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Chapter 42
42
經過昨晚，蘇韻對葉黎城的無恥和不要臉有了全新的認識。
就在她以為這個無恥已經到達頂峰的時候，葉黎城很快又讓她明白：對於無恥這件事，他是沒有底線的。
因為她要練舞，葉黎城忙工作，二人回到家都很晚了，幾乎都倒頭就睡，一周都幾乎沒什麼交流。
周日深夜，葉黎城回來洗完澡剛要睡下，手機響了。
睡了沒多久還在迷糊的蘇韻瞬間被這個鈴聲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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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現在很喜歡他。」
「但是我現在很喜歡他。」
「但是我現在很喜歡他。」
「……」
她的聲音來回反覆，伴隨著手機屏幕明暗交加，像是一場雷暴劈在她頭頂。
蘇韻崩潰了。
從迷糊中掙扎驚坐起。
「你——」
葉黎城帶著點疲態，心情看起來卻還可以，接起電話隨便說了兩句很快掛斷：「吵到你了？」
蘇韻急了：「你怎麼能用這個當手機鈴聲呢！」
這可是手機鈴聲啊！
那豈非每次有人給他打電話都是這個聲音？
那會有多少個人聽到？
蘇韻簡直不敢想，「你快把鈴聲換了！」
葉黎城有點為難：「我這也是沒辦法。」
蘇韻吼他：「什麼叫沒辦法？」
葉黎城聲音無波無瀾：「你不肯說，我只好剪成鈴聲聽了。」
「……」
他還有點委屈：「總不能聽個錄音都不行吧？」
「……」
蘇韻咬牙切齒：「你存起來隨時聽不可以嗎！」
不可以嗎！
葉黎城動作自然地從床上清理掉她幾根黑色長髮，平淡道：「那樣沒有驚喜。」
「……」
他還想要驚喜！
看蘇韻似乎真的臨近崩潰邊緣，葉黎城開始跟她商量：「要不這樣，以後每天你親自跟我說一遍，我就把鈴聲取消。」
「……」
他還能再陰險點嗎？
還想每天？
「你做夢。」蘇韻氣道：「行，你留著吧，以後你休想讓我給你打電話。」
葉黎城長長地「哦」了一聲。
不到10秒，手機鈴聲又響起來。
「但是我現在很喜歡他。」
「但是我現在很喜歡他。」
「但是我現在很喜歡他。」
「……」
真是要了命了。
蘇韻大吼一聲：「夠了！」
閉起眼無奈道：「你把鈴聲立刻換了。」
葉黎城：「那你？」
蘇韻一字一頓：「我、說。」
葉黎城眼底全是笑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見有時候，夢想還是要有的。」
「……」
葉黎城換掉鈴聲，端坐在床上看著蘇韻：「我準備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
蘇韻簡直想一巴掌抽上去。
看她遲遲沒動靜，葉黎城揚了揚手機。
「……」
安靜幾秒。
蘇韻終於憤然道：「我喜歡你。」
葉黎城皺眉：「你這聽著像是恨我。」
我現在就是恨死你了！
蘇韻聲音毫無溫度：「說完了，可以睡了？」
葉黎城打開手機屏幕，時間剛好從11：59跳到00：00。
他指了指時間：「第二天到了，再說一次？」
「……」
「這次有感情點兒，乖，不然我就把鈴聲換回去。」
「……」
蘇韻咬唇看著他沒說話。
葉黎城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的支架上，看著為難的蘇韻，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蘇韻終於忍不住，一拳錘在他胸口上，發出一聲悶響。
葉黎城連眼都沒眨一下，仿佛她那點兒力氣是在給他撓痒痒，還順勢拉住她往前一帶，就這麼將她帶進懷裡。
有陣子沒這麼抱了，他身上傳來熟悉和令人安心的沉香氣息，讓蘇韻有點捨不得推開。本來生氣的情緒仿佛也瞬間消散。
他輕輕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又一路往下，吻過她眉梢眼角，吻住她的耳垂，一點一點去親她。
