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關我什麼事?
陸暝笑了笑,不置可否。
這時候,管事重新回到了雅間,身後還跟著兩個抱著琵琶和古琴的姑娘。
「二位客官,您看看這二位姑娘怎麼樣?」
姜初九大致看了一眼,也確實是挺文氣的。
於是她點頭:「就她們兩個吧。」
姜初九說完,便拍了拍陸暝,示意他趕緊給錢。
陸暝看了她一眼,還是從懷裡掏出了幾張銀票,都遞給了姜初九。
姜初九拿出其中三張給了管事,管事笑著接了過來,開心的簡直合不攏嘴。
「多謝二位客官,那我就不打擾二位客官了。」
說完,管事便笑著離開了雅間,順便還幫他們關上了門。
管事離開後,姜初九便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兩個女子的身上。
「請問,要怎麼稱呼二位姐姐?」
這二人眉眼之間有七八分的相似,應該是親生姐妹沒錯了。
兩姐妹相視一眼,其中抱著古琴的女子開口說道:「回小公子的話,妾名安慈,這是妾的妹妹,名為樂慈。」
「這是剛剛那個管事給你們取的名字?」
姜初九有些意外了。
她沒想到,管事竟能給這姐妹二人取這麼有意義的名字。
安慈樂慈,不就是平安喜樂的意思嗎。
哪知安慈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是的,這名字是妾與妹妹的親生父母所取,來到這裡之後,管事覺得名字也還算好,便繼續讓妾與妹妹用著這名字。」
名字可以繼續用著,但姓就必須要捨棄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姜初九恍然大悟一般的哦了一聲,側頭看了一眼躲在安慈身後,抱著琵琶有些微微顫抖的樂慈,心中存著疑惑。
難道,樂慈是第一次出來接客?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安慈連忙開口:「二位公子勿怪,此前,妾與妹妹都是賣藝不賣身的,但這次掌事說來了兩位貴客,便要求妾與妹妹前來……」
說著,安慈突然頓住了。
她也是察覺到這話不該在客官的面前說,但事出有因,若是實在不能被客人理解的話,那等待著她們的,就是一頓鞭刑,和關柴房的懲罰了。
不過雖然安慈沒有說完,姜初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用這麼緊張,我們只是來聽聽曲兒,沒有什麼其他的意圖。」
反正他們的意圖是在林子行的身上,所以這麼跟這兩個小姐妹說,不過是為了讓她們別那麼緊張。
畢竟陸暝是打定了主意不開口,那尷尬的不就只剩她自己了?
果然,聽到姜初九這麼說了之後,樂慈半信半疑的探出了頭,便對上了姜初九笑眯眯的雙眸。
瞬間,小丫頭便紅了臉頰。
見此,陸暝也是坐不住了。
一把將姜初九拉了回來,皺眉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在這種地方也不知道安生些。」
姜初九一臉不服氣的看著他:「我哪裡不安生了?還不是你把人家小姑娘嚇到了,所以我才去安慰的!」
「這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這房間裡面四個人,就一你個是男子,那人家怕的肯定是你啊,難不成怕我啊?」
陸暝:「……」
安慈樂慈:「……」
實不相瞞,一開始怕的確實是兩個人……
把陸暝懟到啞口無言之後,姜初九得意的揚了揚下顎,同時還不忘朝著陸暝挑了挑眉。
分明是一副挑釁的模樣,卻讓人厭惡不起來。
姜初九在陸暝身邊的木圓凳上坐下,托腮轉頭,看向姐妹二人:「你們兩個有什麼拿手的曲子嗎?」
安慈輕輕點頭。
「那就先彈奏一曲好了,順便也能放鬆一下。」姜初九說道。
放鬆下來之後,她就要開始進入正題了。
安慈樂慈在珠簾後方落座,指尖輕輕撥動,渾厚婉轉的曲音便傾瀉而出。
這時候,管事又派人送來了一壺酒,還有四道下酒的小菜。
陸暝頭都沒有低一下,便將酒壺從姜初九的身邊拿走,放在了自己身側。
姜初九也不喜飲酒,便沒有在意這回事。
但這時候,陸暝又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站在門口,對門外的人似乎說了什麼,陸暝又關上門,回到了房間中。
「怎麼了嗎?」姜初九好奇的問道。
陸暝搖了搖頭:「你不能喝酒,我方才去吩咐他們準備些茶水。」
姜初九嘴角沒忍住的向上揚了揚:「這麼貼心?」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陸暝笑著反問。
問聲,姜初九撇了撇嘴,但嘴角的笑意倒是沒有收起來。
一曲結束,姜初九便朝著姐妹二人招了招手:「你們晚上吃東西了沒有,坐過來一起吃一點吧?」
二人齊齊的搖頭,但還是安慈開口解釋:「小公子……姑娘,掌事不允許我們晚上進食,說是要保持身形……」
「那你們不餓嗎?」
這一回,姐妹二人都沒有開口,倒是樂慈抿著唇,低下了頭。
姜初九看著,也是有些無奈。
果然吶,天下之大,身不由己的人又何其之多。
姜初九轉過頭,小聲地在陸暝耳邊嘟囔了些什麼,陸暝聽了之後,有些猶豫:「你確定?」
姜初九當即點頭。
陸暝嗯了一聲,道:「那這件事你來決定,包括準備什麼的,可就都交給你了。」
「那肯定沒問題。」
說完,姜初九轉過頭,看向安慈和樂慈,神秘兮兮的朝著她們招了招手。
兩姐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到了姜初九的身旁。
「你們知不知道,宮中準備對外選舉一批樂師?」
安慈和樂慈聽到這話,都很是驚訝,齊齊搖頭。
「姑娘,您說真的嗎?」
樂慈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眼中帶著盼望之色。
「當然是真的了!而且消息極度可靠,是宮中禁衛軍統領姜大人告訴我的呢!」
陸暝看著姜初九一本正經的模樣,只覺得有趣。
單手撐著下顎,看著她接下來會怎麼說。
相對於樂慈的天真盼望,安慈倒是理智了很多。
「姑娘,宮中的選舉,都是要家世清白之人,妾……妾與妹妹在花樓待了這麼久,怕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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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演戲,咱可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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