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因為你啊 腦海里都是陸懷舟的身影。……
這個答案讓在場所有人都驚訝,或許旁人會以為這是因為拍攝節目的敬業，但Polaris三個成員都知道陸懷舟這是在說真話。
池茉猜測陸懷舟是因為節目，可心臟還是不爭氣地一聲一聲激烈跳動著。
對於節目組來說,這就是個絕佳的素材。
導演從上次錄製就已經戳破了陸懷舟的心思,經過這一問心裡就更清楚了，隨即得意地跟身旁的工作人員說道：「我們節目挺厲害的吧,撮合情侶是專業的，想想之前的薄見辭和夏螢。」
「也就那麼一對,從開播到現在有多少藝人來過。」工作人員打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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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曲素和向光對視一眼,作為經紀人他們此時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紀游問完這個問題就後悔了,他剛失戀,為什麼還要問這種問題來傷害自己。
「不算不算！」他立馬耍賴，「我再換一個問題。」
孟朝景看著他這副賴皮的模樣,臉上也帶著嫌棄，然後默默遠離了他。
紀游立馬察覺：「朝景，我可是你哥,有你這麼對我的嗎！」
孟朝景搖了搖頭：「我可不想變成你的樣子。」
隨即，練習室里爆發了一陣笑聲。
大約有紀游和孟朝景緩和了氣氛,大家的注意力也被轉移。
池茉偷偷朝陸懷舟看了一眼,本以為不會被發現,結果卻被逮個正著。
她心裡一凜,忙慌亂地撇過頭去,不敢再看。
陸懷舟盯著池茉的側臉看了會,心裡卻不如面上這般平靜,幾乎等於表白的話對方卻沒有反應，這等於什麼？
沈晏卻故意在這時湊到陸懷舟身邊說道：「看來這招沒用啊。」
陸懷舟：「……」
***
中間休息了一會，節目組便跟向光協商拍一段Polaris練習的畫面做素材。
向光就讓四人跳上張專輯的主打曲《perfect》,這樣不會泄露新歌，也能起到宣傳的效果。
練習室里將人清開，只剩攝像師導演和經紀人，還有池茉。
她坐在角落裡的沙發上，對於陸懷舟職業的了解是從視頻里，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陸懷舟跳舞。
音樂一響，四個人的眼神就變了，即使是吊兒郎當的紀游這時都變成了專業的愛豆。
但池茉的眼裡只有陸懷舟。
陸懷舟雖然不是主舞，可池茉更喜歡陸懷舟跳舞的樣子，他在力量的控制還有動作的處理上都十分流暢自然，甚至還兼具美感。
池茉的眼神幾乎沒有從陸懷舟身上移開，即使穿著簡單的衣服，也仿佛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不到四分鐘的舞蹈很快結束，因為舞蹈激烈，四個人額上都有汗。
池茉想也沒想，拿了紙巾遞給了陸懷舟。
沈晏在一旁看見，也嘖了聲：「這差別對待的。」
「池茉姐姐，你也沒必要這麼明目張胆吧，我們幾個還在這呢！」孟朝景不滿地說道。
紀游哼了一聲，酸得牙疼。
陸懷舟笑著接過，本來心中還有一些鬱氣，此時也跟著消散了。
今天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節目組給二人分別錄製了一段採訪便準備收工回家。
而陸懷舟和池茉也收到一個消息，下次拍攝將會是周末cp道別的日子。
因為接下來陸懷舟要出新專輯還有緊鑼密鼓地練習演唱會曲目，而池茉要去宣傳新戲，時間上已經無法再重合，所以也是到了結束的時候。
即使池茉事前做好了準備，但想到下次錄製將會是最後一次，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
從採訪結束以後，她便有些失魂落魄的，曲素也是喊了好幾聲才回神去應。
「我們馬上要回去了，你要不要和陸懷舟打聲招呼再走？」曲素能看出池茉的不舍，有些不忍心，也就提著建議。
池茉定了定神，問道：「他在哪裡？」
「在他工作的錄音室等你。」曲素也嘆氣，要不是對方經紀人過來讓她幫忙，她又見池茉這副樣子，本來是不想多管的。
***
池茉上了樓，然後便見到了向光。
「左邊第二間。」向光親切引路。
池茉道了謝，然後便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門立馬便被打開，是陸懷舟開的門。
「進來吧。」
