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嗤閩君?
且說離魈等人在進入清塵湖後,幾番掙扎之下才破開禁制入了天銖秘境中,甫一入內,才發現不對勁,一眾天界上仙竟然都在秘境之中,好似在等什麼人一般。
不用猜測,自然是在等他們,來個翁中捉鱉。
即已來,且走不掉,三人便選擇乾脆直接跟他們廝殺一場,硬救人罷。
只是即便他們有再大的決心,但是終究還是寡不敵眾,加之三人中最厲害的離魈如今又有傷在身,而這裡是天界的地盤,他們人多勢眾,即便是耗也能耗死他們。
刀奴被天殊一掌傷的吐了好大一口血,卻依舊強撐著一口氣,轉頭對離魈和秋棠道:「妖皇,左護法,你們先撤,我掩護你們!」
離魈卻是面色冷冷的看著對面的眾人,即便是他現在傷上加傷,卻還是十分淡定的分析局勢道:「既然他們設下此埋伏,便是做好了萬全之策對付我們,想要走,可沒有那麼容易。」
火神聞言,便得意的笑了起來,「不愧是妖皇,猜的沒錯,不瞞你們說,如今外面已被天兵天將重重包圍堵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的,你們更是不可能了。」
「說要將魔尊變為傀儡的風聲,是你們捏造出來的吧?」刀奴忽然便抬頭問了一句。
火神聞言,轉頭得意一笑道:「沒錯,原還想為什麼捉不住你們魔族潛伏在天界的細作,原來是因為你奪了宗連翹的肉身。」
刀奴聞言臉上瞬間灰白慘澹了起來,很是追悔莫及,若是他不偏聽偏信,再按耐著些性子好好的探查一番,也不會中了他們的奸計。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他死了也就罷了,可是卻害的妖皇和秋棠一起與他身陷囹圄,他今日便是拼了命死在這裡,怕也是死不足惜。
魔族已失了魔尊,妖族若是失了妖皇,那妖魔二界的氣數便也盡了。
火神好好整以暇的欣賞著秋棠和刀奴臉上的神情,可惜從妖皇的臉上卻沒有他想看到的痛苦情緒,不免有些可惜。
不過也不打緊,有的是時候讓他好看的。這麼想著他便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他們道:「爾等已是強弩之末,何不繳械投降免受皮肉之苦?」
「呸!」秋棠吐了一口血出來,紅著眼睛冷嗤道:「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也敢在此大放厥詞,上一次天魔之戰是誰帶著天兵天將去攻我魔族,卻被嚇得屁滾尿流而逃的?還天界火神,呸,也就是個火夫罷了!」
關於那一次的丟臉之事以及自己從前的身份,是火神自飛升以來,覺得最丟臉且最不願意被人提及之事,偏偏現如今還被秋棠當著一眾仙人的面全說了出來。不由讓他麵皮瞬間紅透,陰沉著臉,氣急敗壞的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們便去死吧!」
話落,手中火力聚集,便朝三人的方向投擲過來。
這火神雖說本事沒多大,但是這一手三昧真火卻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不過光靠這點火自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於是他便轉頭對眾仙道:「你們都站著做什麼,還不速戰速決,將他們就地正法?若是讓他們跑了,你們便去天帝面前好生交代吧。」
眾仙對他這副頤指氣使,仿佛是他們領頭的口氣和模樣很是心中不舒坦,但是也怕突生變故,故而便不留餘地的也動起了手。
此前魔尊已經被天界所俘獲,若是再抓了這妖皇,妖魔二界便算是真正的不足為懼了。所以成敗在此一戰,誰都不敢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壞了事。
不過幸而這離魈之前就有傷在身,加之這次他們的人數比之前的多了很多,倒是不難對付三人,頭一個不能動彈的便是刀奴,他的手不知被誰砍掉了一隻,胸口上也有長長的一道口子,他雖身在魔族,卻並不是魔族中人,而是由妖獸受邀澹點化而來。故而他的自愈能力和抵抗能力並不如魔族那般強大。
秋棠和離魈還在死戰,卻已是精疲力竭之態,秋棠企圖想要想法子助離魈先離開,奈何就是沒有機會,但他卻還是拼力護在離魈身前,儘量讓他少受些傷,畢竟若不是他為了救魔尊,也不會落入此危險境地。
明明對方看著已是一副力竭徒掙扎的模樣,卻是一直拿不下來,火神很是憤怒,可他即便再憤怒也是無法。
正在此時,便見自清塵湖面又下來一人,卻是眾仙許久未見了的天帝。
