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婚禮
這趟旅行總的來說還是很愉快的,回到家後,秦思林就感覺渾身的力氣被抽光了。
和她比起來,葉邵就要精力充沛地多了。他先做的,就是把自己房間的枕頭和貼身衣物搬到了秦思林那裡。
秦思林累得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後,再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
她聞到了食物的香氣,打了個哈欠後,就慢慢地走下床往廚房裡去。
然後就看到葉邵在廚房裡煮東西。
秦思林笑著走過去,就見葉邵在做煲仔飯。食物的香氣,飄得廚房裡到處都是。
「你還挺賢惠。」
葉邵:「必須的。」他用餘光掃了秦思林一眼,繼續道:「你到外面坐著,這裡油煙味重,別熏到了。」
秦思林:「我還怕油煙味啊,我可是專業的。」
葉邵輕笑:「我知道,這不是想多疼你一點嗎?」
這話對秦思林而言,還是挺適用的。她笑眯眯地走到廚房裡,想了想,心緒又不寧了些。
她給鍾顏發了條消息,問她怎麼樣了。她回得倒是挺快,跟她講她現在一切都好,馬上就回來,還約著一起逛街。
秦思林稍稍定心了些。她其實想勸鍾顏不要再繼續了,談戀愛結婚這事,一定要讓自己高興才行。憋憋屈屈的,還不如單身快樂。可別人的感情,她這個旁觀者多介入也不好,如果勸得不好,鍾顏會有遺憾不說,到時候她倆的友情也要受影響,
再者,她現在對沈鐸了解的也不深。秦思林打算好了,她再觀察一陣子,要是沈鐸真是個渣男,她拼個魚死網破,也得讓鍾顏回頭是岸。
她正想著,聽到了碗筷落桌的聲音。她微微抬頭,就見葉邵將菜一樣樣地放到了桌上。
兩素一葷加一碗湯,外加煲仔飯,讓人很有食慾。
秦思林嘗了一口,葉邵問她怎麼樣,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回了一句:「明天我來做飯吧?」
葉邵夾了一塊肉到秦思林的碗裡,然後問她:「我做的菜味道不行?」
秦思林搖頭:「沒有,已經合格了,放店裡面賣也不會給差評的水平了。」她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我得對你好點,我總覺得自己現在有些恃寵而驕了。」
「你哪對我不好,好的我都受寵若驚了。」
秦思林嘆了口氣,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你現在的需求真的是挺低的,我覺得我有必要幫你拔高一下。」
秦思林覺得他倆現在有點老夫老妻的模式了。平時相處時,說話全憑自己的心意。不需要去醞釀,或者刻意地避諱。
和葉邵相處,是一件挺舒服的事。
時間一天天的過著,周三的時候,葉邵來告訴她,周六晚上想在她店裡包場請客吃飯。秦思林並沒有多想,很利落地就答應了。
然後晚上的時候,秦思林感覺到氛圍不對了。
來的都是葉邵的朋友,沈鐸也帶著鍾顏來了。
店裡的燈光都被調暗,他們圍坐著的那張桌子上,還放著一支新鮮嬌艷的玫瑰花。
然後店裡的那架鋼琴,上方的燈被打開了。一道白色的光束,投在鋼琴上面,這氛圍一一下子變得神秘曖昧起來了。
秦思林剛想去問問鍾顏是怎麼回事,然後就聽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她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葉邵走到了鋼琴前。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穿那么正式的西裝。頭髮也打理過了,額頭露出來,整個人英氣逼人。
秦思林瞬間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康明難得沒有耍寶,一本正經地坐著,等著看葉邵的表現。就見他坐在鋼琴前,深吸了一口氣後,手指就按在了琴鍵上。
是一首秦思林沒有聽過的曲子。曲調婉轉悠揚,旋律很纏人,秦思林聽著,只覺得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快了幾分。
葉邵一直微低著頭,突然半抬頭朝她這看了一眼,兩個人對視的那一刻,秦思林仿佛能聽到他心底的聲音。
一曲結束後,葉邵起身。他站在舞台上先看了她一會兒,才慢慢地走下來。
兩個人的距離漸漸拉近了,秦思林侷促地盯著他。看出她的緊張,葉邵玩笑般地來了一句:「答應你的要彈琴給你的,練了好久,可還是有彈錯,你將就著聽聽。」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黑色絲絨質地的,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他將盒子打開,幽暗的燈光下,戒指仍舊閃爍著光彩,似有流火,在那鑽石里流竄。
