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錦雞紫袍,天朝之內無人不知
再一次的棋局開始展開,這一次,蘇平安換成了黑棋,那說書人秦老換成了白棋。
一黑一白之間的較量也才真正的開始。
……
「年紀輕輕,棋力倒是高超,胸懷大志,你可當真只甘願只是一小師爺?」說書人第一顆白棋子落下隨即問道。
隨後,蘇平安落下黑棋回著:「只是城內一小師爺,您不必讚賞。」
「謙虛,低調,穩健,冷靜,可造之材啊。」
「愛耍小聰明,喜女色,只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秦老真不必誇獎。」
老者點點頭,摸了摸自己那已花白的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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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刻過去後,棋盤已經布滿了黑白兩色棋子,而縱觀全局,老者的白子已經處於下風。
下棋的他,拿著白子猶猶豫豫,這局已然已成死局,不管他如何走這棋子,都是死路一條,這贏家還是蘇平安。
而他也看出來秦老心中所想之事,拿著自己的黑棋,下在棋盤之中,他也因此贏得了這一場對弈。
「哈哈哈!有趣,有趣,甚是有趣,我輸了。」秦老說道。
「不,秦老你沒輸,我們只是平手。」
說完,蘇平安將這棋局用手打混,一時間棋盤上黑白色棋子縱橫分布,誰也分不清,誰贏誰輸。
秦老看向他,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的驚喜,好像是看到了一個很喜愛的東西一樣,看著蘇平安。
「這棋局就如這洪慶王朝,這棋子就如每一個人王朝之內的人,下棋的人則是當今帝王,你覺得如果你去和帝王下棋,你敢贏他嗎?」
老者的問題突然襲來,打亂了蘇平安的思緒,剛剛的他,只不過是,只想下個棋這麼簡單,可現在卻和老者討論起了王朝大事。
他笑了笑,拾起一顆黑色棋子來說道:
「下棋看的是人心,當然,我也沒有資格和帝王下棋,我也沒有資格討論王朝之事,我只是一小小師爺,僅此而已。」
「哈哈,不浮躁,有個性。」
老者說道,收起棋盤,把它摺疊起來後,叫上了蘇平安,去往他家。
可走到松山城外時,蘇平安卻被偷襲,再一次被人敲暈,只是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說,把他送到什麼府,之後他就沒有了意識。
等到再一次醒來之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此等場景,他想都不敢想。
面前屋子,裝飾極其豪華,可以算得上是田園之家最好的風格。
出了屋子後,蘇平安依然吃驚,碩大的院子,餵滿了金魚的荷花池,這一切都像是在某一個大的府邸生活一樣。
「你醒了,看來你的身子骨有潛質,也很適合修行大道啊。」
不遠處,走來的秦老說著,只是現在的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身穿一身紫袍,而上面繡著的,竟然是一隻錦雞!
要知道,這在洪慶王朝之中,文官才會有如此圖案,而且還是位居二品的文官才有的圖案象徵!
蘇平安腦海中飛速回憶起這洪慶王朝之中文武官的品階。
「下官,叩拜秦大人!」
他不敢怠慢,這洪慶王朝之內,得罪任何一位高官都是要掉腦袋的,他也生怕這秦老會對他有所顧慮,畢竟贏了他兩次棋,想要除掉他,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免禮,免禮,你這小子,剛剛還和我嘻嘻哈哈地下著棋,現在怎麼了?還不敢面對我了?這膽子可得練練。」
蘇平安苦笑道:
「哎,我要是知道秦大人,你這是王朝之中官居二品的大官人,我敢和你下棋嗎?」
「臭小子,怎麼樣,我這府邸倒也還可以吧?」
他問著蘇平安,隨即伸手指了指這滿園春色,深吸一口氣。
看著他,蘇平安點點頭,也誇讚著,說真心話,這滿園的春色,也屬實漂亮,比起這松山城王縣令的府邸,確實要好看不知多少倍。
不過?
這地方是在哪兒?
蘇平安摸了摸自己還吃疼的後腦勺,被人打暈運到這府邸,屬實讓他有些疑惑不解。
「還疼嗎?」秦老問著蘇平安。
「不算太疼,只是,為何秦大人,你要把我打暈之後運到你的府邸,而且,這是什麼地方?這在哪兒?」
秦老雙手背在身後,告訴他:
「蘇平安,你可知,我是誰?」
「在下不知,還請大人告知。」蘇平安抱拳說道。
一旁的男傭人,夾著嗓子說道:
「秦老乃是當朝宰相的左膀右臂,更是這洪慶王朝之中,為國分憂之仁者,被帝上賜稱秦漢王。」
『我嘞個去,這官這麼大,還是當朝帝王親自封賜的。』
蘇平安心中默念著,想起來,這秦漢王一人,在印象中,好像全名是叫秦漢耿,是這洪慶王朝棟樑之才。
看向了這不同於平時的那位說書人,誰能想到,那摸著鬍鬚,下著圍棋的人,竟是當朝宰相的左膀右臂。
「哎,不要嚇到我的客人。」他拍了拍自己的下屬,那尖著聲音的男傭人也不再多說,退到了一旁。
而他告訴蘇平安。
「正如我這男傭所說,我是這當朝宰相的左膀右臂,只是世人很少知道我,所以顯得不太出眾。」
「秦大人,不知為何大人要將在下帶到府邸之處?」
蘇平安開門見山的問道,顯然想要快點搞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秦漢耿見他問及此事,便招了招手說道:
「不必叫我秦大人,沒在朝廷之中,你喚我秦老就行,顯得親切。」
說完,秦漢耿朝著那荷花池中心的庭院內走去,蘇平安也跟在他身後,身旁還有那尖著嗓子的男傭人。
也是出於好奇,蘇平安在身後走著的時候,多看了看這男傭人。
聽說古朝之中,這男傭人一般擁有這樣尖銳的聲音,不出意外的話,怕是沒有了「根子」。
蘇平安的目光也在上下打量著此刻身旁的男傭人,也可能被他看的有些煩躁,這男傭人倒也是直率,當著前面還走著的秦漢耿。
一語飆出,問著蘇平安:
「你走路就走路,我一直瞅著我干甚?」
蘇平安尷尬一笑,隨之湊到他身旁,低語道:
「我一直很好奇。」
「好奇啥?」
「你們這些朝廷之中的男傭人,是不是沒有那個啊?」
「……」
男傭人一時間臉爆紅。
「哎,你們那個真閹了啊?」
「……」
「用啥閹的?」
「……」
死亡三連問襲來,男傭人漲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秦漢耿也不是耳背之人,聽到這些問題,嘴角微微抽搐了些。
好一個連環奪命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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