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免得污了耳朵


  湖水清澈,水中還蘊含了一些靈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這點靈氣對修士沒有多少作用,但對普通人卻能起到那麼一點延年益壽的效果。

  儘管這湖很寶藏,可湖底的淤泥一點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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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聲笙就是在淤泥中扒拉出她的花瓣的,湖底的淤泥都有她人高了。

  這地方一直沒有地魔為禍,全因這片沉入湖底的花瓣。

  裂在這裡的地縫還不等禍害到地面,濁氣就已經被花瓣吸收乾淨。

  湖水中能蘊含靈氣也是因為花瓣將濁氣都轉換成了靈氣吐出來。

  但湖水只是普通的水,鎖不住靈氣,因此湖水中蘊含的靈氣也不多。

  林聲笙取走了花瓣,這地方肯定會受到影響。

  一時半刻不會有什麼變化,畢竟裂在這裡的地縫都已經被花瓣自動清理了。

  她取走花瓣這裡也不會出現地縫。但下一次魔潮之時,這裡可能就沒那麼幸運了。

  林聲笙在水中涮了涮花瓣,雖然它沒有沾上淤泥。

  一邊吸收,一邊向上游去,下水出水不過幾分鐘時間。

  司寇顯在岸上等著她,見她從水中冒頭就朝著她笑。

  林聲笙一噎,心中暗想美人計對我沒用。

  「其餘花瓣在什麼地方?」林聲笙落到岸邊,大白親昵的上前蹭她,她就摸了摸大白的腦袋。

  司寇顯道:「有的散了力量,有的落入秘境之中。我這便帶你去找下一片花瓣。」

  「不急。」林聲笙道:「我們先去見這裡的管事人。管事的是無極宗的人吧?」

  陸林坊設了坊主府,坊主就是無極宗的人。

  林聲笙取走了花瓣,需要跟無極宗的人說一下,讓當地的人做好應對地魔的準備。

  不然這裡平靜了太久,等魔潮來時若裂開了地縫會讓他們措手不及。

  等林聲笙他們兩個到了坊主府才知道坊主這會兒不在府上,為了能第一時間得知全境大會的結果,坊主去無極宗等宗主去了。

  林聲笙望著司寇顯:「我們是回司寇氏找無極宗宗主,還是直接去無極宗找人?」

  司寇顯道:「回司寇氏,這裡的事情直接與無極宗宗主說方便些,他自會安排底下的人戒備地魔。」

  「不過我記得無極宗的宗主為了靈液參加了試煉,我們此刻回去也見不到他。陸林坊很有特色,我們可以多看看再走。」

  司寇顯自然而然的開口,似乎說這話根本不是因為想跟她獨處。

  林聲笙便也應了,主要是她有點好奇馴獸師是怎麼馴獸的。

  「馴獸師的馴獸過程給人參觀嗎?」林聲笙問道。

  司寇顯:「……」

  他哪裡知道,身為司寇氏的家主,哪裡會知道這種地上百姓的生活小事。

  不過他便是猜也能猜到:「馴獸是每個馴獸師的看家本事,應當不會供人參觀。不過陸林坊有鬥獸場,你可有興趣去看看?」

  「咦?走吧,那先去看看。」

  意思她還是想看馴獸師馴獸的,不公開給人看那就等會兒瞧瞧去看。

  陸林坊的鬥獸場有不少,林聲笙到了這裡又看見了那個買大白給她的中年男子。

  「瞧見沒,這就是因禍得福。若不是我的飛雲獸敗給了你的飛雲獸,我也不至於拿去出售。也遇不見樂意給我宰的冤大頭。」

  中年男人得意洋洋的晃悠著手中儲物袋。

  對面男子冷著臉看了儲物袋,也被裡頭的數目震驚了,冷哼道:「你那頭殘次品能賣這麼多靈石?你拿自己家底糊弄人呢?」

  中年男子似笑非笑,剛想反擊,忽然看見了什麼,像只被捏著脖子的鴨子所有聲音都堵在了喉嚨,目光直勾勾望著對面男子身後。

  對面男子心中疑惑,轉頭看去就見一對氣勢不俗的男女走來。

  尤其是那女子,整個人臉色陰沉。

  林聲笙微皺著眉頭看對面男子:「你說誰是殘次品?」

  對面男子一噎,然後才看見了林聲笙騎著的飛雲獸。

  一般人自然認不出飛雲獸的,反正它們除了毛色外長得都一個樣子。

  尤其是大白這樣純色的飛雲獸,可以說沒有半點辨識度。

  但他們是馴獸師啊,對面男子一看大白就認出它來了。

  「仙子,這頭飛雲獸你剛買的?花了一千五百中品靈石買的?」對面男子不可思議的指著大白。

  林聲笙冷哼一聲從大白身上翻身下來,牽著它朝著鬥獸場裡走去。

  不想理會說大白是殘次品的人。

  「仙子!仙子你別走!」對面男子想說他手裡有比那頭飛雲獸跑的更快更穩的飛雲獸,不要一千五,只要一千,你看你有興趣入手嗎?

