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節


  「打你個死變.態!」

  老陰逼謝羽背後突襲,一悶棍幹掉了把他爹堵在牆角霸凌的Alpha混混,表情悲痛,聲音急切地呼喚他說:

  「爹,快跑!我來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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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言邱:……??

  寶貝們新年快樂呀!今天給大家送紅包!

  (●°u°●)?

  第70章

  謝羽順手抄起來的那把掃帚言邱很熟悉,正是他被楊主任分配去掃大街的時候專用的那一把。

  飽經滄桑的掃帚上滿是歲月的滄桑痕跡,掃帚頭都禿嚕了,還是靠著髒兮兮的布條綁在柄上的。

  作為體育生的成年Alpha,謝羽這一掃帚下去威力著實不小,饒是李成岩人高馬大的也差點被他打出內傷來了。

  那麼大隻的Alpha被掃帚柄擊中了脊背,猛地往前一個踉蹌,伴隨著怒罵聲轟然倒地,扶著差點站不起來。

  地板可比膝蓋硬得多了,相撞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走廊上,光是聽聲音都讓人眉毛一擰。

  「爹,你沒事吧!」

  那邊謝羽才沒心思管他,一把將蒙逼的言邱拉過來護在自己身後,手持禿毛掃把橫在跟前準備迎戰,硬是擺出了少林掃地僧的架勢。

  他們面前那個狼狽地半跪在地上「變態」伸出一隻手扶住了牆壁。

  謝羽盯著那人背影看。那傢伙被他偷襲倒地,雖然狼狽但模樣並不難堪。那人撐住牆壁的手,手指根根修長分明,謝羽眼看著那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看著那人扭過頭來。

  黑髮黑眸,略長的頭髮過肩還能束起來,一看就是是會被楊主任抓起來去村口剪掉的長度。黑色的口罩一邊掛在耳朵上,一邊耳朵上戴著一枚耳釘,扭過頭的時候漆黑的瞳孔中有幾分戾氣,竟然還挺帥的。

  被偷襲的時候,他的牙齒磕到了唇,唇角磕破了一點。李成岩用手背緩緩抹了一下嘴角,暈出一小片淺紅來。

  看著謝羽防備的架勢,他不慌不忙地慢慢站起來,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聲線卻冷峻得像是雪山之巔的寒冰。

  「你說誰是變態呢?」

  光聽他的語氣,言邱就知道這位李小爺似乎是火了。

  但是也怪不得李成岩窩火,他這麼風流倜儻的二世祖,Omega都是爭搶著圍過來,他還從來沒被人當成變態對待過。

  敢問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他這麼英俊的變態!

  可是偏偏謝羽上來就給他一悶棍。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言邱見狀連忙上前把人分開,給謝羽解釋這個Alpha是誰。

  等弄清楚了經過,謝羽才發現自己打錯人了。不愧是紀星嵐的朋友,和姓紀的一樣欠揍。

  Alpha性子比較烈,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那一棍子就是疼了點但造不成什麼重傷。他們說開以後,看在謝羽是言邱朋友的分上,李成岩也不想和他計較。

  但是紀星嵐是讓人家來照顧自己的,白讓人家挨了一棍子,言邱不太好意思,提議想把李成岩送到醫務室去。

  李成岩膝蓋似乎傷得不輕,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才走了兩步就齜牙咧嘴地靠著牆。

  謝羽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挺愧疚的,於是面無表情地默默走到那人面前,二話不說就蹲了下來。