甫一入內,便召出尋幽鍾,從天而降,將離魈壓在鍾內,而後催動法訣,外面人不知裡面如何,裡面的人耳邊卻是同時炸開了百種樂器之聲,那聲音說不上難聽但也並不好聽,只叫他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這聲音給震出來了,無人對他出手,卻是頭痛欲裂,很快眼睛和耳朵中便流出了鮮紅的血來。
秋棠想要去救他,可是卻已被旁的上仙給壓制住了,任憑他再怎麼掙扎都掙扎不脫。
「妖皇!」他無力的吶喊,目眥欲裂。
這尋幽鍾乃是天帝的伴生法寶,既然天帝祭出了它,那便絕非只是可以召魂那般的能力,妖皇在其中怕是比被外面這些人合力對付還要兇險得多。
離魈面上已是蛇鱗畢現,尾巴也漏了出來,疼得在尋幽鍾內翻滾碰撞,外面人只聽得裡面碰撞之聲作響,火神便笑了起來,「天帝的伴生法寶果然厲害,任憑這妖皇再厲害,怕是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便就會在這尋幽鍾中妖力潰散,打回原型了。」
其他上仙聞言,面上跟著露出笑意來,他們越是笑得開心,秋棠卻越是憤恨焦急,可他如今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救他。
可眾仙臉上的笑容都還未及眼底,清塵湖上忽然便響起一陣嘈雜之聲。
「怎麼回事?」有上仙抬頭往上看去,疑惑一聲。
回答他的卻是清塵湖頂傳來的一聲破砸之聲,以及幾個痛呼著,像是被人從上面砸下來的天兵天將的身影。
「咚!」那幾個天兵天將的身體墜地,帶起一陣灰塵與一聲巨響。紛紛在地上呻吟著,爬都爬不起來了。
繞是濟蒼也忍不住側目,然後便見一把金色,渾身閃著幽光的方天畫戟從上飛來,直至往他站的地方投擲而來。
「天帝小心!」天殊真君驚呼一聲。
濟蒼隨即斷了法訣,閃身避開,那方天畫戟便插於剛剛他站的位置之處,直陷入地面三尺。若不是剛剛天帝躲得快,而今怕已是被分成了兩瓣了。
「孤軍!」濟蒼一看到那方天畫戟便是一怔。
他記得很清楚,在孟德死後,他便將孤軍收了回來,放進了震寶器的地方,那地方除了他之外,別人都是進不去的,何以如今孤軍會出現在這裡?
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便有一道金光從上而下,落在了那方天畫戟之前。
那身形嬌小纖瘦,一身白衣被血祭侵染,也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銀髮飄飛,面容傾城,赤金瞳眸炯炯有神,額間金色印記微微閃動。
幾乎一眼,濟蒼便將這身形與另一個身影重合了起來,面色瞬間蒼白,吶吶了一聲:「嗤閩君?」
可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這人並不是嗤閩君而是魔族的邀月公主。
秋棠看著她額間的印記,也是晃神了好一會兒才認出她,輕聲便叫了一聲,「公主。」
邀月轉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冷冷的看著壓著他的那兩個上仙,以命令般的口氣道:「放開他。」
也不知為何,那兩個上仙被她這樣的氣勢壓迫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瞬間便身體不聽使喚的放開了秋棠。
秋棠卻是急道:「公主,妖皇還被壓在那尋幽鍾中,怕是堅持不了多了,還請先救出他來。」秋棠知道如今覺醒了迦樓印的邀月已今非昔比,故而才會對她如此說。
邀月看了一眼那尋幽鍾,眉頭一皺,猛地拔起身旁的孤軍,手勢微轉,那孤軍在她手中便瞬間循環變化為了一把鐵錘模樣,她掄起那鐵錘便想一錘砸下。
濟蒼急忙道:「若你不想他死,便住手。」
邀月回頭冷冷看他,「自己收回去,若不然,即便是他死,我也要你給他陪葬。」
濟蒼很少有露出憤怒情緒的時候,可如今他卻是怒不可遏,臉色冰冷得駭人,可他還是不得不遵從邀月的話,收回尋幽鍾。
孤軍乃是妖神嗤閩君的靈器,除了嗤閩君外,在其他人手中它都無法發揮出十分之一的能力,從前在孟德手中也不過是糟踐了這上古神兵的。
而從邀月剛剛將它擲下來的威力到可令它幻形來看,這孤軍似乎是認她做主人了的。
不過這並不是濟蒼之所以忌憚她的原因,而真正的原因是邀月額間的那個符印。
嗤閩君在未成妖神之前,在天界的地位甚至比玄天還要高一層,玄天之所以成名,還是靠著與嗤閩君同歸於盡才被眾仙所敬仰的。
而嗤閩君在入魔成妖神之時,額間便有一個與邀月如今額頭上一模一樣的印記。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