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平息學潮
聽說給自己扣的帽子是逼死一代大儒宗師,王學軍就故意愣了下:「我怎麼逼死劉先生啦?」
拿白蘿蔔就水,這種下三濫的秘方給假裝稱病的劉宗周,其實就是羞辱他,真的是往死里羞辱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先生已經四次推拒上任主考,你為什麼在第五次不繼續延請?還給先生一個狗屁的白蘿蔔就水的偏方羞辱,你不是逼死先生的兇手, 還是誰?」
這麼一說,所有的學子一起跟著起鬨,一時間真的有群情激奮的氣勢。
王學軍等大家喊累了,帶著痛心疾首的表情:「當時皇上和內閣一起屬理下旨,請劉大人赴任,但四次延請, 劉大人卻以病稱不就。劉備只僱請諸葛亮三次,這都四次了,還想怎麼樣?」
突然聲音轉厲:「難道他比諸葛武侯還有才嗎?諸葛武侯, 輔佐劉備光復大漢,功業世人皆知,但他劉大人做了什麼?先帝烈皇帝請他,他五次推拒,入朝後竟然結黨,開始了更烈的黨爭,致使先朝敗亡。
南明宏光朝請他,他又做了什麼?不見一個善政出台,反倒對武將終日只是喊打喊殺,最終使得朝堂與外鎮不和,朝堂與朝堂不和,外鎮與外鎮不和,朋黨勢成,門戶大起,虜寇之事,置之蔑聞。最後連他自己都承認「自悔其劾諸公之誤。」」
這番言簡意賅的駁斥,當時讓王淮安理屈詞窮。
「皇上四次禮聘不就——」
王淮安就又抓到了機會:「那是先生踐行聖人之言, 必三四辭而後就。」
王學軍大吼一聲:「放屁。」
見王學軍突然在斯文人面前爆粗口,當時全場震驚。
「聖人可以這麼做,那是聖人淡泊名利,又有大才。他劉宗周就是惺惺作態故意拿捏矯情做作。他張口閉口聖人教誨,難道你們的聖人「君有命,不俟駕」的聖人教誨也丟在腦後,都讀到狗肚子裡去啦嗎?」
這就叫打人不打臉,但當著這麼多士子的面,王學軍是左右開弓,掄圓了揍。
「再說,我親身相顧,他還是矯情稱病,那我把我的祖傳秘方都給他了,怎麼就羞辱了他?我就是每日吃祖傳的白蘿蔔就水的秘方,你看看我,現在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做什麼事情都生龍活虎精力旺盛?我怎麼就羞辱他啦?」
看到王淮安吃癟,陸生楠突然跳出來大聲的指責:「攝政王當著這麼多的士子面, 貶損大賢,當著孔聖的面, 毀他的經義根基,難道你就不怕被後世唾罵嗎?」
王學軍面對他冷笑:「我毀聖人根基?我卻認為是你們這群人,才是真正損毀聖人根基的罪魁禍首。」
「你血口噴人。」陸生楠這次是徹底的跟王學軍撕破臉了,因為他有恃無恐,因為他有這麼多的士子做後盾。
「聖人六藝,要求全面發展,那你們做到了嗎?就只知道埋在故紙堆里,做個人云亦云的書蟲。弄到五穀不分,四體不全。我現在就宣布,只要這裡任何人,能將聖人六藝演繹一遍的,我立刻就奏請皇上,不必再考,直接點為狀元。」
然後囂張的環顧四周:「有嗎,有嗎?站出來。」
沒有人站出來。
「你們還自稱聖人門徒,我呸,六藝不會,還算什麼聖人門徒?滾蛋吧你們。」
陸生楠氣急敗壞:「你竟敢在如此多的君子面前辱沒斯文,你你你——」
「我怎麼啦,還君子,這裡,你第一個就不是君子,你就是一個地道小人。」
然後不等他辯駁,王學軍大聲道:「據錦衣衛偵查,這些時日,你趁著朝廷都忙於整軍,為恢復大明日夜操勞的時候,你上串下跳,私自會見各地士子,勾連結黨,私相相授未來科舉名次。」
