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陷害


  自從收了李軒這個徒弟後,藤青每日教習槍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認真做著老師的事情,也順手將這件房子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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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花光他大半積蓄,卻也總算有個住處,屬於有房一族。

  這一日,旁邊來了個新住戶,搬家收拾好後就來藤青家拜訪。

  「藤師傅, 近日休整家屋,此時才閒下前來問好,可別惱了我這失禮的鄰里啊。」

  來人面冠如玉,一旁嬌妻淺笑,紛紛對藤青行了個禮,藤青和蘇紅連忙回禮。

  藤青笑道:「道友這般說辭可是折煞我了, 那日繁忙我也不曾前去幫道友接風洗塵, 還是我的不是哩。」

  兩人互相客氣, 入座聊了幾句吃了酒食也就散去。

  原來那位正是中級師者排名第一的齊雲濤,嬌妻命諱雲彤,生的如花似玉,眉眼如山脈流水,蕩漾婉轉。

  從那日起,藤青便多與齊雲濤走動,兩人感情日益深厚,互稱兄弟。

  他們幾日便是一番真術操練,砥礪自身修為。

  如此過了半年。

  早已達到胎元後期的藤青正與齊雲濤在外亭下棋。

  「過幾日我要前去管轄匪城,那裡窮凶極惡之流多如牛毛,若是家妻一同隨去難免受制於人,家妻一介女流,又只是胎元中期的修為,我唯恐有人欺她,在我管轄匪城期間請藤兄多照看一二。」齊雲濤馬走日一腳踩掉藤青的車,囑託道。

  藤青反吃馬,應附道:「這事齊兄放心,我自然不會讓嫂嫂受人欺負, 你儘管去就是。」

  最後,藤青技高一籌,將齊雲濤吃於卒下,讓齊雲濤感慨不已:「一個小小的卒子到了最後卻逼得我進退維谷。」

  兩家共四人吃了午飯,齊雲濤和雲彤依依不捨告別,便帶著一隊巷衛軍出了城池。

  「嫂嫂日後若是想見齊兄,到時候我可以隨你一同前去看看。」藤青見雲彤佇立良久眺望遠方,出聲寬慰道。

  「多謝藤師傅了。」雲彤回身行禮,輕輕轉身無意間碰到藤青的手指。

  雲彤回了家,蘇紅有些擔憂道:「他們不會也讓夫君你出外謀事吧,我捨不得你。」

  藤青捏了捏蘇紅鼻子,笑道:「糊塗啊,齊兄是有官銜在身的人,自然聽調派遣,我一個閒人怎麼也輪不到我接管司法上面的事情,安安心心和我享受小日子就好了。」

  「倒也是這個道理,不過至今也不見那吳府有所動作,我心裡難免慌張,他們越是安靜越是讓人害怕,有古巴律法在,明面上沒動靜,如今卻指不定在那裡挖坑等我們跳呢,你我須得小心防備。」

  蘇紅坐在院子搖椅,聽著街邊人流之聲,一抹憂色從眼角蔓延眉宇之間。

  「快了,快了,我現在已是胎元後期的境界,再有幾年光景成為胎元圓滿,那吳越也奈何我不得,到時候故意買個破綻他自然上鉤,我將其殺之便可。」

  藤青安慰,不得不提,這吳越確實太安靜了。

  藤青不在思索此事,將烈焰七十二擊從第一擊演練到第五十二擊,收尾一槍卻打出流水卷之九重瀚海,海中一絲火焰遊動,煞是靈動。

  如今,他的烈焰七十二擊已有五十二擊,流水卷也學了瀚海,隨手一槍那胎元後期都不是敵手,心中對於吳越也甚過多在意。

  之後的日子,甚是平靜,趙府亦無任務,藤青輕鬆完成義務任務便每日在屋中修煉。

  這一日,驕陽似火,蘇紅尚未歸家,雲彤從鄰家而來,說是想要請藤青吃酒食,欲要感謝多日來的照顧。

  藤青也就隨著雲彤進了屋。

  四方堂,敞亮的很,桌上已擺滿魚、雞等物,亦有涼拌黃瓜素食。

  猛烈的日頭從屋外照了進來,雲彤不由眯起眼睛。

  她盈盈一笑,起身道:「這陽光刺眼,我將門關上免得傷人皮膚。」

  「嫂嫂請便。」

  雲彤關了房門,屋裡頓時暗了下來。

  「嫂嫂實在是客氣了,齊兄和我一見如故,我在一些小事兒照顧嫂嫂也是應當的,做了這般豐盛的酒事實在讓我受寵若驚。」藤青莫名覺得有些不對,他忽然覺得隨同蘇紅一起前來才算合乎禮儀。

