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奇怪的年輕人
李星河一行,在賭城陸續玩了三天。
全程何燦森與三個兒子親自陪同,無論到了任何地方,皆是引出一陣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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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老李和小黃毛也玩膩了之後,回程的日期才定了下來。
這一趟出來,前後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於晚秋急著趕回京都處理公司的事情,一番商討之後,由張無為作陪,一行人直接坐飛機飛回了京都。
至於李星河,帶著陶子明和唐小詩留了下來。
李星河此次來港城最終的目的,是為了陶子明的名聲。
之前在港城霍公館與萬俊峰一番交手,被媒體傳了出去。
如今的港城只要關注過陶子明的人都知道,港城鼎鼎大名的道教大師,有了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師父。
師父出手,趕走了心懷不軌的萬俊峰一行。
似乎是為了討好李星河,回到港城以後,霍東英與何燦森聯手開了一次新聞發布會,言明之前是受了萬俊峰的挑撥蒙蔽,誤解了陶大師。
如此一來,陶子明的名聲不但恢復,甚至比以前還要受人擁戴。
李星河考慮到逃走的閆子陽會暗中報復,便留在港城觀察一段時間。
這些日子裡,李星河完全將自己隱藏起來。
待在陶子明的道場裡面,一次也沒有出去過。
唐小詩興許是不甘寂寞,經常與陶子明一起,迎接一些貴客登門。
修行向來講究財侶法地。
世俗的金錢,對如今的李星河來說,也可以說是必不可少。
先不說其他,單是那些以靈氣醞釀而出的珍稀紫玉,每次出現在市場上,便需要一番資產的運作和搶奪。
如今李星河也算是身價十幾個億的土豪,如果不用來購買紫玉修行的話,完全可以豪橫又任性地過著一般的富豪生活。
關鍵是紫玉這玩意,多少都不嫌多啊。
這段時間,李星河授意陶子明關注市場的珠寶動態。
包括夏毅那邊也做了安排,只要發現紫玉,無論代價,無比拿下來。
僅僅才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從賭城弄回來的十五億,花完了。
換之而來的是,李星河的修為,從築基初期,一躍到了中期。
如今體內的那股暖流,從溪流隱隱向著小河邁進,明顯是增長了許多。
當然,購買來的紫玉,也不是李星河一個人用。
陶子明與唐小詩,也用了差不多十分之一。
兩個人也到了先天境的中期。
反倒是張無為的修為,還停留在先天境初期的樣子。
做師父的不能厚此薄彼啊。
李星河愁眉不展,心底在計劃著,去哪裡弄些紫玉給張無為修行。
轉眼間又過了半個來月。
李星河在港城已經隱藏了整整一個月有餘。
陶子明的道場如今也不安靜了,迎來送往,非富即貴。
當然,這些事不需要李星河摻和。
霍東英也來過兩次,彼此進行親切的會晤。
考慮到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李星河贈送了一枚天機榜購物商城買來的強身健體的丹藥——碧玉紫蘿丹。
老爺子自然興奮又震驚,卻也沒有多做表示。
按照霍老爺子的理解,李星河乃是化外之人,凡俗的財務,只會成為對方的修行累贅。
以後要報答李星河的人情,只能用其他方式了。
若是李星河知道老爺子的想法,估計會哭笑不得。
誰說修道之人就不缺錢了?
他李星河就很缺。
如今的李星河囊中羞澀。
就很無奈。
何燦森帶著三個兒子也來拜訪過一次,知道李星河不想暴露,以拜會陶子明大師的名義前來。
然後霍東英老爺子也跑了過來。
二老,四少進行了親切的交談。
結束之後,霍老爺子有些難以啟齒地問了一句:「星河,我孫子建真,對小詩姑娘頗有些放不下,這可如何是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霍建真與唐小詩接觸越多,對她的眷戀就越深。
哪怕是霍東英多次表態,以剝除霍建真全部股份為要挾,也無法讓霍建真停手。
如果是以前,霍東英巴不得與唐家聯姻。
現在嘛。
小詩姑娘好似對李星河有意思。
這事很讓霍老爺子惆悵啊。
「年輕人的事,隨緣就好。霍老不必掛在心上。」
明明才二十多歲,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
霍老爺子面色一松,放下心來。
只要李星河不計較。
就隨霍建真折騰吧。
估計最後也是落得個雞飛蛋打。
老人家的眼光最毒。
唐小詩哪怕隱藏的再好,又怎能逃過他那雙渾濁的雙眼。
二老離去之後,道場恢復寧靜。
為了不打擾李星河修行,陶子明特意將道場一分為二。
雖然看上去怪異了些,終歸不會讓李星河感覺吵鬧。
有師父做後盾,陶子明平日裡頗為輕鬆。
以前面對那些達官貴人還要小心謹慎忽悠——啊不,是算命。
現在嘛,不全是忽悠了。
哪怕出了點問題,也能及時補救。
如今到了先天境中期,陶子明也發現自己終歸適合「術」之一道,這風水堪輿之術,以前覺得晦澀莫名之處,現在竟然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
這一日,陶子明正在道場內部與李星河商討修行事宜,忽聽門外有鈴聲大作。
「請問,陶大師在家嗎?」
「師父,我出去看一下。」
「好。」李星河點點頭,在陶子明開門的剎那,忽覺一股陰涼之氣傳來。
李星河心中一動,意念釋放出去,感受著門外來人。
出現在腦海中是一個消瘦的年輕人,眼窩深陷,形容枯槁。
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這點小事,李星河自然不甚在意。
小問題。
陶大師便可解決。
「大師,救救我。」
那個年輕人「撲騰」一聲跪在了陶子明面前。
「你這是做什麼?起來說話。」
「大師,求求您,無論如何也要救我啊。」
「什麼情況?」
陶子明一頭霧水。
年輕人衣著也算光鮮,應該不是因窮困所致。
身上邪氣凜然,哪怕是以陶子明的修為,在湊近年輕人的時候,也不禁遍體生寒。
陶子明以靈氣感知年輕人的狀況,卻詭異地發現,年輕人並無性命之憂。
著實奇怪。
「大師,我叫夏琪蔚,家住在新街老屋裡面。最近我走路之時,總覺身邊好像有人跟著。特別是回家之後,只要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是一個女人七竅流血盯著我看。」
「莫非是被髒東西纏身?」
陶子明隱約感覺,夏琪蔚身上發生的事情必然沒這麼簡單。
港城城隍廟內魚龍混雜,卻也有一些是真道行之人。
陶子明現在名聲在外,一般人根本連門都不敢進,這年輕人不顧一切跑到這裡,明顯是沒了門路。
「大師,我女朋友,還有我媽,現在全部住在醫院,醫生也查不出病因。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求到大師您這裡,大師,求您救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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