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給他點顏色看看


  賈大師惡狠狠的下了最後通牒,若是紙人再跟著我往前走一步,他就要它們灰飛煙滅。

  這是對紙人最惡毒的懲罰。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𝓣o55.C𝓸m

  沙沙沙……

  紙人腳步一頓。

  「哼,還算你們識趣。」賈大師以為紙人被他嚇到了,得意陰笑,「只要你們知錯就改,我可以既往不咎……」

  沙沙沙……

  不等他說完,紙人再次跟著我朝外走去。

  「你們……」賈大師臉上的陰笑驀然僵住,一張老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鐵青,眼神剎那間變的毒辣陰狠,手中的打靈鞭瞬間續了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很好,很好,居然個個都敢背叛我。身為陰物,是我給了你們生存之道,如今我便收了你們留著的權利吧!」

  刷!

  最後一個字剛出口,賈大師手中斷了一截的打靈鞭已經朝著紙人們甩了過去。

  滋滋滋……

  無數道銀色光芒裹著鞭身,唰唰唰的朝著結果紙人後背傾瀉而去,如同流星一樣朝紙人飛旋而去。

  幾個紙人,危在旦夕。

  刷。

  我驟然扭頭,手中的七星銅錢劍凌厲迎著賈大師的打靈鞭砍了過去。

  因為心中有厭惡,掌心那股熾熱又比之前要灼熱了幾分,迎著賈大師的打靈鞭砍過去時,劍身帶了幾分我之前從未察覺到的凌厲和尖銳。

  幾個陰妖都是賈大師養著的,我確實不便插手。

  但它們一再向我尋求庇護,而賈大師卻偏偏一再要他們灰飛煙滅,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哼,找死!」見我護著幾個紙人,賈大師手中原本抽向幾個紙人的打靈鞭,在半空中陡然更改了方向,直直照著我抽了過來,「我教訓自己的陰物,誰讓你多事的?」

  刷!

  刷!

  刷!

  賈大師一鞭緊似一鞭,渾身籠罩著一層讓人駭然的寒意和殺意——我心中驟然一冷,他想藉此將我除掉!

  哼。

  我冷哼了一聲。

  手中七星銅錢劍劍氣陡漲。

  刷刷刷……

  七星銅錢劍迎著賈大師的打靈鞭揮了幾下。

  撲簌簌……

  剛剛還猶如毒蛇一樣抽向我的打靈鞭,此刻竟然在眾人面前斷成了一截一截的,紛紛揚揚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頃刻間,賈大師手中竟然只剩下了鞭柄。

  賈大師一下子僵住了,愣愣站在原地,死死盯著從半空中飄落的幾截鞭身,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防空洞內,也一片死寂。

  誰也沒有想到,之前在賈大師面前似乎並不硬氣的我,會一出手就將賈大師的打靈鞭斬斷成了三截!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李大師居然一出手,就把賈大師的鞭子給斬斷成了幾截,這也太牛逼了吧?」

  「更何況,李大師的劍還是銅錢劍,連刀刃都沒有,就這樣都居然能把賈大師的鞭子給斬斷,真是太厲害了……」

  ……

  眾人語氣里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賈大師依舊直愣愣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沒有再理會賈大師,而是轉頭急急朝防空洞外奔去——事情緊急,而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

  幾個紙人也跟著我急急飄出了防控洞。

  從防控洞奔出之後,我急急直奔之前去過的正房。

  剛剛在防空洞內,兩個宋向前都告訴我,若是想知道宋家隱藏幾百年的秘密,就得先到正房擺放的風水局內拿一樣東西,才能順藤摸瓜找到那個被宋家幾代人守著的秘密。

  這也是宋向前不肯告訴賈大師的原因。

  關鍵時刻,他信我。

  他不信賈大師。

  這就是區別。

  沙沙沙……

  幾個紙人始終跟在我身後,好像我去什麼地方,它們就跟著去什麼地方,我勸了幾次,它們都沒有離開。

  不過也好,陰妖身上煞氣很重,有了它們跟著,一路上倒也沒碰到什麼麻煩。

  很快,我就趕到了正房門口。

  院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瀰漫起了濃濃的黑霧,整個庭院都被籠罩在黑霧中,朦朦朧朧的,什麼都看不真切——被黑霧籠罩的院子,很像我之前「做夢」看到的那種院子。

  正房裡依舊亮著燈。

  在黑霧籠罩下,正房裡的燈像是螢火蟲似的,瑩瑩點點的,看著很像是一團鬼火。

  嘩啦。

  我走近,推開了正房的門。

  推開正房門的那一刻,一束亮光唰的直衝我面門而來。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身子一閃,躲過了那道亮光,等再抬頭朝正房內看時,才看到那道亮光並不是什麼要暗算我,而是正房大門對著的正廳處,放著一面半人多高的鏡子——剛剛那道亮光,就是那面鏡子折射的光束。