蘇韻給他親的酥酥麻麻，不由自主在他懷裡軟下去。
葉黎城邊親邊問她：「喜不喜歡我？嗯？」
她後來說了很多句喜歡。
因為她發現——他有無數種方法讓她開口說喜歡。
黑暗的房間裡傳出輕微的喘。息聲，床頭櫃支架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進來一條微信。
【錢前：老闆，我還用再打個電話過去嗎？】
《最美舞者》第3期終於播了。
這期可謂萬眾期待，還沒播之前就在網上翻起滔天巨浪，又是許辰歸來的第一期節目，收視率和點擊量都直線走高。
這回播出後焦點集中在許辰身上，舞台現場一出來就在網上爆了，更有人誇他「當代中國跳舞最好的愛豆」。
蘇韻熱度也不低，除了少數粉絲讚美她帶病上場美美美之外，更多路人的反應是「她只會跳這一種抒情的舞嗎」「她除了氣質有別的可夸的嗎」「她不像段伊人，跳不了性感的舞吧」。
蘇韻輕輕嘆息，果然還是被吐槽了。
她當然知道物種選的差別越大越好，但她不能穿太暴露的衣服，所以前頭幾期選擇的都是優雅慢節奏的舞。
不過這樣的話，她有點期待第四期跳恰恰播出後大家的反應。
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決賽了。
舞蹈室里，蘇韻已經練習了十二個小時，全身酸痛，頭髮和衣服都濕透了，臉上也全是汗水。
已是深夜，貝蕾從隔壁舞蹈房過來：「這麼拼？還沒走？」
蘇韻喝了口水：「準備走了。」
貝蕾說：「還真是決賽啊，大家都拼了的感覺。我偶像也還沒走。」
蘇韻沒應聲。
上次見完面後，許辰已經沒有再給她發一些奇奇怪怪的簡訊了，應該是放棄了吧？
貝蕾又問：「哎，你決賽時找的嘉賓水平高不高啊？」
節目組要求對嘉賓保密，決賽當天才能公開。
「他水平應該還可以。」蘇韻輕微打了個哈欠：「走了。」
「一起走。」貝蕾立刻去收東西。
兩人一出門，又遇見剛出來的許辰。
三個人帶著助理在電梯裡沉默無言，到了門口，貝蕾看到車來，拉著助理一溜煙就趕快跑了。
許辰側頭看了蘇韻半晌：「嘉賓請好了？」
蘇韻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機：「嗯。」
也不知道葉黎城回去沒，這幾天他好像比她還忙。
她順手翻出微信。
許辰突然說：「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蘇韻：「？」
怎麼又來了？
許辰繼續：「我跟小雅確認過了，你就是在生我的氣。你跟他夫妻關係根本沒有那麼好。」
微信正好被打開，蘇韻完全沒聽清許辰再說什麼，全神貫注盯著葉黎城兩小時前發來的微信。
【出差突然提前到今天勞動節回來】
他出差了？
發微信的那會兒她還在練舞，沒看手機。
看蘇韻表情愣住沒說話，許辰仿佛受到莫大鼓勵：「阿韻，你可以生我的氣，但是不要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
他看她一直低著頭沒說話，乾脆去拉她的胳膊。
突然被觸碰，蘇韻驟然抬頭，甩開他，目光冰冷：「你幹什麼？」
「我……」
蘇韻有點煩：「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們夫妻關係好得很，你是聽不懂普通話？」
許辰語氣也激烈起來：「結婚兩年出差一年半叫好？阿韻，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紅色瑪莎拉蒂來了。
蘇韻譏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感情是不能用時間衡量的。就算他天天出差，也不能代表我跟他感情不好。你要是還不信，可以問問小扇子我們感情是怎麼好的。」
說完後蘇韻沒再理會他，快步上了車。
回到家中，蘇韻第一次覺得屋子裡空曠。
拿出手機給葉黎城撥了個電話，那頭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冰冷機械聲，他應該已經上飛機了。
蘇韻洗了澡回到臥室的床上呆呆地坐了一會兒，打算躺上去睡覺時忽然發現一根黑色長髮落在葉黎城枕頭上。
