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決鬥開始


  他們的賭檔不管南門雄的修為是否達到分神一品,也不管許易的具體修為如何,南門雄的賠率依然比許易的高,不因別的,就因三日前許易那霸氣無雙的約戰,一句「敢不敢」,直接嗆得南門雄不敢哼一聲。

  這份霸氣,無不說明許易心中那滿滿的信心。

  站在雲琴廣場上空,地上的各種各樣的人開始討論許易和南門雄兩人。

  「你們賭誰贏?」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當然是狂啦!這還用說的?三日前你沒去看嗎?那霸氣,嘖嘖,佩服。」

  「呵,我有內幕,南門雄勝算更高。」

  「嗯?怎麼個說法?」

  「剛才我從一個在丞相府公幹的朋友打聽到丞相府內的一些事情,得知南門雄這幾天修為突飛猛進,簡直一天突破幾個小等級,那速度堪稱恐怖。」

  「不可能吧,修為怎能這樣突破。」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倒賣家產,傾家蕩產都只買他一人了。」

  偌大的廣場上,眾說紛騰,有人將南門雄突破的內幕消息說出後,就越來越多人向賭檔處涌去,叫喊著要買南門雄贏。

  時間在眾人叫喊著買誰更好的情況下悄然而過,此時太陽已升起大半,陽光灑落而下,在偌大的廣場中渡上了一層金光。

  就在人們等得稍微有些不耐煩時時候,幾道身影突然在廣場正上方出現。

  剎那間,人聲鼎沸的廣場寂靜下來。

  空中突然出現了五人,一個青年,一個中年,還有三個老者。

  青年英俊瀟灑,手執環扇,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就連往日的桀驁也出現在他臉上。

  僅僅三日下來,南門雄和三日前對比,仿佛變了個人似的,自信淡定的氣息在其身上透出,仿佛把三日前自己怕死不敢接賭戰那事兒統統忘記一般。

  「看來那內幕消息的可信度很高啊。」

  一些人小聲議論道,有些人更是暗自竊喜,而有些人則二話不說,拿出儲物戒酒往賭檔跑去。

  「哼,還沒來?」南門雄冷眼一掃廣場,沒見著許易的身影,桀驁的臉上開始帶著不屑。

  民間有言道,三日不見定當刮目相看,而南門雄經過三日的突飛猛進,信心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現在敢拍著胸膛,若和許易戰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將他轟殺成渣。

  「哼,聽到我修為突破後不敢來了?」南門雄沒有把聲音壓下不說,還特意把自己的修為散了出來,狂霸且強大的氣息席捲整個廣場。

  感受著分神巔峰的修為氣息,全場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僅僅三日,他竟從分神一品突破至分神巔峰!整整八個小等級!

  眾人心裡只有兩個字,「恐怖」。

  要說三日前的挫敗,南門雄沒記在心裡是不可能的,現在他之所以如此作為,說到底也僅是想讓這些人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能完全碾壓許易,能洗刷當日之仇。

  今日,他不是被逼來決鬥的,而是來收割許易頭顱的。

  眾人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開始小聲譁然。

  「這還是人嗎?三日前他還僅僅是分神一品啊!」

  「這修為氣息,並不是通過丹藥短暫提升的!也就是說,是真正的修為。」

  「這就是妖孽之資嗎?恐怖。」

  全場成千上萬的人,每人說上一句就能把整個廣場弄得喧譁不已。

  「哼。」南門雄嘴角子裂,嘴上雖哼了一聲,實則心裡甚是得意,恨不得能當場宣洩這幾日來心裡的憋屈。

  「許易,你若敢來,我將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而你若不來,呵,看我不讓你遺臭萬年。」南門雄心裡得意非凡,陰陽怪氣地哼哼道。

