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軍統的女人會流淚
王濟希與連長孫剛演了一齣戲,坑了他老子的一個排裝備,心裡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反而有些小確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個晚上都在盼著新裝備的到來,不單單是王濟希激動,孫剛更是激動,手拿大刀是被迫無奈,有槍誰不愛啊?
然而,好消息還沒來,壞消息倒是先來了,第二天,連長孫剛先被督察員李茹叫去配合調查了。
冰冷的辦公室里,坐著一個更冷的女人,凜冽的目光看的孫剛坐立難安,桌上擺著許多份攤開的資料,都在預示著今日非同尋常。
「坐!」李茹戲謔的看了一眼孫剛,指著桌前準備好的椅子。
孫剛一聲不吭,照著指示坐下,皺起的眉頭看向了對面的李茹,冷淡道:
「叫我來做什麼?」
李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嘴角微微翹起,瞥了孫剛一眼,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抽出一份資料,不緩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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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孫連長,是知道我的工作是幹什麼的?今天,找孫連長來,是想問一些事,希望孫連長能如實回答。」
「你問吧!」
「孫連長參加了海城戰役,隸屬哪一隻部隊?」
「20軍134師402旅408團一營一連。」
孫剛快速的報出,李茹核對了一下,與資料一致,又問道:
「408團在這次戰役中傷亡超過三分之二,孫連長所在的一營更是損傷待盡。」說到此處,李茹抬起了頭,眼角一挑,看向了孫剛,眼神透露著銳利,問道:「孫連長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孫剛堅毅的臉龐瞬間爬滿了怒氣,迎著李茹的目光,喝道:「勞資下去了,閻王爺不要,命大傷的不重,從戰友身體下面爬出來了。」
李茹用筆記下了,目光逼視道:「既然活下來,怎麼不第一時間找部隊?」
「勞資醒來後,陣地上沒一個活人,龜子推過了陳家行,再往裡頭推進,勞資去了死路一條,只好往另一頭跑。」
「另一頭?是哪個方向?」
「不知道!」孫剛乾脆應道,怒氣沖沖的看著李茹,冷聲道:「勞資又不是海城人,怎麼會知道哪裡對哪裡?」
「哼!」李茹輕哼,笑了笑,又頓了頓,再度看向孫剛,問道:「沿途可有遇見人?」
「有!」
「什麼人?」
「第九軍的。」
「什麼名字?」
「砰!」
孫剛一拳轟在了桌子上,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大聲呵斥道:「老子沒問,不過問這些,你TM什麼意思?」
有椅子輕微的移動聲,是李茹站起了身,面對孫剛的怒火,依舊不緩不慢,淡淡警告道:
「第九軍有十幾萬人,如果孫連長不知道那幾個人名字,便作不得數。」
冰冷的眼光緊緊盯著孫剛,李茹輕聲道:「孫連長最好還是仔細想想,有沒有其他人證?」
「人證?什麼人證?勞資是幹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了嗎?」孫剛怒火中燒,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這是莫大的侮辱,隨即質問道:
「你這是在懷疑勞資?你在懷疑勞資什麼東西?」
李茹緩緩坐下,從資料堆里又抽出了一張,定定的看了發怒的孫剛一眼,才說道:
「有人看到孫連長和非我方人員一起在青浦方向消失了,孫連長,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犀利的眼神直逼孫剛,咄咄逼人道:「他們,是什麼人?」
「勞資不知道!」孫剛嗆聲道:「勞資只知道,快要死的時候,是他們救了我。」
李茹放下了筆,沉聲警告道:「我希望孫連長,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的問題。」
「日尼瑪的,打龜子沒屁的本事,搞自己人一套一套的。勞資和弟兄們在前線拼死殺龜子,一個營,幾百人,死的就剩勞資一個人了,你TM還懷疑個錘子?今天,勞資還就告訴你了,就是不知道。」
孫剛暴露,掀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道道瘮人的傷口,凜冽道:「勞資身上的這些傷,可以替勞資證明。」
「砰!」的一聲大響,孫剛一腳踹翻了椅子,面色決絕,奪門而出。
外面等著的人,看著孫連長揚長而去的背影,無不面露氣憤,特別是馬上就要進去的王濟希,心裡已經罵開了。
所以,王濟希一進去就沒給李茹好臉色,看著椅子摔倒在地上,全然當做沒看見,只杵在桌前冷冷的看著,不說話。
剛剛孫連長的舉動,讓李茹大為惱火,憋著一肚子氣,眼見王濟希又是個不配合的,無異於火上澆油。
李茹刀子般的眼神,將王濟希渾身看了個通透,直接逼問道:
「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你的同學是哪些人,我們一清二楚。」
一份名單被扔到了王濟希面前,上面寫的那些名字,一個個列的很清楚。