鬼使神差地，蘇韻拿起那根頭髮，順手扔進垃圾桶里。
扔完之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葉黎城的毛病嗎？她怎麼就忽然被影響了。
又覺得有點好笑。
躺下後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這幾個月葉黎城幾乎天天陪著她睡，她簡直都已經習慣了。
如今身邊突然空曠，夜裡的溫度好像都冷了幾分。
其實今天白天已經很累了，累到脫力。
但她沒辦法，就是睡不著。
睜開雙眼，在黑暗中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摸出手機給葉黎城發了個微信。
【你下飛機了嗎？我睡不著（〃『▽』〃）】
又看了眼時間。
凌晨3點。
居然已經3點了嗎？
下一秒，葉黎城的電話就進來了。
他好像不太喜歡用微信，更喜歡打電話。
蘇韻開心地接起電話，坐起來：「你下飛機啦？」
葉黎城聲音有點嘶啞，也帶著一點倦意：「剛到酒店。」
蘇韻關切地問：「你嗓子怎麼這樣？要多喝熱水喔。」
頓了幾秒，葉黎城「嗯」一聲，然後淡淡問她，「睡不著？」
他聲音明明無波無瀾，蘇韻卻莫名覺得帶了一抹調笑，好像他那雙深邃的眼底帶了一點笑意，在問「是不是我走了你就睡不著了？」
蘇韻還沒想好怎麼說，就又聽他自顧接下去：「也是，今天還沒說喜歡我，怎麼會睡得著。」
「……」
蘇韻悶聲：「你都出差了還不放過我。」
那頭這回傳來特別明顯的一聲低笑，聲線也仿佛溫和很多：「好吧，暫時放過你。等我回去——」
「……」
蘇韻：「我掛了。」
「掛什麼。」葉黎城聽起來像是喝了口水，「不是睡不著麼？陪你聊一會兒？」
蘇韻攥著電話低頭：「那你明天不用上班麼？」
葉黎城特別自然地說：「太太睡不好，我哪有心情上班。」
「……」
隔著電話，葉黎城開始有一搭沒一搭跟她聊起來。
他的語調平淡，幾乎沒什麼變化，蘇韻很快就有點迷糊，在徹底睡著之前，她順手點了個錄製鍵。
葉黎城說了一會兒話聽不到回音，問：「阿韻，睡著了？」
又停頓幾秒，他聲線里不自覺帶了點哄人的感覺：「你現在肯定睡得跟小貓似的，我最喜歡你睡著的樣子，阿韻。晚安。」
蘇韻沒想到開啟錄製鍵還能帶來驚喜，把錄音最後一段截出來發給單彤，讓她剪輯下給自己當手機鈴聲。
單彤聽到錄音時差點以為這是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但仔細聽聲線又跟葉黎城很像，尤其是咬字方式。
她簡直驚呆了，原來先生的聲音也可以這麼溫柔嗎？
錄製決賽的前幾天，趙導特意給蘇韻打來電話，說劇組打算在開機前跟資方一起吃個飯，請她務必到場。
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去這種場合的，也沒必要，但趙導親自打了電話，她還是要給個面子，就答應下來，想著最多也就喝幾杯酒。
聽她同意，趙導也很高興：「時間就定在4月30號晚上9點，等你和許辰錄完那個什麼舞蹈節目，正好一起替你們倆慶祝。」
「……」
「好。」
葉黎城這次出差跟手上的地產項目沒什麼關係，而是被大學老師召喚去南城看古墓里剛出來的玉石，仿佛是古時候從新疆傳過來的和田玉，質地很像，但無法確定。
他到了之後才發現白心妍也在現場。
她變化挺大，頭髮微燙了捲髮，眉眼之間女人了很多，性格也不像高中時那麼彆扭，看到他十分熱情地打招呼：「阿城。」
葉黎城有些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白心妍微笑道：「我從國外回來入職古玉研究所了，好像你在那兒當顧問？」
葉黎城頷首，沒多問，開始了工作。
研究玉石的工作很細碎，葉黎城很專注也很拼，白心妍都沒找到什麼機會跟他敘舊，直到工作徹底結束那天晚上，白心妍才找到機會約他吃飯。
「我想謝謝你之前對我的幫助，真的改變了我的命運。」
因為那筆錢，她父親的病才能被治好，她才可以心無旁騖地拿著獎學金出國念書。
葉黎城語氣很淡：「沒什麼，你也把錢連本帶利還我了。」
白心妍神色一暗。