池茉愣了一下，跟著進去，目光也被錄音室給吸引，這樣的空間她還是第一次接觸。
「這就是你平時寫歌的地方嗎？」她好奇地問。
陸懷舟笑著點頭，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我寫的歌都是從這裡出來的，要聽新專輯的歌嗎？」
「可以聽嗎？」池茉遲疑地看著他，「你們不是馬上要發新專輯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沒關係，是你又不是別人。」陸懷舟笑著說道，「你就當是個聽眾，正好可以給個意見。」
她哪裡有資格給意見，這話說得池茉心裡一陣緊張，不過好奇心占據了上風，她點了點頭：「好。」
新專輯總共五首歌，陸懷舟依次從主打開始放給池茉聽。
期間，陸懷舟一直注意著池茉的表情，接收著她帶來的反饋。
結束後，他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
「主打很好聽，節奏感很強，感覺加上編舞在舞台上一定是吸睛的存在。」池茉回憶著，「但是我最喜歡第四首歌，有夏天的清涼感……」
她頓了一下沒繼續說，因為這首抒情曲里陸懷舟的聲音實在太突出了，清爽的高音幾乎像是冰鎮過的橘子汽水，透亮又清涼。
陸懷舟抿著唇角淡淡笑了起來：「這首歌是我寫的，也是我最喜歡的。」
池茉也沒想到二人喜好如此一致，她開心地跟著笑，可緊接著便發現陸懷舟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錄音室里此時重回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過分。
他們坐得不算近，可在這麼安靜的環境裡其他聲響卻在此時被無限放大，仿佛連彼此的呼吸聲、心跳聲都能感應到。
池茉心裡猛地跳了跳，她迅速回過神來，「我、我是來跟你道別的。」
陸懷舟眸光微微一閃，「知道我們下次是最後的拍攝吧？」
池茉輕輕點頭：「知道。」
陸懷舟唇角上揚：「到時候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池茉一愣：「什麼禮物啊？怎麼還帶提前預告的？」
陸懷舟含笑著答：「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回到家的時候，池茉收到了香水快遞。
她到家以後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雖說新香水要靜置幾天，但她還是忍不住噴了一下。
味道與陸懷舟身上有些相似，可還是差距很大，沒有她想像中那種舒服安定的感覺。
池茉嘆了嘆氣，將香水放置一旁也沒了最初的喜悅。
夜裡，她許久之後經歷了一次失眠。
甚至，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陸懷舟的身影。
次日清晨，池茉跟著鬧鐘一起起床，她今天要去之前拍攝的一部網劇的發布會。
曲素過來時見她黑眼圈十分明顯也差點沒氣死，「昨晚就囑咐你好好休息，結果你還給我搞得這麼憔悴。」
「妝遮一下就好了。」池茉捏了捏眉心說道，她也不想失眠啊。
發布會的流程也很簡單，再加上她不是主角所以倒沒有多費心的地方，只是時隔一年再次見到當時一起拍戲的演員卻又生疏了。
「池茉，你最近很火啊，節目我都看了！」有人先開口調侃。
「跟陸懷舟搭檔的感覺一定很開心吧！」
池茉有些無奈地笑道：「其實拍戲更輕鬆，綜藝反而累一點。」
「聽說都是劇本，那跟演戲也差不多了，怎麼還累呢？」
池茉沒答，哪裡有什麼劇本，因為真情實感才更累。
發布會開始後，先是自我介紹，隨後便是各種與宣傳相關的小遊戲。
池茉在這部劇中沒有明顯的感情線，但是卻有男三號單向喜歡她，所以主持人也安排了她和對方的小遊戲。
她本以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拍攝，自己早已經克服了，卻沒想到在對方抓著自己手之後依舊難受噁心起來。
池茉面色一白，不著痕跡地掙扎開來，也悄悄後退了一步。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依舊讓對方變了臉。
之後二人便再也沒有互動，場上其他演員也看出了些，就連主持人也沒敢把話題再引向二人。
***
發布會結束以後，池茉下了台曲素便趕了過來，她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池茉搖了搖頭，「我去找他道個歉，畢竟是我的問題。」
