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嗯?你說!
一位金丹境修士。
哪怕是壓制修為到了築基境。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也遠遠不是土生土長的靳紫祥所能比的。
暴喝之下,只是築基境初期的靳紫祥心神抖動,竟然當真沒有遞出那一劍。
「快,師兄救我。」
幾道御空之聲響起,電光火石之間,三位修士慌亂之中,忘記了不能御空的禁忌。
空中密密麻麻的炮彈砸了過來。
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迅速,更加難以撼動。
「轟!」
「轟!」
「轟!」
一陣炮彈炸響之聲,掩蓋了整個山谷。
靳紫祥等人早在三位修士御空之前,幾人捏爆縮地成寸符,身影瞬間挪移到斬魔台上。望向下方煙火瀰漫的山谷,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
幾人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陶子明,這廝……好狠的手段!
「啊……」
張祥林眼睜睜看著三位師弟葬身火海,想要出手已然來不及。
神雷符爆炸的餘波將其身影震飛,若不是之後趕來的冷岳出手拖住,此番神雷符的爆炸,就連張祥林也要受傷不輕。
臨仙門此行共有六人,轉眼間就只剩下張祥林一個孤家寡人。
冷岳自然也是如此,不過畢竟是臨時組建的散修團隊,死傷殆盡對他本身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臨仙門那些弟子,可都是與張祥林關係莫逆之人。
就此喪生,如何不痛。
「祥林道友,賊人心計歹毒,你我莫要再次耽擱了吧。」
冷岳言語儘量輕微,不去惹怒已經瀕臨崩潰的張祥林。
不過若是一直待在此處,難免陶子明那廝還有後手。
如今散修團隊只剩下他一人,按照以往的謹慎性格,此時離開雞鳴山才是上策。
抬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張祥林,這個想法無論如何也不敢提。
「上山!」
張祥林穩住心神,再不看那山谷一眼,渾身帶著無邊怒意,悍然登山。
山谷里發生的事情,自然逃不過北山的感知。
靠山宗看到臨仙門的下場,竟也有了唇亡齒寒的感受。
與南山的波瀾叢生不同,北山的路徑一直很安穩,甚至連有人窺視的感覺都沒有。
若是張祥林在此,恐怕會提醒大家,沒有問題,那就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無人阻攔的緣故,靠山宗的速度也是頗快。
在山谷變成火海之後,靠山宗一行已然來到了橫在兩座山峰之間的巨石之處。
所謂殊途同歸,大抵如此。
雞鳴山無論從南,北還是正東上山,最終都會在巨石這條路上匯合到了一處。
過了巨石,不遠處便是斬魔台。
「長老……」
鋒系揮手制止了那名弟子的講話,他心中明白,靠近巨石,便是到了葵花門全滅之地。
此處看似平坦,實在危機更甚。
「止寒,雲庭,你們兩人前方帶路。」
「是。」
兩名身著西裝的年輕人打了個稽首,率先走在了最前端。
鋒系長老一行則是暫時停住腳步。
唇亡齒寒,兔死狐悲。
鋒系長老雖然與臨仙門聯手,彼此之間的關係卻並不如外界傳言的那樣。
他與張祥林之間,曾經因為宗門利益彼此爭鬥過。
此番聯手,也是為了各自利益罷了。
臨仙門近乎全滅的結果,讓鋒系長老心中觸動也非常大。
站在原地關注著兩名弟子的情境,卻也分出了一絲意念在山下,看到了衣服多處破損,形容頗為狼狽的張祥林。
「長老……」
一個聲音打斷了鋒系長老的沉思,回過頭來,卻發現兩位前面探路的弟子已然迴轉。
「弟子走到巨石邊緣,並未發現不妥之處。」
「為何不妥?」
鋒系長老脫口而出,卻讓兩名弟子忽然愣住了。
我哪知道為什麼不妥?
難道不妥不是好事嗎?
兩名弟子面面相覷,卻見鋒系長老低頭笑了起來。
被陶子明那廝整的,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既然沒有不妥,那就是此處並無埋伏,繼續前行便是。
「莫非上天都在眷顧我靠山宗,是以北山一直沒有埋伏嗎?」鋒系長老老神叨叨的抬頭望著晴天白雲的天空,忽然記起靠山宗的宗門訓誡。
既然名為靠山。
那麼宗門所修,皆以靠山為名。
依靠宗門,算是靠山。
師父長老等大能修士,亦是靠山。
修為境界提升,等於說自己變成了靠山。
那麼,若是上天眷顧,是否可以將上天比作靠山?
「登山。」鋒系長老第一次感覺輕鬆,過了兩座山峰之間的巨石,便是到了斬魔台。
李星河一直沒出現。
換句話說,即使李星河出現了,也無法阻擋這麼多人吧。
十名靠山宗弟子,加上七八名散修。
此處修士,大半都是壓制自身境界來到了華夏。
區區一個金丹境,帶著幾名半吊子修士,能擋得住誰?
「祥林道友,靠山宗快要到斬魔台了。」
冷岳小聲提醒一句。
其實冷岳知道,張祥林應該比自己更早發現靠山宗的腳步。
他故意如此提醒,其實是山谷走出後,張祥林一直沉悶趕路。
冷岳跟隨其後,感覺頗為壓抑。
好歹弄出點動靜,至少能打破點壓抑氛圍。
哪知,走在前方的張祥林忽然停住腳步。
冷岳不解其意,隔了三步距離,也停了下來。
臨仙門此次損失慘重,張祥林這個帶隊之人難免其責。
哪怕是奪下靈脈上交宗門,都不一定能抵得了此次損失之過。
當此情境,誰敢保證張祥林會不會忽然失心瘋,來一個玉石俱焚?
散修不容易。
無論怎么小心穩重都不為過。
「冷岳道友……」
張祥林略顯嘶啞的聲音傳來。
「祥林道友有何吩咐?」
冷岳將自身的姿態放的很低,完全是一副以張祥林馬首是瞻的小弟模樣。
「我臨仙門此次損失這麼大,你我二人即便能登上斬魔台,孔也無法在群狼環伺的情況下奪下靈脈吧。」
「還算有自知之明。」
冷岳腹誹一句,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
此時冷岳的境遇頗為尷尬,本身不是臨仙門之人,與張祥林之前也並無交集。若是張祥林起了殺人的心思,冷岳絕對不是對手。
在張祥林心思莫名的情況下,冷岳多說一句話,都會加重自身危機。
罷了,罷了。
誰人知曉散修苦?
若是張祥林執意讓之頂雷,將此次臨仙門損傷之過全部推給冷岳,倒也是個洗清自身罪孽的法子。
雖然不至於完全避免責罰。
但是有了冷岳的慫恿,張祥林就變成了次要責任。
責罰相應的也會減輕許多了。
冷岳越是分析,就越覺得自身好危險。
張祥林好可怕。
「祥林道友有事儘管吩咐!」冷岳將稽首改為了拱手,頭垂到胸腹之處。
越低調越好。
張祥林惆悵地盯著上方靠山宗一行,「你來說說,為何我臨仙門損失慘重,靠山宗卻一路暢通?」
「這其中是否有沆瀣勾當?」
「嗯?你說!」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