  之前來正房時,因為進門之前宋向前就搞的緊張兮兮的,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正房大廳的棺材上,並沒有注意其他地方。

  等看到大門正對著的那面鏡子時,我微微皺了皺眉。

  居家風水有很多講究。

  入門,講究三見三不見。

  而開門見鏡,就是三不見中的大忌。

  因為鏡子會將主人的財氣反射出去,如果不是大門直對沖煞或者污穢之物,鏡子絕對不要對著大門——而宋家家大業大,建業建宅之前都會找風水師看過的,不可能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面鏡子有什麼重要的作用。

  沖煞,或者沖污穢之物。

  我走近那面鏡子,輕輕掀開鏡子看了看背面,鏡子已經在大廳牆上壓了一圈淺黑的痕跡了。

  這說明,這鏡子在這裡時間不短了。

  正房內的污穢之物,就只有棺材裡的女人。

  按照宋向前所說,這棺材是最近才抬到正廳的,那肯定跟這面鏡子沒有什麼關係。

  那就剩下沖煞了。

  在風水中,煞分為形煞和氣煞。

  行煞是有形的煞,就是可以看得到摸得著的煞,例如路沖等;氣煞則無形無相,肉眼難以看到,只能通過特殊辦法才能看到——掛在大門正對面的鏡子,應該是沖煞用的。

  而宋向前告訴我,說宋家的秘密跟一樣東西有關。

  那樣東西,就在正房最重要的一個風水局內。

  正房,正廳,是一套住宅的根本,而宋家這正房內又是棺材又是煞的,等於動了宋家庭院的根本,若是沒有什麼風水局鎮壓,那宋家庭院肯定從一開始就不太平。

  所以,最重要的一個風水局,應該是破煞的。

  我得趕緊找到那個風水局,拿到那樣重要的東西——決定之後,我立刻在正房內四處打量了起來。

  沙沙沙……

  就在我四處尋找宋向前說的那個風水局時,正房門口忽然傳來了幾個紙人移動時沙沙沙的聲響。

  「誰?」

  我抬頭朝門口看去。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就跨進了正房內,笑嘻嘻沖我套近乎,「小老弟,宋少爺把秘密告訴了你一人不假。但你我現在雖然是對手,但卻目的一致,都是為了救宋少爺和張大公子。有什麼消息,自然應該共享才對,你說是不是?」

  進來嬉皮笑臉跟我套近乎的,正是賈大師。

  我很佩服他。

  剛剛我們兩在地窖里起了爭執,他幾次都對我起了殺意,內心只怕已經將我恨之入骨了。

  可現在,他依舊能笑嘻嘻的跟我套近乎。

  單單這臉皮和心態,就不是我所能及的。

  幾個紙人紛紛探頭偷偷摸摸朝正房裡看,我瞥它們一眼,它們都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眼垂下了頭,不敢跟我對視,但賈大師之前拘囿它們,它們更不敢跟他對抗。

  「你不用責怪它們。」賈大師拖了一把座椅大大咧咧坐下,順帶還翹起了二郎腿,「畢竟被我養了幾年,威嚴還在,它們打心眼裡是怕我的。就算我要進這道門,也是最簡單不過的事。你看,我現在不就坐在你面前了嗎?」

  我雖然在風水上天賦異稟,但為人處世上卻沒賈大師這麼老辣,根本沒料到他居然會厚著臉皮跟過來。

  呵呵。

  我笑了笑。

  看賈大師現在這副架勢,他這哪兒是來共享消息的,他這分明是來坐享其成的!

  論不要臉,這賈大師絕對個頂個!

  「嘖嘖嘖。」好像壓根沒看到我的臉色似的,賈大師翹著二郎腿坐在座椅上,來回打量著正房內的布置,最後將目光落到了正廳的棺材和棺材兩側的兩個人僵上,「宋家庭院內,居然有一口棺材和兩個人僵,難怪那些風水師會被嚇瘋了呢……」

  我沒有再理會賈大師,而是轉頭開始尋找宋向前說的那個風水局,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樣事關宋家秘密的重要東西——賈大師這樣的人,你越攆他他越來勁。

  「咦。」

  就在我四處尋找風水局時,一直在座椅上坐的四平八穩的賈大師忽然驚疑的咦了一聲。

  剛開始,我並沒有理會他。

  直到賈大師從座椅上站起身,緩緩走近那口擺放在大廳正中央的大紅棺材,繞著大紅棺材轉了一圈,抬頭問我,「李大師,這口棺材你打開過嗎?」

  我愣了愣。

  我打開過這口棺材嗎?

  應該是沒有的。

  可我之前看到的一切,都跟真的一樣……

  「李大師,來搭把手。」就在我失神時,賈大師忽然沖我招了招手,「咱兩合力把這口棺材打開看看。」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