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吻太兇48


  吻太兇48

  近午的陽光不算很刺眼,暖暖的撒在地面上,球場上的兩人還在打球。

  駱星河的襯衣已經被汗弄得濕透,褲子也不是很寬鬆,所以不論是微微彎腰運球還是跳起來投球,身材被包裹得一覽無遺。

  特別是跳起來投球的時候,手臂緊繃的肌肉線條撐著襯衣,鼓鼓的,線條非常漂亮。

  已經長大了的少年,不再是當初那個膽小的小男孩。

  汗從臉龐滑落,沒過五官分明俊美的輪廓,愈發成熟的輪廓讓沒有表情的模樣看起來顯得凌冽,特別是眉宇的位置,只要不笑就會覺得染上幾分難以言喻的戾氣。

  只見他把浸濕了的額前髮絲抬手梳到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整個臉露出來就更覺得攻擊性十足,動作也帶著幾分野性。

  這是一個截然不同的Omega,已經沒了一開始溫柔的氣息,跟其他Omega完全無法比較,因為暗黑屬性漸漸甦醒身上的強勢氣息媲美alpha。

  他投進球後站在籃筐下喘息著,看向沒有搶球成功有些生氣的路游,眉宇間的戾氣頃刻間被眼底浮現的溫柔撫平,朝著路游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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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來。」

  路游彎腰撐著膝蓋喘得不行,見駱星河還敢笑,這樣的笑就像是一種蔑視他一個球沒有進,好似很大度,可卻暗戳戳表達著他很菜。

  剛才那個賭勝負已定。

  老腰不保。

  氣得他用力一撐站起身,對上駱星河說道:「駱星河,別得意,這個c也得是情投意合才能舒服,你現在贏了我就算可以c我我也不會快樂的!」

  駱星河沒想到他還提這個事情,沒忍住笑出聲,他其實就是想讓路游過來抱他投個球而已,沒想那麼多哦。

  路游被他一笑心裡更是不爽了,見球滾了過來沒好氣的撈起然後不客氣的朝著駱星河砸過去。

  這傢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雖然過了自己心裡的坎,但不代表他就是完全原諒駱星河了,就算是想當做重新開始重新認識,那好歹……

  讓他投進一個球啊!

  駱星河猝不及防的被砸中手臂,這個衝擊力也不小,身體微晃抬手撫上被砸中的位置,蹙了蹙眉頭,表情有些委屈。

  「少爺,你是不喜歡我嗎?」

  路游見駱星河沒接住被砸中時抬腳想要過去看看,但是聽到駱星河又開始飆戲的委屈扒拉聲音,試探的問道:

  「開始了嗎?」

  「有點疼。」駱星河表情有些不對,揉著手臂像很難受的模樣:「不會骨折了吧?少爺力氣那麼大,我只是一個Omega。」

  路游:「……」看來是開始了,抬手隨意抹了把汗然後走到駱星河跟前,抓住他的手臂:「我看看。」

  「碰了我就要對我負責。」駱星河見路游抓住自己手臂,趁著路游沒有很留意雙臂圈住了他,也顧不得身上滿是汗,跟路游身體緊貼,湊近路游耳旁輕聲說道:「如果是少爺,那我願意哦。」

  「你個心機O,贏了我球還耍心機,放手。」路游感受到駱星河的雙臂那麼有力的圈著他,臉上滿是吐槽,太會裝了這個駱星河。

  「我抱你投一個球好不好?」駱星河側頭看著路遊說。

  「不要。」

  「投進一個我就不碰你。」駱星河用袖子把路游臉上的汗擦掉,見他耳根紅紅的有些心癢難耐。

  「小看我?我自己就可以投進的好吧?」路游聽到駱星河這麼說心裡的勝負欲熊熊升起,把駱星河推開,彎腰撿起球作勢投球。

  正準備投身體不由得一顫。

  視線幽幽的往下看向掐著駱星河掐著自己的腰:「這還叫不碰我?你這個小僕人有點放肆啊,誰招你進來的?」

  「少爺的姿勢不夠標準球就不投進去,投不進去晚上又得辛苦了,我這是心疼少爺你。」駱星河給路游調整著投球的姿勢:「來,試一下。」

  調整完手還是放在路游腰身上,光明正大耍著小心機。

  「嘖,我怎麼可能連二分球都投不進去。」路游瞄準籃筐,自我感覺極好,動作非常酷的一投。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度,與籃筐完美的擦肩而過,啪嗒的跌落地板,彈得歡喜。

  路游:「……」

  仿佛有烏鴉在頭頂飛過的尷尬。

  他聽到耳旁沉沉的笑聲,頓時火氣上涌,側頭想開口吐槽。

  因為過分靠近的距離唇不經意間擦到駱星河的臉頰。

  莫名的,心跳有點快。

  尷尬的別開臉。

  駱星河抿唇沒敢再笑,他的alpha臉皮太薄,於是把球撈起來放迴路游的手中,自己的手覆蓋在路游的手背上,帶著路游把球抬起。

  「我帶你投。」

  「……帶我投算什麼,那都不是我投進去的。」

  「我就是你的,我帶你投進的球就是你的。」

  後背緊貼著的胸膛跳動著強有力的心跳,就連聲音都那麼溫柔,溫柔得就算是個陷阱都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的往下陷。