「我沒有。」
王學軍就從袖子裡,拿出來一個小冊子,當時大聲宣讀:「六月二十三,晚上掌燈時候,你悄悄會見孔家子弟,允諾他們,只要帶頭鬧事,就以他們考卷為標準,許諾他們名次。」
此言一出,全場大嘩。
那個孔家人強詞奪理:「沒有的事,再說了,我們孔家本來就有十五個名額優待。」
王學軍冷笑:「全都是十年寒窗,大家都快凍死,但你們卻中暑?憑什麼你要占據別人的名額?這公平嗎?」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不公平。」
「既然不公平,那還要這科舉做什麼?大家都憑藉老祖不就行了嗎?」
這一句話,才真正起到了效果,當時全部學子一起憤怒大吼:「對,我們要公平,我們要公平。」
王學軍冷笑得意,自己分割孔家與天下學子的目的達到了。
然後再看向陸生楠:「六月二十三日半夜,你串到王淮安的住所,你許諾他,只要王淮安串聯江蘇學子鬧事,你就保他一個探花,可有此事吧。」
一聽這話,跟著王淮安鬧事的江蘇學子,立刻都向後退出三五步,和王淮安保持了距離。看著冷汗淋漓的陸生楠:「科舉未來,你就敢私與相贈,你這就是死罪。」
陸生楠咕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這時候他才想起錦衣衛的存在的,自己是抵賴不掉的。
「論才大典,竟然成了你們結黨營私的工具,你們好大的膽子。」
然後看看學子大聲道:「新朝建立,本王和皇上就一再告誡群臣,要以朋黨為戒。
先帝烈皇帝深受朋黨之害,而亡先朝,南朝因為朋黨轉眼覆滅。難道這還不是血淋淋的教訓嗎?
為什麼朋黨之禍如此之大?」
走到那些學子們面前:「是因為,他們一旦結成朋黨,不管近在咫尺還是遠在萬里,橫聯固守,牢不可破禍端從生;不管國家安危,不管朝廷興亡,是其黨,不管賢與奸,就百般庇護;不是一黨,不管好與不好,就百般攻擊。不顧大局一味以朋黨利益為先。」
然後猛然轉身:「陸生楠,不顧國朝盛典,時世艱難,串聯別有用心之徒,鼓動不明真相的你們,逼迫本王,脅迫皇上,實乃罪大惡極。」
然後聲音更大:「難道皇上是能被脅迫的嗎?玩這個攝政王能被逼迫的嗎?」
陸生楠當時就癱倒在地了,這個罪名可就大了,這一下等於謀逆了。
他將哀求的目光看向了那些學子:「小先生們,我都是為了恢復八股取士,都是為了你們啊,你們可得幫我求情啊。」
那些學子是明白了,感情你小子是拿我們當槍使喚啊.
這時候攝政王已經定性我們都是不明真相被你蠱惑的,還不趁此機會和你撇清關係,還為你求情?想的美。
「而孔家子弟和王淮安,與陸生楠破壞科舉,實在罪不容赦。不必審問了,著錦衣衛。」
幾個錦衣衛立刻上前。
「將陸生楠立刻押赴菜市口,剮了他,以為朋黨者戒,給天下考生學子一個交代。將那幾個孔家子弟和王淮安押赴菜市口,直接問斬,以為投機取巧,破壞科舉公平者戒。」
陸生楠,和王淮安,以及孔門十八子弟,被錦衣衛直接抓雞一般,直接提到了菜市場,也不必劊子手,錦衣衛親自抄刀,這才平息了被王學軍轉移了矛頭的士子。
而後,王學軍不惜大開殺戒,在剛剛成立的新明朝廷里,抓捕那些還以為追求結黨的官員,清理朝堂。
做足了我的屁股不能摸的榜樣。
一場大亂,就在王學軍有理有據,快刀斬亂麻里,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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