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吻太兇77【首發晉江,只發晉江】
吻太兇77
——還是說,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一個叫路游的人,正如我所寫的,都是假的,就是我一場荒唐的夢。
駱星河覺得心臟像是被徹底撕裂那般,比起他跟路游的爭吵,比起曾經發生過的悲劇,最痛的,莫過於有人跟你說,你愛的,你所觸碰過的溫度……
都是假的。
如果他結束了這一次任務,系統說讓他可以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那代價會是什麼?
是他和路游確實去到了另一個地方,可是他們會再也不認識彼此,再也記不得彼此的樣子,可能連對方跟自己擦肩而過都認不出。
最多最多最多的感覺就是,
靈魂空了一塊。
這怎麼可以。
那不如不走了,就待在這裡,不好嗎?
不被那個說話的不可抗力發現,假裝走回原來的軌跡,以及不完成路游的心愿,不就可以不走了嗎?
愛多多:【……】
路游感覺到駱星河不對勁的情緒,睜開眼就看到駱星河眼眶滿是眼淚,旖旎曖昧的氣氛被滴落在臉上的微涼打破。
「為什麼哭?」
路游見駱星河就這樣看著自己一直掉眼淚,那種他說不出感覺的悲傷,讓心裡堵得難受。
抬手想給駱星河擦眼淚。
「別碰我。」駱星河別過臉閃開路游的手,聲線顫抖帶著哽咽:「……別碰我。」
【愛多多,告訴我那是誰,是誰在我腦海里說話。】
可是系統沒有回覆他。
心裡咯噔一跳,為什麼不回復他了?
恐懼就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魔纏著他的思緒讓他陷入無窮無盡的質疑,他在開始質疑自己的存在是否真實。
「親也是你親我的,怎麼還弄得我欺負你一樣。」路游茫然的看著駱星河,他都那麼配合了這傢伙怎麼說不玩就不玩了,還給他開始掉眼淚,伸手捧住他的臉認真問:「說,幹嘛了,有人欺負你了?」
心想也許是啊,這幾天駱星河都那麼忙,小小年紀就開始承擔起繼承人的事情,而他現在就已經可以當鹹魚,自然是鹹魚快樂一點。
「路游,你答應我,不要再隨便跑了好不好?」駱星河微微側臉,像是在蹭著路游的手掌心,眼眶通紅:「就聽我這一次的,就一次,待在我眼前,哪裡都不要去,好不好?」
他是在害怕,害怕那個人說的話。
什麼叫做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叫路游的人,就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這怎麼可能是夢呢!!!
從路游把他帶回來,到他們兩人相互喜歡,又因為誤會而爭吵了一段時間,最後悲劇結束,可是他重來了不是嗎?這難道不是在給他機會挽回一段本不應該悲劇的戀情嗎?
所以他必須偽裝強制了,是不是只有這樣那個不可抗力才不會瞎說話。
沒有人可以操控他的劇情。
路游就是真的,他跟路游從沒有分開過。
說著解開腰上的金屬扣子,相互碰撞的聲音讓氣氛又一次燃起剛才被熄滅的曖昧。
路游:「???」
他茫然的看著還哭著的駱星河,這又是什麼情況,怎麼就開始解腰帶了,而且為什麼莫名其妙的總是說著『不要跑只能在他眼前待著』的話。
正想說話就被駱星河雙手握住腳踝往上抬。
架在肩上。
!!!
「路游,我現在沒有安全感,我要進去待一會。」
路游又被駱星河這波虎狼之詞惹得耳根泛紅,哭笑不得,正想著說他幾句就對上駱星河可憐巴巴的眼神,又是這樣肢體行為看起來很霸道表情很委屈的模樣。
嗯?
這又是什麼意思?
駱星河看起來真的有些奇怪啊,現在還有什麼需要煩惱的嗎?
這傢伙自己肯定是知道自己是重來的,那都知道已經不再重蹈覆轍,怎麼現在又開始這樣的冷漠無情就是想要啪戲碼?
難道是……
情趣?
