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笑吟吟地說:「好看嗎?」
「好看。」當然好看,好看得要人命了,不然言邱怎麼會一見到他就動心成那樣。
可是言邱這麼說著,手下卻不停。他心底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矜貴漂亮點小少爺扒光,讓他求饒,等他一求饒,再把他欺負得更狠。
可惜紀星嵐沒有給他滿足這種惡趣味的機會。單純論武力,言邱從來就比不上他,只不過紀星嵐從來不和他動手。
那人看著言邱慢悠悠解著他的襯衣,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
三秒鐘後,兩人已經顛倒了位置。
言邱的眼睛盯著他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五官深邃漂亮,發梢垂下來,凌亂散開的領口慵懶又性感。
身形頎長,肌肉輪廓勻稱漂亮,是充滿著性吸引力的身體,活脫脫像個混血男模。
嘖嘖,這身材。言邱忍不住在心底讚美了一句。
可惜紀少爺窮得只剩下錢了,要不然賣到白馬會所去,起碼一夜兩千萬。
言邱心裡一動,仰起臉,抬頭在那人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紀星嵐垂眸看他,定了兩秒鐘,隨後更過分地把臉埋在他頸間吮吻啃咬,弄出了不少紅痕。
深淺不一的吻痕凌亂地印在頸間白皙的肌膚上,異常得明顯,充滿了凌虐感的漂亮。
「不許遮,明天就這樣去上學。」那人垂眸看著他的傑作,滿意地說。
「……老楊發現怎麼辦。」言邱拉了拉領口,斷然拒絕。
他可不想被發配去掃廁所。
紀星嵐不管不顧地又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那就把結婚證甩他臉上。」
…………
餓壞了的小貓咪看著沙發上滾成一團忘記餵它的兩個人,忍不住去抓他們褲腳。
打鬧了半天,言邱這才想起來他們是回來餵貓的。
言邱讓紀星嵐餵貓,自己進屋去換衣服。
沙發邊,紀少爺神情很得意,蹲在小貓咪面前看它吃東西,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言邱是我的了,小臭貓。我今晚就要和他睡覺,他被我弄得又哭又叫,你只能被關在外面聽牆角。」
小貓咪聽不懂也不理他,紀星嵐用手指戳它耳朵尖,戳得它耳朵一抖一抖。當他一扭頭時,忽然發現言邱已經出來了。
言邱已經換下了校服,穿著白襯衫和外套,烏黑的發梢柔軟地垂著,看起來特別人畜無害。
紀星嵐立刻把戳貓腦袋的動作改成了撫摸貓腦袋,然後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可是言邱已經聽到他說的什麼「又哭又叫」了,微微惱怒,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你今晚給我睡沙發,不許進來。」
…………
懶得生火做飯了,兩人下樓去簡單吃了頓晚飯。回來的路上,紀星嵐還買了個蛋糕。
「我吃飽了。」言邱看著那個粉粉嫩嫩的蛋糕,上面還畫了個HelloKitty,無奈地搖頭。
紀星嵐好像比他還不直男。
「給你明天早上吃的。」那人笑了笑。
言邱低頭,悄悄拉緊了他的手。
明天。
他一想到他們的未來還有好多明天,心底就莫名高興。
…………
回家以後,紀星嵐給言邱拆了脖子上的紗布。
頸後的傷口已經癒合,臨時標記的效果幾乎也沒了。
弄完了這些,言邱低頭坐在椅子上,等紀星嵐幫他把項圈戴回去,但是紀少爺卻不急著這麼做。
他站在一邊,把言邱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很輕易地就順著敞開的領口摸了進去。
言邱微微臉紅,但是沒動。
但是那隻手越來越往上,指尖刮過光潔細膩的皮膚,輕輕掐捏。言邱被折騰得脊背發麻,小腿發抖,渾身發軟地靠在那人懷裡,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抓著那人的手腕要把他的手拿出來,卻使不上力氣,無法阻止那隻手在他襯衣里作祟。
「你別弄了,」言邱睫毛忽閃,眼眶微潤,「你再刺激我,我直接進入發熱期了怎麼辦。」
結合熱這東西能疏不能堵,臨時標記只能暫時壓制,以後還是得靠其他辦法解決。
而眼下,言邱懷孕了還不能用抑制劑。
想起那個孩子,言邱醋意上來了:「你老實交代,這孩子怎麼來的?」
紀星嵐侷促地舔舔嘴唇:「意外……」他原本準備坦白的,可剛說了兩個字,就被言邱打斷了。
「好吧。」
紀星嵐不是那麼三心二意管不住自己的人,言邱算是信了,也不想聽他說細節了。
「醫生說我現在不能用抑制劑,等我發熱期再來的時候,你來幫我好不好?」言邱好像有點羞於啟齒,儘可能挑著文雅的措辭。
「……」紀星嵐一愣,怔怔地看著言邱白淨的脖頸。
他下意識就想說好,但是——哪有什麼懷孕啊,都是騙他的。
言邱要是知道自己被忽悠了那麼久,肯定要生氣,不僅不讓他睡了,一生氣肯定要天天讓他去睡沙發。