  路游看著駱星河覆蓋著自己手背的雙手,比他長那麼一丟丟的手掌心是那麼的溫暖,在他握著球的指縫縫隙都被駱星河填滿。

  現在的開始都是跟之前截然不同的開始,可以說是天翻地覆。

  是駱星河說要的重新開始,是他答應說的好。

  目光越過球面落在不遠處的籃筐上,感受著駱星河帶著他的手將球往籃筐投去。

  就站在中場,三分鐘快狠準的進籃筐。

  『啪嗒』一聲球砸在籃板的聲音宛若砸在心上,驚醒了那段陰差陽錯的歲月。

  「進球了。」他悶聲說道。

  「不高興?」駱星河聽出路游聲音里異樣的情緒,於是牽住路游往外走:「帶你去看看剛種下的玫瑰花。」

  昨天他就讓管家把泳池的水全部給抽乾,也準備把這個泳池封掉。

  封掉泳池,封掉過去那些悲痛。

  只要路游願意重新開始,那他必然拼盡全力去愛。

  玫瑰花海是昨天才運過來的,站在這裡看比在樓上看還要震撼,近距離一看,這一片花海的面積大得站在裡邊都可以感覺到被花吞沒的感覺。

  與綠色互相映襯的紅玫瑰,陽光慵懶的撒在花面上,仿佛漫天遍野都被這樣的顏色覆蓋,美得極具視覺衝擊力,淡淡的花香略過鼻間,沁人心脾。

  每一朵玫瑰花都很漂亮,剛綻放的玫瑰花艷麗得嬌艷欲滴,還有水珠在花瓣上輕漾著。

  一兩朵的玫瑰花表達不出炙熱的愛,但是視野所及之處都是火紅的玫瑰花,仿佛目光能夠著落的地方都灌滿了滾燙的愛戀。

  對駱星河來說,他已經不是十九歲,所能做的事情也不是十九歲時的他做的事情,當年十九歲的他比現在要蠢,當然也不是說他現在就有多聰明,因為他一度差點重蹈覆轍。

  而他面前的路游依舊是十九歲的路游,從某個層面自己比路游要大,對待路游的方式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硬碰硬,強制愛。

  看著路游詫異的表情心頭一動,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肩膀上。

  「喜歡嗎?」

  路游環視著面前這一片火紅的玫瑰花海,不震撼是假的:「你怎麼搞來的?用你殿下的身份讓我爸媽弄來的?」

  十九歲的駱星河哪來的那麼多花花腸子,是不是有點早熟過頭了?

  好像也是,這傢伙一直都很早熟,腦袋裡整天就想著搞凰色。

  「嗯。」駱星河枕在路游的肩上側頭看著他:「好看嗎?喜歡嗎?你最喜歡的玫瑰花。」

  手跟路游十指緊扣著一直沒有鬆開。

  路游感受到十指緊扣緊貼著掌心的暖意斂出幾分薄汗,空著的另一隻手摘了朵玫瑰花,低頭聞了聞,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駱星河,要是我沒有說出知道你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會說?」

  這件事情其實早就應該攤開來說,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站在他的立場上他是因為知道未來會如何發展,而站在駱星河的立場上,不過是為了愛不想坦白的恐懼。

  但他就是想知道駱星河是怎麼想的。

  如果他真的沒說了,這條路真的就是重蹈覆轍。

  「是。」駱星河坦誠的應道:「從知道我是誰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打算不說的。」

  「……為什麼?」路游低頭轉著手中的玫瑰花,有種想把玫瑰花撕爛的衝動,阿西吧,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泡啊,給他機會解釋都不解釋,還敢說是?

  咬牙切齒。

  一會就別怪他摁在泥巴里毆打。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我自己是誰,從一開始你把我帶回家我就只知道我會是你路游的人。」駱星河環住路游的肩膀看著近在咫尺的花海:「我寧願做一個一無是處的駱星河,做一個有性別缺陷的Omega,就算被所有人嫌棄都好,我都知道路游不嫌棄我。所以當我知道我自己是誰,我身上攜帶著什麼的時候,我只想把這件事情永遠永遠的藏起來,我寧願自己忍著,也不想讓你因為害怕而離開我。」

  「你覺得藏起來能解決?」

  「我一開始覺得能解決,以為忍住信息素不隨便釋放就可以解決。」駱星河咬上路游的耳垂:「可我沒想到你卻開始接觸宋希,是知道我的事情後為了氣我,但是我這個人很小氣,不會願意讓別人碰你,說我心機重也好,說是腹黑也好,我就是想盡辦法的想要你和宋希分開。」

  路游呵呵噠:「聽你這麼說就是怪我咯?」

  「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蠢,沒選擇說以為就能隱瞞,也沒有想到你其實並不在乎我的暗黑屬性,我反省我自己。」