  他話還沒說完,司寇顯忽然回頭,唇角帶著淺淡的笑:「這位道友,你是想跟大白道歉嗎?」

  對面男子:「……」

  他當即就不敢說話了,對方分明笑著,眼底卻冷的很。

  「他們身份絕對不簡單,這樣的人你都敢坑,真是不要命了。」

  對面男子冷眼看著大氣都不敢出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這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他這才發現自己之前呼吸都不敢大聲。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傲慢的走了,其實他心裡也有點害怕,坑了人就罷了,他剛才還說別人是冤大頭,不知道他們聽見沒有。

  反正他不敢待在鬥獸場了,先回家躲躲再說。

  鬥獸場中白色的飛雲獸比速度,黑色的比力量,紅色的會飛還會吐火,比的也是打鬥。

  林聲笙出行不需要飛雲獸,所以即便她一直知道這個世界有飛雲獸,但因為從不接觸便也不了解。

  林聲笙定了雅室,看了幾場比斗後她才發現,她的大白在飛雲獸中好像真的很一般。

  大白拱了拱林聲笙的手,林聲笙本能的摸了摸它腦袋,但它還在供她。

  她低頭才發現大白嘴裡含了顆果子,見她看過來,立即將果子朝著她遞了遞。

  林聲笙就樂了:「我不會不要你的,我只是在想要怎麼把你養得威武些。」

  她接過果子,用了個清潔術就準備往嘴裡塞。

  還沒塞嘴裡就被司寇顯一把奪過,揣進空間裡,順便摸了一枚靈石丟給大白:「你吃這個。」

  雖說清潔術能將果子上沾染的獸口水清潔乾淨,但那也是被飛雲獸叼過的果子啊,她也是真不拘小節。

  「紅色的飛雲獸能用靈石餵養,不知白色的飛雲獸能不能咬動。」

  事實證明,能咬動。

  但是大白不吃,它就嘎嘣咯嘣將靈石咬的稀碎,一堆碎渣渣擺在地上,爪子將它們攏了攏,然後往司寇顯面前推。

  似乎以為司寇顯想要碎的靈石。

  司寇顯淡淡道:「既然咬得動,那就吃乾淨。」

  可是這個東西不好吃啊。

  大白眼巴巴的望向林聲笙。

  林聲笙不忍心看它這眼神,轉頭問司寇顯:「吃靈石對飛雲獸有好處?」

  司寇顯道:「紅色的飛雲獸修煉便是通過吃靈石。」

  但白色的飛雲獸本身就不能修煉,吃靈石對它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

  林聲笙就心疼了:「那會不會不消化?這可是靈氣匯聚而成的石頭,是石頭。你看它一點都不想吃。」

  司寇顯:「……」

  這也太嬌慣了,他不比這頭飛雲獸惹,額,惹人憐愛嗎,怎麼對他就那麼無情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我在,不會讓它損傷到身體。」司寇顯看大白的眼神都無情了幾分。

