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腦子不正常的大叔
白衣書生的出現,讓李星河感覺非常怪異。
對方明顯沒有修為。
可是誰都沒有把他當做普通陰靈。
奈何橋上,白衣書生出現,孟婆雖然沒什麼表示。
但是這本身就透露著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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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脾氣不太好的孟婆,能夠容忍一個外人站在橋上觀看?
綜上所述,這位中年大帥比,很有可能是跟孟婆一個層次的存在。
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目的不詳的人跟在身邊,李星河哪能放心。
好在走出了奈何橋後,李星河的壓力也減輕了一些。
「修為還是太低了啊。」
李星河暗暗搖頭,「小詩,突破築基境是什麼感覺?」
「就那樣吧。」
唐小詩疑惑問道:「你不是從築基境走過來的嗎?為什麼還問我。」
「哈哈。」
李星河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其實他是想通過與唐小詩無聊的對話,來提示後面那位大帥比,不要再跟了。我們都是小修士,你這位大佬跟著也沒好處。
白衣書生似乎悟透了李星河的意思。
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李星河走一步,書生就動一步。
李星河停下,書生就負手抬頭,望著陰沉沉的天空。
如此提心弔膽的走了一段路之後,李星河的小暴脾氣再也忍不住了,「這位大叔,你跟著我們做啥子?」
李星河儘量控制著聲音的音量,恰到好處表達內心不滿的同時,又表現出你跟著我們很不自在的想法。
「哈哈。」
白衣書生絲毫沒有覺悟,笑道:「在下陳慶之,曾是一名書生。」
「曾經是?那現在呢?」
李星河滿腹疑問,大佬的世界,咱不需要多打聽。
裝作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和妹妹要趕路呢,大叔你跟著不太方便啊。」
李星河心裡想著,你不是裝不懂嗎?
我話都說的這麼直白了,總不能還纏著吧。
黑色的土地上,一陣陰風吹來,陳慶之好似覺得冷一般。
裹了裹身上的白袍,笑道:「我很方便的,你們不用管我。」
誰想管你了?
李星河覺得自己臉皮就已經夠厚的了,沒想到今天碰見一個比自己臉皮還要深厚幾分的人。
仿佛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李星河只覺心中煩躁,乾脆也不去理會這位中年大帥比。
「小詩,走。」
李星河氣呼呼的牽起了唐小詩的手,一陣冰涼柔軟的觸感傳來。
除了於晚秋之外,李星河已經能夠坦然面對身邊的任何女性。
似乎於晚秋的死,讓他的心境快速成長。
幾乎到了心無雜念的境界。
有李星河在身邊,唐小詩也不用思考接下來怎麼辦。
他總會安排好的嘛。
只是這般被他牽著,饒是唐小詩心思堅定,仍舊有一種旖旎之感。
如果,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其實也挺好。
三人兩前以後,走了整整一日。
冥界特色就是空曠和寂寥,入眼皆是黑色大地,偶爾會碰見一小片黑色湖澤。
按常理來說,奈何橋就在忘川河上。
可是李星河在奈何橋上,只是看到了一片黑暗的虛無。
哪有什麼忘川河。
哼,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等等,有點不對。
李星河朦朦朧朧好似抓住了一些被自己遺忘的事情,關於什麼呢?
對了,秦嬰嬰。
在進入冥界之前,李星河與秦嬰嬰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流。
秦嬰嬰礙於當前混亂的形勢,不便拋頭露面。
考慮到李星河第一次進入冥界,各方地形很不熟悉,便說會安排一個人在奈何橋等候。
莫非是他?
以前看不透秦嬰嬰的修為,那是因為李星河本身就太弱的緣故。
現在想來,秦嬰嬰每次出現,修為都不一樣。仔細回憶著二人之間相處的時候,那一股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淡淡威壓。
李星河已經隱約捕捉到一些信息。
秦嬰嬰的修為,最多比現在的自己高出兩個境界。
金丹之上是元嬰。
元嬰之上就是化神境,距離修道成仙,只差渡劫這麼一個大境界。
秦嬰嬰本身的修為應該是化神境頂峰的樣子,以她的修為,想要找化神境以下的朋友幫扶,或許會很輕鬆。
但是化神境之上呢?
渡劫境的修士一般很少在外行走,這些大佬幾乎將自己的時間全部用在修行之上。求的就是準備充分,渡劫成仙。
這位自稱陳慶之的中年大帥比,如果真是秦嬰嬰請來的,或許還動用了一些秦廣王的關係。
現在就差確認對方的身份了。
可惜秦嬰嬰當初也沒給個接頭暗號什麼的,否則的話,在陳慶之面前來一句「天王蓋地虎」。
然後陳慶之回一句「小雞燉蘑菇」。
這事也就成了。
李星河面色古怪地停下來,轉身回望著裝模作樣抬頭望天的陳慶之。
冥界的天,除了陰沉便是壓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大叔,過來一敘?」
李星河招手的動作,嚇的唐小詩美目亂瞪。
那位可是看不透修為的大佬,這般跟招呼小弟一樣的架勢,不怕熱鬧了對方嗎?
然而……
「好唻。」
「噌噌噌」
陳慶之小跑著來到李星河面前,眼中帶著三分驚喜,六分期待,剩下一分竟然是激動。
莫非大叔腦子不正常?
李星河與唐小詩對視一眼,彼此都察覺各自心底的想法。
李星河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望向陳慶之,略帶質疑的語氣問道:「你認識秦嬰嬰?」
「嗯!」
陳慶之激動的點頭,如刀削一般的臉頰上,明顯浮現出一絲潮紅。
「你激動個錘子啊。」
李星河很想翻個白眼表達心中的不屑,不過考慮到陳慶之的實力,還是忍住了。「是她讓你來的?」
「沒錯啊。」
「太好了,我就是李星河,總算是找到組織了。」
李星河更激動地握住了陳慶之的手,為了表達心中的喜悅之情,乾脆直接將手臂搭在他肩膀。
後者眉頭微皺,卻終究沒有動作。
於是,在唐小詩眼中,李星河貌似也變得不太正常了。
「大叔,你說說你,之前在橋上怎麼不直接表明身份呢?害我白擔心一場。不厚道啊。」
李星河的言語之中有些試探,當然更多的是埋怨。
陳慶之站在橋頭,哪怕什麼都不做,就有一股天然的壓力。
沒辦法,王者虐青銅,不要太簡單。
「抱歉啊。」
陳慶之猶猶豫豫地說道:「我記憶力不是太好,時常渾渾噩噩的忘記許多事情。不過也不會全部忘掉,比如小秦與我初次見面的場景,我就不會忘。還有她交代的事情,我也很少忘記。」
看來有緋聞吶。
李星河敏銳的察覺到,這位帥比大叔陳慶之,莫非對秦嬰嬰有什麼念想?
先把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拋開,既然知道陳慶之是友軍,有些藏在心裡的疑惑,就該問一問了。
「大叔,之前在橋頭,為什麼不讓我殺了那個非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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