  路游聽完駱星河說著側過身毫不客氣的把人往花叢里推倒。

  玫瑰花瓣可憐的因駱星河的倒下掀起片片花瓣,卻美得像一幅畫,揚起的花瓣在空中緩緩的盤旋了兩圈最後盡數落在駱星河的身上。

  白襯衫沾染上了泥土和玫瑰花花瓣的艷麗,積極衝擊力的畫面。

  駱星河猝不及防被推倒到花叢里,手下意識撐著一旁卻被花莖不小心劃傷留了點血,衣服有些單薄摔下來的時候後背有點痛,不過倒是無所謂。

  抬手把指尖溢出的血含入嘴中,笑著看向路游。

  頭髮上的玫瑰花瓣沒有掉落,眉宇間又是染著笑意,俊美的面孔有幾分邪魅的意思,這路游看得喉間發緊。

  「駱星河,你這個重新開始的態度不夠誠懇。」他忍住心尖上顫動的心悸故作嚴肅的批評道:「你說要是我沒有說的話,就這樣繼續下去,那你是不是會因為氣我靠近別人日後強制囚我?」

  剛說完腳踝就被駱星河一把抓住,整個人被駱星河往下一扯重心不穩直接往前撲去。

  「!」

  「會。」駱星河牢牢的抱住被自己扯下來的路游,翻身把路游壓在花叢下。

  手扶著路游的後頸免得他磕到。

  花瓣被兩個大男孩這麼倒下掀起片片,灑落一地的花瓣有些落在身上。

  「因為我就是不喜歡別人碰你,我吃醋,我嫉妒,就是變成瘋子。」

  兩人就這樣躺在花叢里,當身體接觸在一起的瞬間像是某種催化劑,光天化日之下的,花叢之上,花瓣撒落周身,花香若有若無略過鼻間,腦海里不該有的想法爭先恐後的湧出。

  駱星河的手撫上路游的臉側,指腹輕柔的摩挲著臉頰,眼神里倒映著路游的模樣,用飽含深情的目光包圍著,溫柔的語氣說著偏執的話語。

  視線又落在路游髮絲上飄落的花瓣,紅得艷麗的玫瑰花襯得路游的膚色愈發白皙,連帶著路游眸中猝不及防下的慌張神色,讓這樣的畫面染上禁忌刺激的意味。

  這麼紅的玫瑰花,如果鋪在路游的身上,那得多好看。

  現在他就是一個小僕人,一個對路游有著非分之想的小僕人,滿腦廢料的小僕人。

  想要光天化日在外頭,碰一碰他的少爺。

  他低頭在路游唇上落下一吻,無比虔誠,無比溫柔:「游游,就算重新來過我也是會變成瘋子,因為我只想讓你屬於我,不准碰別人,不准對別人笑,只能碰我只能對我笑。」

  說著握住路游的手背在上邊落在細碎的吻:「是不是這隻手被宋希碰過?」

  路游穿著露臂膀的球服正好給了駱星河可以肆意親吻的機會,這個吻順著手背吻上小手臂,一點點往上。

  「宋希是不是抱過你的手臂,那也不行,我得消消毒。」

  駱星河這樣近乎肉麻變態的行為讓路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在他想翻身起來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股熟悉的味道是從駱星河的指尖傳來的。

  他震驚的握住駱星河在自己臉上瞎摸的手,然後放到鼻間聞了聞,確認後是什麼味道後並且聞得很清楚,瞬間的整個人都酥了。

  臉蹭的染上紅暈,這樣的紅蔓延速度很快,從臉頰到脖頸暈染開來。

  ……是駱星河的水蜜桃烏龍茶味。

  好久沒有聞到了。

  眼眶微微發燙,他開口問:「駱星河,你別那麼變態好不好?這裡是在外面,整得跟你發情似的,一天天的那麼饑渴,小心jing那個人亡。」

  聞到這股味道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而是駱星河有救了的感覺,就好像只有駱星河信息素出現了他才有機會讓駱星河回去屬於他自己的位置。

  水蜜桃烏龍茶味越來越濃,蓋過了玫瑰花海的味道。

  說完含住了駱星河的手指。

  這個位置剛才溢出了一點點血,味道就是從這裡溢出來的,所以駱星河的腺體不算是徹底損壞了?

  舌尖輕輕的舌忝了舌忝,包裹著指尖溢出血的小口子,帶著幾分貪婪。

  這個味道真的好香啊,水蜜桃烏龍茶味。

  心裡不再是反感,反倒是知道駱星河這樣略有些變態的癖好覺得有點刺激,就是他好面子而已,有些東西也不太好意思直說。

  何理說在他二十歲之前不要發情,那二十歲之後……

  不就可以了?

  所以發情期是什麼樣的?聽說要一個月下不了床。

  要是他和駱星河兩人都講清楚了,那這個發情期不就不成什麼問題。

  越想越激動,越好奇。

  駱星河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味道出來了,被路游這麼一han整個人愣住了,那種在外邊才刺激的想法立刻湧上大腦。

  他承認自己那方面確實有點饑渴,但是前提是對象是路游他才會這樣的,巴不得就黏在路游的身上,巴不得讓路游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對上路游濕漉漉的雙眸,喉結滾動:「……游游,想嗎?」

  就躺在花海里,光天化日的,對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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