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徹【29-30】
在韓徹眼裡,林吻這話確實很渣,怎麼能連前任都不記得,又不是初高中擦肩而過的帥氣校草。
是拉過手、打過啵兒的前任!
林吻否認自己渣,找補道:「我當然記得,但是有些失去聯繫,社交帳號和本人對不上號,把他拉到我面前我就知道......」就知道當時分手的原因了......
她後面沒說完,卡了一下閉了嘴,韓徹輕嗤一聲,「就知道什麼?」
「沒什麼。」林吻迴避這個問題,是的,經韓徹這麼一點撥,她確實有點渣,不算違德,內在邏輯無比自洽但禁不得別人道明。她趕緊扯開話題,轉移屎盆子:「你把前女友的事兒記得那麼清楚,就不怕你下一個女友生氣?」
「唔......」韓徹思考了一下,貼著她的耳朵狀似無心道,「那......你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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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吻手指一頓,氣惱他如此無恥,還在用這方法調戲她,遂蹬了他一腳,卻不想腿被絆住,稀疏的毛喇感划過皮膚,如過電般,咽喉口都像被搔撓得癢了起來。
幾番掙扎,林吻動彈不能,反手勾住韓徹的脖頸,轉了個身,身體交疊,每個關節都在摩///擦,呼吸徹底變了味。
而韓徹的浴袍早在活動間拉扯松垮,早就是半敞狀態,見她低頭掃了眼,他好笑地問:「好看嗎?」
一呼一吸,山稜支起,欲/望/飛彈一觸即發。
林吻嗅到危險,扮作無心地躺了回去,拂開散亂的髮絲,「不都一個樣,有什麼好看不好看的!」
韓徹不爽:「你確定?」
「怎麼?」
「就算男人是按照標準模具復刻,一些地方還是有差異的。」
林吻儘量平靜,但掩不住對這個話題的好奇,故意不屑道:「哪裡啊?長短粗細軟硬?」
「這種千篇一律的答案多沒勁,細節之處的紋路,溝壑的蜿蜒弧度,都是獨一無二的,」他說著,勾起她的一綹頭髮,淡淡問,「好奇不?」
「不好奇,誰知道你是不是吹牛?」
「真不好奇?」韓徹撐起身子,「我在這種事上會不會吹牛,你不了解?」
林吻鼓鼓嘴,語氣勉強似的,「那你說說看。」
韓徹長臂一伸,由桌上取過一瓶啤酒,「喝了。」
林吻猶豫,儘管好奇,也知道是個坑。
韓徹將酒舉在半空,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什麼鑰匙能開始什麼樣式的鎖,各有講究,沒有萬能鑰匙。」
林吻灌了6瓶啤酒,聽韓徹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知識,各種奇葩道具,比如S/e/xChair、異型condom的特點,都給她解釋了一番。她越喝越興奮,一雙烏瞳跟拋光了似的,越聽越亮,直到把他知識榨乾,直到把韓徹電暈,身體也不見分毫妥協,附至他唇邊長長嬌嬌地呼了口酒氣,「哇......聽起來好有意思啊。」
他環上她的腰,誘哄道,「那要不要試試?」
被酒精泡軟了意識的林吻沒有如韓徹所願推倒,這丫頭鐵了心要折磨他,越喝越放浪,眼神舉止滿滿勾引,然嘴上還止不住遺憾,哎呀,上次疼得都心理陰影了,好可惜哦。
這事兒一提,韓徹的鋪墊便崩盤,偏她還在此間摸到了規律,一點勾引,一點委屈,將自己防守得好好的。
字裡行間對於那事的探索好奇,和對於此刻人不對題的惋惜,拿捏得韓徹牙關癢,只恨酒買低了度。
最終韓徹認輸,任自己在她的誘惑下失控,那兒.像被暴雨梨花針扎了一樣,又漲又癢,不知疲倦地擦邊伏地挺身。
剛開始,林吻跟啦啦隊似的,「你好厲害啊,臂力真好,拳擊真的沒白練......」
沒會開始找茬,髮絲散亂地大著舌頭,「腰那兒塌的有點厲害.......撞到我了......」
「臥槽!韓徹!我頭暈......」
房間開的兩盞床頭燈,柱狀燈管,映在牆上像是杵著什麼武器似的。透著半片月光,白牆人影更迭起伏,不斷在牆上的翻著「雙槓」。
無數個伏地挺身後,都不止是韓徹,林吻也脫了水,赤足跑到桌邊拿起最後一瓶啤酒,仰頭悶。
韓徹抽了幾張紙清理了自己,「給我留一口。」
林吻瞥了他一眼,這時候好心了,擰了瓶礦泉水遞來,「劇烈運動後別喝酒。」
做了場無用功。
燈一熄,韓徹以為自己鐵定酣夢一場,這麼多伏地挺身簡直是一/夜/三/次的運動量,誰想林吻跟有心整他似的,沒會開始叫起床來。
韓徹一把掀開劣質的被子,由吱吱呀呀的窄床上騰地坐起,「林吻!不想睡直說!君子的消費額度也是有限的!」
那頭被他突揚的聲音吵到,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顛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睡。
韓徹一愣,坐在黑暗裡,豎起耳朵,這會又什麼聲音都沒了。
他當自己反應過度了,闔目繼續睡,過了會那嗲嗲的鼻音再度哼起,他踱至林吻床邊,端詳她的睡顏,手在她眼皮上晃了晃,捏捏她俏生的臉頰,確定她不是故意整他,兀自笑了會。
新年裡,韓徹忙得分///身乏術,M市拜年習俗非常耗時,再加上他不僅要打工畫圖還要擔憂明年的生計,和老大一起走門訪戶時間飛快,中間他聯繫林吻,她都在嗨,朋友圈全是瘋照,男男女女,他有回點了個贊後私聊她:【最近和33還聯繫嗎?】
【進度正常!】
【他看見你這朋友圈沒什麼反應?】
【不好意思!曖昧期的男女朋友圈都是單獨設置開放的。】
很好,善於舉一反三。
韓徹捏著手機想了會,打了個電話過去。
他們很少通電話,一般都是文字,韓徹不適地語塞了下,那頭先甩了聲沒好氣的「幹嘛!」過來。
他唇角一抿,肩頭鬆弛,「明天我來接你?」
那頭一瞬陷入安靜,韓徹冷哼一聲,問:「你和33平時都聊些什麼啊?」
「就一些生活工作,對於未來的設想。」
室內空調打得有點高,韓徹氣兒不順,一把拽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到底是老男人,一套成功哲學的話術,讓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崇拜,「無聊。」
林吻反駁:「我們聊得都是很有內容的東西!」
「這只能說明你們不熟!聊天時90%都是廢話的才是真正關係好的。」
韓徹本來是準備去機場截人,上演一出二虎相爭的戲碼,但這個幼稚的念頭剛冒出了一秒,便打折成遠遠地掃一眼便成,又在接到出差通知時直接丟棄,愛怎麼樣怎麼樣!
