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招募大會
陶子明曾經猜測過這位神秘的師父無數種修行的方式,可是怎麼都沒預料到,師父竟然會是以一種近乎自殘的行為在修行。
難怪師父進境這麼快。
不足一年的時間,從一個普通人,修行到了令人咋舌的金丹境。
陶子明自我反思,難道自身進境緩慢,跟沒有自殘有關?
「什麼事?」
李星河赤果上身,胸前那一塊肌膚用千瘡百孔來形容,可謂是再貼切不過了。
太慘了。
陶子明道心本就不堅定,此刻竟然不敢再看。
「師父,老張,啊不,大師兄問你,要不要出席道教協會的招募會議。」
李星河疼痛難忍,臉色蒼白如紙。
「滾!」
一聲低低的嘶吼響徹整個密室。
陶子明打了個寒噤。
「啪」的一聲關上了密室大門。
到場內,陶子明驚魂未定,就地坐在道觀的蒲團之上,內心卻是疑惑不已。
難道非要折磨自己,修行才能進境飛快?
想不通啊。
自殘怎麼能修行呢?
安排好一應事務的張無為走進道場,看到愁眉不展的陶子明,不免疑惑起來:「師弟,不是讓你請示師父嗎?怎麼坐在此地發呆?」
「老張,啊不,大師兄,我終於發現了師父修行的秘密。」
由於道教協會的道士們湧入,往日清靜的清涼山也熱鬧了起來。
這些凡俗的道士們雖然修為不濟,一身打扮卻是看上去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道士們出門必備,明黃道袍,拂塵一把,不管頭髮長短,道髻必須要挽起來,不然唬不住人。
當然了,身負一把桃木劍也是道士們的裝備之一。
道士們多了,陶子明自然也不像以前那樣沒規矩。
稱呼張無為之時,不再口稱老張,而是強迫自己改為大師兄。
畢竟往日裡喊慣了老張,突然改口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張無為頓時來了興趣:「說說看?」
陶子明頓時做了一個捏針扎胸口的動作。
「何解?」
「哎呀,跟你說不明白,有針嗎?」
「明月房內應該有繡花針,我這就讓她拿過來。」
做為清涼山唯一的女道士,明月擔負起了清涼山的縫補之事。
在李星河沒來到清涼山之前,張無為和清風的道袍破了,全是明月幫忙縫補。
當下,張無為喊來了明月,讓她取來了房內的針線。
陶子明左右審視一遍,捏住了最大的那根針,仍覺得比師父手中那根銀針小了好幾倍。
不過應該能用。
「師兄,你看啊,師父就是這麼修行的。」
說話間,陶子明將那根針扎在了自己胸口。
「嘶……」
疼是真的疼。
不過還能忍得住。
再想著師父那根特大號銀針,那該有多疼啊。
「師弟為何自殘?」
「不是啊,師父就是這麼修行的。」
陶子明拔出那根針,噤若寒蟬。
這般修行方式,以後絕對不碰。
看來實力強大什麼的,跟自己絕緣了。
張無為將信將疑,不過仍舊叮囑道:「師弟,此事算是師父一大隱秘,莫要對外人講。」
「我自然知道。」
李星河不願意參加道教協會的招募大會,張無為心中不免有些遺憾,不過師父意志不能忤逆。
也就只能如此。
用過中飯以後,清涼山的道觀院中站滿了道士。
道士們湊成一堆,毫無章法可言。
大家雖然已經知道了張無為此次招募道士的想法,表面上礙於其道教協會會長的身份前來參加,私下裡卻頗為不忿。
以前雖然都隸屬道教協會。
彼此之間,最多算是同仁。
各有各的道場,道統。
憑什麼你張無為一句話,就要大傢伙改換門庭,背棄祖師爺,加入你們清涼山道統?
李星河修為很好。
但那又如何?
這麼多道士加入清涼山,你們有那個實力雨露均沾嗎?
道士們各懷鬼胎,甚至已經想好了說辭。
無非是祖師爺不允,沒有改換門庭的想法之類的。
張無為與陶子明在商討招募大會的細節,每個場合,甚至接下來將會碰到的問題,兩人都已經對了無數遍。
如今大會召開在即,沒有李星河做後盾,兩人總覺得這般不安穩。
「師父,杜先生來了。」
「快請。」
清風急忙跑出去,於道觀門口,迎來了以杜澤為首的當代三大道統的代表。
杜澤和葛慧晴除了代表武功山之外,另外一個身份便是國家護道局。
對於這些,道士們自然早就知曉。
杜澤的出現,頓時引起了陣陣騷動。
「杜真人,幾月不見,修為卻是愈發高深了。」
「杜道友,我乃武義山徐磊,算下來,咱們的道統都占了個武字,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哈哈哈……」
「見過杜先生。」
「這位可是白虎山劉頌道友?」
「今日道教協會開會,三大道統竟然來了兩個,不知崑崙山那位劍仙是否也會出現?」
「清涼山好大的面子啊。」
「不盡然,張會長如今也是先天境,加上那位陶子明大師,也算是有兩位修士了。杜真人也不過先天境罷了。於情於理,這個面子得給。」
「說不定日後華夏三大道統,就要改成四大道統了。」
「那又如何?武功山底蘊深厚,如今也就出了兩位先天境。白虎山千年底蘊,也僅僅培養出來三位。至於傳承不知多少年的崑崙山,到如此為世人所知的,也就那一位劍仙。現在這世道,想要修行,太難了。」
「是啊是啊,大傢伙給個面子湊個熱鬧算了,難道還真的加入清涼山啊。」
此時,張無為帶著陶子明,身後跟著清風明月兩位道童,已然來到了道場之前。
「張道友,陶道友,幾日不見,竟已突破到了凝神境,可喜可賀啊。」
杜澤打了個稽首,故意將聲音放大。
張無為突破的事情,前兩日就已然知道。
不只是兩位清涼山掌門人突破境界,就連不顯山不露水的兩位道童,如今也是先天境。
想當初自身在武功山潛心修行,幾乎用盡了道統內無數資源,修行數十載,也才堪堪突破先天境而已。
在天地靈氣稀薄到幾乎感受不到的情況下,想要突破,難如登天啊。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沒法比。
杜澤此言,不只是說給下方一眾閒散道士們聽。
最主要的,還是要告訴身後那位白虎山道士劉頌。
這次和師門葛慧晴親赴白虎山,靠著護道局的身份,也才請動了三位當家之人的其中一位而已。
雖然來了,劉頌卻趾高氣昂,一副不把人看在眼裡的感覺。
這樣不行。
三大道統休戚相關,劉頌這般態度,萬一惹惱了李星河,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劉頌修為先天境後期,比杜澤稍強,與葛慧晴自然是差了個檔次。
聽到杜澤的言語,這才收斂起高傲的目光,打量起了這位白須白眉外加白袍的老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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