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究竟是何許人也?
言娘看著這一幕,已是震驚得無話可說。
常年臥床的二女兒,究竟是什麼時候會了這樣的功夫?
「英雄……女英雄!你是女中豪傑!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這一回吧!」
ʂƮօ55.ƈօʍ提供最快更新
那其中一人躺在地上還握著刀,被陸秋抬腳踩住手腕,也慘叫著攤開手求起了饒。
陸秋本也無心與他們糾纏,只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問個清楚,畢竟,這種事,有一就可能有二,不得不防,俯身緊盯著他,「放過你們可以,但你們得先交代清楚,誰派你們來的?」
「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都只是跟著老大做事的!女英雄你放過我吧……」被踩住的那人手腕打著顫,呲牙列嘴地連連搖頭。
陸秋也不為難他,抬了腳轉過身,看向了倒得橫七豎八不知道該不該爬起的那一伙人:「誰是老大?」
聽這一聲問,有一人立馬骨碌了起來,跪在地上深深地叩拜,不敢看她,「我、我是!女英雄饒命!我說,我都說!」
陸秋看了看他,交抱雙臂嘆了口氣:「抬起頭來說吧。」
「是。」那人抬起頭來,視線卻還收斂地垂在地上,「是有個老闆給了我們銀子,讓我們跟蹤你們,劫持你們籃子裡的東西!」
老闆?陸秋和言娘一同沉思。
一定是方才在交易場上遇到的那個老闆!
她們還以為那老闆離開之後就不再有什麼心思,沒想到……
正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陣車輪走過的聲音。
景霄和流一又是一左一右地跟在嬴墨錚的馬車兩側,走了出來。
後方,還跟著神情複雜的莫遲之和常文御。
莫遲之:這姑娘的身形,似乎有些眼熟……
常文御一身官服,陸秋看著不認識,也沒有多問,只眨著眼不解道:「七哥?你們怎麼都來這了?」
聽這聲音,莫遲之想了起來:這不是林少醫跟他講了大半天最後被他看見一個背影的那個神醫姑娘嗎!
原來這姑娘非但醫術和廚藝俱佳,還會功夫?
風塵不染的人掀起車簾,將陸秋打量了一番,眼神頓時溫和:「碰巧看到了這些人鬼鬼祟祟,就追上來了。」
言娘也俯身向他行禮,「嬴七公子。」
嬴墨錚驅著輪椅離開馬車迎了上去,「言夫人請起。以後,不必對在下行此大禮了。」
莫遲之和常文御神情更加複雜。
七哥?言……夫人?在下?
七王爺居然還免了她們的禮節?
這對母女,究竟是何許人也?
居然能受到七王爺這麼高的尊重!
「多謝公子。」言娘聞言便點了點頭,起了身。
「言夫人客氣了。」嬴墨錚也與人點頭,而後又轉向了一旁的手下,「流一,將領頭那人鎖起來,交給常大人,從嚴發落。」
一旁的常文御,看著這場面,已是滿臉的不敢置信,聽到嬴墨錚的指令,急忙抱掌:「文御明白。」
那老大仍在地上跪著,聽說要落到常文御手裡,就慌了神,再次叩拜下來,又顫巍巍地捧出了一個袋子:「公子不要啊!求公子放過小人吧!小人知錯了!那銀子小人不要了還不行嗎……」
在此地做事的人,對這常文御行事的態度都是早有耳聞,都說這位知府大人嚴厲難纏,且作風正派油鹽不進,沒有人會想落在他的手裡!
流一上前,將這跪地的老大直接縛住。
常文御接過那一袋銀子,看向了嬴墨錚。
嬴墨錚用眼神做了示意,讓他將銀子交給陸秋。
常文御不敢怠慢,將那袋子遞了過去,心中卻是不解。
這收繳來的罪銀,七王爺為何要給這個小姑娘?