秦思林身上也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耳朵、掌心都燙的不行。
葉邵想了很多很多的話,可真到了眼下的場景,大腦卻是空白一片。
脫口而出的,只有這句,
「秦思林,嫁給我好不好?這一輩,我都把你泡在蜜罐里,讓你的生活除了甜就是甜。」
真是……剛剛彈鋼琴的時候,還挺有那斯文矜貴的范兒的。現在,又打回原形,告白的方式真的是土的掉渣。
作為觀眾的康明,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就被旁邊的自家媳婦,狠狠地捏了一把,算作警告。
秦思林也勾了勾嘴角,她傲嬌地來了一句:「那我豈不是要膩得慌。」
「你嫁不嫁啊!」葉邵侷促地又問了一句,拿著戒指盒子的手,不穩了起來。
「嫁,誰讓我喜歡吃甜的呢。」她伸出了手:「還不快給我戴上。」
葉邵反應很快,立刻拿出了戒指,套在了秦思林的手指上。
戒指的大小正正好好,也不知道這人是從哪裡弄到她的指圍的。
她正高興著呢,下一秒就被擁到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老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行,我等著看你表現。」
她聽到了葉邵輕微的笑聲,接著,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訴說著:「本來想邊彈邊唱的,可我唱歌容易跑調,今天人多我就不丟人了,等回家了,你想聽我怎麼唱我就怎麼唱。」
秦思林嗯了一聲,安撫地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兩個人膩味了一會兒,想著在場還有客人呢,秦思林和葉邵鬆開後,就繞到後廚,提醒他們可以出菜了。
等她回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葉邵被圍著,都是在揶揄他。
秦思林回到葉邵旁邊,他的好友們都收斂了些。康明先開了口。
「嫂子,我哥這輩子肯定都會對你好的。我從來沒想過,他這人能有這浪漫細胞,我媳婦剛都跟我說了,說我求婚一點氛圍都沒有,讓我回家重新求一次。」
眾人逗笑了,坐在沈鐸身側的鐘顏,笑容溫柔。
「思林,恭喜了哦。」
「謝謝。」
然後林淮拱了一下沈鐸,暗示道:「老沈,你也要開始準備起來了啊!我看你這小子,小主意挺多的,在求婚這事上,可不能輸給葉邵。」
沈鐸拿著茶杯把玩著,他嘴角噙著笑,看向了坐在身邊的鐘顏。
鍾顏望著他,他的眉眼間仿佛盛開了桃花,讓他心動不已,
沈鐸是一個優質的伴侶,他會哄女人開心,也很容易讓人陷進去。
她期待著他的回答。
然後就聽他開口了,聲音溫柔,讓人沉醉。
「這有點難,我從小就沒有音樂細胞,鋼琴怎麼都學不會。」
康明咋呼起來:「沒事,沒有鋼琴你還有別的。我是記得你們集團名下,好多珠寶設計師的。」
沈鐸聽了點點頭,伸手握住了鍾顏的手,開口:「我把設計師都叫來,到時候你挑,喜歡誰的設計,就讓他給你設計戒指。如果都喜歡,就每個都設計一套。」
他牽著她的手,原本這場景,是讓她高興心動的。可他說出來的話,卻仿佛一把刀子,把她身上的勇氣還有無畏,一層一層的刮掉。
和趙江分手後,她是下定決心,這一輩子一定要好好愛自己的。
可偏偏又在沈鐸這事上,跌了一個跟頭。
一頓飯吃得無滋無味的,中途她要去洗手間,和沈鐸說了一聲。可他正在處理工作上的事,低頭看手機,所以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說了一個嗯字,算作回應。
鍾顏也不強求,轉身出去了。秦思林見了,立刻就跟了過去。
兩個人一塊洗手的時候,秦思林開口了。
她很直接,對鍾顏道:「和沈鐸分手吧!」
鍾顏的臉僵了一僵,沒有立刻回答。秦思林見了,正要再說,鍾顏打斷了她:「思林,我有數的。」
說著,她自嘲地笑了下:「他真的就是一塊石頭,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動心的。」說著,她看向秦思林,臉上的笑容,顯得很疲倦。
「思林,葉邵對你真好,他會考慮怎麼讓你開心。」她停頓了下,出聲:「可沈鐸不會。說的更準確一些,出生在他那樣的家庭,都不會。」
「他的教養很好,會逗我,會送我禮物,會關心我的日常。可這些,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鍾顏這個名字,在他心裡,一點價值都沒有。」
「所以分開吧。」
鍾顏搖頭:「現在還不行,我媽剛做了心臟手術,這時候不能刺激她。而且我……也還是喜歡他。」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就算離婚也想試一次嗎?可是思林,我感覺我沒有力氣了。」
秦思林拉住了她的手,想給她安慰,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
