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就還好
秦哲臉都是綠的：「那林仙子說你們抱在一起又是怎麼回事？」
林聲笙：「？？？」什麼抱在一起？我說過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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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友聽岔了，我若是與韓丹師有什麼首尾，我家夫人如何能那般心平氣和。你真是心臟看什麼都髒。」
司寇顯這廝沒有被人家正宮待到的羞恥，反而頗為得意洋洋。
讓林聲笙想起那些耀武揚威上門撕原配的小三，嘖。
秦哲臉色難看，忍不住看了林聲笙一眼，但是林聲笙專心在給無憂治療，頭也沒回。
「司寇夫人倒真是心平氣和！親眼所見竟還能這般平靜，這份度量恐怕天下無人能及！」
同是天下綠帽人，你沖我撒什麼氣。
林聲笙：「哪裡哪裡，比不得秦師兄萬分之一。」
畢竟她的綠帽才頂幾個月，秦哲的綠帽都頂了幾十年了。
無憂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小姑娘居然是司寇顯的妻子。
他很困惑：「你是司寇顯的妻子……」
衝著我發青卻對司寇顯沒有半分念想是為何？
餘下的話無憂沒能說出口，因為司寇顯不想讓他繼續說話。
無憂惡狠狠朝司寇顯看去，觸及的是一雙冷若寒潭的眸子。
像是受到驚嚇一般，無憂立即移開視線。
他閉嘴了所有人都清淨。
無憂染上的濁氣有些多，林聲笙清理了一個時辰才替他清理乾淨。
眾人眼睜睜看著無憂身上的邪氣一點點消失，眼神從迷茫變得清明，又從清明變得心虛，再從心虛變得坦然。
想來他也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但說都說了，也只能坦然面對。
蕭宗主無事人一般，仿佛沒聽見無憂說他眼瞎心忙，揮手解開了束縛無憂的鎖鏈。
「乾元，先帶你師傅回去休息。」
「是。」王涵之恭敬的應下。
沾染過濁氣的人都會很虛弱，王涵之背起無憂，遲疑了下才張口：「我師父，此刻還是不能說話嗎？」
他看著司寇顯蕭宗主秦哲三人，不知道是誰給他師父下了無能言語的術法。
司寇顯開口：「三日後他便能言語，對他身體沒有影響。」
顯然是不打算解了無憂的術法。
言罷他看向林聲笙：「走。」
旋即朝蕭宗主見禮，道了句我先帶夫人回去休息，領著林聲笙離開了。
一行人出了鎖妖塔，蕭宗主目送司寇顯走遠，才叫住王涵之。
「乾元。」
王涵之轉過身，恭敬道：「宗主有何吩咐？」
「你是用什麼法子讓司寇夫人答應為無憂治療？」
蕭宗主像是個慈祥的長輩，耐心的解釋：「宗門裡染了濁氣的人不止無憂一人，司寇夫人曾揚言不會為碧霄宗的人醫治，我想問問你是用了什麼法子讓司寇夫人答應，也好讓其他人試試。」
王涵之不想讓師父知道他失去了兩百年自由身，不過這事也瞞不住。
「我用兩百年自由身換來的，這個法子對別人興許行不通。」
其他人可不見得願意這麼犧牲。
蕭宗主果然沒再多問。
司寇顯一路都在暗暗觀察林聲笙。
女孩一直在吃東西，她空間裡頭儲存了許多零嘴，一路上嘴巴就沒有停過。
她臉頰潮紅，似乎魅霧的效果還在，可她眼神清明，又好像沒被魅霧影響。
同行的二長老都悄默默溜了，直覺告訴她這種時候跟兩人杵在一起不合適。
回到庭院時，大長老過來，目光意味不明的看了林聲笙一眼，才跟司寇顯稟告道：「劍君，韓凌雪派人來找過你。」
林聲笙抬頭，發現大長老在看她。
「大長老，你看著我做什麼？」
大長老：「……」
這姑娘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韓凌雪啊，她找你夫君啊，你就沒點其他反應？
真是要被她蠢死了！
大長老厭煩的冷哼一聲才收回目光。
「我知道了。」司寇顯應了一句，徑直回房去。
林聲笙亦步亦趨跟著他。
大長老還杵在原地，望著兩人的背影不知想著什麼。
沒多久二長老也回來了。
瞧見大長老，她走了過來：「你站這裡作甚？」
大長老對二長老沒什麼好臉色，淡淡瞟了她一眼，問道：「你對韓凌雪什麼觀感？」
二長老嘖了一聲；「挺好的。」
大長老冷冷扯了扯嘴角；「你這語氣可不像是挺好的。」
二長老打量他：「怎麼著，你瞧韓丹師不順眼？」
那能順眼嗎？
已婚的女子，與他們家家主來往過密……也就罷了。還不知用什麼法子哄得他兒子團團轉。
現如今他們家夫人是個香餑餑，別瞧風平浪靜的，但各方勢力都惦記著呢。
大長老自然不喜歡看見韓凌雪在這種時候還來攪合那兩人的夫妻關係。
所以大長老就在這兒盯著，劍君去見韓凌雪的時候他就跟著去。
身為劍君的叔叔，他若是非要跟，劍君即便不喜歡也不能強行將他攆走。
不過房裡的司寇顯，好像沒有要去赴約的想法。
可他的存在讓此時此刻的林聲笙十分不適：「劍君，韓丹師找你，你不過去嗎？」
「你希望我過去？」
「額……我不希望你去，你就不去嗎？」
司寇顯單手支著下顎，一手漫不經心的在膝頭輕敲，姿態顯出幾分隨意慵懶來。
片刻他才道：「你身體如何？」
「就還好啊。」
她看書籍里將魅霧描寫的多麼情難自控、無法抗拒，但她的感受就是還好。
身體是有那麼些渴望，但也沒到不管不顧的程度。
這會兒子要是有人上來對她醬醬釀釀，她估摸著受不住誘惑，但雙方這麼隔著距離待著，她也不至於撲過去。
司寇顯道：「我瞧你的樣子不像是還好，用不用我幫你。」
「不、不用啊。」林聲笙驚了個大呆，這種事情你他媽還要幫我？怎麼幫？
司寇顯蹙眉，不確定道：「真的不用？你可知曉強行忍耐的後果？」
「真的不用，我覺得它沒對我造成什麼後果。」
「真的？」
「真的真的。你煩不煩？」
司寇顯；「……」
司寇顯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那我去將韓凌雪了。」
「去吧去吧。」林聲笙揮揮手，那動作像是趕蒼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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