啊,有可能。
於是繼續開始他的萌混過關。
駱星河看到路游的示弱頓時傷心了,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反抗!之前對他的強迫都是很反抗的現在為什麼還要對他撒嬌。
不行,如果不假裝繼續之前劇情的話那個人是不是又要說話了,說一些他根本聽不懂的話想要破壞現在的劇情。
「怎麼不反抗?現在打算順從我聽我的了?我讓你別走你就別走,讓你放鬆就放鬆,讓我進去就進去,是真的愛上我了嗎?」
駱星河的手探了進去。
「唔——靠你也不給我點心理準備!!!」路游不舒服的皺著眉頭,不過興許是信息素的影響以及駱星河這個嫻熟的探入手法,沒一會他就覺得自己可以了:「……小力點哈。」
說完朝著駱星河眨了眨眼睛。
有點可愛。
駱星河心裡是崩潰的,為什麼!!!路游不罵他!不打他!要是他之前這樣的話早就被路游罵死了說不定還要踹他,現在為什麼那麼軟說進去就進去了,讓他想偽裝強制一下都不行,這樣是不可以的啊!!
只能用力的,
懲罰路游幹嘛那麼可愛,讓他快裝不下去了。
大白天的,滿屋子信息素纏繞。
慢慢的,窗外肉眼可見的光亮被深邃淹沒,天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最後清冷的月光浮現,把銀華撒入室內。
而室內終於歇了。
「……」
可是能盡情過了頭,兩個人洗完澡後愣是在床上躺了半小時緩神,沉默著都沒有說話。
駱星河瞥見路游蹬掉被子伸手又把被子丟迴路游的身上:「蓋好。」
「燥得慌。」
「不洗過澡了嗎?」
「還是燥。」
「再來一下?」
「你不虛嘛?」路游側身抬腳放在駱星河的身上,蹭了過去,然後湊到駱星河的耳旁小聲問道:「你今天怎麼啦,有點猛哦,是想刺激我發情讓我咬你嗎?」
駱星河把被子蓋在身上裹住他們兩人,然後將路游摟入懷中,埋入路游的肩頸。
「你是真的,對吧?」
這聲詢問帶著小心翼翼,仿佛一大聲就會讓懷中的路游消失,越是這麼想心裡越是堵得慌,系統不回答他就更加是在製造他內心的不安。
因為這樣的重來,確實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為什麼他能夠擁有這樣的重生,甚至可以在完成任務後帶路遊走。
可偏偏現在還走不了。
「游游,你還有什麼心愿沒有完成的嗎?」
系統說過的,一切都看路游,只要路游滿意了,就能夠結束的。
「有啊,看你登基為王。」路游感覺到駱星河話語中滿滿的焦慮,抬手撫上駱星河的眉梢:「別怕,我們已經重新開始了,不是嗎?」
駱星河聽到路游這麼說時眸光微閃,重新開始?
為什麼他總是能夠聽到路遊說出一些像是知道這樣的事情會怎麼發生,越是這樣他越是心慌。
路游的心愿是看著他登基為王,也就是系統所說的,完成他的真愛任務後再等路游滿足了心愿就能走,要是他不完成呢?
如果代價是讓他忘記路游,那他寧願不要這個王。
其實這個王也完全沒有用,而且他們已經和好,也沒有之前的爭吵,更不會有那樣的悲劇發生,他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走了,現在也沒有必要走不是嗎?
「我不要這個王了。」
撫著駱星河眉眼的手的怔住,路游愣愣的看著駱星河:「為什麼?」
臥槽,不是吧,關鍵時候駱星河竟然說不要成王,這怎麼可以啊,不成王他們待在這裡做什麼,當然是回去現實啊,而且小乖乖還在家裡。
也不知道現實的時間是怎麼算的,他的小可憐那不是餓慘了!