  大白冷不丁感受到一陣涼意,也不敢去看林聲笙了,趕緊將地上的碎靈石都舔進嘴裡。

  便在此時,有人扣響了雅室的房門。

  林聲笙釋放神識,見是鬥獸場的工作人員:「進來。」

  一名青衣長衫,玉簪束髮的男子端著酒水走了進來。

  林聲笙瞟了眼那酒壺:「我們沒點酒水。」

  男子抬眸朝著林聲笙一笑:「姑娘,這是小店送的酒水。」

  這人生這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笑起來時仿佛眸中含情,很是勾人。

  林聲笙微一挑眉,沒說話。

  男子放下酒水後也沒有走,執起酒壺便要給他們斟酒。

  站的位置剛好離林聲笙近些,林聲笙能聞到他身上的蘭花香。

  香味倒是清新,可林聲笙就是不喜歡聞,悄悄的使了個清潔術。

  司寇顯淡漠的眼底就有一抹笑意化開,上手接過酒壺,便先給林聲笙那邊倒了一杯:「用不上你了,退下吧。」

  男子也沒跟他搶酒壺,但也沒退。

  而是站到了一邊:「姑娘,公子,我見你們許久也不曾下注,是沒有瞧得上的飛雲獸嗎?」

  他這話主要是看著林聲笙說的,客氣有禮之餘還很積極熱情。

  像極了拼命搞業績但又很有職業素養的做到不打擾客人的興致。

  面對這麼一個努力工作的打工人任何人都生不出惡感來。

  林聲笙露出一個假笑:「沒有,退下吧。」

  男子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這結果沒在他的預料內。

  不過他還是很客氣的退下了。

  人剛走,司寇顯就沒忍住笑的格外燦爛:「你不喜歡那個人?」

  「陌生人,談不上喜惡。」

  不過這男的心底那股想要傍富婆攀高枝的功利心太過濃烈,面上表現的再淡雅林聲笙也感受到了。

  司寇顯就覺得心情好好,給林聲笙倒的酒水他也沒讓林聲笙喝,自己嘗了一口便放在一邊了。

  「這酒水太差,你便不要喝了,省的漱口。」

  林聲笙本就不好這口,自然沒動。

  她看了幾場鬥獸就沒什麼興趣了。

  飛雲獸的廝殺血腥暴力,便是白色飛雲獸的速度比試,輸掉的飛雲獸也得被飼主面目猙獰的抽上幾鞭子,獲勝的卻不見被獎勵。

  林聲笙心中不喜這種娛樂方式,但飛雲獸是被他們飼養,因他們才能活命,林聲笙也不會對他們的行為說什麼。

  等林聲笙索然無味離開鬥獸場的時候,居然又遇見了那位打工人。

  打工人已經換下了工作裝,一身白色錦衣,束腰勾的腰身精瘦,頭上的玉簪也換做了玉冠。

  他正與好友說著話,瞧見林聲笙出來便是一喜,仿佛看見了熟人一般上前打招呼:「姑娘,你這麼快就離開了啊?」

  林聲笙瞥了對方一眼,沒搭理。

  司寇顯也瞥了對方一眼,眼底寫滿了,不自量力。

  男子一怔,有些受傷似的。他困惑的看向司寇顯:「公子,我可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姑娘?」

  正常來說司寇顯比林聲笙更加不愛搭理人。

  通常林聲笙除了不愛搭理司寇顯,跟任何人她都很聊得來。

  但這次恰好相反了,司寇顯破天荒的搭理了這個陌生人,眼帶這笑意道:「這位公子多慮了,她不願與你說話只是因為有一點點潔癖,並非是你得罪了她。」

  男子:「……」

  有潔癖,所以不願意搭理他。

  這都直接羞辱上來了!

  男子眼底的惡意一瞬而過,緊接著就是錯愕和茫然:「公子,你此話何意?我不曾開罪於你,你為何這般說我?」

  說完他迷茫的看向林聲笙。

  林聲笙也納悶的看向司寇顯:「什麼潔癖?」

  「嗯?」司寇顯茫然道:「此人骨齡二十八,已失元陽十一年,且近一月中與八名女子雙修過。我以為你是看出這些才不願與他說話。」

  司寇顯上前就捂著她耳朵:「別聽他聲音了,免得污了耳朵。」

  林聲笙:「……」

  林聲笙拍開他的手。

  她好端端的幹嘛沒事兒去探查別人元陽還在不在。

  不過,司寇顯這麼一說,林聲笙也沒忍住看了下。

  這男子不過鍊氣期,以林聲笙和司寇顯兩人的修為想探知男子的私密還是很容易的。

  還真如司寇顯說的那樣,十一年前就失了元陽,並且身上至少有八個女子的氣息。

  那是滾床單才能沾染上的氣息。

  其中五個在一月內滾過三次。

  這五個之中有一個是一晚上滾了三次。

  「這是真正的春江水暖嗎?那些女子是你的客人還是你的金主們?」

  林聲笙終於捨得跟男子說話了,但是眼裡卻充滿了看笑話的光芒。

  男子的臉色已經又是青紫又是漲紅的變換了好幾次了!

  他本來是在鋪子看見過林聲笙,知道這個女修身份不凡。結果在鬥獸場又遇見,這才生了勾搭的心思。

  可他沒想到對方竟能一眼看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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