  李成岩歪了歪腦袋,看著他:「怎麼,你要背我?」

  「不要嗎,那你自己走吧。」

  謝羽說著就要站起來。

  「要要要。」李成岩倒是不客氣,比謝羽還高几公分的身子直接壓到了他的背上,謝羽差點一個趔趄。

  等把他背穩了,謝羽慢慢站起來,感覺膝蓋都在抖,試著往前艱難地走了兩步。

  他每走一步,李成岩都覺得自己快要掉下來了。

  李成岩他未必真的能把自己背到醫務室去,原本就是帶著點小報復心理和他開個玩笑,見狀就叫停說:「不行就算了吧。」

  「怎麼不行了。」李成岩沒料到謝羽脾氣還挺倔,偏要把他背醫務室去。無可奈何之下,只好讓他背著。

  害他挨了一棍子,言邱有點抱歉。他發現自己仿佛是個掃把星,和紀星嵐在一起紀星嵐遭殃,跟李成岩在一塊兒李成岩遭罪。

  「不好意思啊李哥,謝羽他也不是故意的。」言邱替兄弟給這李小少爺賠罪。

  但是李成岩一聽,看向謝羽的眼神似乎有點不一樣。「你就是謝羽啊?」

  謝羽背著這麼人高馬大的傢伙本來就累得喘不過氣來,根本懶得理他。

  「怪不得我紀哥說讓我小心你。」李成岩連連搖頭,「一開始我沒聽懂,現在懂了。」

  謝羽萬分嫌棄地梗著脖子,實在忍不住了罵他說:「你離我遠點行不行!別往我脖子上吹氣!」

  「怎麼了。」李成岩嗤笑了一聲,目光閃爍,還是把腦袋挪開了一點。

  到了醫務室里,謝羽快累個半死了,把李成岩卸下來丟在椅子上,自己站著叉腰喘氣。

  傍晚醫生下班了,只有女護士在,問完情況就從藥櫃裡把擦傷藥留給他們。

  屏風後面,李成岩慢悠悠地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一身謝羽可望不可及的精壯肌肉。

  他背上果然有道淤痕,膝蓋也擦傷了一點,是青紫色的淤痕。

  言邱出去迴避,讓謝羽幫他上藥。

  謝羽這小子就是口是心非,嘴上不說,但是打錯了人還是挺愧疚的,乖乖給他上了藥,還說要賠他醫藥費。李成岩不肯收現金,非要終端轉帳加好友。

  上完了藥,李成岩已經沒什麼大礙。言邱解釋說自己要回教室上晚自習,讓他先回去。

  謝羽看著李成岩一瘸一拐的樣子,還是有點愧疚,忍不住也跟他道了聲歉。

  「行吧,不打不相識。但是下回下手別這麼重了,疼死小爺了。」

  李成岩齜牙咧嘴地接受了道歉,把摺疊整齊的口罩從口袋裡摸出來重新戴好,跟他們道了別。

  看著李成岩走遠,言邱才扭頭問謝羽:「你還沒去上晚自習?」

  「我餓了,」謝羽委屈巴巴地說,「爹,我點的外賣又他媽被人偷了。」

  「你還沒吃晚飯?」言邱看著走廊上已經亮起來的聲控燈,和懸在外面的一輪圓月。

  「對啊,」一想起那個偷外賣的賊,謝羽就氣得磨牙,「偷了我好幾次了。我一定要逮住他,要是逮不住那傢伙我就不姓謝!」

  言邱無奈地看著他,聽見謝羽肚子叫了,捋捋他的一頭捲毛:「走吧,去食堂看看有沒有剩飯。」

  …………

  食堂里空空蕩蕩的,連晚餐用過的盤子都已經洗乾淨了。最終,言邱還是陪著謝羽去學校超市買泡麵吃。

  路上,言邱瞥見謝羽在搗鼓終端,問他:「幹什麼呢?」

  「沒什麼,」謝羽又按了幾下,把終端放下,「我把醫藥費給那個李成岩,是我打的他,起碼醫藥費我得出了。」

  言邱迷惑地眯起眼睛:「還醫藥費用得著加終端好友嗎。」

  並且,分手禮物花半個億的李小少爺根本不差這點錢。