兩年三個月前，她看到他要結婚的消息，當時就跟朋友借了錢連本帶利提前把錢還給他，希望能讓他想起自己。
但他收到錢之後，只回復了兩個字「收到」，就再沒別的消息，就好像她對他一點也不重要。
白心妍很快調整好狀態，語氣活潑，伸手想去拍他肩膀：「不會老同學敘個舊的機會都不給吧？」
葉黎城側了側身子避開她的觸碰：「我要趕今晚1點的飛機回雲城，時間來不及。」
「這麼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葉黎城「嗯」一聲，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嘴角微彎。車子正好開過來，他沒再多說，徑直上了車。
決賽開始錄製。
進入決賽的四人是：蘇韻、許辰、段伊人和貝蕾。
但決賽錄製會有一場表演舞，往期錄製過這個節目的嘉賓都會參與，所以後台很熱鬧，連許久未見的沈雅和鍾永怡也出現了，而且鍾永怡看她的眼神，尤其憤恨。
蘇韻未曾理會，逕自進了化妝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換好了衣服。
化妝師進來看到蘇韻的裙子：「我的天！這是灰姑娘裙子的復刻版嗎？」
蘇韻笑笑：「算是吧。」
化妝師握拳：「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好好畫，絕不侮辱這條裙子！」
化妝師挺認真，來回對比試了好多次，才讓蘇韻出門。
一到錄製間，所有人都被她驚艷了。
仿佛是從童話世界中走出來的一般。
淡藍色的裙身上綴著星空般亮眼的水鑽，細膩的藍色紗布層層疊疊，微微晃動就像是湖中盪起的漣漪，這要是旋轉起來豈非要閃瞎眾人的眼。
錄製間裡闖進決賽的兩位女士：段伊人穿了條性感的暗紅裙子，貝蕾則穿了條性感的小黑裙，在蘇韻的襯托下顯得簡直黯淡無光。
段伊人眼神不善，經紀人在旁邊悄聲說：「沒事，我們有權向。」
權向，街舞比賽冠軍出道，一年內發了三張專輯，收穫粉絲無數，國內人氣跟許辰不相上下，只是海外人氣差一些。
段伊人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請來，她相信在嘉賓的位置上，沒有誰再能請來比權向人氣還高的。
她神色稍微放鬆下來。
貝蕾當然不介意被蘇韻比下去，朝她撲過來：「韻韻！你簡直是仙女！我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蘇韻扶著她的手：「我先坐下，這裙子有點沉。」
她找人摘掉了接近一半的水鑽，但裙子還是有二十斤，才穿了一會兒就累得很。
她長吁一口氣，希望等會兒能抽個第一的簽，這樣她能早點換衣服休息。
寧萌過來小心翼翼地拎了下裙子：「這麼沉，裙子上的鑽石不會真的吧？」
「……」蘇韻，「你是罵我人傻錢多嗎？」
決賽開場是介紹幫舞嘉賓環節。
權向的名字一公布果然現場瞬間就沸騰起來。
決賽的嘉賓陣容竟然這麼強大嗎？
段伊人居然能請到權向，還以為跟以前一樣是隨便找個伴舞呢。
於是大家對接下來的嘉賓就更期待。
許辰的嘉賓是南韓組合DreamGirl的主舞Julia。
現場氣氛簡直是要炸裂了。
Julia！
紅透亞洲舞后！
要跟亞洲舞王同台了！
天啊，他們是積了什麼德居然能在現場看到這一幕！
而且兩個這麼厲害的嘉賓都先公布出來了，是後面的嘉賓更厲害嗎？
貝蕾的嘉賓是她的大學舞蹈老師，獲得過「桃李杯」的全國第一名。
觀眾的熱度逐漸降下來，還是正常鼓掌。
但又忍不住猜：為什麼蘇韻的嘉賓最後一個公布，是因為後台厲害，請到了什麼特別了不起的大腕兒嗎？
不止觀眾在猜，台上進入決賽的嘉賓也在猜。
尤其是段伊人，臉上的笑容都僵硬起來。
主持人終於公布了蘇韻的嘉賓——DerekWorrall。
台下靜默了兩秒，才想起要鼓掌這回事兒，掌聲也稀稀拉拉的。
「這人誰？」
「不知道啊。」
「沒聽過啊。」
段伊人也沒聽過這名字，嗤笑了一聲。
DerekWorrall進來了：「HiGuys.」
下一秒，許辰、Julia、權向全都尖叫了起來。