忽然,紀少爺眼中閃過一點狡猾的深色。
……那要不,下次再說。
言邱看著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俊美的面孔之下是怎樣一副人面獸心。
只見紀少爺喉結輕輕上下滾動了一輪,然後偷偷摸了摸他滑嫩的手,莊嚴而鄭重地點點頭。
「放心,交給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嵐嵐你這個禽獸(搖頭)
第56章
言邱哪裡想得到紀星嵐這王八蛋從一開始就是在給他下套,絲毫沒有疑慮這孩子到底是哪兒來的,反而有那麼一點點吃醋。
不過既然是意外,那也沒辦法,他是相信紀星嵐對他的感情的。況且他當時又不在,哪有什麼資格要紀星嵐為他三貞五烈的。
這麼想著,言邱憤憤地蹭到他懷裡,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但是從今天起,這傢伙只能是他的。
與此同時,出於各種不可告人的陰暗念頭,紀星嵐也打著另外一副算盤。
陰謀得逞的紀星嵐靠著床沿,美滋滋地把他的小言邱抱在了腿上,伸手就撩開了他的浴袍帶子,把他的衣服掀了起來。
言邱也信了他的鬼話,乖乖地靠在他肩上,他想看孩子就讓他看。
可能是出於心理作用,這會兒言邱盯著自己的小腹仔細一看,隱隱約約地感覺肚子似乎真的胖了那麼一點點,也不知道是吃胖了還是因為什麼。
於是他天真又憂慮地問紀星嵐:「你有沒有覺得我的肚子真的鼓了一點。」
Omega的生理構造非常適宜生育,在現代醫療技術下幾乎沒什麼風險,但是言邱還是隱隱有點擔心,於是他抓著紀星嵐的手忍不住用力了一點。
言邱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要是讓他小弟們知道他們老大還能生孩子,他真的是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同樣出於心理作用,紀星嵐看言邱的肚子可是一點都沒有變化,一馬平川,線條纖細得有點不像話。他不動聲色,手上安撫的的動作放慢了幾分,斟酌著說:「沒這麼快,你應該只是吃胖了點。」
言邱看著他言之鑿鑿的樣子,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他最近確實吃胖了那麼一點點,雖然還是偏瘦,但是膚色白皙中透著點紅潤,身體健康了不少。
臨睡前,言邱想起紀星嵐白天說的鬼話,有點猶豫要不要真的和他分床睡。
他也不是怕紀星嵐,主要其實是怕自己忍不住。
紀星嵐倒是吃准了言邱不會真的讓他睡客廳,匆匆洗完澡之後從衣櫃裡扒拉出了一條被子,好像一棵生長在地里爹不疼娘不愛的小白菜,抱著被子可憐兮兮地出門,被冷風一吹還打了個哆嗦。
果然,沒走兩步言邱就叫住了他。
「回來,外面太冷了。」言邱說。
已經是深秋,客廳里沒有空調,睡沙發還是挺冷的。
紀星嵐把被子往櫥櫃裡一丟,生怕言邱反悔似的躥上了床,掀開他的被子鑽進去不撒手。
「好了好了,你放手,」言邱推他,「我要去洗漱。」
紀星嵐在他的脖子上使勁親了一下,這才放開。
要珍惜可以睡在一張床的日子,要是被他的小寶貝發現了他的鬼話,紀少爺可真要滾出去睡沙發了。
不,要是真的惹惱了言邱,那就連沙發都沒得睡了。
小貓咪還可以睡墊子,紀少爺只能孤苦伶仃睡地板。
…………
翌日,言邱站在穿衣鏡前,望著自己脖子上斑駁的吻痕。
也不知道紀星嵐怎麼做到親兩下就給他弄成這樣的,看上去激烈程度就好像經歷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言邱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把襯衣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也只能勉強蓋住鎖骨上的吻痕,在純白衣領的襯托下,纖細脖頸上的斑駁痕跡反而更加惹人注目了。
這樣不行,絕對會被老楊抓進政教處,辣椒水老虎凳伺候,嚴刑逼供他是和誰早戀了。
秋天說冷又不太冷,這個季節戴圍巾似乎有點奇怪。言邱從衣櫃裡拿了一條出來比劃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穿著薄薄的襯衫和外套,只穿著一條單褲,脖子上卻纏著一條圍巾,這可太詭異了。
要不然就不穿校服得了。言邱想著。
他手裡的圍巾忽然被人抽走了,紀星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跑進來的,抱著他的脖子不放,微微俯身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不許遮。」
看著他的毛茸茸的腦袋在面前晃來晃去,言邱哭笑不得。
原來紀星嵐還會撒嬌啊。
看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頭的男人抱著他的脖子不放的模樣,像只委屈的大狗狗,言邱只好答應了。