  言邱覺得自己想多了,但還是忍不住提醒謝羽:「李成岩這傢伙不好搞,他有過三十八個女朋友。」

  謝羽是標準的直男腦迴路,聽完嘖嘖稱奇,羨慕地說:「他怎麼能有這麼多女朋友,我要是能有一個就滿足了。」

  想想謝羽十多歲就偷他爸藏在暑假裡的成人光碟看,最喜歡36D前凸後翹,言邱覺得是自己瞎操心了。

  他順手把胳膊搭到謝羽肩上,勾肩搭背往超市晃去:「沒事,我就順口那麼一說。買泡麵去吧。」

  …………

  學校里的超市設在餐廳後面。從前言邱和謝羽他們三天兩頭來買泡麵吃,但是跟紀星嵐在一起之後言邱幾乎沒有再來過。

  紀星嵐每天都把他餵得很飽。

  言邱掀開半透明的帘子,感覺到超市裡面的空調暖氣開得很足,熱風一下子把他們包裹住了。

  超市平時是學校最熱門的景點,一到下課時間收銀處結帳的隊伍就排得老長,經常要延伸到門外去。

  現在是上課時間,他們如願以償地不用排隊就買到了泡麵。

  超市入口的供應熱水處,謝羽把泡麵泡上,然後站著和言邱閒聊。

  他們注意到超市的牆壁上貼了很多便利貼。

  前一陣子什麼光棍節活動,超市趕時髦,在這裡弄了個表白牆,放了便利貼和筆讓學生們大膽表白。

  楊主任本來覺得這是對自己的挑釁,氣勢洶洶來拆表白牆的時候,發現上面全是紀星嵐的名字,最後還是沒好意思動。這塊表白牆就這麼被保留了下來。

  自從紀星嵐出現以後,言邱已經忍痛習慣了自己被姑娘們無視的現實。

  但是謝羽興致勃勃,想找找看有沒有自己的名字。仔仔細細找了一圈,連被壓在下面的便利貼都檢查了,他還是沒發現自己的名字。

  竟然沒有人和他表白。

  非但沒人寫自己的名字,表白牆上還全是紀星嵐的名字。

  「想當年我們也是校園男神啊,你第一帥,我第二帥。怎麼現在一點排面都沒有了,風頭全給姓紀的搶了?」

  謝羽有點氣不過。

  一方面是Alpha的好勝心,另外一方面是謝羽覺得紀星嵐既然在和他爹談戀愛,那就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事了。其他人對紀星嵐表白他都會為言邱不爽。

  謝羽找了個便利貼,寫上自己的名字,不要錢似的貼了十幾張這才解氣,端著泡麵桶狂吃起來。

  他狼吞虎咽的模樣像是餓壞了,言邱嘆了口氣。

  這小子真的一點沒變,還是這麼孩子氣。

  言邱坐在謝羽對面,一邊聞著泡麵味一邊擺弄著終端。

  他給紀星嵐發了條消息,大概講了一下李成岩的事。告訴他自己在教室里等著,別忘了來找他。

  「好,」紀星嵐很快給了回復,「我晚上過來接你,當然不會忘。我們還有事情沒做呢。」

  「什麼沒做?」言邱反問。

  紀少爺恬不知恥地說:「昨天買的玩具才試了一種呢。」

  第71章

  趁著紀星嵐今晚不在,謝羽終於找著機會和言邱單獨相處了。他感覺自己卑微得就好像趁著男主人不在家才敢悄悄上門的隔壁老王,好不容易逮著點機會,恨不得和言邱粘在一起。

  言邱帶著書本挪過來,坐在謝羽旁邊的空桌子上,美其名曰一起上晚自習,實際上全程都在閒聊,卷子上空白一片連名字也沒寫上。

  孫茫今天沒來坐班,大家寫作業的寫作業,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熱鬧得掀翻屋頂、驚動了主任。