鍾顏現在,是完全走進了死胡同里。唯一的解決方法,要麼是鍾顏自己跳出來,要麼就是沈鐸衝進去,將她拉出來。
可沈鐸剛才那態度……秦思林不由地嘆氣。
她想去和葉邵告狀了。
讓他把沈鐸按在牆上,狠狠地揍一頓。
晚上回到家,秦思林看著手上的戒指。
那一絲絲的甜蜜,根本克制不住的,從心底往外冒。秦思林微笑著,和父母發了消息,告訴了他們這個喜訊。她媽媽收到消息,立刻就打電話過來了。
她聲音激動,秦思林在跟她打電話的時候,特別怕她會哭出來,這樣的場面應付起來,可太不容易了。
掛了電話後,秦思林笑著嘆了口氣,然後又想到了好友。
可她現在一切順遂,鍾顏那卻是這麼一個情況。
求婚成功,葉邵格外的纏人,洗完澡後,就壓著她親了好一會兒。秦思林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忙捧著他的臉,讓他稍微收一收。
「思林,我好高興。」
他的吻一點點地落了下來,他的身體和火爐似的,雙手和她十指緊扣,怎麼都不松。
潮水褪去,秦思林氣息有些不穩,葉邵吻了吻秦思林發燙的臉,又在她的耳邊,說了好多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秦思林靠在他的胸口上,說道:「要是沈鐸也和你一樣好,就好了。」
葉邵聽了,微微蹙眉,摟著秦思林的肩膀,開口道:「秦思林,在咱家的床上,你提別的男人,不合適。」
秦思林捏了把他的胳膊算作泄憤:「正經點。」
「嗯,你說。」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秦思林又繼續了。
「葉邵,你把沈鐸約出來吧,我想打他一頓。」
「他和鍾顏不好了?」
秦思林點頭:「鍾顏現在挺不開心的,我覺得沈鐸這人,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不喜歡就主動提分手吧,何必這樣呢?」
「但他肯定能和鍾顏相敬如賓的過一輩子。」
秦思林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誰稀罕這樣的一輩子啊!」
葉邵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接話:「挺多人稀罕的。」
「在這個圈子裡,很多人都是把情感當成調節劑。我媽這人就挺浪漫,想要真摯的愛情,後來發現我爸不是個良配,就想著能跟他相敬如賓地過下去。誰知道,最後連命都沒保住,我爸連尊嚴都不給她。」
秦思林握著葉邵的手緊了緊,他卻笑了,反過來安慰她:「沒事,都過去了,我現在挺好。」
「沈鐸的父母和我父母的情況差不多,稍微要好一些。他們選擇鍾顏做兒媳婦,是有一定的利益考量的。」
「鍾顏的父母,怕也是這樣想的。鍾家現在,今非昔比了。」
秦思林突然覺得冷的難受,葉邵感覺到她的不安,將她牢牢地鎖在懷裡。
「秦思林你別怕,我答應你的事肯定做到。」他親吻了下她的頭髮,又繼續道:「我這人沒什麼遠大的志向了,現在每天想的,就是怎麼把你養的胖胖的。」
「你要不要這樣接地氣啊!」
「沒辦法,以前太飄了,讓你沒安全感了,現在怎麼著都得腳踏實地一些。」
秦思林笑出了聲,因為剛剛情緒波動的厲害,她現在說話,都帶著明顯的鼻音了。
「我突然覺得我運氣也挺好的。」
「嗯,咱倆運氣都不錯,所以碰在了一塊。」
「可鍾顏……我好擔心她的以後。」
「你放心,沈鐸不是個壞人,他不會讓鍾顏過得悲慘的。他和他的父母也不一樣,說不定,哪天他開竅了,也能和鍾顏美滿了呢?」
秦思林嘆了口氣,前途未明,她不敢往好的地方想。葉邵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也嘆氣了。
他的寶貝操心好友的事,都操心瘦了,明天,他一定要給她好好補一補。
葉邵和秦思林的婚禮定在了十二月份。
婚禮在葉家老宅舉行。這個地方是他母親生活得最長的地方,周遭都有她留下的痕跡。
葉邵想,如果人有靈魂的話,他母親的靈魂,應該就在這。
葉巍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自己的基業全毀了以後,他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
葉邵來布置婚禮場地的時候,順道來看了他一眼。
葉巍盯著他,冷笑了下,出聲:「來看我笑話的?」
對他,葉邵沒有什麼好耐心。他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手把玩著一個工藝品。啪嗒啪嗒,工藝品上的不鏽鋼珠子,碰撞著,發出了一聲聲的聲響。
「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很忙,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說完這句後,葉邵起身,長腿邁向了葉巍。