  「藤大哥怎麼這般客氣,鄰里鄰外,又多日照顧,不清反倒是我的不是了。」雲彤這半年來,每每獨守空房,寂寞難熬,她先前又是歌姬出身,此時卻有幾分春心蕩漾,圖個那一時暗情刺激。

  兩人吃了許久,藤青只覺得渾身難受,只有個五分飽便早早告退,心中暗暗思襯這雲彤意在何為。

  「齊大哥的家妻似乎不簡單啊。」他心裡嘀咕一聲,先前那般情景他一個七尺男兒也是心猿意馬,便知對方實乃故意為之。

  古巴律法中,暗情可是要廢除修為浸泡屎坑以示眾人,想到這,藤青腦袋一涼,心中驚悚。

  莫非那雲彤故意詐之,欲要藉助古巴律法陷害藤青,指不准就是那吳府的陰謀。

  這只是藤青的猜測,然越是如此思索,他越覺得心驚。

  「也不知道是雲彤一人,還是夫妻兩人。

  然而等他前腳剛出了齊家大門,門外就齊刷刷站著一排巷衛軍。

  金甲銀槍,虎目鷹眼,一個個宛如金甲戰神佇立門外,引來過來路人紛紛矚目。

  「發生什麼事了?」

  「巷衛軍辦事,閒雜人等讓步,」首位金甲將士聲音肅殺。

  一桿杆長槍夾在藤青脖子,他神色陰沉,聽著屋內雲彤的抽泣聲。

  他沒有輕舉妄動,在古巴城,一切講法,這巷衛軍拿人也需要證據,但若他一時怒從心氣動了手,性質就變了。

  他拿出趙府的客卿長老令牌,眾多金甲戰士對視一眼放下銀槍,道:「長老切莫走動,有人證實你色慾利心,欲要對鄰家成家婦女圖謀不軌,請配合調查。」

  「誰,證據何在。」藤青冷冷道。

  卻見雲彤披頭散髮,眼掛淚水從屋裡走出來,瑟瑟發抖指著藤青道:「諸位大人……此人想要對我圖謀不軌……」話到半截,她便抽泣的說不出聲來,只一個人能嗚嗚嗚在那裡苦個不停,令眾多過往路人紛紛側目。

  似乎忍受不住眾人的目光,雲彤滿臉憔悴的掩面躲在門後面卻不肯離去,似乎想要看看如何處理藤青。

  「李軒,出來,你是否親眼見藤青進入齊家,然後便門房緊閉,屋內傳來打罵之聲?」

  李軒從人群中走出,看也不看藤青一眼,恭敬道:「藤師傅教我學習槍法,小子心生感恩,但小子也不願見師傅陷入迷途,從齊家房門而過時,感到裡面傳來真元波動,隱約有女聲呼喊救命,小的馬不停蹄便前去報官,卻不知道竟然已被藤青這般小人得逞。」

  他痛心疾首,卻不看藤青的神色。

  藤青靜靜聽著他們的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何況,這就是針對他的一場陰謀,想來時吳府的舉動,這讓他心中殺意凜然。

