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3章 渡劫呢他姐,你隔這兒跳舞呢?
「不去!」秦堯平靜說道。
天啟:「?」
炙陽:「?」
「為何這麼看著我?」
見二神目光直勾勾盯著自己,秦堯攤手說道:「已知,魔尊玄一相邀談判沒憋好屁,其中必然藏著算計,我們為何要去?不去的話,他難道還能脫離九幽來找我們麻煩?」
炙陽沉吟道:「這倒不會,他一時半會應該還無法突破祖神封禁。」
秦堯笑道:「所以,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乾脆就從一開始別落入他的棋局裡。」
他知道,原劇中面對玄一相邀,白玦的應對是為上古打造神劍,以四大真神之力,共同封印玄一。
但白玦不知道的是,這反而正中玄一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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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玄一深知,神界對自己威脅最大的人就是上古。
假裝自己被封印,那麼上古就能毫無顧忌地壯大神脈力量,直至獲得主神權柄。
然後……為天地而犧牲!
上古一死,神界沒有了渾沌之力,便是他率領魔軍,攻占神界之時。
總之,就是你將計就計完,我再將計就計,計中計中計。
而秦堯卻不想重複這一路子,畢竟單就任務來說,他真正的對手是天啟,不是玄一!
將事情搞得太複雜,多線路同時展開,反而不容易掌控。
「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我覺得,我們能不能將計就計?」天啟忽然說道。
秦堯右眼皮猛地一跳,連連擺手:
「最好不要,你要明白,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占據優勢,在情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主動變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就算玄一惱羞成怒,大不了被他騷擾一下,只要我們自身足夠團結,足夠強大,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動搖根本。」
天啟聞言,便也打消了算計玄一的想法:「那我沒問題了。」
「我有問題。」上古忽然舉手道。
「你有什麼問題?」炙陽好奇地問道。
上古道:「你們都是貨真價實的真神,玄一但凡不是親自動手,就拿你們沒辦法。
但我不是啊,我現在神脈閉塞,連一個普通上仙都打不過,又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騷擾與危機?
因此,不如先幫我把神脈衝開,至於讀書……我保證開啟神脈後,絕不丟棄讀書的好習慣。」
炙陽聳了聳肩,道:「關於這件事情,我和天啟實在是使不上勁兒。」
「師父?」上古轉頭看向秦堯,眼巴巴地說道。
秦堯果斷說道:「不行!」
上古:「……」
天啟抿了抿嘴,想要幫忙說句話,卻被身旁的炙陽抬肘搗了搗胳膊。
「你們師徒繼續修行吧,我和天啟先走了。」炙陽微笑道。
秦堯點點頭:「我就不送你們了,沒什麼事的話,儘量不要來找我。」
炙陽:「……」
不多時。
遠遠離開長淵殿後,天啟忍不住問道:
「你剛剛攔我幹嘛?你不覺得上古的話很有道理嗎?」
炙陽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答應白玦的事情?怎麼教上古,是他的事情,我們無權過問。」
「我沒忘,只是這畢竟涉及到上古的人身安全。」天啟回應說。
「你啊,當局者迷,上古跟在白玦身邊,能有什麼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上古的神脈早開幾日,與晚開幾日,並無差別。」炙陽理智地說道。
天啟:「……」