這傢伙有什麼錯。言邱在心裡無奈地想著,他大概只是太喜歡他,談戀愛了想告訴全世界而已。
…………
言邱頂著滿脖子的吻痕從教室後門進來的時候,硬著頭皮朝教室周圍環視一圈,沒有別的同學注意到他,只有謝羽在盯著他看。
對上他的目光,言邱這才想起昨天走後忘記給謝羽發一條消息了。
於是他把書包放下,摸出終端正想跟謝羽說說,終端屏幕卻搶先亮了起來。
「爹,你昨天是怎麼了,沒事吧?」謝羽一看見他進來,連忙給言邱發消息問情況。
「沒事。」
言邱敲下並發送,餘光正瞥見紀星嵐從後門慢騰騰地走進來。
——這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不可以一起出現,以防同學們看出來他倆同居了。
趁著無人注意,紀星嵐坐下來的時候在言邱腦袋上揉了一把,還手賤地捏了捏他的臉蛋。
言邱知道紀星嵐進門不可能沒人看,只是暗中偷看時偽裝得很高強。實際上紀星嵐進門的瞬間,就已經暴露在齊刷刷十幾道目光之下了。
妹子們齊刷刷亮出小鏡子往這邊照的時候,反光差點把教室的白熾燈反射成了無影燈。
言邱推開那人的手,自然而又不經意的動作就好像是一場男生間的打鬧。
等那些探究的目光散去,言邱才繼續開始在終端上打字。
「我和紀星嵐在一起了。」言邱告訴謝羽。
「為什麼?」謝羽抓了抓滿頭小捲毛。
言邱本來有一大堆要解釋的話,但是感覺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感情這種東西只有當事人最能體會。
於是他把那些解釋的話都刪掉,簡簡單單地只說了一句:「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就這樣了。」
謝羽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還在消化。
一開始言邱還以為他是沒看見,但是遠遠瞥見謝羽對著終端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看來他還在彆扭,而且比他想像得還要彆扭。於是言邱搖搖頭,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紀星嵐也喜歡我很久了,你還記得嗎,我的後事就是他處理的。」
「真的假的?」謝羽表現得相當吃驚,但是這個出人意料的真相似乎又合情合理。
原來姓紀的早就喜歡上他們家言邱了,三天兩頭來寢室樓下找他把謝羽都惹煩了。
「真的沒看出來,原來那小子覬覦你那麼久了。」
謝羽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有點傷感地說:「爹,那看來他比我想得還要愛你。」
看著這句話,言邱沉默了一會兒,眼底露出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柔和笑意,在終端屏幕下迅速敲下了一個「是」字。
「那他對你好嗎。」謝羽問。
言邱原本打了一個「好」字,想了想又刪掉了,改成了:「特別好。」
「爹,說實話,本來他莫名其妙的追求者那麼多,我是真的不太放心你和他攪在一起,」謝羽說,「不過如果他真的那麼喜歡你,我想他會對你很好的。」
言邱知道謝羽和他一起罵紀星嵐老狗比罵習慣了,現在他倆忽然在一起了,謝羽肯定也覺得彆扭,但是他儘可能地不表現出來。
「他其實人挺好的,真的,」言邱安慰他,「以後你們可以一起踢球。」
「行吧,只要他對你好就成。那我以後少罵他兩句,」謝羽撓撓頭,「爹,只要他不欺負你,我保證不和他打架了。」
…………
鑑於今天脖子上的吻痕沒遮住,言邱儘可能保持低調地一直坐在位置上不吭聲。
為了不穿幫,他平時很少和其他同學說話。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木訥美人終歸是敵不過林薇那種八面玲瓏的有人氣,在班級里的存在感就一般般,只活在論壇亂七八糟的緋聞里。
儘管言邱已經儘可能低調了,和紀星嵐一塊兒上課,一塊兒吃飯,幾乎一整天都沒出什麼問題。
但是上最後一節實驗課的時候還是被同小組的白沅沅注意到了。
白沅沅眼尖,但沒聲張,搬了個板凳挪過來,悄悄地問言邱:
「哇呀呀,你脖子上這是吻痕啊!是吻痕啊親愛的!」
「……蚊子咬的。」言邱不動聲色道。
「這都秋天了,哪來這麼大的蚊子!」
白沅沅不信,於是把臉湊近他身上聞了聞。
可聞著聞著,她忽然臉色一變:「——紀星嵐!」
有了上次的經歷,言邱淡定地狡辯說:「是香水。」
可是白沅沅卻勾著他的領子不放:
「不對!我上回幫足球隊拿衣服的時候,聞見過他信息素的味道。和香水不是完全一樣的,就和你身上這個味道一模一樣!」
「……」言邱被抓包了,沉默了。
「你們不是表兄弟嗎?」她痛心疾首地說。
「騙你的。」言邱還是老實招了。
白沅沅「我靠」了一聲:「我早該猜到了,整天眉來眼去的,狗屁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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