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凝魂
就在霍蕭失望之時，那道聲音抱著看笑話的心理響徹：
「你真想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希望閣下告知。」
霍蕭毫不猶豫，斬金截鐵的說道。
「呵呵，自找麻煩！」
「你叫霍蕭，怎麼，可有想起什麼？」
「嗬嗬嗬！」
「想得起來才有鬼，早給告知你，別白費力氣，你偏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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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個簡單的白痴又有何不可？」
「你偏偏非要自找不快。」
「霍蕭，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在瀕臨死亡之時，告訴你這些？」
「嗬嗬嗬，我願意。」
「我就像看到你痛苦不堪的樣子，就像看到你求而不得的慫樣。」
「可惜我看不到那些令人興奮的畫面了，甚是遺憾。」
那道聲音表露出怨毒，跟快意，甚至有些遺憾。
在聽到霍蕭變成白痴後，他那股氣息就只需減弱。
此刻已經衰弱到了極點，將要徹底消失。
「霍蕭？」
「我叫霍蕭。」
「這個名字，怎麼給我一種熟悉感？」
「難道此人沒有誆騙我，我真的叫霍蕭不成？」
此時的霍蕭，已經有基本的判斷。
「那麼，我怎麼在這裡，我之前又是幹什麼的？」
「而那人跟我之間又有何仇怨？」
「咦，這痛苦減弱後，怎麼給我一種心安之感。」
「好似某種威脅生命之危，渡了過去。」
霍蕭不曉得，若是任由那撕裂般痛苦繼續下去，他就要精神枯竭，成為一個活死人。
此刻，危機解除，當然有心安之感。
「嘶！」
越是思索，一波波鑽心疼痛，猶如大海的浪花一重高過一重。
可霍蕭並未放棄，他拼命思索，即使疼痛感越來越強烈，也毫不動搖。
「咦，這些畫面，怎麼好似置身於雲霧之中，看不清楚？」
霍蕭的腦海總算是閃過幾個畫面，可猶如被迷霧籠罩，無法窺其真貌。
就在此時，星星點點出現了一些細小微粒。
這細小微粒，也不知從何而來？
好似憑空出現在霍蕭的視野之中。
旋即，它們好似發現了有趣之物，被霍蕭吸引了過去。
於是，它們鑽進了霍蕭的身體之中，那猶如風中殘燭的小火苗，慢慢開始凝實，火焰也變得旺盛了起來，好似被添加了助燃之物。
同時二十八顆星辰懸掛於虛空之中，閃耀光輝。
看到此幕，霍蕭如遇棒喝，頓時一些封塵久遠的記憶，躍入他的腦海。
從嬰孩的記憶開始，母親呵護下成長，到修為不得寸進，被關押與柴房，再到被迫入贅奧拓家族，為營救奧拓秀，前往雲霧山，乃至挫敗小宋的陰謀，到最後被小宋擊中，連成一條成長脈絡。
「我是霍蕭，乃是戰王府三子，奧拓家族贅婿。」
「我正在營救妻子奧拓秀的途中，最後關頭，小宋自爆，然後我便深陷生不如死的煎熬之中。」
「嘶！」
想到此處，霍蕭無端打了一個寒顫。
那是本能產生懼怕，也是深入骨髓的懼意。
「等等，剛剛喚醒我的是——小宋？」
「是他將我從無盡煉獄中喚醒。」
「要不是他那一聲，我或許已經永遠沉淪，或許已經變成痴傻之人。」
霍蕭想到此處，不由得展現一抹笑意來：
「呵呵，如此說來，我還要感謝小宋不成？」
「感謝他對我磨礪，感謝他將我從無盡深淵拉回？」
「對了，我之所以能夠清醒過來，乃是外力相助。」
「這股外力是......？」
旋即，霍蕭開始內視：
「咦，這些細小的粒子是？」
「它們在修復並壯大我的靈魂。」
「它們從何而來？」
「怎麼憑空出現在我的意識之海中？」
「不會是小宋吧？」
「我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地，乃是小宋在搞鬼。」
「此刻小宋瀕臨死亡，恰巧這些小東西出現了，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聯繫。」
「難道它們是小宋的靈魂粒子不成？」
霍蕭一番分析，推導出了一些信息：
「我之所以經受生不如死的考驗，乃是小宋靈魂操控所致。」
「呵呵，難怪小宋聲音悲鳴痛苦，若是一般的御氣境武者，甚至入玄鏡武者，此刻早已被擊潰神魂，變成活死人了。」
「可我的神魂強度堪比脫凡境武者，加之超強的意志力，這才僥倖贏下此局。」
「若是小宋稍稍多堅持一會，情況就會改寫。」
霍蕭梳理來龍去脈，甚至分析出了更深層次的隱秘。
「說起來，小宋這番大禮，我還未向他說聲感謝呢？」
「也不曉得小宋死去了沒有？」
霍蕭嘴角一勾，泛起一個弧度：
「小宋，你在嗎，小宋？」
「不會徹底魂飛魄散了吧？」
霍蕭心底有一些遺憾。
此刻，霍蕭的神魂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比巔峰之時還要強盛幾分。
即使小宋未死，也翻不起大浪來。
霍蕭自信能夠從容解決對方。
「你咱們可能知曉我的小名？」
就在此時，一道小微的聲音傳來，好似步入遲暮之年的老者，說話聲軟弱無力。
「不是你親自告訴我的嗎？」
「怎麼，忘記了？」
霍蕭戲虐道。
這趟雲霧山之行，可謂是步步危機，霍蕭對小宋也是怨氣滿滿。
若不是小宋太過固執，這一切本可避免。
霍蕭本可以慢慢等待，等待小宋消散，默默賺取勝利果實。
可霍蕭還是這麼去做了。
「你不是......」
「不可能，區區御氣境螻蟻，怎麼可能恢復如初？」
那小微聲音驟然大了幾分，宛如迴光返照的病人。
「怎麼不可能？」
「你面前不是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小宋，你讓我怎麼說呢？」
「嗯，雖然有些晚，但我還要說，小宋，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成長了不少，謝謝你在臨死之前都不忘送我好處！」
「你這種捨己為人的行徑，我會銘記於心！」
「你可知，剛剛我有多麼遺憾？」
「生怕錯過跟你道謝的機會。」
「請讓我真誠感謝你，感謝你無私奉獻，願你一路走好！」
霍蕭貌似真心實意地感謝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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