「我要結婚了,因為想讓我媽能看到,所以婚禮在這辦。」
葉巍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是上次你帶到家裡的那女人?」
「除了她還能有誰。」
葉巍閉上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葉邵太了解他了,他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他一清二楚。
他譏笑道:「是覺得她沒有背景,對我的事業沒有助力,是嗎?」
葉巍:「你哪裡像是我兒子,一點雄心壯志都沒有,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我哪裡比得上您呢,靠女人創下了家業,這吃軟飯誰能有您吃得清新脫俗。」
「葉邵!!」葉巍怒吼出聲,身體不住的顫抖,似是隨時一口氣上不來,要進棺材裡了。
葉邵的表情無比冷淡,他看著房間裡的陳設,和他母親在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記起幼年時,母親抱著他坐在房間的搖椅上,給他講各種有趣的故事。
如今,那搖椅已經換成了皮質的座椅。
這都是葉巍,和那個女人的手筆。
他們將那個可憐的女人,完完全全的殺死了。
葉邵握了握拳,又盯向了那個行將朽木的老人。
「我突然覺得,自己這名字,挺噁心人的。」
葉巍抬起頭來看他:「你什麼意思?」
「咱倆都姓葉,這事兒我想著就覺得噁心。不過這名字我也叫了塊三十年了,再改也不習慣,只能湊活著用了。」
「我以後的孩子,還是跟我老婆姓吧,她的姓好聽。」
葉巍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葉邵也不懂,這事怎麼就刺激到他的神經了。
他爸這輩子就是太貪了,什麼都想要,偏偏什麼都抓不住。
他叫來了醫護人員,讓他好好給他檢查身體,該用藥用藥,怎麼著都得讓他健健康康的活著。
臨出門時,葉邵又加了一句:「我馬上要結婚了,您悠著點,保重身體。」
沉重的門被關上,葉邵沒有看到葉巍絕望的模樣。
不管他想什麼,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了。
婚禮舉行的低調而又隆重。葉邵的親人不多,來捧場的,大多都是朋友。秦思林的親戚很多,大夥都是真心實意為她高興的。她小姨一個勁地說著酸話,但無奈沒有人理她,她說了一會兒也覺得沒勁了,看著這漂亮的庭院,不住的嘆氣,然後數落自己的女兒太沒有本事了。
蘇碧看著帥氣的葉邵,心裡難受的要命。
前一陣子她又和一個男人分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不管他和誰談,時間都不長久,那些人對她的態度,都是那麼的輕浮,看不到一點兒的尊重。
可她的這個姐姐,為什麼就能得到這樣優質男人的愛呢?
化妝間裡,眾人都是笑盈盈的。她今天伴娘是鍾顏,她今天化了很漂亮的妝,整個人的氣色都很好。
鍾顏:「思林,你一定要幸福一輩子!」
雖然心裡也是有很多很多的擔憂,可今天這個日子,秦思林還是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悲傷,她握住鍾顏的手,道:「你也會的,等會兒我把捧花丟給你,你要接得穩一些啊!」
鍾顏應下了。
葉邵的伴郎是沈鐸,昨天他還開她的玩笑,跟她說網上的段子,說伴郎和伴娘好多私底下都成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有婚約。
今天來參加葉邵和秦思林婚禮的人,也都期盼著他們的婚禮。
只是,這一天來到了,她能像秦思林笑得這麼開心嗎?鍾顏沒有這個信心,她覺得自己做不好。
她陪著秦思林,來到了葉邵的身邊。
他真的是一個帥氣的新郎,揭開秦思林頭紗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地親吻了上去,許下誓言後,就把秦思林一把抱起。
似乎在告訴在場的每一個人,他會一輩子對這個女人好,如珠似寶地寵愛她。
鍾顏望著眼前的一切,望了一眼身邊的人後,出聲道:「婚禮這樣,也挺有意思的吧?」
沈鐸看了一會兒後,才回應道:「葉邵也是夠放飛的,他真的是跟以前,很不一樣。」
「不是很好嗎?」鍾顏望著新人,眼底有一抹羨慕。
「是真的喜歡,所以才會這樣,隨著心意來。」
沈鐸看了她一眼,隨口道:「你喜歡這個風格的?」
「不好嗎?婚禮就應該這樣有趣一些。」
「可我喜歡穩重些的,在場的人,靜靜地祝福。」
鍾顏望著他,她竟然從沈鐸的眼裡,看到了嚮往。
或許,他口中的婚禮,是他曾經和他的那個白月光,共同嚮往的。
而她,和他的世界,是那樣的不一樣。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