「好。」曲素點頭，卻欲言又止。
池茉去敲了對方休息室的門，結果是對方經紀人開的門。
「對不起，我當時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做了那樣失禮的舉動，我向你道歉。」她進門便誠懇道歉。
男演員上下打量著她，眼神絲毫不遮掩而且帶著鄙夷，「抓個手而已你至於麼，你也就有幾分姿色，以為我能看得上你？」
池茉皺了皺眉，對於這話卻十分不舒服，「我已經道歉了，那我先走了。」
「你什麼態度！」男演員走過來便抓著池茉手腕試圖將她捆住，「以為自己用身體傍上陸懷舟能火了，所以給我甩臉色？」
這時，池茉聞到男演員身上香水混雜著煙味的味道，十分沖鼻，尤其那道混合的煙味像極了當年的那個味道，嘔吐的感覺也瞬間出現，她用了平生的力氣甩開男演員沖了出去。
而曲素這時正在門口，對方經紀人站在門口攔著她。
見到池茉臉色蒼白地衝出來，曲素神色一變看著男演員和經紀人便斥道：「池茉要是出了事，就別怪盛耀找你們麻煩！」
池茉進了洗手間便不停乾嘔起來，而那段回憶也隨之而來。
那是初二，星期六那天，因為爸媽工作有些忙，池茉從畫室出來後便選擇自己回家。
回家的那條路她走了無數次，卻在那天遇到一個穿著軍大衣的男人。男人渾身髒兮兮的，頭髮更是如雞窩一樣凌亂，他就這麼站在池茉前面不遠處看著她。
而下一秒，男人突然陰森森地笑了起來，他解開大衣，髒兮兮的裸.體就這麼朝池茉顯露出來。
太過衝擊的一幕也讓池茉根本無法做出反應，那一瞬間她渾身的血液幾近凝固，也立馬知道自己遇上了什麼，可腳下卻如生了根一樣，腦子告訴她要跑，但身體卻十分僵硬。
男人咧著黃牙快步朝池茉沖了過來，而他身上混合著煙味餿味臭味等各種味道幾乎讓池茉快吐出來。
她的身體終於反應過來，正要拔腿就跑卻被男人抓住手腕，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池茉使出了所有的力氣掙扎著抗拒著，卻也敵不過，就在她大聲叫喊了兩分鐘終於引得不遠處買菜回家的大嬸們注意。
最終，男人被送去了警察局，而她也被父母接回了家。
可之後幾日，她每日都在做噩夢，夢裡的味道更是讓她難聞嘔吐。
父母找了心理醫生給她疏導，漸漸地讓她不抗拒，這才回了學校上學。
原本以為安穩的生活即將到來，卻沒想到再一次被打破了平靜。
池茉成績好樣貌好性格也好，在學校很受歡迎，男生寫的情書幾乎能塞滿她的書桌。她從來不看也不管，一般都是直接扔掉。
卻沒想到在值日那天倒垃圾的時候被幾個男生堵在教學樓後面。
「我給你的情書你為什麼不看？」
「你挺傲啊？」
「以為自己長得有點好看就作是吧，覺得男生給你遞情書你很得意是吧？」
「天天穿個裙子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裝什麼裝啊！」
男生推搡著她，甚至連手都伸到了她的脖子上。
池茉難受地皺眉，因為她又聞到了極其難聞的味道，噁心得她想吐。
她很想逃跑，可這群是學校里連教導主任都頭疼的小混混，他們將她圍成一圈，那些話就像一根根毒針，如同她當時遇到的那個暴露狂一樣讓她窒息。
池茉的呼吸跟著一窒，直接暈了過去，再次醒來便是醫院。
聽說是一起倒垃圾的兩個女生發現她被小混混圍起來就去找了老師，再過去的時候，池茉剛好暈倒在地。
「茉茉，我們先不上學了好不好？我們給你請個女老師來教你。」
「好。」
***
池茉不停用冷水洗著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些年她早就比之前更堅強，可還是因為那句話和味道破防。
曲素在這時進來，看見她這副樣子也心疼得不行，趕忙過去抱住她：「沒事吧？我們先回去，這帳讓梁總找他們算。」
池茉面色雖然蒼白卻還是笑道：「沒事了，休息一會就好了。」
曲素扶著池茉往洗手間外走去，只是話語卻有些猶豫：「其實……」
剛到外面，池茉也愣住，因為陸懷舟正站在不遠處。即使他穿著黑色連帽衛衣，戴著口罩，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陸懷舟沒有立馬上前，站在稍遠的距離擔憂地看著池茉：「你還好嗎？」
池茉鬆開曲素，雖然身形晃了一下但卻很快穩住，她朝陸懷舟笑著道：「我挺好的，你怎麼來啦？」
陸懷舟面色柔和，就連語氣都變得柔軟了好幾分：「因為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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