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跟著進宮
風如易並沒有將皇帝的具體情況跟杜紫蘇說。
因為他知道越是厲害的醫者，越是能夠依靠自己的診治判斷。
若是這個時候有人同他說了病人的情況，怕是會有先入為主的念頭在其中。
風如易進宮一向都是不需要什麼傳令或者腰牌。
宮門口的守衛見到風如易就畢恭畢敬地行禮放行了。
這次，風如易帶著杜紫蘇一同前來。
風如易穿一身月白色錦袍，杜紫蘇亦是如此，一眼便能夠看出來是一處的。
但守衛在見到杜紫蘇這個面生之人時，還是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大人，這位是？」
守衛打量著杜紫蘇，但心裡的警惕已經放下了些許。
畢竟風如易可不會帶身份不明不白的人進來，所以來人也必定能夠放心。
「這是老夫帶來給皇上診治的醫師。」
風如易不必過多解釋，因為他的話如今在宮中就相當於是皇上的話了。
並非是誇張，而是風如易是現在為數不多能夠近到皇上身邊，並且有資格為其診治的。
皇上如今重病，風如易身為妙手醫聖，自然是皇上唯一的希望了。
果然，這守衛一聽便當即放行，對杜紫蘇的態度也越發的恭敬起來。
在宮門外面的時候杜紫蘇還是十分安分的跟在風如易身後。
畢竟宮中她還是第一次來，生人地不熟的，規矩又多。
但在見到宮人侍衛們對風如易的態度時，杜紫蘇便覺得不必如此了。
風如易在宮中可以說是橫著走的地位了，杜紫蘇身為他的徒弟，怎麼可能畏畏縮縮。
「師父，既然您有如此高超的醫術，為什麼皇上沒有強行將你留在宮中？」
杜紫蘇知道風如易經常在外雲遊，似乎都每個定數的。
而皇上的病情就連宮中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只能是寄希望於風如易。
「那是你師父的本事，所以你做我徒弟那是你賺到了。」
風如易輕笑著表示這不算什麼，畢竟像是風如易這樣的人，對於皇權也已經是無所謂了。
「等之後有機會讓你見一見你那幾個師兄師姐，其中有一個同你學的醫術差不多。」
風如易笑眯眯地說道。
到了風如易這個年紀，對於自身的功名利利和成就已經是不放在心上了。
所以收杜紫蘇這樣一個徒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才是最高興的。
「師父你知道我所學的醫術？」
杜紫蘇驚訝於風如易的話，但想到風如易給自己的那些古籍醫書便能夠明白了。
大概蠱術在這個時代並不是這個名字，大家用一種與醫術同源的名字來稱呼它。
「其實用毒救命有時候效果會出乎意料，但也更難。」
風如易說到此，對杜紫蘇更是刮目相看，更是好奇從前她是從何處學來的。
「以毒攻毒便是疏，有時候比對症下藥更妙。」
風如易語氣中帶著讚嘆，並不認為這樣救治他人就是旁門左道。
杜紫蘇聽到有人誇獎蠱術，面上也顯露出了些許的驕傲得意。
「既然如此，為什麼如今很少有人用？」
想當初杜紫蘇用毒藥治病的時候，陸子然便十分的詫異，還一度猶豫想要勸說自己。
杜紫蘇當時還以為這樣的方法當今沒有哪個大夫會用。
「其實從前有個製毒世家便是以毒攻毒來給他人治病的，只是後來……」
風如易目光忽然便望向了眼前的虛空，就連語氣同透著遺憾。
「後來因為那些傳統醫者忌憚於其效果，又學不會此道，便將其稱為旁門左道。」
風如易活了這麼長時間，可以說比絕大多數人都要長
而這麼長久的壽命帶給風如易的也是見到世事變遷的無奈。
「不過如今也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家族。」
杜紫蘇也翻看過一些醫書史冊，還真是沒有什麼印象。
「你看到的那些書冊可不會記載這些了。」
風如易嗤笑一聲，對此表示不屑。這些都是人寫的，必然不可能客觀全面。
杜紫蘇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杜紫蘇其實在想，若是那個家族還興旺著，是不是就會發展成蠱術？
在現代的時候，杜紫蘇也知道蠱術這種東西不能拿到明面上跟旁人說道。
就算是家族之中的長輩們一開始教授她的時候也嚴肅跟她說過。
「師父，那現在我們是去皇上那處嗎？」
杜紫蘇不知道皇宮的路都是通往哪裡的，畢竟也每個路牌。
而杜紫蘇光是從這一處往前面看去，就知道皇宮大的很。
一路走來皆是奇花異草，亭台樓閣，還有遠處那些華美高聳的宮殿。
「為師要先去同那皇帝老兒說一聲，你先在這宮中走走。」
風如易說的十分隨意，就好像這皇宮是他的一般。
杜紫蘇不覺嘴角抽了抽，她很想問問自己的師父，這樣真的可以嗎？
不過隨後，就有個宮女來帶著杜紫蘇了。
「奴婢繡香見過杜大夫。」
繡香是皇上身邊伺候的宮女，只是現在皇上病著，昏睡的時候更多一些。
所以繡香也不必時刻都在旁邊伺候。
「皇上這會兒也醒過來了，您且稍等片刻。」
繡香舉手投足都是盡到一個做宮女的本分，沒有絲毫的僭越。
之後，繡香又給杜紫蘇說了一些皇上的情況。
杜紫蘇這才知道，原來風如易是讓繡香先給自己透個底。
「多謝繡香姑娘。」
知道繡香在宮中地位應該不一般，畢竟是伺候皇上的。
「只是如今皇上那處也不是隨時都能過去了，有的時候貴妃在，咱們也不能進去伺候。」
繡香一說起這位貴妃，語氣中便帶著些許的惱意。
杜紫蘇一聽，八卦的心思便上來了。
宮中多得是秘辛，而這些也只有繡香這樣的宮女最是清楚。
「繡香姐姐，此話怎講？」
杜紫蘇嘴甜，見繡香比自己大些，便稱呼一聲「姐姐」。
其實按理來說繡香不過是個宮女，而杜紫蘇可是風如易的徒弟。
在宮中誰見了不是要恭恭敬敬地稱呼一聲「杜大夫」。
所以杜紫蘇這稱呼也讓繡香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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