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地下錢窖,這錢財可真多
白衣居士拍著他的手道:「朝哪兒摸呢?」
蘇平安嘿嘿笑著回他:
「我看這箭和這笛子甚是厲害,我都還沒有碰過多少靈器呢,你就讓我摸摸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那可別摸,這摸了,可是會……」
「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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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平安好奇的問著他,之前也沒聽說過,摸了靈器會怎麼樣,怎麼白衣居士還說這些呢?
帶著疑惑,蘇平安靠近著他。
「下面不保。」白衣居士道。
聽此話,蘇平安連忙捂住自己的下體,看著他,心裏面有句麻麻批不知道該不該說。
當即,他就放棄去摸那兩個靈器。
「我還不摸了,我不稀罕。」
蘇平安說著,走到另一邊,查看著王嫻知的身體情況,也在那夢魔死去的時候,他也才醒過來,只是記憶丟卻了一些,但也還好,好在知道自己是誰,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問起王嫻知的夢境,蘇平安也才得知,這傢伙,在夢裡面第一位女子一見鍾情,差點就留在了幻境之中。
白衣居士也誇他運氣好,這靈器夢魘想要留下來的人,還確實沒有幾位能夠留下來,要知道,這靈器所產生出來的幻境,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破掉的。
即便是施術者已死,也少有機率能夠醒過來。
王嫻知也說著自己的運氣尚好,隨後走上前去,查看著房子,一時間這裡的霧氣也消散了不少。
「看來,這夢魔和那地獄犬是這一次瘟疫的製造者啊,能有如此本領,確實厲害,不愧是修行者。」王嫻知說著。
走出廟堂裡面,蘇平安仔細觀察著四周,如果真的是那夢魔和地獄犬所做,也說不過去,畢竟兩人都在此處。
而那地獄犬可是誓死都不說自己的主人,想來,不會是隨之趕來的夢魔,畢竟他不太可能會以身犯險,前來拋頭露面。
「還有別人,不會是他們。」蘇平安說道,在廟堂之中發現了一個地洞。
在拉開地洞前,白衣居士也站在蘇平安的身邊,以防止不測事故。
王嫻知緩緩拉開地洞,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架梯子,而他也朝著裡面大喊一聲:「有人嗎?」
黑漆漆的洞中,沒有任何的回覆,只有他說話的回音,王嫻知滿臉都是無奈:「看來,這裡面沒有人活著。」
話音剛落,洞中傳來細微的聲音。
「有……有人……」
「救命……」
聽見動靜,白衣居士踏著虛空的步伐,隨即進入了洞內查看虛實。
等蘇平安到了洞中時,才為之大吃一驚。
這裡面金碧輝煌,並且有數不完的瑪瑙石,和那價值不菲的紫水晶,光是這些東西,都已經足足能有千萬兩黃金錢票的價格了。
「好傢夥,這劍城之中,竟有如此神通廣大的地方,能有這麼多的財物在此處。」
王嫻知伸手觸摸著這些東西,對蘇平安說道。
他面色凝重,看著眾多的財物,這些財物來之不明,暫且不說有多麼值錢,光是這些財物的運輸,都是一個大麻煩。
「你可知,這最近,劍城裡面,有什麼大型貨物搬送?」蘇平安問著他。
王嫻知反應過來:「你是想說,這些財物是有人搬送過來。」
蘇平安點點頭,也只有用貨車才能運送到這裡。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這周圍連個大的出口都沒有,他們運送財物,要怎麼進來呢?」王嫻知問道。
「出口在這。」
白衣居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一掌打開了那牆面,隨之出現了一條通道,這個通道也足矣搬送貨物。
並且,這地上還留有無數的車輪痕跡。
「呼救者在哪兒?」
蘇平安不在乎這些,最主要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連忙問著白衣居士。
「他們在那兒。」
白衣居士指著昏暗的角落處,一男一女,還有位年邁的老人,連忙上前去安撫著他們。
「你們沒事吧?」他問道。
「我妻子怕是有事,她中了那瘟疫毒,有點發熱了,這都過去快一天了,大人,你可要救救她啊。」
蘇平安示意著白衣居士,他也隨之走上前來。
「我看病可不需要錢。」他說著,補上一句:「你的患者我不收錢。」
蘇平安苦笑道:「快給她診斷一下吧,老乞丐,別在這裡鬧著玩兒。」
白衣居士瞬間嚴肅起來,伸出手來,把著這婦人的脈象。
「平穩,柔和……」
白衣居士心裏面默默說著。
「不過,這怎麼心火比較旺盛呢?」
給蘇平安說著診斷,他想都沒想,看向了婦人的老公,問著他:「她得瘟疫已快有一天時間了,可是,為何你沒有事?你這家中老人也沒有事?」
男人也被問的好奇起來,是啊,自己為何沒有一點事情,只有自己的妻子有事情呢?
想到這裡,男人立馬說道:「大人,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何,但是我可以給大人說一件奇怪的事情嗎?」
「但說無妨。」蘇平安道。
男人說著:「我從外地回城後,回家之後便看見我妻子倒在了地上,我便知道事情不妙,幸好有所了解這廟堂,知道這底下有個地窖,所以就來到了這裡,也發現我父母早已來這裡躲了起來。」
「這有何奇怪的?」白衣居士道。
蘇平安回著他:「這還不奇怪?你想想,兩位老人是如何來到了這裡。」
「噢,你是想說,兩位老人是被人丟在這裡的。」
蘇平安點點頭,看了看男人的裝扮,便問著他:「在這郊區,你也是個小官吧。」
「你怎麼知道?」
蘇平安回著他:「你的衣服暴露了,況且,能知道這個密室,說明,你肯定也是參加過這個密室的建設。」
男人驚住,看了看蘇平安。
「沒錯,你說的很對,還請大人,快救救我妻子。」
蘇平安不再多問,白衣居士則問上一句:「她今日可吃過什麼東西?」
男人回憶著:「只記得,她做了飯菜,等著我回家,估計是喝了些水墊墊肚子了吧。」
「水?」
白衣居士思索著,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朝著女人的胃針刺而去,借著氣力,一層白色的靈氣在針尖環繞著。
等到銀針取出時,皮膚上沒有滲出一滴血,但,銀針之上,已是黑掉了大半。
「有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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