三個月後。
魔君相邀日。
上古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忍著孤寂與玩鬧之心,硬生生「啃」完了一千本書籍,自信滿滿地在一座涼亭內找到秦堯道:「我看完了,你考吧。」
「真看完了?」秦堯詢問說。
「當然,我這輩子都沒有如此努力過。」上古頷首道。
秦堯微微一笑:「第一題,說說你的收穫。」
上古:「?」
不應該是考書里的內容嗎?比如你說上一句,我對下一句……
「怎麼,回答不上來?合著你不是在看書,而是純粹的背書啊。」秦堯斂去笑容,嚴肅說道。
「沒有,沒有。」
上古連連擺手,旋即沉吟道:「透過讀書,我收穫了很多道理,比如說做神要時常自省與克己,滿招損謙受益,一時的得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總結經驗教訓……」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秦堯安安靜靜地聽著,偌大的仙宮內僅有她聲音與風聲環繞。
足足半炷香後,上古搜腸刮肚,幾乎掏空了自己所有道理,口乾舌燥地說道:「就這些,也不少了吧?」
秦堯道:「第二個問題,如果你的死可以換來三界和平,你願不願意為了三界和平去死?」
上古眨了眨眼:「為何這麼問?」
「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秦堯說道。
上古想了想,回應說:「我不願意,但如果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或者是毫無辦法,我會這麼做。」
「那好,第三個問題。」
秦堯對此回答不做評價,緊接著問道:「如果犧牲三界蒼生才能救你愛的人,那麼你會犧牲三界蒼生嗎?」
上古道:「當然不會!除非是那種沒神性的畜生,否則任誰都不會這麼選吧?」
「最後一個問題,遇到這種畜生,你怎麼應對或者說處理?」秦堯追問說。
上古思忖道:「先狠狠給他一巴掌,然後再廢了其修為。這種人擁有神力,對於天下蒼生來說絕非好事。」
「好,記住我今天問你的這四個問題,也記住你此刻的回答。」秦堯抬手拍了拍她肩膀,認真說道。
「我感覺你話裡有話啊?」上古狐疑道。
「你隨便感覺,但我沒有解釋的義務。」
秦堯默默收回手掌,接著說道:「盤膝而坐,放開心神防禦,我這便幫你開啟神脈。」
聽聞可以開啟神脈了,上古頓時開心不已,直接丟掉了心頭的那點疑竇,乖乖盤坐在對方面前。
秦堯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觸在其眉心位置,以時間法則強行啟用對方宛若死水般的混沌神脈。
漸漸地,上古體內神力開始自動運轉,混沌神脈同時噴湧出大量符文,融入進其神力中,令神力迅速壯大,強化,自身境界飛漲。
最終,她原本的神力在一次次運轉中,被徹底轉化為了混沌之力,周身神光閃耀,混沌威壓由其眉心釋放而出,迅速傳遍整個神界,令無數神明尚未意識到發生什麼,心頭便猛地一沉。
「混沌神力……居然這麼快就開啟了嗎?」朝聖殿前,天啟腳步微頓,喃喃說道。
雖說上古開啟神脈是件好事兒,但他預計怎麼也得幾百年時間吧?
而現在,除去上古讀書的時間,壓根就不剩多少了……
白玦,恐怖如斯!
「天啟,你感受到沒有?」
炙陽匆匆踏出朝聖殿,看到他身影后,頓時滿臉激動地問道。
天啟點點頭:「感應到了,上古的神脈開了!」
炙陽笑道:「還是白玦有辦法,早該請他為上古開啟神脈的。」
天啟不願附和著稱讚白玦,隨即說道:
「炙陽,上古神脈已開,她以後就不用再住在長淵殿了吧?」
炙陽擺了擺手:「上古開啟神脈只是踏上了主神之路的第一步,她還需要白玦教導。」
天啟貌似無意地說道:「我只是覺得,他們孤男寡女長期共處一殿,未免有些不妥。」
炙陽道:「天啟,我們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白玦為上古開啟神脈前不提這茬,開啟神脈後就表示不能共處一殿,你讓白玦怎麼想?」
天啟:「……」
看來,他是得回頭找上古說說這件事情,炙陽不當回事,上古自己不能不當回事啊!