權向第一個衝過去，用憋足的英文說：「Ohmyladygaga！Iamsuchabigfansforyou.」
蘇韻：「……」
觀眾：？
這人誰？居然權向的偶像？
Julia推開權向，用流暢的英語對Derek說：「你好，我們在去年格萊美頒獎典禮上見過的。」
觀眾：？？
許辰也走過去，分外謙虛：「一直期待跟您合作。」
觀眾：？？？
門外一群伴舞也都擠了過來，探頭往裡看。
這個節目的伴舞們也是合作過不少明星、見過世面的了，連許辰來他們都沒這麼激動過。
台下觀眾一頭霧水：這人到底誰？？？
主持人適時公布履歷。
DerekWorrall，榮獲三次格萊美最佳編舞，為世界頂尖舞者、歌手及電影編舞，合作過的人都是世界級當紅藝人。
現場觀眾這才恍然大悟，又一次熱烈鼓掌。
同時又忍不住感慨：蘇韻竟然請來了這麼牛的腕兒！
段伊人咬牙，給經紀人使了個眼色，經紀人出去了。
Derek被眾人圍觀了一會兒終於來到蘇韻身邊，伸手擁抱她，讚嘆：「Sue，youaresogorgeoustonight.」
「That『sreallyniceofyou.」蘇韻微笑示意他坐下，「Youlookgreattoo.」
場下觀眾又有點驚：蘇韻這口流利的英文口音也太好聽了吧！
四人很快抽完簽，順序是：段伊人、貝蕾、許辰和蘇韻。
蘇韻：「我怎麼又是最後一個。」
拿著1號簽的段伊人：「……」
抽完簽後是錄製長達二十分鐘的表演舞，而且估計要錄製三個多小時。
蘇韻實在覺得裙子有點沉，就先去化妝間換了套衣服，順便休息一下。
想起葉黎城明天要回來，蘇韻想皮一下，給他發去一條微信。
蘇韻：【你是不是明天回來呀？趙導說拍攝日期提前，我們明天要進組了。好像見不到了呢T-T】
單彤說：「太太，家裡送湯藥來了，我下樓取一下。」
蘇韻不在意地揮揮手。
過了兩分鐘，葉黎城回過來微信。
葉黎城：【見不到我哭成這樣這麼傷心？】
「……」
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見不到她，他居然這麼淡定，還能分出心思來逗她？
蘇韻不想理他，起身去了洗手間。
回來後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開始了決賽錄製。
單彤打開衣櫃「啊」了一聲。
蘇韻順著聲音看過去。
衣櫃裡那件藍色的裙子被剪成五六塊，拼都拼不到一起。
單彤快哭了：「怎麼會這樣？剛才是有人進來嗎？」
這裡發生的狀況很快就被節目組知道，寧萌飛快趕到，氣得罵髒話：「這他媽誰幹的？讓我抓著非開除不可！」
這可是總決賽，竟然能出這種么蛾子。
沈雅和鍾永怡也湊過來惺惺作態：「好可惜啊，這裙子很貴吧？要不你換條裙子吧？」
蘇韻安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有點冷。
誰都知道她這場選的華爾茲，舞步優雅美麗全靠旋轉，這條裙子產生的效果自然是重中之重，如今裙子被毀，整個舞曲起碼失色一半。
Derek也進來用英文說：「太糟糕了，因為這條裙子很沉練習的時候有很多高難度動作都沒練，要是沒了裙子，這支舞等於被毀。」
寧萌急道：「沒辦法了阿韻，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這裙子被剪成這樣也沒法補了，你只能換一條。家裡還有合適的嗎？現在去取還來得及。」
蘇韻抬起頭，將周圍人的神色一一看在眼裡，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等了一會兒，她柔聲說：「沒關係，以防萬一，我車上還有一條裙子。」然後又轉頭看向Derek，「介不介意玩個大的？」
Derek有點兒期待：「什麼？」
蘇韻淡淡：「重新排個舞。」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0點還有一更！快到文案修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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