  「首先,你可曾親眼看見?」藤青看著李軒,這個他交了半年的弟子。

  「我親眼看見你走進她家,而且你這不是剛好從她家走出。」

  藤青也不再多言,此事縱有千百張嘴也難以說清。

  他傳音符於蘇紅,讓其將此事告知趙府。

  「按照古巴律法,此事涉嫌暗情既遂,理應囚禁五年,屎尿浸泡,你可知罪。」

  屎尿浸泡,這事兒沒人能扛的起,藤青眉頭緊皺。

  古巴城浩大無比,沒人可以逾越律法,但若以法破法卻是可以。

  「你們可要確定好,若是冤假錯案,是要定個同等罪行的。」藤青輕鬆說了一句。

  暗情罪有屎尿浸泡之罰,若是冤案,所判定之人亦要屎尿澆灌。

  這話扔了出來,一個個金甲將士心中凜然。

  為首鄭重道:「我等自然秉公執法,絕不冤枉任何一人,也不會任由他人逍遙法外。」

  見那幾人下意識對視,藤青心中暗笑,曉得他們心虛懼怕了。

  「我等先不定罪,但應限制你的自由,若是畏罪潛逃便是我等的過失了。」金甲將士冷光如刀。

  藤青被押入大牢,按古巴律法若是嫌疑至多只能囚禁三天。

  若三天還未有結果,只能無罪釋放。

  「古巴律法還是不夠完善,太過隨意。」藤青暗戳戳想著。

  這件牢房陰冷潮水,寂靜無聲,看門之人猶如老僧枯坐,覷也不覷一眼藤青。

  「在牢獄中,也收古巴律法保護,我到要看看你們有什麼三頭六臂。」

  這種牢獄,藤青搖身一晃化作須彌大小出入自由,但若真的做了也是麻煩多。

  另一旁。

  當蘇紅接到藤青的傳音符時,她正炒著鐵板魷魚。

  將魷魚翻將過來,她眉頭一皺,放下器具直接朝著趙府而去。

  「吳府終於發難了嗎,不曾想卻是這般陰謀,希望夫君沒事。」

  她步子走的急,很快就來到趙府。

  直接找到趙穎。

  趙穎聽聞此事,連忙找到自己父親趙鳴。

  「父親,師傅絕對是被冤枉的,這該怎麼辦?」趙穎擔憂道。

  趙鳴坐於主堂,神色平靜,目光沉著。

  「先不急,此事尚未定罪,一切都有路可走,我去疏通疏通關係,那雲彤如今是否還在?」

  「在司法機構當控告證人。」

  「我們去看看。」

  九蛇巷的司法機關中心離趙府不遠,幾人很快就到了。

  卻看見那雲彤滿臉憔悴的待在那裡,於一執筆人前一問一答述寫證文。

  「地點?。」

  「九蛇巷齊雲濤住處。」

  執筆人詫異覷眼雲彤,齊雲濤之名在九蛇巷可謂如雷貫耳。

  他態度好了些許,淡淡道:「經過?」

  「他當時藉口以照顧我為由,讓我請他吃酒食,我羞於推脫便勉強答應,然而救過了三杯,他要繼續為我續酒,此時我以察覺不妥但羞於拒之,又連飲三杯。」

  雲彤哭哭戚戚,聲音糯軟帶著哭腔。

  衣衫已經落濕,言辭之真,情感之切讓人圍之動言。

  「細節。」

  「一定要說嘛?」

  「一定,不然如何立案。」

  「那苦求不成便奮然用強,修為高深我太多甚至無法動彈一根手指……」

  聽著雲彤所言,執法人眼睛圓瞪,直恨那藤青是個畜生。

  「你放心,如若他真有罪,我定治他,你先回去吧。」

  執法人揮手讓其退下。

  他在紙面上寫下吳和趙兩字,眉頭的愁緒絲絲攀附。

  「此事危機很大,若是一步走錯,滿盤皆輸,而且有淋屎尿之危。」

  「來人,將那藤青生平遞來。」

  立即有人上前取下藤青卷宗遞了過來。

  執法人仔細端詳,驚訝道:「他曾以胎元初期戰勝胎元後期?」

  這樁故事讓他臉色微變。

  作為執法人,他也知曉了這件事的背後利弊,在日前也受到兩位府主告知。

  他本意偏袒吳府,然而如今看了藤青卷宗卻是愁上加愁。

  「走錯就真的得人頭落地。」

  就在此時,忽然有敲門聲響起。

  執法人道:「何人?」

  「小夫,你還記得你當初的初衷嗎?」

  聽到來人那熟悉的聲音,魯夫一愣,面露驚喜,眼眶竟有些濕意。

  「師傅,你,夫子好久不曾見過你了,這些日子你都到哪裡去了?沒有師傅你,夫子走的好累,步步驚心。」

  魯夫看著那熟悉而又親切的身影,紅了眼眶。

  來人正是鍾魏,那日考核藤青之人,也是一位神秘莫測的藏神修者。

  聽到鍾魏之言,魯夫憶往日的豪情壯志。

  為天下平不公!

  他渾身一顫,呆呆而坐,心頭百般複雜,百感交集,兩行清淚滑落。

  「為天下平不公,然而我今日卻也權衡了利弊與得失。」

  「師傅永遠站在你善的一邊。」鍾魏坐下。

  「我知道了師傅,這證文執事那女人胡言亂語,憑空捏造罷了,我豈能看不出來那雲彤之氣?毫無摻雜藤青之氣。」

  他忽然取出官印,重重壓在一張「無罪證文」上,朗聲道:「來人,將此文公告。」

  有將士執紙匆匆而去。

  第二天還未結束,藤青才睡了一覺,便發現自己無罪釋放。

  他心中驚訝這執法人的公平,旋即一紙告文上述。

  以求做冤假錯案,栽贓陷害者受同等之罰。

  屎尿淋之加五年牢獄。

  ps:昨天那張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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