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主動的美女


  忽然響起的聲音猶如一塊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波浪。

  尤其在韓家人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時,更是個個臉色大變:剛剛開口說知道「兇手」是誰的人,正是韓海朝!

  我的警惕心則在一瞬間提高:韓海朝這是要做什麼?他打算自爆,還是打算栽贓陷害?

  韓海賓眼睛一亮,急急開口,「哥,你知道「兇手」是誰?那太好了,你快說,到底是誰?」

  「海賓……」

  韓海朝表情凝重,帶著沉痛和難過,「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瞞著爺爺和家裡人了。」

  韓海賓傻眼了,直愣愣問,「哥,你在說什麼?你說的那個「兇手」是,是我?」

  「海賓,剛才李大師說了,若再不化解女屍的怨氣,咱們韓家老少的命都得搭上去。」韓海朝表情無奈而沉重,「若我再幫你隱瞞下去,就是拿咱們韓家全家老小几十條命開玩笑。所以,哥只能對不住你了,希望你能理解!」

  聽完韓海朝的話,韓海賓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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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剛還巴巴等著韓海朝說出「兇手」是誰,結果自己的雙胞胎親哥哥韓海朝直接指認「兇手」是他?

  他剛剛還滿懷期待,現在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一下子愣在了當地,甚至忘記了反駁。

  韓家人也面面相覷。

  誰也沒想到,韓海朝竟然指認韓海賓。

  尤其是韓騰!

  「海朝。」韓自建原本就難看的臉色又增加了幾分陰沉,「你怎麼知道跟女屍有瓜葛的人是海賓?」

  韓海朝微微嘆了一口氣,「爺爺,不瞞您說,我碰到過海賓帶她去買東西。還有一次,那女屍將我錯認成了海賓,哭著喊著要跟我在一起,我給了一大筆錢才打發了……」

  院子內,鴉雀無聲。

  韓家人看韓海賓的眼神,個個怒其不爭。

  特別是韓騰。

  啪!

  他又揚起手,狠狠扇了韓海賓一巴掌,「混帳!明明就是你,你剛才還好意思鬧?要不是你哥看到,你現在還鬧騰呢!給我滾過來,跪到李大師面前,求李大師救你一命!」

  「爸,真的不是我!」

  韓海賓驀然回過神來,氣急敗壞沖韓騰吼了一聲之後,又沖韓海朝嘶吼道:「哥,你撒謊!我從來就沒碰到過你!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跟她沒有任何瓜葛,你為什麼要栽贓陷害我?」

  沒有人信他。

  因為,指認他的人是韓海朝。

  跟他相比,韓海朝沉穩,精幹。

  是韓自建認定的接班人。

  也是他們這一輩最優秀、最得韓家長輩信任和喜歡的小輩。

  「爺爺、爸,真的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你們怎麼就沒人信我?」

  ……

  韓海賓從氣急敗壞、憤怒嘶吼變成了喃喃自語,最後變成了苦苦哀求,一雙原本滿是輕浮的桃花眼裡,此刻滿是絕望和痛苦。

  可是,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哪怕是他的親生父親韓騰。

  張帥默默鬆開了鉗制住他胳膊的手。

  他甚至有點可憐這個可憐的傢伙了……

  「我相信他!」

  冷眼旁觀片刻,我終於忍不住冷冷開口,「跟女屍有瓜葛的男人,絕對不是他!」

  韓海賓倏地閉了嘴,一臉震驚看向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會替他說話。

  而韓家人則個個一臉驚異,不明白我為什麼一再維護韓海賓。

  「李大師,你怎麼確定海賓跟女屍沒瓜葛?」韓海朝逼近我一步,語氣沉穩,眼神卻銳利如箭。

  「他身上沒有任何陰氣,且天庭豐滿,額頭生鳳毛,說明他膽子小且慫,若跟女屍有瓜葛的人真的是他,剛才女屍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早就嚇的承認了,不用等你指認。」

  我冷冷反駁。

  韓海朝笑了笑,笑意卻未抵眼底,「怎麼,李大師懷疑我說謊?」

  我不是懷疑,我是確定他說謊。

  只是,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大師,我相信海朝。」不等我說話,韓自建忽然插嘴道:「他說是海賓做的,那就一定是海賓做的。」

  韓騰也跟著附和,「對!海朝絕對不會撒謊!」

  韓浩父子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表態。

  忽然之間,他們好像立刻統一了戰線,紛紛指認韓海賓。

  韓海賓原本滿是震驚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譏諷的苦笑,臉色頹然,身子搖搖欲墜,竟然在一瞬間放棄了為自己辯解。

  我忽然明白了。

  如果要在韓海賓和韓海朝之間選一個做「兇手」,他們會毫不猶豫選「劣跡斑斑」的韓海賓,絕對不會把韓海朝拉下水!