「你為什麼那麼想我成王,是真的嫌棄我是個有缺陷的Omega是嗎?想讓我用身份彌補這部分的缺陷,才不會讓你覺得丟臉?」
路游聽到駱星河這麼說臉色倏然一沉,立馬抽回自己的手:「駱星河,你又在發什麼神經,我是怎麼想的你不知道嗎?我為什麼要你登基為王,你自己不清楚嗎?」
他被駱星河這樣莫名其妙的情緒也弄得心情煩躁。
「對,罵我,繼續罵我。」駱星河在被子下翻身在路游的身上撐起,垂眸看著路游,撐著的雙臂微微發顫。
聲線也在顫抖,無形中將這句話的消極恐懼情緒被放大。
帶著置氣的成分。
被子裡的小空間圍繞著兩人暖化的溫度,近在咫尺的距離能夠感覺到赤果肌膚微微傳遞出的溫度,還有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路游對上駱星河泛紅的眼眶,閃爍著的淚光像是破碎的玻璃片,眸底翻湧著的掙扎像是巨浪拍打在他心臟上。
他是不懂為什麼駱星河的情緒突然變得那麼焦慮,焦慮得讓他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問了好幾次怎麼了也沒有正面回答。
【多,說真的,駱星河是不是重來的,他有系統對嗎?】
愛多多:【……是。】
路游心道果然,要不然駱星河怎麼會知道那麼多:【那你告訴我他怎麼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不就跟之前有點像?是因為黑化的影響嗎?】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發布任務的L先生。】
路游蹙了蹙眉:【是駱星河?】
【嗯,是他讓你回來的。】
路游聽到並沒有覺得有多詫異,再不科學的事情都能發生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
【他還挺有本事,能把我拉回來。】
【那你還記得寫這本書的作者L嗎?】
路游聽到愛多多說這句話時心裡咯噔一跳,該不會——
愛多多決定坦白:【是駱星河,是現實的駱星河。】
路游傻眼:【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現實的駱星河?】
那他們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是魂穿,你的身體還在現實,駱星河也在那裡,但是他沒有重生,這個駱星河,就是現實的一個駱星河,同名同姓同模樣的駱星河。對他而言,路游是他一個夢,是他隱約覺得自己本該有個深愛的人,這個人曾經給過他很痛的感受。為了記住這樣的感覺,於是寫了這本書。】
路游愣住,酸澀從鼻樑漸漸蔓延開。
……什麼意思?
【平行時空已經死去的駱星河只在這裡留下魂魄,並沒有像你這樣重生。是他還留著執念的魂魄在平行時空召喚了我們,希望我們可以幫助他找回愛人。所以我們也找上了你,開啟了另一個屬於你的任務。】
【我知道現在說的這個你會覺得匪夷所思,從某個層面來說,你和駱星河是這兩個時空獨立的個體,你們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帶回現實。我說過的,完成任務後你會忘記駱星河回到現實。】
【只是駱星河跟你不同,我們不是在現實找到他的,是在這個時空找到他的。而你是在現實被我們找到並且將你帶回來。也就是你是真的在兩個時空真切存貨過的人,而駱星河,兩個時空的他們不同。】
【現在棘手的是,寫這本書的作者L,也就是現實的駱星河發現了自己的劇情被改,他在想辦法把劇情線拉回原來的軌道。】
路游覺得自己想問的問題已經問不出口,哽咽在喉間的疑問都不敢問,怎麼會這樣,那他這麼努力的想要回去,現在跟他講,就算把駱星河帶回去,也是一個全然不同的駱星河?!
那這樣的劇情是被他改了嗎?
拉回原來的軌道又是什麼意思,就是他……
還是要悲劇結束是嗎?
【駱星河感知到有人在他耳朵里說話,在告訴他要把劇情線拉回原來的劇情,他很焦慮,在害怕失去你。】
路游鼻樑發酸的看著駱星河,緩緩抬手捧住他的臉,這個傻瓜,為什麼不直說。
「駱星河,你是白痴嗎?」
「對,我是白痴。」
「你還是傻逼。」
「……嗯,我是傻逼。」
路游看到駱星河眼淚掉得越來越厲害,抬手穿過駱星河的臂彎雙手環住他的後背,讓駱星河趴在自己的身上,抬手揉著他的後腦勺哄道:
「那也是我的傻逼。」
這句話直接讓駱星河淚崩。
駱星河感受到路游這樣的安慰更加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他根本無法接受會有這樣的事實,讓他失去路游,這比死還要難受。
他一定要好好的帶走路游,而不是要經歷那樣的悲劇帶走路游。
「不要走,你不能走,誰都不能把你帶走……」他把腦袋窩在路游的肩頸哭著:「我不要成王了,如果代價就是失去了,那我要全世界又有什麼意義。」
「有意義,誰說沒有意義。」路游側過臉在駱星河的側頸輕輕落下一吻:「因為我們在彼此的生命中出現過,就算是悲劇,但我們能夠無數次的相遇,那就是獨一無二的意義。」
然後就聽著駱星河還在哭,哭笑不得的捏著他的耳垂。
「別哭了,你要相信,不論我們在哪裡,總會有個機會讓我們見面的。」
「你拿什麼保證?」
路游抱住駱星河的腦袋不讓他看到自己也掉眼淚,然後笑著掉眼淚:
「我啊,看到你就能認出你的,不用什麼東西,一個眼神就足夠。」
「真的?」
「真的,所以我們不用怕,有什麼可怕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想玩紅綢就玩,想玩領帶就玩,想玩強制就強制,還有吊椅,想玩什麼就玩什麼。」路游繼續說道:「還有,強制讓我標記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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