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次遊戲到此為止，下次再會
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靜海花園周圍的民警同志趕過去搜索20多棟33層的樓房，顯然不太現實。
楊辰開動腦筋，快速想出了一個辦法。
「李警官，你跟總部匯報，叫總台向小區周圍的民警同志傳達命令，到了小區之後用廣播，大喇叭等等，通知每一棟的居民停止用水。讓物業帶民警同志去查每一棟樓的水錶，看看哪一家的水錶在走，應該能確定是哪一家了。水缸里的誰一直在流走，水錶一定會走。」
李冉點點頭，趕緊又給總台打去電話。
隨後，她又打電話給張木，匯報了楊辰推斷出來的情況。
根據地圖顯示，從這裡到靜海花園小區開車大約需要4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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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老A算好了時間，即使楊辰和警方猜出了案發現場，時間上也不允許他們趕過去救人。
張木趕緊跟距離匯報情況，請求靜海花園小區周圍的所有民警同志出動，一定要在十分鐘之內確定那個女人所在的房間。
楊辰趕緊回到奔馳中心門口，他知道萌團她們三個肯定在這裡等他。
看到楊辰回來，三人趕緊迎了上去。
腐小團：「楊辰，你怎麼樣？」
呆小妹：「老闆，你沒事吧。」
萌團：「他們帶你去哪兒了？」
楊辰示意她們三個別說話，道：「你們聽好，現在打車回賓館，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門。明白嗎？」
三人點點頭。
楊辰也沖她們點點頭，立刻上了警車，趕去了靜海花園小區。
按照規定，楊辰需要把手錶和直播設備戴上。
不過，因為現在是在破案，為了保密，並且不引發恐慌，楊辰跟賽委會申請了中斷畫面。
賽委會那邊也不敢拒絕，再次給楊辰開了特權。
大概過了15分鐘的樣子，李冉接到了通知。
靜海花園小區周圍的民警同志在物業和小區業主的幫助下，成功解救了那個女人。
民警同志已經將現場保護起來，等待市局的刑警到達。
二十多分鐘後，楊辰和李冉趕到了地方，靜海花園小區8棟1802號。
那個差點被淹死的女人已經醒了，警方也給她錄了口供。
據她所說，她從外面回家，剛開門進屋就被人從後面用一塊布給迷暈了。
她也沒看到對方長什麼樣。
警方調取了小區的監控錄像，卻發現那段時間內的監控錄像被覆蓋，已經沒辦法恢復。
由此可見，老A的電腦技術很強大，普通的監控系統根本就難不住他。
張木非常認真地問道：「楊先生，你有什麼看法？」
楊辰輕出一口長氣，道：「我覺得老A不可能無緣無故害她，她肯定是做了什麼壞事。這位女士，怎麼稱呼？」
那個驚魂未定的女人如實回道：「我叫周文麗。」
楊辰點點頭，開門見山問道：「仔細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做過什麼壞事。一定要如實回答，不抓住老A，你可能還會被她抓住第二次。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文麗仔細想了想，還真想到了自己做的壞事。
其實以她的職業來說，這並不算壞事。
但是從普通人的角度考慮，她就是在作孽。
周文麗是一名律師。
半年前，她接了一個案子。
天元地產公司老總張恆雲的兒子張天虎涉嫌強X一個女孩。
張恆雲就高價聘請周文麗作為兒子的辯護律師。
從法律角度來說，法律允許每個合法公民聘請律師為自己辯護。
哪怕是一個殺人犯，也會有辯護律師。
這就是法律精神。
所以，作為代理律師，肯定要想盡辦法為自己的當事人辯護。
經過周文麗的一番努力，張天虎強X罪名不成立，當庭無罪釋放。
聽了周文麗的敘述，楊辰嘴角露出一絲嘲笑。
「你的操作若是合法，老A絕對不會動你。你是不是用見不得人的手段了？」楊辰直截了當地問道。
周文麗眼神閃躲，沉默不語。
張木警告道：「你想清楚，這可關係到你的生命安全。如果這個時候你還敢隱瞞，那你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周文麗咬咬牙，道：「我都一切操作都合理合法，沒有任何違規的行為。」
這時，電腦里的畫面又跳轉了，老A再次出現。
「呵呵呵……楊辰，你沒讓我失望。今天只是一個開胃菜，我們來日方長，這會是一個很長很長的遊戲。」
楊辰：「周文麗做了什麼事，讓你想殺她？」
老A：「你自己查吧。周文麗，你命好，楊辰救了你，你可以活下去了。楊辰，記住我的遊戲規則。每個人我只動一次手，如果你把他救了，我就不會再對他動手。所以，他們的死活完全看你的表現。這次就玩到這裡，下次再會。」
說完，老A的畫面就消失了。
聽到老A說不會再對自己動手，周文麗懸著的心安定下來。
同時，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絕對不會說出半年前那個案子的真相。
楊辰跟著警方去了市局，那個聲稱自己是老A的王仁已經在審問室里等著了。
張木帶著李冉等人進去審問，楊辰在審問室外面通過監控和監聽設備了解裡面的一切。
張木：「王仁，你覺得自己玩的很高明嗎？」
王仁：「我都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啦。麻煩你說清楚一點，我犯了什麼事，大半夜把我抓過來。」
李冉把老A的視頻播放給王仁看了一遍。
這可把王仁給嚇壞了，他趕緊解釋道：「冤枉啦。我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是這個老A啦。」
李冉：「是嗎？可是有人向我們舉報說你曾經在大庭廣眾之下生成自己是老A。你想否認嗎？」
王仁：「哎呀，我是這麼說過沒錯，但是我那是胡扯的啦。我就是想泡妞而已，我根本不是什麼老A啦。我根本不認識老A，只是看偵探排行榜上的排名，知道排名第一偵探叫老A啦。」
李冉：「證據呢？你如何證明自己不是老A？」
王仁：「那你的證據呢？你又如何證明我就是老A呢？」
李冉：「你自己承認的，這個證據還不夠嗎？」
王仁：「我說了是胡扯的啦。我還說吳彥祖沒我帥，彭于晏沒我壯呢，你信嗎？」
好歹是個私家偵探，基本的法律精神王仁還是了解的。
警方沒有確鑿證據，僅憑他一句話不足以證明他就是老A。
只要他堅持不承認，警方也拿他沒辦法。
過了一會，張木等人出來了。
「楊先生，你怎麼看？」張木問道。
楊辰擺擺手，道：「放了他吧。」
張木：「為什麼？雖然目前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他就是老A，但是也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他不是老A。為什麼要放了他呢？」
楊辰：「正因為沒有證據，才應該放他走。如果他不是老A，按照法律規定，警方不能無緣無故羈押他超過48小時。如果他是老A，你們把他扣在這裡，他還怎麼開始下一個遊戲？他不開始下一個遊戲，我們又怎麼有機會抓他？」
張木：「可是如果他是老A，讓他開始下一個遊戲，那就意味著會有一個人有生命危險啊。」
楊辰：「隨便你。有事再找我吧，我得回去睡覺了。」
說完，楊辰就直接走了。
張木無奈地搖搖頭，示意李冉送楊辰回賓館。
李冉趕緊追了上去，道：「楊先生，我送您回去。」
楊辰：「不用，我打車就行。」
李冉：「我還是送您吧。正好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請教您。」
楊辰點點頭，上了李冉的車子。
出了警局，李冉問道：「楊先生，你覺得老A下一次會對誰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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