  說回許易,此時他還在丞相府中和程將軍對戰,說是對戰,不如說是站著讓程將軍打。

  嘭嘭嘭~

  道道聲音在隔音陣內響起,就像手掌打在鐵塊上的聲音。

  「呼,累。」程將軍停下來歇了會兒又開始賣力的在許易背後使出武技。

  今日是生死對決時間,但許易並沒說具體什麼時間段,所以許易也不急,派出大胖幾個去打聽消息後繼續修煉起來。

  他安靜地坐在地上,任由程將軍拍打,自個就閉著眸,彈著琴,其樂融融。

  「大哥,南門雄那小子突破至分神巔峰了!」大胖焦急地跑入隔音陣,臉色古怪地看了眼賣力轟打許易的程將軍。

  「分神巔峰?呵。」許易微微一怔,隨後又冷呵一聲,繼續彈琴。

  他對南門雄如此快突破至分神巔峰驚訝了會兒,但僅僅是分神巔峰而已,他還是有辦法應對的,所以依舊不急。

  「大哥,要不我們別去了?」大胖眉頭皺緊,臉帶關懷道。

  「他的命今天我收定了,但現在卻是不急,讓他乾等一會,噁心一下他也好。」許易說完繼續彈琴,就像生死決鬥的人不是他一般。

  「肉身快突破至分神中期。加上那個手段,這次必讓你有來無回!」許易眸光一冷,殺意透體而出。

  雲琴帝都廣場中,此時眾人已等得不耐煩了,南門雄更是站在空中整整曬了一個時辰的太陽。

  他臉黑不溜秋,咬牙切齒。

  「看來只是個口上狂妄之徒罷了!」南門雄冷冷一喝,道:「既然你不敢來,那我只能殺上門了!」

  他怒聲一句,隨後和自己父親南門延志準備沒入虛空,去將軍府鬧上一鬧。

  你當日闖上丞相府讓我顏面盡失,今日我要讓你名譽掃地。

  「咦?南門雄,你這是見我來了要逃嗎?」

  而就在南門雄等人打開空間通道,欲踏入之際,附近不遠處的虛空突然走出一群人,其中許易、大胖、程將軍等人皆在其列。

  看著許易那輕佻中帶著不屑的目光,南門雄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回想起不久前許易對自己的多次碾壓,心中的殺意更是蔓延而出。

  「許易,我承認在口頭上與心裡洞察中,不及你,也因為如此我才被你玩弄多次。而現在我已明悟一個道理,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所謂的陰謀詭計,心理上的恐嚇都是不堪一擊!今日,我將用實力洗刷曾經幾次自己心理戰中的敗績。」南門雄冷眼看著許易,將自己多次被許易碾壓的緣由歸結為心理層面上的問題。

  「別說得如此晦澀難懂,別人可聽不懂,說句簡單的,就是因為你慫,沒有自信,害怕自己輸罷了。」許易冷呵一聲,眯著眼道。

  許易一句直戳南門雄痛點,特別是說到慫字,語氣還特意加大一分。這句簡直是誅心,讓南門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哼,懶得和你廢口舌,等會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叫南門雄!」南門雄拳頭緊攢,怒喝一句。

  「不叫南門雄,叫南門狗雄如何?」許易接上一句道。

  噗...

  廣場上一群人頓時噴了出來。

  他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看熱鬧,現在見許易和南門雄口水戰,別提多有趣了,耳朵豎得賊高,特別是看著南門雄被許易毫無情面地碾壓,吃瓜的心滿足不已。

  南門雄氣得胸膛起伏不定,身上的殺氣與修為皆是散出,好不容易蓄好的勢漸漸散去。

  論口頭上的爭論,許易只服尋寶鼠,其他人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而南門延志見自己兒子霎時失控,皺眉感慨,「這小子真不簡單。僅僅幾句話便將對方激怒,如果能重來,定不讓雄兒去得罪此子...」

  「但現在木已成舟,此子必須要除!現在雄兒修為達到分神巔峰,只要多加注意,應該沒有大礙。如果真有不測,即使拼著丟失老臉也要把雄兒救走!」

  南門延志眼中閃過兇狠,心裡暗自計劃,末了更是傳音給身後的幾個老者,吩咐幾聲,一旦發生最糟的情況就暴起救人。

  「口上無敵,不知手上是否有真功夫!別等下接不了我一招,那就貽笑大方。」南門雄不再廢話,在口頭上他自認十個自己也不敵許易,也不去自找其辱,飛身來到廣場中央,猙獰地朝許易喝出一句:「一年前我能強搶你女人,這次也一樣!等你死後,我會好好照顧她。還有,你那狗屁宗門,我也會好生照看!」

  南門雄此話的威脅之意明顯至極,只要許易一死,即使有慕容雪和青雲宗有程將軍的照看又如何?他有那神秘的傢伙幫助,不出幾年,以他無上的資質,將軍府將被丞相府壓得毫無脾氣,那時,他想動慕容雪和青雲宗還不是揮揮手的事情。

  「誰死還說不定。」許易冷視著南門雄,緩緩說道。他臉上的輕佻只不過是噁心南門雄罷了,現在見他用自己最重要的女人和家一般的宗門來威脅,心裡的殺意更上一層樓。

  說完,許易飛身而下,懸空而站,直視著不遠處的南門雄。

  見兩人的戰鬥即將開始,帝國內派來的高官開始在兩人附近布置防禦陣法,這陣法有兩個作用,是強者生死決鬥是必須布置的陣法。第一個作用是讓生死決鬥的兩人不能隨意離開,防止外界的人對兩人干擾。第二個作用是,以防兩人的戰鬥餘波傷到附近之人。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