然而王濟希,卻是看都不看,不屑一顧,將名單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正面回懟道:
「這能證明什麼?最多證明我和他們認識而已,能證明我是叛徒?」
「特務?」
李茹咬著牙,薄唇有些泛紫,眥著眉眼,又問道:
「據我所知,你讀的西學,之前根本不會拳腳功夫?解釋一下吧?」
「關你屁事!」
王濟希乾脆的回答,讓李茹愣住了,瞪大了眼,氣炸了,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對待,從腰間取出一把手槍,拍在了桌上,面色不善道: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王濟希絲毫不懼,本就對軍統的這種行為十分憤怒,再者說了,自己又沒幹什麼事,根本不慌,出言道:
「關你屁事。」
李茹冷著臉,拿起槍,對準了王濟希的腦袋,上膛,扣動扳機。
「嘣!」
槍響了,打在了王濟希身後的門框上,木屑紛飛,若不是王濟希腦袋及時偏了,就要當場被這娘們給斃了。
一股無名怒火,直衝腦門,王濟希臉色鐵青,一把奪下槍,欲將李茹按倒。
但李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遠非一般女子可比,抬起膝蓋撞向王濟希的下處,這要是撞實了,下半輩子就廢物了。
王濟希身子一扭,避開了,右臂橫著攔腰抱住,往地上猛的一摔,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
這個女人剛想殺自己,王濟希差點就掛了,這會兒心裡怒著呢,兩人開始在地上搏鬥,你來我往。
最終,王濟希的力氣大些,用身子壓住了李茹,將其死死的按倒在地,制服了。
「你這臭娘們,勞資是幹了什麼,你TM要斃了我?」
「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道道來,勞資繞不了你。」
「別以為你是女人,勞資就不敢揍你?」
王濟希被惹急了眼,那還顧得了什麼男女授受不親,身下的女人在王濟希看來,根本就不是個女人,是個殺人機器,一言不合就拿槍嘣人。
李茹紅著臉,何曾被一個男的這樣對待過,咬著牙在拼命掙扎。
「放開我,你放開!」
「王濟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現在懷疑你通共。」
「通尼瑪個錘子,你TM少給勞資戴高帽子。」王濟希仍舊死死的壓著李茹,不讓其動彈,狠狠的回道: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肆意槍殺,濫殺無辜,勞資要去師部告你。」
......
地上的兩人以一個曖昧的姿勢,在互相對噴,絲毫沒有察覺到,窗戶被一個個八卦的腦袋給占滿了。
一個男的身下壓著一個女的,儘管兩人戰鬥的臉紅脖子粗,但這一幕,不免讓人想入非非,簡直辣眼睛。
而王濟希和李茹在地上,依然糾纏在一起,誰也不先認慫,但軍營里全部都是男的,這樣的超級大八卦,很快傳遍了,門口窗戶都被擠滿了。
劉茹畢竟是一個女的,哪能受得住這樣看,臉很快就紅了,心裡則是恨王濟希,恨的咬牙切齒,一次次的掙脫失敗,讓其精疲力盡。
反觀王濟希則是精神亢奮,愈戰愈勇,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沒發現外面圍著人,嘴裡罵罵咧咧,把對這個女人的不滿,全都宣洩出來。
「就你這樣的女人,蛇蠍心腸,誰要是娶了你,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
「要胸沒胸,要女人味沒女人味,身上全是骨頭,沒有四兩肉,還是個女人嘛?」
「我TM跟你講,你剛朝勞資開槍的事,沒完,勞資一定要告你。」
「牛逼,你動啊,你在開槍試試?」
......
突然的,王濟希發現身子這個女人沒有掙扎了,伸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李茹眼睛紅了,流出了淚。
「王排長,乾的漂亮!」
「王排長啥時候會的這一手?」
「日尼瑪的,真藏不露撒!」
.......
直到一幫看熱鬧不嫌棄事兒的人,在瘋狂起鬨,王濟希這注意到了,「蹭」的起身,放開了李茹,指著這幫人,道:
「你們都給勞資做個證,是這娘們先動手的,是他朝勞資開槍的,勞資不過是自衛。」
「哈哈哈......」
「王排長教訓自家娘們,還做個錘子的證?」
王濟希想也不想,脫口道:「這樣的女人,倒貼勞資都不要。」
殊不知,剛被王濟希制服的死死的,又被人身侮辱的李茹已經恢復了力氣,一聲不吭從地上爬起來了。
看著王濟希,目眥欲裂,眼水奪眶而出,從桌子裡又取出一把手槍,今天勢必要殺了對她極盡侮辱的王濟希。
渾然不覺危險降臨的王濟希,不經意見得回頭,頓時嚇得汗毛豎起,想再去奪槍已經來不及了,一個飛撲向門口,壓倒了一片看熱鬧的人。
麻利的起身,顧不得回頭查看情況,撒腿就跑,一腳踹在牆上,借著反彈力,來了個漂移過彎,身影剛消失在拐角處,身後就傳來了一顆子彈,把牆打了個洞。
這回,看熱鬧的人,人人為之色變,再也不敢起鬨了,這娘們是真的起了殺心。
但現在這種情況,誰也不敢上前,生怕自己挨了槍子,有人從另一側翻身下了樓,趕忙去報告。
偌大的軍營里,王濟希在前頭使勁的跑,後頭的李茹流著淚,拿著槍在追,好幾槍打在了王濟希跑路的路線前方,險之又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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