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別名酒徒,隱姓埋名做新人
蜀山,身處劍川,是這洪慶王朝之中修行大道,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門派。
可曾想到,現如今,這蜀山的首席大長老,竟然為了酒而幫一位毛頭小子前去那劍川徐太守創辦的修行者擂台去比試較量一番。
這要是被人說出去,可真的是有些丟人現眼了,可不是隨隨便便鬧著玩的。
但好在,易容術,也被這老酒鬼在蜀山修行之時學過一些,便不用蘇平安幫忙,暫時性改變了模樣。
至於他想要的骨丹,也一定會有。
……
「從現在開始,你們叫我酒徒子就行,別說漏了。」
老酒鬼說道,可似乎忘記了,他連真實的稱呼都沒有給蘇平安和夏靈兒說過。
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他連忙告訴他們:
「我姓徐,名長清,蜀山大長老,別號尊稱小酒仙。」
「小酒仙?」蘇平安聽到這裡,不免重複一句,而後問道:
「這洪慶王朝還有大酒仙?」
徐長清回著他:「自然有,而且,我和他的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他可是真真正正快要接觸到仙人的境界,我這還有一大截路呢。」
「仙人?真有人能達到那種地步?」
徐長清邊走邊輕聲回道:「當然了,洪慶王朝還未開朝前,在這青州大陸之上便有三位仙人飛升,只是從那飛升以後,這災禍和戰亂便從未有斷過。」
「前輩可知哪三位?」
徐長清道:「具體我也不知,畢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要是你真相知道的話,不免可以去查查那洪慶王朝得的國史,說不定就會知道是哪三位。」
他說著,蘇平安暗自感嘆,這世界果真奇妙。
也讓他不免對這修行一事有些好奇,要是在這個世界上,也能達到那所謂的仙人境界,是不是也算得上是名留青史。
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那麼強大的能力。
是不是彈指一揮間,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
想想這些,蘇平安不免覺得有些心動。
這樣看來,好像修行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練一練似乎不吃虧。
……
「酒徒子,我們坐哪兒?」
進入劍川徐太守徐府最後的宴會大堂之後,蘇平安見許多人都按著固定的位置坐下,可他們卻找了半天也沒見自己的位置。
「你們的出入牌給我看看。」徐長清說道。
蘇平安遞給他看上一眼出入牌後,徐長清無奈地輕聲嘆息道:
「這牌子不是你們的吧?」
「你怎麼知道?」
徐長清道:「我豈能不知?就你這隻有根基,連修行者,開初境都沒達到的黃毛小子,怎麼可能有這種黃金出入牌。」
蘇平安尷尬一笑,把這牌子的來歷講給了徐長清。
「好一個小賊,你可真可以的,不過,也沒事,丟就丟了,他們隨時能補辦,不過你們也不能亂來,等會兒就站我旁邊就行。」
「站著……?」
徐長清點點頭,拿著他們的出入牌指了指後面光禿禿的一面道:
「不然呢,你們就是個開初不久的修行者,還想坐哪兒呢,站著就行了。」
蘇平安無語著,本來以為這個令牌可以通用,沒想到這裡後,他才知道,這黃金的出入牌,還真就只是出入牌。
對於高境界的修行者來說,這其中卻又有變化,牌子上面的紋路,也代表了地位。
像徐長清的牌子後邊,便是六條橫紋,這就代表著,他的境界在大道之中,已經是「破天境」的時期了。
當然,再看看自己手中偷來的牌子,連個紋路都沒有,果真,就只是個牌子,顯示自己是修行者,其它的啥也不是。
不過,因為徐長清已經用易容術改變了面容,剛剛還是個酒鬼的老大叔,現在已經是位年紀輕輕的大小伙兒。
也是因為,為了證明自己是年輕的一輩,徐長清也隨手和蘇平安換了換牌子。
「你用我的牌子,我用你的牌子,代你去打擂台。」
徐長清說著,將他和蘇平安的牌子調換了一下,此刻起,他徐長清便只是一個小萌新一樣的年輕修行者而已。
……
煙花不知從何處而來,只見四周的空中都響起來巨大的轟鳴聲,天空之中也出現著迸裂的火樹銀花。
這便是洪慶王朝的煙火嗎?
和新世界的煙花想比,雖然差了一些,但在這等意境之下,確實這風景也難得一見。
四周吹起喜慶的號角,聲音在這大堂之中餘音繞樑,空地之上,緩緩升起一棟擂台,而後,那擂台後方不遠處,便是一群著裝鮮麗的人。
想必,那些,在這劍川之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劍川徐太守,到!」
下屬將士大聲喊道。
眾人也隨之拜倒在地,一時間,蘇平安也只好緊跟著同樣擺到在地。
「快起來吧,來者都是客,不用行此拜禮。」
他說著,當然這也只是客套話,不這麼說說,誰敢輕易站起。
等到眾人起身後,他便同那一群人朝著高處的庭院走去,在那裡,可以看著這擂台,一眼望去,很是清晰。
……
「沒想到啊,這一次,連那白衣居士,還有道法堂堂主,布耀漣。」
「是啊,這道法堂的人,今年怎麼也來劍川了?」
「難不成是為了,這一次的擂台比試?」
「不可能,徐太守說了,今日的擂台比試,都是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不算他們那些老人物。」
「也是,要是他們上場的話,那我們就大可不必報名了。」
道法教!
蘇平安聽到身旁的人稀疏討論著,對他來說,還是道法教三個字,更加讓他印象深刻!
畢竟,祖母,就是在他們的手中死去,背後指示這一切的人,定是這道法教無疑。
看著高台之上,那手拿羽扇,面容雞賊的中年男子,蘇平安不免攥了攥拳頭。
要是現在的他有能力的話,或者有高人相助的話,他一定要在這麼多高手面前,問個清楚,是不是他指示下屬,去那松山城,奪走龍玉鐲,並且殺害祖母的。
可現在的自己,還不能這樣,即便有武王府做支撐,有玉扳指在手,也不可如此莽撞。
不合時機,也不合這個場合。
高台上空。
幾人侃侃而談。
一頭戴絲巾,遮著面容的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隨後,鼓聲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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