陸秋立即表示了拒絕:「這就不必了吧?畢竟他們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做事。」
嬴墨錚卻道:「做了錯事,這錢財就不該拿;打擾了你們,自然是要賠償。你拿著便是。」
原來如此。
常文御明了。
「那就多謝七哥了!」陸秋頷首淺笑,不再推辭。
言娘也一同頷首。
「無妨。我送你們?」嬴墨錚抬起手掌指了指垂著帘子的馬車。
莫遲之和常文御神情再次複雜!
七王爺這馬車,還從未見他邀請旁人乘坐過,就連景霄兄弟幫他掀一下車簾,都要遭他一記眼神!
七王爺卻為何會主動邀請這對村落出身的母女倆?
他們交流了一個眼神,一致地打量起了陸秋這個村落丫頭——
看著平平無奇,就算醫術和廚藝對七王爺有所幫助,以她的身份,卻也攀不上七王爺這般高的枝頭吧?
這其中的原委,很是耐人尋味啊。
景霄看了看嬴墨錚,咽回了將要脫口的話。
那女娃娃何德何能?她母女兩人憑什麼就能乘上少爺的馬車!
「多謝七哥好意,可我們是要去北邊的徐家,並不直接回去的,所以大概也不順路。」陸秋卻是搖了搖頭,委婉道謝。
「徐家?」嬴墨錚得了拒絕,視線和語態都是嚴肅了幾分,看向了常文御,言簡意賅地發問。
作為一城知府,常文御自然是最為熟知這一方城鎮村莊的人了。
常文御知這母女身份並不簡單,聽著嬴墨錚驟冷的語調,立刻恭敬抱掌:「可是和平村北,徐知縣的宅子?」
「正是。」陸秋誠懇回答。
常文御仍抱掌,轉身面向了嬴墨錚:「少爺,徐知縣家離此處不遠。」
莫遲之也道:「既如此,姑娘就別再推辭了。」
剛好不知這姑娘究竟有何能力,這路上,或許還能與她討教一二。
「那就再次謝過了。」幾人盛情相勸,再要推辭未免失禮,陸秋溫婉低頭,與言娘一同應下了邀請。
嬴墨錚吩咐了流一押著那老大,與常文御先行回去處置,就跟著上了馬車。
常文御說得不假,他們的馬車不出片刻就到達了村北。
陸秋母女倆又道了次謝,便辭別了嬴墨錚一行,離開了馬車。
在原主為數不多的記憶里,徐家的姑娘,年紀大她一些,偶爾會到她家做客,總是溫柔禮貌;雖是大宅子裡的姑娘,卻也幫她家做過不少粗活累活。
要是真的嫁了過來,家人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陸秋如是想到,走近了,卻見那宅子的大門敞開著,其中傳出了一個男子打罵的聲音,和一個女子的抽泣。
「死賤種!你知不知道老子想要你是給你面子?你一個便宜貨,有什麼資格拒絕我?」
陸秋迷茫,只向那大門走去,言娘卻是認得那男子的。
那是鄰城某位刺史家的公子,以她和秋兒的力量,只怕非但無力相助,還會自身難保。
「娘親,怎麼了?」陸秋被言娘拉住,回身輕聲問道。
「不必去了,徐姑娘……已是沈軒公子的人了。」言娘緩緩搖頭,眼底卻隱著半分惋惜和同情。
「沈軒?」陸秋重複了那陌生的名字,卻是不以為然。
不管他是什麼公子,不管詩韻姐姐成了誰的人,她都不能看著詩韻姐姐那麼好的姑娘被人欺負了去!
她也更知言娘的心意,所以反過來抓起了言娘的手,勸慰地道:「娘親,你看詩韻姐姐哪裡像是成了那沈軒公子的人?她分明是因家族地位而受人所制!我知道,娘親也不忍看著詩韻姐姐淪落至此。娘親放心吧!」
聽了這些,言娘看向二女兒的視線深沉了起來。
她的秋兒,真的長大了!
對著陸秋堅定得令人心安的眼神,言娘點了頭,與她一道踏入了徐宅。
打罵和抽泣還在繼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