長淵殿內。
感應著體內堪稱狂暴的力量,上古驀然昂首,右手並出劍指,身軀騰空而起,直至秦堯定身穴。
秦堯靜靜注視著她身影,心念一動,整個庭院內的時空便被禁錮了,上古就此停在了距離他三尺遠的半空中。
「神脈剛開就想捏圓搓扁我?早了點。」
「師父,我沒有這想法,只是想要再試試與您的差距。」上古瘋狂調動體內神力,在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破封后,頓時服軟道。
秦堯將其凌空推飛出三丈開外,默默解除時空禁錮:「你學的是什麼劍術?」
上古道:「我沒學劍術。」
「學的其他兵器?」秦堯追問說。
上古尷尬地回應:「也沒有。」
秦堯面色微頓,不禁問道:「你這一萬年來都在幹嘛?」
上古認真回憶了一下,竟發現自己一項能拿得出手的成績都沒有……
看著她無言以對的模樣,秦堯搖了搖頭,翻手間召喚出一本劍譜,直接丟在石亭石桌上:「照著練,七日之後我考核。」
上古現在聽到考核就頭疼,連忙說道:「七日太短了吧?」
「以你現在的實力來說,如果七天都無法做到劍道入門的話,那麼就乾脆別練劍了。」秦堯擺手道。
上古:「……」
不多時。
上古手持仙劍,按照劍譜中的套路劍招不斷練習。
可當她練到忘我時,體內混沌之力灌輸進仙劍內,仙劍頓時寸寸碎裂,叮叮噹噹地落在地面上。
石亭內,正在泡茶的秦堯微微昂首,說道:「掌控好你體內的混沌之力,使其為手中劍加持,而不是破壞。」
上古默默收起碎片,道:「我神脈剛開,肯定無法精確控制。師父,您能不能賜我一把能抗住混沌之力的寶劍?」
秦堯搖頭道:「我欠你的啊,還賜你寶劍!」
上古道:「我見別人的師父都有賜寶……」
「還有師父對徒弟一天打三頓呢,你要不要也試試?」秦堯道。
上古無奈:「可是,沒有劍,我怎麼練劍啊?」
秦堯沉吟片刻,翻手間召喚出金剛劍,直接甩向對方。
「哧」的一聲,金剛劍在空中划過一道弧度,半截劍身沒入堅硬地板內。
「這把劍先借給你練劍,至於你將來戰鬥時要使用的劍,你自己找。」
上古聞言,不無好奇地拔起金剛劍,默默向其中灌輸進一些混沌力量,竟發現除了劍身變得明亮許多,以及重了許多外,並無什麼不良表現。
「師父,這是什麼劍?」
「訓練劍。」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練完後就還我,下次再練時我重新給你。」
「小氣。」
上古默默在心底腹誹著,隨即以金剛劍開始練習招式,很快,可怕的劍氣便宛若風暴般圍繞在她身邊……
是夜。
西廂房內。
上古穿著褻衣躺在床上,卻是橫豎睡不著,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以至於心緒不寧。
半晌。
眼見月上中天,她乾脆穿好衣服走出房間,遙望著天上明月,不自覺陷入發呆狀態。
倏而,一股股黑煙自星空降落,狠狠沖向上古。
千鈞一髮間,庭院中自動閃爍出一個金色結界屏障,將所有黑煙盡數擋在外面。
轟隆隆的巨響將上古驀然驚醒,抬頭望了眼那恐怖黑煙,剛準備呼喊,便見師父不緊不慢地走出房間……
「師父,是魔氣,沖著我來的。」
「看到了。」秦堯道:「你準備一下。」
上古錯愕道:「我準備什麼?」
「你的神脈天劫快來了。」秦堯回應說。
上古深吸一口氣,道:「師父,我想借一下金剛劍。」
秦堯點點頭,抬手間將金剛劍拋給對方,旋即彈指打出道道法則神劍,將那一縷縷魔氣盡數剿滅。
原劇中令上古險象環生的魔族,對於秦堯來說與土雞瓦狗沒什麼區別。
或許,只有魔尊親至,才能與他一戰,或者是,稍微壓制他半分……
轉眼間。
大片大片劫雲匯聚在長淵殿上空,釋放出陣陣恐怖氣息。
秦堯揮袖撤去法陣防禦,一股大恐怖頓時衝撞進庭院中央的上古心中。
上古默默握緊金剛劍,暗道:「沒事的,沒事的,有師父在,就算我實力不濟,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如此說著,她緊張不安的內心便漸漸放鬆下來。
「轟!」
醞釀許久後,一道粗壯的天雷驟然徑直劈下,直奔上古額頭而來。
上古沒有躲閃,反倒是選擇迎雷而上,揮舞著金剛劍狠狠劈斬向天雷。
「砰。」
兩者相接的瞬間,天雷在劍身上炸開,道道電流順著劍身落在她身上,頓時將其電得全身狂顫。
秦堯:「……」
渡劫呢他姐,你隔這兒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