到了一頭極為棘手的異獸,這異獸身高體型足有一座亭台般高大,長相威武丑陋,還開了靈智,擁有了智慧,比前面那些可狡猾聰明得多了,而且修為看著至少得有好幾千年了吧。

  她如今元魂修為不過百年多點,硬拼根本不是對方對手,可是想要智取的話,這裡是人家的地盤,那異獸也是成了精的,哪裡能讓她一個外人欺負了去?

  故而邀月在用了幾次計都被對方識破後,很是無奈的只得狼狽的被追著逃竄。

  這打又打不過,用計也不成,她十分懷疑她四哥是不是把她丟錯了地方了?

  那些進來歷練的魔兵再怎麼說,修為最低的肯定都有個兩三千年了吧,況且他們還是以多欺少,而她一個修為才百年的人,被扔進來這裡真的沒有問題嗎?

  「嗷!」那異獸張著血盆大口,朝她飛撲而來,邀月堪堪躲過,卻還是因為躲得太慢,一隻腳已被那異獸一個巨掌拍下來給拍斷了一截。

  得。

  邀月也不掙扎了,腿都斷了,一隻腳還怎麼跑啊!

  於是乎她自斷了一根手指頭,趁著那異獸沒注意,悄咪咪的扔遠了,然後便躺平了等死。

  反正她就算是被吃了也還能長回來的,她自斷一指,扔到了下一關的界口,想著待會兒趁這異獸不注意,等身體偷偷長回來後便悄悄去下一關。

  打不過,鬥不過,跑不過,她還不能偷奸耍滑一下嗎?

  那異獸見她不動了,眼中興致缺了一些,畢竟很久都沒小東西進來讓他玩玩了,不過這個小東西實在是太稚嫩了也是沒什麼意思,看著倒還挺可口的。

  於是便張嘴朝著她的頭咬去。

  只是這牙齒都還未碰著她一根頭髮,那異獸便突覺身體有異,都還來不及反應,整個身體便猛地爆裂了,鮮血肉塊四濺開來。

  邀月驚愕的看著這徒然發生的一幕,完全反應不過來,所以當有些鮮血和肉塊朝她飛來之時,她都沒有想著躲開。

  卻是忽然有一片白色衣袖從旁伸過來,為她擋住了那些血肉。

  邀月一怔,抬頭便對上一雙十分好看的眼睛,那眼中似有星辰,一張臉更是如刀削斧刻一般的精緻好看。

  許多人或許邀月看一眼便就忘了,但是長得好看的人,卻往往都能令人印象深刻,她也自來有愛美之心,自然是不可能忘記這人的。

  他是,天界玄天上神。

  「你……你怎麼在這裡?」邀月下意識的便想後挪,之前不知他是誰的時候,就覺得他挺可怕的,如今知道他是天界的人了,自然更加提防才是。

  而且她記得這人好像說過,不許她讓這副身體受傷的,雖然這是她自己的身體,但他好像還不知道啊,她怕他又會沖她發火。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