新年伊始,公司一度忙碌得韓徹以為道橋這行要起死回生,重興大土木風光了。有幾晚他直接和同事睡在車裡,醒了打開筆電就開始畫圖,有點像剛入行時的衝勁與充實。
過了二十七,逢到催婚,老爺子就拿錢施壓,總說結婚就不要還錢了。但韓徹人犟,當初借錢咬牙寫借條的情形還歷歷在目,23歲背上大幾千萬的債務,爹媽也是夠狠心的。
今年意外兩老緘口不提,韓徹主動說等過完年銀行業務恢復,本金和利息就到帳了。結果老爺子擺擺手,說不用,你年紀不小了,剩下的就不用還了,當老婆本吧。
這兩人眉開眼笑,肯定是清楚家裡住過個姑娘。
他心裡有氣,不讓老爺子如意,「老婆都不知道在哪兒呢,還是先還錢吧,別過幾年扭臉說我訛錢。」
當時決定入股是因為他覺得順利的話頭幾年就能把錢還上,結果第二年發現,這家公司三年內有過建築死亡事故,導致很多標都沒有資格去競爭,一肚子無處發泄的悶氣。但好在,一路也這麼走了過來,所以重大路橋事故登上新聞頭條時,老大在席間語氣輕鬆地說,這家公司最好財力雄厚一點,不然估計撐不下去。
韓徹悶了口果汁,卻沒有那種慶幸感,憶及剛入行那幾年經歷的亂七八糟,想到了林吻。
林吻的狀態與他無二,臉上也負著種過勞感。她左右張望,「肥仔呢?」
他比劃了一下,「裡面,」故作不爽道,「說實話,你是來看肥仔的還是我?」
她嘿嘿一笑,跑了進去。肥仔交了個女朋友,很漂亮,韓徹說時她不信,見著真人才承認,原來談戀愛真的和長相無關,萬花叢中過,總能學到點把妹技巧,為自己謀福利。
他低聲說,「他以前的女朋友都很漂亮的。」
肥仔就好這卦,大眼長腿性格軟,幾十年如一日的俗氣。他本不愛玩,但酒吧里這種妹妹最多。肥仔跟韓徹玩兒,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他幾乎是程式設計師里感情經歷最豐富、最會哄姑娘的金字塔尖人群。
林吻漫不經心,壓低聲音,「你倆還稱霸直男行業了呢。」
對面是如膠似漆,她看了會,嘆氣道,「你以後的酒吧拍檔怕是要更少了。」
韓徹沒應,反問:「你呢?」
「我啊......」她低下頭,悶了口酒,沖他苦笑說,「韓徹,不知道是男人垃圾還是我運喪。」
韓徹手中的竹籤倏然一緊,骨節分明,「怎麼了?」
初春尤寒,月亮拖著長長的尾巴。林吻因喪氣,步子拖拉出尾音。
韓徹明天述標,不準備喝酒,只給她一聽聽地開,聽她倒苦水。
「我覺得每當我自以為懂男人的時候,就會發現我不懂。」
「你哪裡懂了?」
她扭頭撇嘴:「男人不就是好色嘛。」
韓徹笑,「我也是嗎?」
「你不僅好色,還心眼兒壞!」
韓徹沒與她爭辯,反正也是實話。
隨著腳邊的空易拉罐越丟越多,她喝酒的姿勢反倒越發侷促,他問她,「要尿尿嗎?」
林吻臉一耷拉,抱著膝蓋,苦哈哈地說:「要......」
韓徹笑得不能自已,「那去啊。」
她吸吸鼻子,委屈地哼唧,「可是這家燒烤店沒有廁所......」
他使壞,指了指對面的小叢林,「那邊可以,我幫你擋著。」
林吻看了兩秒,沒好意思,搖搖頭,決定憋著,但酒還是照樣往裡灌。
韓徹起身入內,問了一下老闆洗手間,領著林吻去了斜前的酒店,她應該是憋了挺久,儘管酒精有時會麻痹尿意,但她顯然已經到了繃不住的程度,一起身就嬌呼了聲。
他問:「不能走我背你?」
她還真聽了,只是腿一抬起,馬上苦臉,拽上他的手,夾腿狂奔,「快走吧。」
男人解手快,韓徹在外面等了會,林吻一出來,醺醉著張臉,撲進他懷裡,長長舒了口氣,「好爽啊,簡直像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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