  這是韓家人之間的默契。

  就算我再替韓海賓洗清都沒用。

  「大師,現在你相信我說的了吧?」韓海朝沖我笑了笑,笑容譏諷,帶著挑釁。

  我冷冷笑了笑,再次追問,「你確定要指認韓海賓?」

  「李大師。」韓海朝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耐,「事關韓家幾十條性命,我不敢懈怠!」

  我知道韓海朝不好對付。

  但我沒想到,他居然厚顏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我更沒想到,韓家人一起將韓海賓推了出去。

  韓自建緊跟著說道:「李大師,海朝說的對,只要您幫女屍化解了怨氣,我韓家定會將李大師視為恩人,重重酬謝不說,以後李大師若有任何要求,我韓家義不容辭、肝腦塗地也要為李大師辦成!」

  他看似是為了感激我。

  其實不過是先做好鋪墊,怕女屍的死真的跟韓海賓有關而已。

  「若韓海賓真的跟女屍有瓜葛,我自然可以幫她化解怨氣。」我冷冷開口,「可若韓海賓不是女屍要找的人,不但不會安撫女屍,反而會激起女屍屍變,反噬真正的「兇手」。若處理不好,只怕整個韓家都會受到牽連,韓小姐就是先例。韓董事長,韓先生,你們確定韓海賓是「兇手」?」

  這是我給韓海朝的最後一次機會。

  也是給韓家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說完之後,韓自建愣了愣,有片刻的猶豫。

  「李大師,你作法化解女屍怨氣吧!」韓海朝語氣堅定,「我不能拿整個韓家去賭!海賓現在不理解,以後總會理解的!」

  「是啊李大師,你作法吧!」

  韓騰也下了決心,低低說道。

  韓自建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出來,他也同意韓海朝的提議。

  唉。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

  爺爺說過,佛只渡該渡之人,李佳只救該救之人。

  韓家執迷不悟,我也只能作法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作法化解女屍和嬰屍身上的怨氣。」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平時的淡然,「接下來,把我作法要準備的東西全部準備好,一樣都不許含糊。」

  「第一,去請河海市最好的紙紮匠過來。千萬記住,紙紮匠必須是女,未婚、處~女,忌諱屬羊和鼠兩大屬相;第二,韓海賓從現在開始,三天內不許吃飯、不許近女色、不許開口說話;第三,韓海賓需要剃乾淨身上所有毛髮,不得有絲毫疏漏的地方,剃下的毛髮交給我。其他需要準備的東西,我會告訴宋大師,由宋大師幫忙準備。」

  韓海朝頓了頓,裝模作樣問,「三天不吃不喝,那會不會對海賓的身體不好?」

  「總比被冤死強!」

  我冷冷扔下一句話,轉頭就走。

  跟韓海朝多待一刻,我心裡都覺得不舒服!

  張帥緊跟在我身後朝客房走去。

  韓家人面面相覷,個個眼神複雜,終究還是沒有追上來。

  韓自建微微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其他的勞煩宋大師了,請紙紮匠的事,得海朝幫忙去請天地齋的紅姑娘過來。河海市之內,附和李大師要求的,唯獨紅姑娘一人!」

  「是,爺爺。」

  韓海朝恭敬答應,眼底閃過一抹輕鬆。

  韓自建又不放心叮囑道:「聽說紅姑娘脾氣急,性格古怪,你請的時候千萬多順著點她。」

  ……

  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到了。

  我快步朝客房走去,想找個地方好好靜一靜。

  「李大師,怎麼樣了?」我剛走進客廳,在客廳內焦灼等待的韓夢魚就迎了上來,著急問我。

  我的語氣有些冷淡,「韓小姐想知道結果,可以問你爺爺!」

  說完之後,我大步朝客房走去。

  韓夢魚愣在了當地,小臉上滿是尷尬。

  而我則進了客房之內,隨手反鎖了門。

  張帥沒有跟進來,應該去哄韓夢魚了。

  我走進客房之內後,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我自幼跟著爺爺、二叔和三叔一起長大,日子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爺爺和二叔、三叔卻是拿命真心疼我的,剛剛看到韓海賓被韓家人一起推出來的時候,我心裡既反感韓海朝,又莫名心疼韓海賓,心情異常複雜。

  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了很久,我竟然昏昏沉沉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吱呀。

  我房屋的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

  緊接著,一道身影閃了進來,輕輕走到我床邊,彎下腰直勾勾盯著我看了許久。

  然後,那道身影撩開被子,一具滑溜溜的身子鑽進了我的被窩。

  朦朧間,我能感覺到那身子纖細挺拔,凹~凸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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