  「鬥地主來不來,一缺二。」

  白沅沅美美地擦完粉,還以為言邱挪過來是想和自己玩,從桌兜里摸出一副撲克牌。

  那撲克牌像是大街上發的,上面印著宣傳GG,看起來好像還缺斤少兩。

  但是打發時間,聊勝於無。

  得到了回應的白沅沅一邊洗牌發牌,一邊跟言邱他們聊天。她新聽來了一個鬼故事,知道謝羽膽子小就想嚇嚇他。

  學校鬧鬼這種傳聞似乎是世界性的。

  白沅沅把話題帶跑偏了,繪聲繪色給他們講起了什么女生寢室秘聞。

  「哎,你們知道為什麼咱們學校只有七棟寢室樓嗎?」

  「為什麼,難道七棟還不夠用嗎?」謝羽不知道她要講的是靈異故事,手肘撐著桌子往前傾,好奇的神情很是捧場。

  窗外的樹隱藏在無邊寂寥的黑暗中,化為一道可怖的影子。北風吹過的蕭瑟聲嗚嗚咽咽,像是聲調怪異的哭訴,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樹影亂晃,就好像那片黑暗之中潛藏著了什麼東西一樣。

  言邱從桌上捧起水杯喝了一口,一邊看著手裡的牌一邊留心著他們這邊的對話。

  「不是夠不夠用的問題。你們知道咱們的寢室樓是怎麼分的吧。」白沅沅伸出指節敲敲桌子,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男生按A、O性別區分,分別住在2號、4號、6號和8號這四棟樓里。女生分別住在3號樓、5號樓、7號樓。」

  聽她這麼說,言邱也覺得有點不對。

  男女寢室隔條路相望,他們以前就住在2號男生寢室樓,對面是女寢3號樓。

  女寢3、5、7號樓依次排列,可3號樓一側是5號樓,另一側就是籃球場。

  全班留校上晚自習的學生不到一半,教室里好多位置都是沒有人的,顯得空空蕩蕩。

  白沅沅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沉,有些神神秘秘地說:

  「那麼,1號樓去哪兒了?」

  「……」言邱被她的聲音弄得有點發毛,還表面上算鎮定,但心裡還是驚了一下。

  對啊,1號樓呢?

  不過驚訝歸驚訝,他言邱堂堂Alpha,這輩子除了怕高、怕紀星嵐欺負人,其他什麼都不怕。

  況且言邱又不住在女生寢室。紀星嵐粘他粘得要命,恨不得24小時掛在他身上,根本不會給他單獨往外跑的機會。

  但是言邱一偏腦袋,卻看到謝羽已經瑟瑟發抖地拉上窗戶。

  謝羽最怕這種東西了。他一個Alpha,翻牆打架不在話下,但是他怕鬼。

  「……那1號樓去、去哪兒了?」謝羽臉色蒼白凝重,抖著嘴唇大著膽子追問。

  白沅沅喜歡八卦,講鬼故事更是繪聲繪色跟個神婆似的:

  「按照單雙數的區分,1號寢室樓原本也是女寢。但是1號女寢因為一場奇怪的大火被拆除了,在寢室里睡午覺的幾名學生沒能跑出來。」

  校園恐怖片慣用的調調,言邱一邊安插著手裡的牌,一邊在心裡這麼評價道。

  「1號女寢拆除以後,那地方出了點怪事。校方什麼都不肯說,就把那地方改成了籃球場。」

  「為、為什麼改成籃球場?」謝羽虛心求教。

  白沅沅呵呵一笑:「改成籃球場,借你們打籃球男生的陽氣鎮一鎮。」

  今天下午謝羽還逃課去打籃球了,聽了這話他猛地一抖,受驚更嚴重了。

  「不會吧……」

  看他那表情,言邱知道謝羽這輩子都不會再去籃球場上打球了。

  言邱也跟著呵呵一笑,自顧自地抽了兩張牌出來:「我是地主。對三。」

  「爹,你怎麼不怕的。」謝羽手有點顫,牌都快拿不穩了。

  「真正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言邱坦然地拿起水杯抿了一口。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想的並不是如此。

  有對象的人才是無所畏懼的。他家嵐嵐特能打,一拳一個小怪獸。

  打完了幾把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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