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嗯,那睡吧。」顧硯山關了床頭櫃的燈,房間一下變得黑暗,等了許久,未聽到宋真意的回覆。

  顧硯山問:「不睡嗎?」

  宋真意說:「那…那我們現在試試?」他喉結滾動一下:「你說的那個親密訓練。」

  顧硯山翻身面朝宋真意,憑著感覺摸上宋真意的臉,懲罰性的□□了一下:「我發現你真的很愛作死啊。」

  宋真意:「那你來不來。」

  顧硯山:「不來。」

  宋真意本想生氣,卻聽顧硯山說:「又是在床上又是溫香軟玉在懷,我會直接把你辦了。」

  宋真意受不了他這樣說,明明以前好好一根正苗紅的髮小陡然變得隨地開黃腔,他順著溫度摸進顧硯山的被窩裡,摸著硬邦邦的手臂使勁擰了下:「你不是說了讓我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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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硯山聲音突然帶著笑:「宋真意。」

  「關了燈你就不怕我了?開了燈你可是讓我看一眼都不行,現在敢掐我了?」

  宋真意氣弱的在掐印上摸了幾下以示安撫:「我就是對你那個親密訓練挺感興趣的嘛。」

  顧硯山饒有興致:「我發現你不僅仗著我喜歡你撒嬌鑽空子,你還特別的急功近利。」

  宋真意被說的煩了,既不開心又委屈:「那你什麼意思嘛?我發現你現在怎麼老挑我的刺,就跟那種把女朋友追到手就換了嘴臉的男生一樣,你以前一句重話都沒有給我說過!」

  顧硯山聽著宋真意聲音是真的惱了,連忙坐起來開燈,眼神示意自己下半身無奈道:「祖宗,我是真的被你兩三句話給撩起來又不想讓你發現,所以才嘴炮的,原諒我?」

  宋真意偷偷用餘光看了那起伏的一團,疑惑道:「你什麼體質啊,這麼…這麼不禁撩的嗎?」

  顧硯山:「是你非要在床上給我說要親密訓練的。」

  宋真意捂臉,牽著睡衣領口前後抖動往裡吹涼風:「今兒空調實在開太大了。」

  他渾身冒著熱氣:「你想像力也太好了吧,我就是想著牽牽手親親嘴,你這兒直接…直接…」

  一想到顧硯山腦海里想著把自己給辦了,他就說不出口。

  顧硯山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眼自己下半身:「所以,也許你還沒適應到最後一步,我自己先被撩死了。」

  這話里話外竟是埋怨宋真意的意思:「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宋真意耳根通紅,覷了他一眼:「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顧硯山笑出聲,笑聲又低又磁,發自內心的高興,抬手捏著宋真意的下巴:「以後沒事兒少撩哥,懂了?」

  宋真意點點頭:「懂了。」

  看著顧硯山下床正欲去浴室處理正事,拉住他的手:「我們試試你說的親密訓練吧,待會你處理正事的時候,也好快點出來,都晚上了,早點睡,別熬夜。」

  顧硯山神色斂下來,頗為輕佻的捏著宋真意的下巴,如果剛剛捏他下巴是輕輕碰了碰,那現在就是帶有懲罰性的一捏:「你真的很不聽話,宋真意。皮越來越癢了。」

  宋真意順勢雙手捏著他的手,撒著嬌:「試試嘛試試嘛,我真的特別好奇。想現在,立刻,馬上試試。」

  顧硯山剛剛明顯有點生氣了,宋真意真的一點都不懂事,他明明狀態不好怕傷著宋真意,宋真意卻打蛇上棍,急功近利,任性妄為。

  可現在宋真意一撒嬌,他立馬被磨的沒脾氣:「好好,試試。」

  宋真意露出一個得逞的狡黠笑容,梨渦乍現是很甜,但也像小狐狸一樣,一種計謀成功的狐狸笑。

  顧硯山坐了下來,面對面把玩著宋真意的手指:「是你自己要試的,你自己過來親我。」

  宋真意盯著被玩弄的手指,退縮道:「其實我的意思是今天先牽牽手,以後再干別的。」

  顧硯山的指腹摩挲他的手指,輕飄飄的泛著癢意,不落在實處:「所以呢,你現在什麼感覺。」

  「…嗯」宋真意蜷縮手指:「很癢,你如果再用力一點就好了。」

  顧硯山不知道想到什麼,笑出聲,盯著宋真意,眼神逐漸幽深。

  宋真意小動物直覺很準的反射性動了動腿,想逃跑,迫於淫威沒有逃,只好掩飾性的低頭看著兩人拉著的手。

  不是大手包住小手,也不是十指相扣,而是鬆散的,他的食指勾著顧硯山的大拇指,中指勾著顧硯山的手指,顧硯山的大拇指揉著他的手心。

  如果說十指相扣是排列順序,那他們就是隨性的,隨意攪在一起。

  你摸摸我的手心,我勾勾你的小手指。

  不知是不是顧硯山是gay,打開了他的眼界。

  眼前就是兩男孩子一個普普通通的牽手,他都受不了。

  顧硯山問:「現在呢?我使力了,感覺怎麼樣?」

  宋真意聞言抽出自己的手,把手藏進被窩裡,拿臉壓著,用身體的重量去蓋過酥麻的癢意,語氣快哭了:「你別老是問我感覺怎麼樣啊?」

  顧硯山語氣關切:「怎麼了?怎麼快哭了?」

  宋真意實在不願意承認自己為什麼哭的,悶在被窩裡:「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心情很亂你知道嗎?我很癢,我受不了,想抽出來,但是我又怕你說我不過關。」

  「我就強迫自己不去想,可是越不想,越注意力集中,我覺得我現在手已經握不住東西了,它現在沒力氣你知道嗎?」

  顧硯山沒想到宋真意有那麼大反應,一時間連他自己都搞不清宋真意是什麼情況了。

  宋真意問:「我說,你們gay平常都這樣的嗎?」

  顧硯山說:「沒有,你是頭一個。」

  宋真意:「哦,看來你認識的gay還挺多的嘛,見多識廣,知道我這是頭一份哈。」

  顧硯山無奈的笑:「你思維發散的挺厲害的。」

  顧硯山:「那你心裡怎麼想的,給我說說?」

  宋真意:「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覺得很奇怪,我就想著以前你碰我的時候也沒那麼有感覺,而且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了,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就很奇怪你知道嗎?我全身發燙想躲開,又拼命告訴自己不能躲,就…越來越受不了。」

  「可你偏偏還要問我感覺怎麼樣?」

  「你為什麼要問我啊?」宋真意瞪大眼睛埋怨:「我該怎麼回答你啊。」

  「我」宋真意一時語塞,最後總結道:「我現在還全身雞皮疙瘩呢。」

  顧硯山笑得止不住:「好,行我知道了。」

  宋真意轉過來,看著顧硯山十分冷靜的樣子,突然有點怕。他也是男生,知道憋著多難受,得不斷給自己敏/感,刺激,然後釋放出來。

  可顧硯山,就跟沒事人一樣跟他在這兒說了十分鐘話。

  他其實一句話就撩起顧硯山的興致,挺有成就感的。本想再有成就感的,於是拗著顧硯山留下來,再看他狼狽離開,可眼下,變成自己是很狼狽的那個了。

  他出聲趕人:「你不去浴室嗎?」

  顧硯山突然咧嘴笑的很壞:「不去。」他欺身過來,不容置疑的語氣:「我們試試下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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