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姑娘家家的
平定戰亂後,將軍花相影率領兵馬班師回朝,入京述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將軍,前方三里便到達璟北京城了。」陸舍霄策馬跟隨花相影,道。
「這麼多年沒回京,也不知現如今,那些老狐狸們都是如何站的隊。」
不過這也不是她所在意的,她這次回京,為的只是查出當年事情的真相罷了。
花相影望著前方的道路,倏地,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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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正如懷穆信中所說,攝政王明歸澤不是什麼好惹的角兒,回去之後儘量避免與他接觸便是。」
「是!」
不多時,花相影便望到了不遠處的城門,以及城門外站著,身穿朝服的一眾官員。
花相影微微的眯了眯眼眸,也看清了為首帶隊的兩人。
其中一人身著杏黃色朝服,花相影也猜測出了這人的身份——璟北太子。
而另一位,著一身玄色長袍,衣袍上似乎用金絲線繡著些什麼。
走進了之後,花相影這才看清,繡著的是蟒。
花相影的視線落在那人臉上,看得出容貌倒是極品,只是那雙眼睛太過深邃,似乎藏了很多事情。
如同一潭汪泉,一下就能把人給吸進去一般。
只是,這眼眸,似乎有些熟悉……
想必,這便是那位攝政王明歸澤了。
見到明歸澤的第一面,花相影就給他打上了一個「危險人物」標籤。
但畢竟這二位的身份都是極高,花相影面上依舊保持著平和,待靠近之後,便迅速下馬。
「臣花相影,拜見攝政王,拜見太子殿下。」
正欲跪膝行禮,卻被明歸澤搶先一步,扶住了手臂。
「花將軍不必多禮,將軍此番平亂有功,陛下特意為將軍準備了接風宴,為花將軍接風洗塵。」
那聲音清潤好聽,如同流水清泉,給人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
「那便多謝陛下好意了。」
花相影說罷,微微垂眸,看了一眼依舊被明歸澤虛扶的手臂,又抬眸,看向明歸澤。
明歸澤從容的收回手,臉上倒是不見絲毫的窘迫,反而笑道:「花將軍年輕有為且武功高強,頗有已故花老將軍當年的風采,稍加時日,定能繼承花老將軍的衣缽。」
從明歸澤的口中聽到花老將軍,花相影心中有些複雜,看著明歸澤的眼神也帶著些探究。
你能這麼面不改色的提起「花老將軍」這四個字?
那當年的事情,究竟是否與你有關?
「攝政王提點的是,臣自當努力。」
明歸澤看得出花相影對自己有所防備,雖然不知道這戒備從何而來,但還是覺得有些棘手了。
「花將軍不必介懷,其實不只是花將軍,本王亦是希望這世上再無戰亂紛爭,百姓和睦,安居樂業。」
花相影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的明歸澤,突然想到了簡懷穆對她的叮囑——
明歸澤看似待人平和,實則內心深不可測,若不慎撞到他的底線,他便會瞬間翻臉。
花相影想到明歸澤可能是理解錯了什麼,但聽到明歸澤這番言論,表情微有些動容,也是點頭應和。
「攝政王說的是。」
見花相影神情緩和,明歸澤再次開口:「早就聽聞花將軍驍勇善戰,愛將愛民,如今一見,只覺得相見恨晚。」
花相影禮貌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不知花將軍可有時間過府一敘?」明歸澤問。
花相影倒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這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明歸澤竟然就邀請她去攝政王府了。
這人是對誰都這樣的?還是他另有圖謀?
如此想著,花相影婉拒道:「多謝攝政王好意,只是臣多年未回京,此番回京,想先到簡府探望一下簡院首與簡夫人。」
花相影是被簡院首夫婦帶大,這一點是京城中無人不知的,花相影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歸澤並不奇怪。
明歸澤也猜測到了花相影對自己有敵意,不過……
花相影的身影已經消失,明歸澤的目光也柔和了下來。
那天因為某些原因,璟北帝取消了宴會,所以他們當晚沒有見成面,但……
不論如何,他也一定會保護好花老將軍唯一的後嗣。
另一邊,御書房——
花相影與雲月逢離開御書房之後沒多久,太子明郁關進了御書房。
「如何?」
璟北帝問道。
「回稟父皇,十七皇叔對花將軍似乎很上心,先前在城門之外,十七皇叔還曾邀請花將軍過府一敘,但是被花將軍婉拒了。」
璟北帝聞言,笑了一聲,眼中閃過精明:「他倒是麻利,花相影剛剛返京,他便要請人過府。」
「父皇,兒臣覺得,十七皇叔說不準只是客氣,畢竟攝政王府從未有外人進入過。」
璟北帝嗤笑一聲,不置可否。
如今花相影有沒有威脅尚未可知,但明歸澤……
璟北帝眸光一寒,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
走遠了之後,雲月逢回眸瞥了一眼已經看不到的涼亭的方向,收回視線。
「夫君與攝政王的關係似乎不差?」
「沒有的事。」花相影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雲月逢的話:「不過是本將回京之時,攝政王前來迎接罷了。」
「可,以攝政王的性子,可沒有對旁人這麼和氣過。」
花相影聽著,腳步微微一頓。
但也只是那一瞬間,便恢復如初。
「不必在意,若他真是有打算的話,狐狸尾巴終究是會露出來的。」
雲月逢聽到這話,自然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中因此暗暗的留了個心眼。
轉眼間,便到了宴會開始的前夕。
花相影攜妻子云月逢來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中,絲竹聲不絕於耳,席間觥籌交錯。
花相影與雲月逢剛剛坐下,便有人拿著酒杯前來攀談。
有人艷羨崇拜,有人趨炎附勢,也有人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對此不以為意,嗤之以鼻。
雲月逢坐在那裡,瞧著花相影起身應酬,事不關己的坐在一旁。
花相影倒是不介意這些,畢竟雲月逢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必應付這些事情。
更何況她的酒量不差,都是在軍營里練出來的。
而且比起杯中的玉釀,她倒是覺得軍營的烈酒更順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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